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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穿越重生)——戴帽子的秃子

时间:2026-03-23 10:06:47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然后……时序摇摇头,不再想了。
  他转过身,看着孩子。
  时序笑了。
  “崽子,”他小声说,“你妈可能要带你走了。”
  孩子眨了眨眼,像是在问:去哪?
  时序想了想。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只有我们两个。”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晏行野站在指挥室里,看着地图。
  副官进来汇报。
  “将军,军区医院的医疗队到了。”
  晏行野点点头。
  副官继续说:“领队是个叫宁书砚的医生,说是之前在妇产科,技术很好。”
  晏行野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宁书砚?
  他想起那个人。
  时序生产那天,是他救的。
  晏行野点点头。
  “知道了。”
  晚上,晏行野在营地里遇见宁书砚。
  宁书砚正在给伤员包扎,动作很轻,很稳。
  他抬起头,看见晏行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
  “晏将军。”
  晏行野点点头。
  宁书砚看着他,忽然问:“时序还好吗?”
  晏行野的目光柔和了一点。
  “还在休养。”
  宁书砚笑了。
  “那就好。,他当时受了不少罪,需要好好养着。”
  晏行野点点头。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然后晏行野转身走了。
  宁书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在病房门口看见的画面。
  晏行野握着时序的手,目光那么温柔。
  宁书砚笑了笑,觉得真好看到了一对眷侣。
  时序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孩子一天一天长大。
  从皱巴巴的小猴子,变成了白白嫩嫩的小团子。
  时序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团子”。
  因为实在太圆了。
  姜月每天都来,晏殊和那两个孩子偶尔来,有时候很忙又很神秘总是看向时序偷偷笑,时序一脸茫然。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带用的,有时候就只是来陪他说话。
  “时序,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孩子起大名?”
  时序想了想。
  “等他爹回来再说吧。”
  晚上,时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孩子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呼吸轻轻的。
  时序忽然想起晏行野走之前留下的字条:“等我回来,回来就结婚。”
  时序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他等的是什么呢?
  是晏行野回来。
  还是……那个结局?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战事越来越紧。
  晏行野很久没睡了。
  但他每天都会抽出一小会儿,看一样东西。
  一张花着小花的纸条,时序涂涂画画时掉在桌角的,晏行野捡走了。
  前线没有任何信号,他特别想时序,特别想。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胸口的口袋里。
  那个位置,离心脏最近。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时序的身体慢慢恢复了。
  孩子也慢慢长大了。
  三个月后。
  时序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孩子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时序低下头,看着那张小脸。
  像晏行野。
  越来越像了。
  他笑了笑。
  “团子,”他轻声说,“你爹快回来了吧?”
  团子咿咿呀呀地回应。
  时序看着窗外,目光很远。
  他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晏行野和宁书砚怎么样了。
  他只知道,他该准备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战事终于结束了。
  晏行野站在废墟上,看着远处。
  副官跑过来。
  “将军,可以回去了!”
  晏行野点点头。
  他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口袋。
  那张纸条还在。
  时序还在等他。
  晏行野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回家。”他说。
  他不知道的是,老宅那边。
  晏老爷子正在最后确认婚礼的细节。
  “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宾客名单呢?”
  “都确认了。”
  晏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等小野回来,就给时序一个惊喜。”
  时序也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该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很久的房间。
  然后他抱起孩子,推开门。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时序深吸一口气。
  “团子,”他轻声说,“我们走吧。”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
  晏行野的悬浮车,正在驶向将军府。
  两个人,一个离开,一个归来。
  谁也不知道。
 
 
第24章 当炮灰看见自己的墓碑
  三年后。
  时序站在墓园门口,深吸一口气。
  阳光很好,风很轻,吹得旁边的树叶沙沙响。
  他低头看了看牵在手里的小团子。
  三岁的团子正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一脸好奇。
  “爸爸,这里是哪里呀?”
  时序摸摸他的头。
  “来看一个很好的伯伯。”
  团子眨眨眼:“是爸爸以前说的那个伯伯吗?”
