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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时间:2026-03-23 10:08:09  作者:戏园令
  池余亲他了。
  主动亲他了。
  ?!!
  鹿殃已经呆住,整个人眼睛都睁大了几圈,怔愣地与之对望。
  “疯了吧你。”
  这是浮现在鹿殃脑海中的第一句话,他确实也这么说了出来。
  这个糟糕的姿势,还亲他!
  虽然自己也亲过他,但是……
  他怎么能反亲呢?
  “我安慰你啊,”池余坦荡的话语中带有几分心虚,“刚刚打疼你了。”
  “谁告诉你亲额头是安慰的?”鹿殃语气很冷,眼神几乎能淬出冰。
  “那你上次……”不提还好,一提池余就来了劲,咬牙切齿道,“就准你英国人行吻面礼,不让我中国人亲是吧?”
  “怎么这么双标呢鹿殃?”
  鹿殃:“……”
  什么跟什么啊?
  电视里又开始了凄凄惨惨的叫声,但好似有些不对劲。
  这部恐怖片说是恐怖片,实则暗戳戳搞黄,开始了男鬼和女主的强制戏码。
  所以那叫声,不是被吓到,而是……
  池余摇了摇混沌的脑袋,摒除那令人心生杂念的叫声,胜负欲再次攀上心头。
  凭什么他能亲自己不能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这不是?
  池余要让这个英国人知道,不能在华国的领土上实行霸王条款!
  池余一手钳制住英国人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俯下身轻嗅他额发上的洗发水香味,丝丝清甜萦绕在鼻尖。
  不由自主道:“鹿殃,你好香啊。”
  这么说着,池余情不自禁地又轻啄了一下他的额头。
  唇瓣落下时,只感觉鹿殃额上的皮肤好滑嫩。
  忽地,一声十分突兀的“吱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平静。
  沙发上姿势糟糕的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正对着沙发的公寓入户门被无端端地打开。
  谁会知道公寓密码,或者法治年代还有人破门而入、私闯民宅?
  关键他们还在看恐怖片,不是鬼敲门是什么?!
  一向唯物主义的池余也惊惧起来了,也疑神疑鬼觉得是赵知行午夜梦回了。
  又想起梦里赵知行的样子,眼眶滴下两行血泪,惊声质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这时,电视屏幕再闪了一下,一秒钟的煞白光线下,门外惊现一个乌漆嘛黑的人影。
  “鬼啊!”池余叫出声,一下转过身坐到沙发边沿,手忙脚乱地找拖鞋。
  鹿殃也坐起身。
  接着,门被狠狠关上。
  两人连各自的拖鞋都没找到,更别说走到玄关处关门。所以,是鬼自己关的?
  池余想着,或许这鬼像年兽一样,被自己嚎的一嗓子给吓跑了?
  池余还一脸怔愣,鹿殃却已经找到了“离家出走”的拖鞋,穿上起身镇定地按下灯的开关。
  鹿殃觉得恐怖片里的人都是疯子傻子,每次闹鬼的时候就死活都不开灯,生怕鬼不来造访似的。
  明亮的灯光下,理智慢慢回笼。
  池余清了清嗓子说:“鹿殃,你去看看门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鹿殃语气冷淡:“你为什么不去?”
  池余朝他摆摆手,“还是你去吧,中国鬼应该不吃英国人,你去安全些。”
  鹿殃:“……”
  电视里的角色还尖利地叫着,吵得人耳朵疼。
  鹿殃拿起遥控器一摁,恐怖片被暂停,而后向玄关走去。
  殊不知画面正好定格在一张放大的鬼脸上,张着血盆大口,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屏幕,沙发上的池余瘆得慌,眼睛都不敢睁了。
  接着,“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池余阖眸缩在沙发上,只听到一阵交谈声。
  ?
  鹿殃还跟鬼聊起天来了?
  中国鬼当真不吃英国佬?
  池余猛地睁开眼睛,就惊奇地见到鹿殃领了个黑乎乎的“鬼”进门。
  鹿殃还招呼他:“您请坐。”
  鬼坐到一旁的单人小沙发上,“谢谢。”
  ???
  !!!
  有病吧!
  池余虽然口口声声说怕鬼,但他可是坚定的无鬼神论者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鹿殃怎么还和鬼称兄道弟,亲密互动上了?
