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时间:2026-03-23 10:08:09  作者:戏园令
  “不是,我……”赵知行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鹿殃丝毫不拐弯抹角,一针见血地问:“你是来找谁的?”
  “我找……”赵知行眼神躲闪,却时不时看向池余,又猛地低下头,“没什么。”
  赵知行逃也似的跑走了。
  “怎么个事?”池余皱眉,“他刚刚好像在看我。”
  “池哥你想多了吧,赵知行就是因为班费的事情。”宋睿萌没继续说,毕竟不好揭人隐私。
  但几人都隐约能从赵知行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中看出来——他家条件不好。
  其余三人没过多在意,只有鹿殃敏锐地发觉不对劲。
  鹿殃对别人停留在池余身上的眼神十分警惕,别人多看池余一眼,他都能轻易察觉。
  前两天也依稀看见那人偷看池余来着。
  不是错觉。
  鹿殃想到刚刚宋睿萌叫那人的名字——赵知行,依稀记得在朋友圈里看到过。
  果真,鹿殃在朋友圈翻到了宋睿萌转发的赵知行母亲水滴筹的链接,上面记录了——
  赵知行家境贫困,母亲又不幸罹患癌症,所以即使赵知行拿了全额奖学金,也不得不奔走在各个兼职间。
  鹿殃在心里默默复盘。
  这个赵知行总不会是喜欢池余吧?但他一天到晚忙于生计,还有空肖想别人家的男朋友?
  应该不是这样。
  那又是为什么?
  -
  次日周六,池余和鹿殃来到魔都大剧院排练话剧。
  这个话剧讲的是一对兄弟本来因为父母离世之事互相责怪,最终逐渐理解彼此的苦衷,排除万难,重归于好的故事。
  如今已排练至话剧尾声。
  池余和鹿殃接下来要演的是两兄弟误会解除,相拥而泣的一幕。
  导演一声令下:“Action!”
  两人台词都也已烂熟于心,立马进入状态。
  池余:“我亲爱的弟弟,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你终于能原谅我了吧。”
  鹿殃:“哥……我可以拥抱你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因为表演话剧时动作要尽可能夸张,所以导演说拥抱也得很用力。
  池余和鹿殃虽然天天腻在一块,但还从来没有拥抱过。
  池余略微张开双臂,只感觉有个人猛然地扎进了他怀里。
  冲击力之大,不禁让他整个人都略微后倾,差点趔趄几步。
  鹿殃一手环住他肩膀——轻拍他肩头,一手从腰际穿过——轻抚着他如蝶翼般单薄的后背,脑袋深深埋在他肩头。
  呼吸打在他颈侧,如岩浆般灼热。
  池余只感觉被勒得很紧很紧,如同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合二为一,快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对方身上滚烫热烈,像抱着一块烫铁。
  第一次和别人紧紧相拥,竟然是这种感觉,池余的心脏似乎都为之震颤。
  他心里想着——对方是鹿殃,是同性,只是好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
  因为这场戏是话剧中最虐的一幕,多年来的心结终于得以解开,所以也是一场哭戏。
  鹿殃已经埋在他肩头哭泣了,哭得身子微微颤抖,整个人楚楚可怜。
  池余手臂收紧,轻拍他后背,说着台词:“没事了,没事了,误会都解开了。”
  兴许是被环境感染,池余悲从心来,眼角猩红,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瓷白的面颊上滑落。
  这场戏是重头戏,好多话剧演员在台下观摩。
  许诗年不由赞叹:“哇!好纯爱!”
  楚灵双眼泪汪汪的,“好感人。”
  他们在很多人面前紧紧相拥,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是剧情还是现实。
  直到导演喊卡,池余发现自己肩头上被鹿殃的眼泪洇湿了一片。
  导演十分满意,“很好!这个拥抱很有感情,哭戏也很有感染力,你们很有天赋啊。”
  一天的排练结束,两人脸上泪痕明显,在洗手台掬水洗脸。
  池余甩了甩手上的水,拿出纸巾把脸擦干。
  他透过面前的一大面镜子打量身旁的鹿殃,似是调笑,“感情经验应该不少吧,这么会抱?”
  鹿殃并不反驳,直直看向他,顺着他的话说:“我还很会接吻,你要试试看吗?”
