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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市第一中学校草私密照,未修生图,一手资料,低价出售,可长期合作。】
有人质疑:【是真实的吗?】
【当然,我是他隔壁班同学,每天都能看到他。】
鹿殃也加了这个人,但不是为了买照片,而是把他骂了一顿:
【你想钱想疯了吗卖别人的私密照?自己丑卖不出钱吗靠别人牟利?】
结果不出意料地被拉黑了。
随后没过几天,鹿殃用小号再次加上这个人。
还没开骂,就看到了他发的朋友圈:
【朋友们,我被校草打了,不敢再卖他照片了。别看他长得帅,脾气太暴躁,打人还下狠手,你们都别再粉他了!!!】
还附上一张手打石膏的照片。
【哈哈活该,怎么没打死你啊。】
鹿殃评论完这句,就把他删了。
鹿殃觉得心里舒坦到极点,果然,以暴制暴才是对付欺软怕硬的人的最佳手段。
其实鹿殃也想过,如果买照片不就能了解池余更多吗?
更甚,他还可以第一时间把照片买断,作为自己的私家珍藏。
可是他不想那样,那不是喜欢,是占有,是对池余的二次伤害。
只会让偷拍的人为了利益,变本加厉地偷拍池余。
所以他并没有买任何一张照片。
只是把那张帖子里公开的、穿校服的照片保存了下来。
他的爱,是平等,是尊重。
第30章 再靠近一点
现在池余换好校服站在他面前,鹿殃似乎在此刻短暂参与了他的高中时光。
那些错失的、未曾同行的时光。
“你穿校服挺好看的。”
鹿殃别开视线,掩饰性地捂唇道,声音含糊不清。
池余心跳漏了一拍,他是在夸自己好看?不过那么扭捏干嘛,光明正大夸不就完事了?自己从小到大被夸得还少吗?不过被他夸还挺爽的……
池余稍微平复心情,随口说:
“我最讨厌穿校服了,高中穿校服是硬性要求,可烦了。”
开始拍摄,摄影棚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刘权。
鹿殃隐隐觉得不对,这个投资人事事都这么亲力亲为吗?
成天观摩排练情况倒还能解释,毕竟他是想考察池余有没有拍电影的潜质。
可一个海报拍摄而已,拍完后让工作人员发样片过去审一遍不就行了,至于全程看着吗?
“两位再靠近一点,鼻尖对鼻尖。”
鹿殃暂时放下杂念,尽力配合完成摄像师指导的动作。
两人脑袋缓缓凑近,直到眼底只浮现出彼此的倒影,湿热呼吸交缠。
鹿殃直直盯着池余翕动的唇瓣,唇形姣好,又极具肉感。被上了鲜艳的唇彩,和鲜嫩多汁的樱桃别无二致,诱惑力十足。
直到越来越近,鼻尖相碰时,鹿殃喉头滚了滚,强行克制住冲动。
池余也瞧着对方那张骤然放大的脸。
只觉得鼻尖触碰时,仿佛有电流炸开。
只要轻抬下巴,便能亲吻上去。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猛地垂下眼帘,心脏狂跳。
随着闪光灯闪烁,咔嚓声作响,摄影师翻看拍的照片。
“我们再补拍几张,两位对视再多一点。”
鹿殃分神瞟了一眼,直到补拍,刘权都还没走。
而且他缠绕在池余身上的目光已经丝毫不加掩饰,直勾勾地盯着。仿佛里面不仅有赏识,还有更深层次的——
恶心的、下作的意味。
可池余大大咧咧的,好像并未发现。
也是,这人连被亲都能误以为是吻面礼,更别说看透一个以邀约拍电影之名的变态的心思了。
鹿殃再也忍不了,借口去洗手间中断了拍摄。
经过刘权时,他压低声音说:“有事找你。”
刘权双眼泛起狡黠的神色,跟着鹿殃去到无人的楼道间。
“你好像对池余很感兴趣。”鹿殃倚靠墙壁,眼底一片冷意。
刘权被笼罩在阴影中,少年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
不止是身高所带来的压迫感,刘权还感受到一股难以名状的,被毒蛇锁定的阴冷。
仿佛自己只要点头说是,便会被扼住脖颈,无法动弹。
但他久处名利场,看惯了色厉内荏之人——他们再怎么虚张声势,也经不住利益的诱惑。
“开个价?”刘权开门见山,笑容猥琐,“你哥长得可真带劲,要是跟了我,娱乐圈的资源要多少有多少。”
刘权偏爱池余那款清秀柔和长相,倒对鹿殃这种硬气冷酷的长相不感兴趣。
闻言,鹿殃眼底露出睥睨之色,抬手揪起这衣冠禽兽的衬衫领口,像看垃圾般扫了一眼。
刘权被揪得双脚几乎离地,即使形容狼狈,内心又惊又惧,他也硬着头皮继续游说:
“不光是你哥,你以后的星途,我也给你铺平了。”
刘权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自认为开出了常人无法拒绝的价码。
果真,鹿殃放开了他,就在刘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