  时序点点头。
  “对。周伯伯。”
  时序带着团子往里走。
  老周的墓在最里面那一排。
  时序记得很清楚。
  当年老周替他挡了那一刀,死在他面前。
  这些年,他没有来过。
  今年团子大了,他想着,该让团子知道,有一个伯伯,用自己的命换了爸爸的命。
  走到老周的墓前,时序蹲下来,看着那张照片。
  老周在照片里笑着,憨厚温和的样子。
  时序的眼眶有点酸。
  “周叔,”他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团子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
  “周伯伯好。”他奶声奶气地说。
  时序笑了笑。
  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花,放在墓前。
  然后他蹲在那儿,跟老周说了很多话。
  说团子,说这三年,说他自己。
  最后他说:“周叔,谢谢你。”
  说完,时序站起来,准备带团子离开。
  他转过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面那一排墓碑。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某一处。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没看错。
  那块墓碑上,清清楚楚刻着三个字——吾妻时序之墓
  时序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爸爸?”团子拽了拽他的衣角,“爸爸你怎么了?”
  时序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块墓碑,盯着上面那张照片。
  那是他的脸。
  是他。
  真的是他。
  时序慢慢走过去,站在那块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字。
  “吾妻时序,生于帝国历297年,卒于帝国历324年。温柔善良,永铭于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立碑人:晏行野。”
  时序的瞳孔微微收缩。
  晏行野?
  他给他立了碑?
  他以为他死了?
  时序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墓碑,脑子一片空白。
  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晏行野去前线了。
  他以为晏行野会和宁书砚在一起,会慢慢忘记他。
  立碑人:晏行野。
  “爸爸,”团子又拽了拽他,“这个叔叔长得好像爸爸呀。”
  时序低下头,看着团子。
  那张小脸,像极了晏行野。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晏行野以为他死了,那他这三年……
  时序不敢想。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来,看着那块墓碑。
  墓碑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旁边放着一束花,是茉莉。
  还有一小包东西,是酸梅。
  时序的眼眶忽然酸了。
  那个男人,每个月都来。
  带着他喜欢的花,带着他爱吃的酸梅。
  站在这里,对着一个空坟。
  “爸爸,”团子小声问,“你为什么哭了?”
  时序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了一片。
  他抬手擦了擦,扯出一个笑。
  “没事,爸爸眼睛进沙子了。”
  团子点点头,很认真地帮他吹了吹。
  时序看着他,心里又软又酸。
  他站起来,看着那块墓碑。
  他得搞清楚。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晏行野会以为他死了?
  他牵起团子的手。
  “走吧,团子。”他说,“我们先去看姜月阿姨。”
  团子点点头。
  “好!”
  姜月家。
  还是那个四十平的小房子。
  时序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
  他不知道姜月看见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姜月站在门口。
  她看着时序,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样。
  然后她的眼眶开始发红。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整个人都在抖。
  时序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姜月。”他轻声说。
  姜月还是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旁边的小团子,看着那张和晏行野一模一样的脸。
  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时序……”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是人是鬼?”
  时序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样温柔。
  “是人。”他说,“活的。”
  姜月看着他,看着他笑的样子,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他。
  很紧。
  很用力。
  时序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
  但他没推开。
  “时序你他妈去哪儿了!!!”姜月哭着喊,“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时序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对不起。”
  姜月哭得更大声了。
  团子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大人,一脸茫然。
  他拽了拽时序的衣角。
  “爸爸,这个阿姨为什么哭呀?”
  姜月低下头,看着这个小团子。
  那张脸,和晏行野一模一样。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是……”她看着时序。
  时序点点头。
  “团子,叫姜月阿姨。”
  团子乖乖地叫了一声:“姜月阿姨好。”
  姜月蹲下来,看着那张小脸。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又哭又笑的。
  “像,”她说,“太像了。”
  时序看着她,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姜月,墓园里那块碑,是怎么回事?”
  姜月的笑容僵住了。
  她站起来,看着时序,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你走的那天,出事了。”
  时序愣住了。
  “什么事?”
  姜月深吸一口气。
  “你从将军府后门离开的时候,前门有一辆车爆炸了。”
  时序的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
  姜月继续说:“那辆车被烧得面目全非,尸骨无存,有人认出来,那辆车是将军府的。”
  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呢?”
  “然后……”姜月的声音有点抖,“有人在那车上,发现了你的东西。”
  时序愣住了。
  他的东西?
  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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