  闻言,池余满脸不可置信,心脏都快蹦出胸膛,“你说什么?”
  鹿殃下颌微抬,直勾勾的眼神被微耷的眼皮隐去几分,“我说,要不要试试我的吻技?”
 
 
第21章 好像在调情
  见对方表情怔愣,鹿殃凑近揉了把他的头发,轻笑一声,“开玩笑的,当真啦?”
  “我才没有,神经病。”
  池余悻悻转身,心脏却仍跳个不停,没迈出几步,鹿殃就跟了上来。
  两人并肩而行,准备回家,中间却突然挤进了一个人——是楚灵。
  两人脚步未停,池余朝楚灵礼貌微笑,问:“你找我们有事吗?”
  楚灵气色很不错,故弄玄虚道:“你们肯定猜不到。”
  “我做了一件大事。”楚灵十分骄傲。
  鹿殃眼皮都没撩,幽幽道:“你捅了胡鹏一刀。”
  楚灵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这你都能猜到?”楚灵和池余两人都惊呆了。
  “骗你们的,”鹿殃轻笑,“是听许诗年说的。”
  “好吧。”楚灵刚才都差点觉得鹿殃是神算子了。
  她表情释然,笑着说:“胡鹏现在还在医院住着,我想他再也不敢来骚扰我了。”
  鹿殃回想起她畏畏缩缩的模样,问:“你上次不是担心他会报复吗?”
  “没事,他只是欺软怕硬。”楚灵说。
  这是鹿殃上次告诉她的话。
  池余也问:“胡鹏没报警?”
  “他不敢报警,他骚扰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楚灵话锋一转:“有时间吗,请你们吃晚饭。”
  鹿殃不置可否,池余却一口应下:“好啊。”
  西餐厅环境清幽,优雅的钢琴曲倾泻而出,几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刀叉切割牛排的声音。
  楚灵单独坐在一边,偶尔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人,觉得赏心悦目。
  可据她观察,对面的鹿殃吃什么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跟池余形成鲜明对比。
  楚灵问:“鹿学弟,是不合胃口吗?”
  鹿殃还没发话,池余抢先说:
  “他就那样,挑食,不爱吃饭。他在家里也是这样,你不用管他。”
  楚灵get到华点,“你们住一起啊,兄弟感情真好。”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瘦弱男人出现在他们桌前,卫衣帽子戴在头上,脑袋耷拉着,看不清面容。
  他呆愣在桌前,锁定了目标楚灵,看清她对面的两人时,身形一顿。
  楚灵问他:“你找谁,有什么事吗?”
  男人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留餐桌上的几人不明所以。
  楚灵:“刚刚那人谁啊?”
  池余:“估计认错人了吧。”
  几人继续吃牛排,楚灵叉起一小粒牛排送入口中,眼神望向窗外,被吓得尖叫出来。
  “啊!”
  对面的两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
  只见那个神秘男人正站在窗外,这次下颌高高扬起,露出脸上的小丑面具,面具上的笑脸十分渗人,唇角都快扬到眼睛上,正死死盯着他们。
  外面光线昏暗,这个“小丑”如同暗夜中的鬼魅,环绕着一股阴森之气。
  “进店的时候我观察过了,”鹿殃指向窗户,“这是单向玻璃,所以他看不到我们。”
  几人正疑惑外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男人拿出一张便利贴,拍在了窗户上。
  上面写着——
  “胡鹏不会放过你的。”
  池余:“看来是胡鹏派来的,他想吓你。”
  “那怎么办?”
  楚灵牙关都在打颤,她以为自己打了华丽的翻身仗,但骨子里还是从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
  她思考半晌,抄起自己餐盘中分割牛排的刀子,毅然决然地站起身,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被一条伸出的手臂拦住。
  鹿殃对上她的视线,冷声提醒:“别。”
  可楚灵心意已决,绕过他的手臂,冲了出去。
  只有池余满脸疑惑,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望着楚灵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
  “不是,楚灵,你干嘛去?”