一个拳头抡了过来,重重打在他右眼眶处,他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掼倒在地。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权吃痛捂住眼睛,眼眶青紫一片。
鹿殃只是轻笑一声,俯下身,又一拳挥过去,把刘权左右两边眼睛打了个对称。
感受到少年那裹挟着杀意的暴戾,刘权浑身颤抖,只觉得少年比厉鬼还要阴森可怖。
接着,在拳拳到肉的折磨下,刘权心理防线崩塌,他意识到面前这人是真敢打死他,谈吐不清地求饶:
“我不会再骚扰池余了,不会再出现了,我保证,求求你,放我一马……”
“记住你说的话。”
鹿殃只冷漠吐出这几个字,迈开长腿信步离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摄影棚里,池余问他。
池余察觉对方脸色差,气压低,身上还有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也许是错觉吧。
鹿殃思忖着要不要把事情原委告诉池余。
告诉他,能让他多些防范意识。
可是,他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想自己,毕竟自己也对他图谋不轨。
为了安全着想,鹿殃还是模棱两可地提醒:
“池呦呦,记得离那个刘权远点,他不是好人。”
“啊?”
池余想问怎么看出来的,那个刘权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啊。
不过这种能在名利场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佬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于是点头应道:
“知道了。”
第31章 怕什么
翌日排练时,刘权果然没再出现,鹿殃放心下来。
晚上排练完,两人回到公寓,池贺成正在备菜。
“回来啦。”
池贺成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湿手在围裙上擦干,拍了拍池余的肩,
“呦呦,帮爸去菜市场买白芷、八角还有香叶,马上要炖个肉。”
“好嘞。”
池余正想拉着鹿殃一起去,就被池贺成制止。
“你让小鹿歇一会儿,人家来者是客,你让客人出去买菜啊?”
“也是。”
池余觉得此言有理,人家不但是客人,还交钱呢。
于是他把鹿殃按回沙发上坐好,认真嘱咐:“小鹿子,等我回来啊。”
鹿殃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隐约觉得,池贺成也许是想找借口支走池余。
果不其然,池余前脚一走,池贺成后脚就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
“小鹿啊,其实我今晚就要走了。”
“是吗,”鹿殃脸上闪过些许惊讶,“什么时候的飞机。”
“凌晨的红眼航班,今晚回老房子收拾收拾就该动身了。”
“才休了一周假,”鹿殃说,“这么匆忙就要走吗。”
“非洲突发疫情,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接到的消息,我得赶赴前线了。”
池贺成神色落寞,
“小鹿,叔叔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者说,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这次疫情史无前例的严重,传染性极强,我们有好几个成员都已经感染了,生命垂危。”
“叔叔,一定要去吗?”鹿殃觉得这毕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或许你应该征求一下呦呦的意见。”
“救死扶伤是无国界医生的天职,说起来很可笑,但我就是一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呦呦不会同意我冒险,我不会告诉他的。”
池贺成看向鹿殃,语气认真。
“小鹿,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呦呦的朋友,能不能拜托你帮忙照顾呦呦?这样一来,就算我出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了。”
“我会的,叔叔。”鹿殃严肃道。
池贺成“嗯”了一声,接下来是无声的沉默,直到鹿殃的话语打破寂静。
“叔叔,你后悔过吗?”