  而且这鬼法力这么高深,都不怕灯光的?
  池余下意识朝吊顶灯带看去,而后又瞥了一眼“鬼”。
  却见“鬼”正冲他神秘微笑,池余心跳一滞。
  “鬼”起身缓缓靠近,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噔噔作响,池余心跳都要骤停了。
  怎么个事?
  真只吃中国人?
 
 
第27章 大一就玩这么花
  “鬼”越凑越近,对缩沙发上的池余张开血盆大口:
  “儿子,认不得你爹了?”
  还反手拍了池余后脑勺一掌。
  池余瞬间反应过来,瞠目结舌:“爸,你在非洲怎么晒这么黑啊!”
  不是真鬼,是黑鬼啊!
  Shift!
  “你会不会说话,哪有晒很黑啊,”池贺成抬手看了看自己的皮肤,“这是我努力工作日晒风吹的证明好吧?”
  话罢,池贺成在下巴处比了个“八”字,笑着露出一排洁净的白牙,对比显得皮肤更黑了。
  池余:“……”
  停电了可以拿他爸的白牙照明。
  犹记三年前,他爸还是个白面小生,现在咋黑成煤炭了,不敢多问。
  池余想象了一下他爸现在再穿上白大褂的样子,估计会显得更黑。
  他爸本来是魔都某公立医院的主治医师,在池余逐渐长大后,便毅然决然地辞了职,决定实现一直以来的理想——当一名无国界医生。
  后来在池余的记忆里,他爸总是各个国家奔波,聚少离多。从前过年时还会回家一趟,可高中三年,他爸一次都没回来过。
  三年未见,他爸在非洲夙兴夜寐、饱经风霜,池余都快认不出来,这下还闹了个乌龙,以为他是鬼。
  “那你刚刚开门又关门是什么意思啊,”池余捂着心口,“吓死个人了。”
  池贺成:该怎么说呢?
  他刚刚输入密码打开门,屋内白光闪了下,只见他儿子压着一个人,电视上暧昧的声音不断传出。
  他很快得出结论——他儿子在干成人的事,电视上还明目张胆地放着成人影片。
  太会玩了。
  不才大一吗?就玩这么花。
  他隐约觉得是自己来得不合时宜,于是把门关上了。
  可他后知后觉,他儿子身下好像是个男生?
  是他看错了吗?
  后来果真有个男同学来开了门,十分礼貌地跟他打招呼,说自己是来借住的同学。
  难道……
  难道……
  难道这个男同学是……
  是他儿子的……?
  好哥们,好同学,一定是这样。
  虽然他依稀记得他儿子好像亲了这个同学一口,但是,一定是自己飞机坐久了出幻觉了看错了脑袋出问题了。
  “爸,你大老远回魔都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池余说。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池贺成飞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才飞回魔都。
  “你的行李呢老爸?”
  “放老房子了,放好我再过来的。正好可以和从前的街坊邻里联络下感情,毕竟以前我不在,都是他们在照顾你。”
  池贺成看向鹿殃,“你就继续和你这位小鹿同学一起住吧,我就不过来挤了。”
  池余点头,“好吧。”
  池贺成坐在那张单人小沙发上,朝电视上偷瞄了一眼,记得两个男生在看成人电影来着,结果被电视屏幕上的鬼脸吓了个正着。
  原来不是片,是鬼片……
  “叔叔请喝茶。”鹿殃默默沏了茶,把杯子递到池贺成手上。
  “诶,谢谢。”
  池贺成一脸欣慰,尾音微微上扬。
  他的确有些口干舌燥,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他四处摸索,觉得是不是该给个红包。毕竟第一次见面,别人还给自己敬茶。结果没带现金,只能作罢。
  可又一瞥自己吊儿郎当的儿子,怎么还没有儿媳妇……不对,还没一个同学体贴。
  “呦呦,那我就先回老房子了,你和小鹿也早点休息。”
  池贺成起身往玄关走。
  池余起身相送,垂眸问道:“爸,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闻言,池贺成语重心长地说:“这个得听组织安排。”
  他也做不了主,也许过两天接到突发任务,就又得走了。
  “还好现在有小鹿陪着你,”池贺成拍了拍池余的肩膀,“有个同学朝夕相处,我儿子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我也安心了。”
  鹿殃适时说:“叔叔,我会好好照顾呦呦的,你别担心。”
  鹿殃的语气依旧冷淡,但不知为何,池余竟听出几分真情实感来。心脏一角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泛起涟漪。
  呵,鹿殃这家伙,惯会收买人心。
  不管是他的还是他爸的。
  池贺成走后,屋内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一时间空气里都充斥着尴尬。
  见鹿殃一副可怜巴巴、讨要说法的样子,池余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毕竟他刚刚是实打实调戏了鹿殃的。
  还不止一次!
