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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时间:2026-03-23 10:08:09  作者:戏园令
  他把航空箱打开,一只蓝白相间的英短探头出来。
  “以后爸不在,就让这只小猫陪你吧。”池贺成说。
  池余飞快跑过去,语气惊喜:“竟然是只英短?”
  小英短十分呆萌,眼睛圆滚滚的,好奇地打量着新家。
  池余笑说:“这下家里又多了个英国佬了。”
  鹿殃:“……”
  天色渐晚,两人依依不舍地送别池贺成,在客厅里逗小猫。
  “两个英国佬,”池余抬头看向鹿殃,“一个高冷,”再低头看小猫,“一个可爱,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
  -
  十一月中旬,这部名为《恨海情天》的兄弟情话剧在座无虚席以及雷鸣般的掌声中临近尾声。
  谢幕时彩带飘落,纷纷扬扬。
  所有话剧演员手牵手向观众鞠躬,随着红色幕布缓缓合上——
  池余有种大梦一场的感觉。
  好像在这一刻,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与鹿殃的手紧紧交握。
  最好的朋友在咫尺之间,幸福就在眼前。
  他想,时间要是能永远定格在这一秒就好了。
  “庆祝我们的话剧表演圆满成功!”
  火锅店里,导演举起酒杯环视一周说。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干杯!”
  池余想一口闷,被鹿殃斜过来的眼神制止,毕竟后者不想跟一个醉鬼回家。
  池余只能浅尝辄止。
  火锅沸腾,烟雾缭绕。
  许诗年问:“导演,刘总怎么没来庆功宴啊?”
  楚灵附和:“对啊,刘总也没来看我们演出,他不是很关心我们话剧吗?”
  “刘总说他最近忙,”导演夹起一片毛肚送入口中,“我们后面还有巡演,他到时候再来也不迟。”
  鹿殃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看来刘权被自己打老实了,不敢再出现,还算识趣。
  池余忙着埋头捞菜,对其他事漠不关心。
  鹿殃自然而然地拿过池余的杯子,帮他把杯中剩下的酒喝完,而后手机响了起来。
  是妈妈的电话。
  他抬起手机,对池余示意了一下,便去到外面接听电话。
  鹿令姿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宝贝你在忙吗?”
  “没事,你说。”
  “宝贝,你去一趟西苑的别墅,警方刚才联系我,说有热心群众报警,声称看见别墅进了贼。”
  “别墅监控早就坏了,一直没修。其他东西倒不要紧,主要是我收藏的那些艺术品……”
  鹿令姿是位画家,一直以来也酷爱收藏各种艺术品。
  西苑别墅如今闲置着,几乎成了她陈列艺术品的仓库。
  鹿令姿一向把艺术藏品奉为至宝,当时也是因为害怕磕碰损坏才没带去英国。
  鹿殃安慰她:“妈,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
  他打车直奔西苑别墅,途中给池余发去消息。
  【殃及: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帮我跟导演他们说一声。】
  别墅门口有两个执法警察,正在用纸笔记录情况。
  鹿殃上前打了声招呼。
  “我们检查过了,别墅外立面没有人为破坏痕迹。你进别墅检查一下吧,如有贵重物品遗失,随时联系我们。”
  警察说完离开了。
  鹿殃摁密码打开别墅大门,穿过一片草坪,进到别墅内部。
  -
  火锅店内,众人吃得热火朝天。
  红油火锅简直像在味蕾上跳舞。各类食材裹着红油,蘸了油碟送入口中,既惊艳又满足。
  池余咬了一口丸子,觉得鹿殃没吃两口就有事先走了实属可惜。
  一桌子人一边涮着火锅,一边憧憬着他们话剧的未来。
  这时,只听一双皮鞋在地上“噔噔”踩着,声音由远及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身影正慢慢朝他们这桌走近。
  西装革履,头上抹油。
  “我来晚了。”那人说。
  导演忙起身迎接,“哎呀刘总,不晚不晚,您大忙人一个,还忙里偷闲来参加我们剧组聚会,我们实在荣幸。”
  导演环视一圈,说:“正好鹿殃有事先走了,您要不嫌挤,就坐池余旁边吧。”
  刘权脸上还有些许未消散的青紫,闻言满意地挑了挑眉,端着官腔:
  “还要看年轻人愿不愿意跟我挤了。”
  池余扫视一周,其余地方也没空位,于是坐远了一些,不耐道:“随便。”
  “快,服务员,这里添一副碗筷。”导演招呼。
  池余想起鹿殃的提醒——这个刘权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起身说:“我弟那边我怕他一个人处理不了,我就先走了。”
  大家纷纷说“好”,毕竟都知道他们两兄弟关系好。
  刘权却起身,抬手想按住池余的肩膀。
  池余十分嫌弃地闪身躲过——他讨厌陌生人的触碰。
  刘权的手僵在半空,悻悻收回,自顾说:
  “池余你先别急着走,我这个投资人想敬你一杯,可以赏脸喝了再走吗?”