鹿殃了解过,无国界医生的组织资金主要来自私人捐助,薪酬较少,安全和健康一直以来也饱受威胁。
池贺成叹了口气,“在理想方面,我不后悔,只是愧对了呦呦,小小年纪就被迫独立……”
“叔叔,我一定会照顾好呦呦的,你放心。”
“好。”池贺成声音有些哽咽。
池余买完香料回来时,池贺成已经回到厨房忙活了。
他丝毫没看出破绽,径直把东西往厨房一搁,就坐到客厅沙发上,滔滔不绝地和鹿殃闲聊起来:
“小鹿子我跟你说,刚我不是去菜市场吗,随便找了家卖香料的,那个老板娘看我长得好看,还给我便宜——”
话没说完就被鹿殃一把抱住,剩下的话语被生生卡在喉咙里。
鹿殃把他抱得紧紧的,一手环住他肩膀,一手从下方穿过轻拍他脊背。
池余发现鹿殃很喜欢这样抱他,紧密贴合,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跃动。
可是怎么突然抱他呢?
池余不禁有点懵圈。
发生了什么?
他不就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吗?
池余轻声问:“怎么了?”
“抱会儿。”鹿殃只是这样说,语气无波无澜,下巴磕在他肩头。
方才听了池爸的一番话,鹿殃很是心疼池余,那么小的年纪就独自生活,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鹿殃轻拍池余翩跹如蝶翼的肩胛骨,一下又一下,暧昧温存。
拥抱的温度愈加炙热滚烫,池余隐约觉得有些过火。
厨房炒菜声音传过来,好似近在耳畔。
一时间池余无措起来,万一他爸突然从厨房走出来怎么办?
撞见了会多想吗?
但是好像拥抱一下也没什么。
可是抱得这么紧,真的正常吗?
他轻推鹿殃,“别……我爸在。”
说完这句话池余就后悔了,又不是小情侣背着父母早恋……
鹿殃结实有力的双臂锁得更紧,趴在他肩头低语,温热气息喷洒。
“你都在他面前亲过我了,怕什么。”
这句话轰地一下,犹如在池余耳边炸开,顿时全身血液都涌上脸颊,池余只觉得好热,猛地推开他,“我什么时候……哪有?!”
“叔叔刚回来那天,”
鹿殃没有半点被推开的失措,手掌抚上池余的脸颊,指节不断游走,
“要不你问问你爸有没有看见?”
对方的手贴上他脸颊时,池余只感到一阵凉意,或许是自己脸太烫。
他拍开对方的手,“我才不!”
鹿殃似笑非笑,“那我问问?”
池余顿时心脏狂跳。
鹿殃怎么能问?怎么好意思问?怎么能面不改色地提那茬?
“滚犊子,”池余骂道,“真是有病。”
鹿殃只是几不可察地笑了下,调戏两句池余就受不了了?
那如果告诉他,池贺成已经把他托付给自己了,池余不炸了?
第32章 家里又多了个英国佬
饭桌上各式菜色色香味俱全,碗碟交错声此起彼伏。
“我打算把老房子卖掉了。”池贺成在吃饭的间隙说。
“为什么,”池余抬眸看向他,“爸你不是对老房子很有感情吗?”
“房子嘛,一直空着也没用。”池贺成夹了一筷子菜,“我联系了你在房产中介上班的李叔,让他把老房子挂上去了。有合适买家的话,李叔会联系你的。”
池余敏锐地发现了不对,为什么他爸明明人就在魔都休假,却不亲自处理卖房的事,倒要让李叔联系自己?难道——
“爸,难道你又要走了?”
池贺成低下头,“嗯,今晚就走。”
池余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好,爸,注意安全。”
其实他早已习惯了离别,父子俩总是聚少离多。对他而言,父亲在,是好事。不在,也习惯了。
一旁的鹿殃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似乎猜到了池爸要卖房的真正原因。
那个不好的猜想在鹿殃心里回旋,但他没点破。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池贺成抢先一步去开门,从来人手里接过东西,冲着饭桌那边说:
“老爸临走前,送你和小鹿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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