  结果桌上的两人就透过单向玻璃,看到了这一幕——
  楚灵持着刀,脚步缓慢地猫到男人身后,手起刀落给了他右肩一刀,全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血溅在楚灵脸上,显得十分妖冶。
  男人本就瘦弱,被这么一击,吃痛倒地。
  楚灵淡定地朝男人说了什么。
  而后双手紧攥着刀子,护在身后,凯旋而归。
  空旷的餐厅内稀稀拉拉坐了三两桌,并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姑娘的行动。
  池余都呆掉了,怔愣地问楚灵:“为什么……”
  楚灵只是自顾地说:“我让他回去告诉胡鹏,他的人来一个我捅一个,我不介意坐牢。”
  窗外的人缓缓站起身,扶着右肩逃走了。
  那把沾着鲜血的刀就这样被放在桌上一角,楚灵若无其事地叫服务员送来一把新刀,泰然自若地切割牛排吃着。
  此时池余只觉得她像个茹毛饮血的怪物。盘子里牛排的血水似乎变成了刚才那人的血……
  -
  两人回到公寓,坐在客厅沙发上,池余还在想餐厅的事,问旁边的人:
  “你觉得楚灵应该那样做吗?”
  鹿殃:“我只知道,如果她不反抗,只会一直被骚扰。”
  “也是。”池余若有所思。
  “池呦呦。”
  “怎么了?”池余好像已经习惯鹿殃叫他小名了,感觉还挺亲切的。
  鹿殃语气淡淡:“不要再想了,都回家了。”
  “好。”
  池余刚把楚灵的事抛之脑后,又想起其他事情,目光在鹿殃脸上来回逡巡。
  鹿殃转头对上他的视线,“一直看我干什么?”
  池余说:“你白天说接吻,只是开玩笑?”
  “不然呢?”鹿殃眉骨微抬,“你真想亲?”
  又是这样,好像在调情。池余脑袋一团乱麻。
  这么多天朝夕相处,再迟钝的心也能生出几分怀疑。
  池余隐隐觉得,难道鹿殃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为什么老是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
  但池余转念一想,如果鹿殃是同性恋的话,那苗嘉元和宋睿萌关系这么好,不也是同性恋?
  哪来这么多同性恋啊?
  绝对不可能!
  池余没有把心中猜想宣之于口,而是稍作停顿,拐弯抹角地问:“你谈过恋爱没?”
  “没有。”鹿殃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紧张什么?”
  池余喉头一滚,“我哪有紧张?”
  池余期待鹿殃会做出什么反应,说点什么话,可鹿殃只是“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晚上躺在床上,池余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下在脑海里复盘鹿殃的话,一下又想到楚灵满脸是血吃牛排的样子——
  好像一个食人恶魔在吃人肉。
 
 
第22章 宝宝
  周一上专业课,老师点名发现竟然有人逃课。
  逃课的人是赵知行。
  一般来说,大家都不会逃专业课,因为专业课不同于水课,是小班教学,教室里一旦少个人,就会十分明显。
  老师问班长:“你知道他人去哪了吗?”
  宋睿萌摇摇头,尝试联系赵知行,可没收到半点回音。
  赵知行的室友说:“他周六说出门兼职来着,直到现在都没回寝室。”
  “那估计是兼职时间冲突了。”老师说,“跟他说以后要以学习为重。”
  老师继续讲课了。
  池余没过多在意,毕竟除了那次赵知行盯着他看以外,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但旁边的鹿殃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
  他回想起赵知行那过于消瘦的身材,好像在哪里见过……
  -
  夜色渐深,柔和的月光透过轻纱,蔓延至床尾一角。
  主卧的灯已经关了,池余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或许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池余没太在意,估计又有人给“心理委员”发什么抽象文案了。
  他近来都没怎么看那些消息,因为大多都无关紧要,没什么是真正因为心理原因求助的。
  殊不知,在他睡熟后,一个陌生号码连续打来了三个电话。
  因为手机开了静音,池余浑然不觉。
  直到深夜,池余被噩梦惊醒,下意识举起手机看时间。
  手机解锁后,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乍然看见一长串消息,池余以为又是复制的文案,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
  【知行合一:心理委员,你说是所有人都过得那么苦吗,还是只有我?没钱吃饭,没钱交班费。妈妈病重,也交不起医药费。前两天冒险接了一个高价单子,没拿到工资不说,还受了伤,其他兼职也做不成了。我在商业大厦,或许马上就能解脱了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