  害,他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有点冲动了。
  他支支吾吾道:“那个……你没当真吧,吻面礼来着,你不是也亲过我了……”
  鹿殃“嗯”了声,径直去到次卧合上了了门。
  池余也郁闷地抓了把头发,关了电视,回了主卧。
  今晚的种种,两人都只当吊桥反应,一时冲动,心照不宣地缄口不谈。
  -
  次日的课从早上到晚,四人之中的左护法苗嘉元,以及右护法宋睿萌一个字都没说过。
  池余快受不了这低迷到极致的气压,他都怕左右护法闷出什么心理问题。
  身为心理委员,他当然得从中调解啦!
  课间,池余把旁边的鹿殃拉出了教室,想与之共同商讨大计。
  他说:“小鹿子,你说下课后,我们一人逮一个,把吵架的那两个拽去调解怎么样?”
  鹿殃只是冷清清瞥过去,眼神逼视,“怎么叫人的?”
  池余眼珠轻轻转了转,小鹿子不好听吗?
  他伸手搭上鹿殃的肩膀,笑道:“爱称爱称。”
  见鹿殃脸色稍微舒缓,池余才继续说:“我的计划你怎么看?”
  “把他们约到一个地方自行和解就行了,我们在他们反而没办法把话聊开。”鹿殃分析。
  “好主意!”池余简直觉得鹿殃是天才。
  于是最后一节课上,池余对宋睿萌说:“待会天台见。”
  宋睿萌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要跳楼?”
  “不是,我买了个望远镜,打算去天台看星星,多有意思啊。”
  宋睿萌问:“就我们两个?鹿殃去不去?”
  他的意思是苗嘉元去不去。
  “鹿殃有事,就咱俩。”
  池余睁着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宋睿萌。
  “求你了萌,不然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触犯校规吗,到时候你帮我望望风呗。”
  庆大天台不允许擅入,违者是要通报批评的。
  宋睿萌瞧见池余那副眼巴巴的样子,拿他没办法,只能应下:“好吧。”
  这边唱罢,鹿殃也开始行动。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苗嘉元说:
  “听说待会下课有人要在天台上给宋睿萌告白,你可别去看热闹,保安说不定要去逮人。”
  鹿殃一手正话反说,正中苗嘉元下怀。
  苗嘉元惊诧地“啊?”了一声,假装不在意道:“我才不会去呢,我没那么无聊。”
  “哦。”鹿殃淡淡应了一声。
  没过半秒,就听苗嘉元口直嫌体正地说:
  “谁给他告白,男的还是女的?”
 
 
第28章 男的不能互相喜欢了?
  鹿殃只是朝他轻轻挑眉,不发一语。
  这节课上得苗嘉元是抓耳挠腮,时不时隔着中间的两人瞥向右护法宋睿萌,盯着腕上的表看了又看。
  直到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下午六点一到,下课铃拉响,苗嘉元抄起书先行一步。
  池余对宋睿萌说:“我去拿设备,你先去天台等我啊。”
  而后,池余就和鹿殃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两人观摩了一阵子,见苗嘉元和宋睿萌都按计划去往天台,才悄无声息爬楼梯上了天台。
  天台的大铁门被开了一道窄缝。
  池余透过缝隙全神贯注地看向天台,自语道:“我倒要看看这俩究竟是怎么个事。”
  鹿殃则抱着胳膊懒散地倚靠在楼道间的墙壁上,垂眸看着地面,一脸淡漠,绷直的嘴角透露出几分凌厉。
  他对别人的私事提不起兴趣。
  路灯的光亮照过来,天台不明不暗。
  宋睿萌还在天台上等池余,却瞧见一个不速之客,震惊的同时咬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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