  瞧见其余人殷切的脸,池余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关于他们剧组以后的宣发经费都系在刘权身上。
  只不过是一杯啤酒。
  池余坐下说“好”。
  有人递来啤酒,刘权却摆着架子,说自己不喝啤的只喝红的,还把车钥匙递给许诗年,让她去他车上取瓶上好的红酒来。
  红酒取来,倒好。
  池余只想快点远离这个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伙子就是实在,今晚你弟不在,你得再替你弟喝一杯吧?”
  刘权说话时,那双眼睛紧紧缠绕着池余。
  池余又举起一饮而尽,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楚灵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从前刘权来视察排练情况时,楚灵就觉得刘权好像一直在看池余,那个眼神……
  楚灵觉得那眼神很是熟悉。
  今晚瞧见,她才联想到,刘权看池余的眼神和从前胡鹏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种变态的,猥琐的,像看猎物一般的眼神。
  池余喝完第二杯就有些昏昏沉沉了,火锅也逐渐吃到尾声,众人准备离席。
  等池余神志不清地倒在桌上,刘权起身说:“我正好和池余顺路,就顺便送他回去吧。”
  导演脸上堆着笑,“那麻烦刘总了,下次我让池余鹿殃两兄弟一起来向您道谢。”
  刘权听到鹿殃的名字,表情慌了一瞬,但很快镇定下来。
  楚灵连忙到火锅店洗手间打电话。
  “鹿殃你在哪?”
  “怎么了?”
  “你快过来火锅店,刘总把池余灌醉了,还想送他回家!我总觉得那个刘总不太——”对劲。
  楚灵话都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第33章 忍一会儿
  西苑别墅。
  别墅每周都有保洁来打扫,一尘不染,十分洁净。
  鹿殃楼上楼下检查完,房子里根本没有小偷入室过的痕迹,贵重物品、艺术藏品都好端端地陈列在原处。
  而刚刚楚灵那通电话打来,说明刘权在自己走后刚好赶去了火锅店。
  看来什么报警,什么小偷,一切都是刘权设的局!
  来不及多想,鹿殃直接冲到别墅地下车库,在一众豪车中启动了柯尼塞格。
  超跑在夜色中飞驰,车速飙到了两百多码。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路上光影变幻,鹿殃的心跳快冲破胸腔,一种奇异的战栗感顺着他的脊背攀爬而上。
  他好担心,担心池余。
  每分每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他只想快一点,快一点找到池余。
  -
  刘权下了很大一盘棋。
  挨了鹿殃的一顿暴揍后,刘权震惊对方竟然丝毫不畏惧自己的滔天权势,便觉得这个少年背景没那么简单,找了私家侦探调查。
  这才得知鹿殃不但和池余没有一点关系,竟然还是个英国人,全家只有他一个人在国内。
  于是刘权在庆功宴这晚报了个假警,支走了鹿殃,后脚才去到火锅店。
  一番操作后,池余成功按计划醉倒,刘权本来可以如愿“送他回去”,却被楚灵拖上了好一阵子。
  刘权也不知道那姑娘是实在没眼力见还是怎么,硬拉着他请教各种问题。
  直到剧组其他人纷纷离开,火锅店也关门了,刘权才好不容易甩掉楚灵。
  就在刘权坐在自己轿车的驾驶座上,准备发动车子把车里的“美人”带回家时——
  只听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响由远及近。一辆超跑开着能晃瞎人的远光灯迎面而来,速度惊人,势如破竹。
  刘权还以为跑车失控了要撞过来。
  可就在他心惊胆战之时,轰隆声戛然而止,那辆超跑几乎是紧贴他的轿车车头停了下来。
  整个街道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权松了一口气。
  但超跑的远光灯依旧开着,把刘权晃得两眼昏花,眼前光斑此起彼伏。
  满眼的光斑中走出一个人,刘权看不真切。
  那人像是直奔自己而来,身材修长挺拔,浑身好似沾染了极重的戾气,像一个厉鬼无声逼近。
  就在刘权内心怔忪之时,那人在主驾驶旁停下,开始拍车窗。
  刘权怔愣地降下车窗。
  眼中光斑逐渐消失,那人的脸清晰浮现。
  刘权悚然一惊,上次被打的痛苦回忆蔓延至四肢百骸,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怎么会回来?你不、不、不是在你家别墅……”
  “很意外?”鹿殃幽然吐出三个字,往车内扫了一眼——池余安然无恙地躺在后座。
  而后鹿殃目光一转,逼视着刘权,眼底满是寒意。
  光是被这阴森的视线缠绕,刘权就已经止不住地发抖,在驾驶座瑟缩成一团,呼吸快要骤停。
  他手忙脚乱地想发动车子逃离。
  下一秒,鹿殃结实遒劲的手臂沿着车窗伸了进来,反向打开车门。
  “还想跑?”鹿殃森然轻笑。
  车门大开。
  刘权眼睛睁得老大,惊惧到极点。而后,他被鹿殃一把薅下车,猛地往路边一掷,重重摔倒在地。
  “活腻了?”盛怒状态下的鹿殃眼角猩红。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如丧家犬般的刘权,眼睛一眨不眨。
  “我不、不、不是,我没……”刘权只感觉对方睚眦欲裂,双眼犹如两个血窟窿,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
  ——这还是正常人类吗?
  在刘权理智快要溃散时,鹿殃眯着眼睛轻飘飘地问:
  “你碰池余哪儿了?”
  刘权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话都带着畏惧的颤音:“没碰、没碰,我没、没来得及。”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碰了?”
  鹿殃俯身狠狠揪起他衣领,重重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各处,往他腿根猛踹,脸上也没疏漏,让他挂了比上次多几倍的彩,鼻青脸肿。
  又从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小刀,甩开抵在他脸上,冷然道:“胆子不小啊,专门支开我,想对池余下手。”
  刘权颤声求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个楚灵可以作证,她刚刚一直在这,你不信可以问她,求求你……”
  鹿殃懒得听他狡辩,猛地掐住他脖子。小刀随之掉到地上,发出噔噔响声。
  就在刘权快要窒息时,鹿殃突然松开手,恶劣一笑,“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说完就把刘权往后一掼,大步流星迈步向前。
  鹿殃把池余塞到了柯尼塞格的副驾上,发动了车子。
  副驾驶的池余软若无骨,低低喘息着,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鹿殃,刘权给我喝的酒里面……有药,我好难受。”
  鹿殃左手操控方向盘,右手握住他的手。
  “没事,马上到家了,忍一会儿。”
  池余半阖着眼眸往旁边一瞟,鹿殃怎么在开车?他不是刚成年吗?
  池余含糊不清地说:“鹿殃你有驾照吗?”
  “只有英国驾照,但是国内不承认,所以是无证驾驶。”
  池余低低地“啊?”了一声。
  “怎么,怕了?”鹿殃伸手去揉池余的肚子,像撸猫似的,“快到家了池呦呦,别担心。”
  肚子上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仿佛被无限放大,一波接着一波。池余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脸颊也一片血色滚烫。瞬间,全身上下都激起战栗。
  “鹿殃,别……别碰我,好难受。”
  “好。”鹿殃知道他说的是哪种难受,悻悻收回手。
 
 
第34章 你发烧了宝宝
  公寓里,鹿殃给床上的池余掖好被子。
  “你等一会儿,我已经联系过医生了。”
  鹿殃联系了以前的家庭医生,医生正赶过来。
  床上的池余眉头紧锁,踢开被子,嘟囔道:“热。”
  鹿殃干脆帮他把被子全都掀开,扔至一角。
  坐在床沿,鹿殃先是伸手触摸池余的脸颊,很烫。
  而后,鹿殃俯身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发烧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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