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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这视频够诚意吧？是不是够面？你朋友包独家珍藏的！】
“……”
第38章 我和你睡
周末上午。
因为大剧院歇业检查，两人也不用去剧院排练，专心在家打steam双人游戏。
“叮咚”几声，门铃被按响。
“小鹿子，你点外卖了？”
池余双手操纵着游戏手柄，头也不偏地问。
“没。”
鹿殃也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池余暂停了游戏，放下手柄说：“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去开门。”
鹿殃点头。
第一局，鹿殃胜。
池余不服气，“三局两胜。”
三局下来，还是鹿殃胜。
池余又耍赖，“……五局三胜。”
仍然鹿殃胜。
门铃还在催命似的响着，客厅里的小猫也跟着一唱一和，喵喵乱叫。
池余认命了，起身去开门。
大门打开，只见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眼神轻蔑。
“你就是池余？”
“对啊。”
池余懵了，这小孩这态度这架势倒像是来寻仇的，他就不信这小孩还要把他打一顿。
“怎么了？”
小男孩也不回答，直接越过池余进了门，往屋内打量，带着命令口吻道：“行李箱帮我搬进来。”
池余：“……？！不是小孩你谁啊？”
小男孩转身一个大拇哥指向自己，“我，鹿西。”
卧室里的鹿殃走了出来，语调懒懒地补上一句：“你也可以叫他的英文名——Lucy。”
鹿西跺脚，“哥，你又乱说，Lucy明明是个女孩名！”
池余指向他，“你是鹿殃他弟？”
“对啊，愣着干什么，行李箱帮我拿进来。”
鹿西话音刚落，就被鹿殃连提带拽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鹿西连同行李被关在门外。
鹿殃毫不留情地对着门外说：“回英国去。”
鹿西在楼道间呆站着，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其实是鹿令姿派来助攻的，他妈看哥哥的感情老是没进展，于是命他来充当僚机。
鹿西压低声音给鹿令姿发去语音消息。
【我才不想在这破公寓待，我要回英国！】
【西西宝贝，坚持一下，你哥的幸福就系在你身上了。】
鹿西拒绝。
鹿令姿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
【你要是敢提前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于是，鹿西只能在楼道间鬼哭狼嚎：
“哥，池余哥哥，收留我几天吧，求求你们了！”
客厅里的池余望向鹿殃，“你确定不让你弟住这？”
“约法三章里说过了，不能带别人回来过夜。”鹿殃语气冷淡，“他来了也住不下，没有多余房间。”
池余灵机一动，“没事啊，你跟我一起睡不就行了？”
不对，池余转念一想，应该让鹿殃和他弟住一间，毕竟人家亲兄弟。
于是池余说：“或者……”
可是鹿殃已经抢先一口应下了：“好，我和你睡。”
随着房门被打开，鹿西知道，自己完成了助攻第一步——成功混进了池余哥哥的公寓！
这时，窝在客厅角落里的小猫喵喵叫了几声，像是在欢迎新住户。
鹿西瞬间眼睛发亮，循声过去将小猫抱在怀里，“好可爱的小猫！”
一边抚摸一边用脸颊贴贴。
因为鹿令姿动物毛发过敏，所以英国家里从来没养过宠物。
鹿西这下像捡到心头宝似的，对小猫爱不释手。
而后，鹿西放下小猫，从行李箱里拿出东西。他在鹿令姿的嘱咐下，没有空手来。
“池余哥哥，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999纯金打造，如假包换的财神爷金相！可以当摆件也可以供奉，唐人街开过光的！”
这个财神爷金相跟很多店面里的招财猫摆件差不多大小，纯金打造，价值不菲。
鹿殃脸色一沉，什么破礼物啊，这不是变相用钱砸人吗？
“你池余哥哥是那么肤浅爱财的人吗？”鹿殃质疑道。
“对，我就是那么肤浅爱财的人！”池余直勾勾地盯着金相。
又俯身rua鹿西的小脸，“Lucy，你这礼物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在这想待多久待多久，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做！”
鹿殃：“……”
好吧，早知道就每天送池余一锭金子了，说不定池余早沦陷了。
“Lucy，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吧。我给你倒水，你喜欢热水还是冰水，管够！”池余转身忙活。
鹿西气定神闲地吹了下刘海。
就知道这种穷人最是庸俗。
一点金子就收买了。
无聊。
鹿西悠闲地歪在沙发上喝水。
“你不用上学吗Lucy？”池余问。
“英国小学在放期中假，一共两周，老妈让我来找我哥玩玩。”
鹿殃：“你怎么知道地址？”
鹿西眨了眨眼，“当然是方昊表哥告诉我的。”
中午，饭桌上五花八门地盛放着烩虾仁、茄子鸡丁、鱼脯丸子、醋溜肉片……
本来鹿西也是个不爱吃饭的，结果头一次吃得啧啧称奇。
他偷偷给鹿令姿发去语音消息。
【妈，我不回英国了，哥哥的男朋友做饭太好吃了！】
【是吗，跟妈妈比起来呢？】
【emmm妈你别灰心，你做的饭饿了三天的话还是勉强能下咽的。】
鹿令姿：“……”
【那你哥喜欢吃吗？】
【我哥可喜欢了，从来没见过他食欲这么好。】
鹿令姿：“！”
果然，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英国那边是晚上，鹿令姿看向身旁的丈夫，撒娇道：“老郝，今晚我亲自下厨。”
郝业庭吓得一个哆嗦，刚喝进去的咖啡都快呛出来，“老婆，还是不劳烦你了吧。”
鹿令姿眸中冒火，“今晚你不吃也得吃！”
-
晚上睡觉，鹿西洗漱完乖乖去了次卧。
主卧里，池余余光瞟向那张床，和鹿殃在床上的回忆一幕幕浮现，好像都不太美好。
要么是第一晚睡觉，鹿殃那缠人的死样。要么是上次被下药，两人在床上酱酱酿酿。
反正就是不太好。
现在，两人都坐在书桌前。
话剧群的消息弹了出来。
【诗酒趁年华：请大家注意接收，演出工资结算下来了 @全体成员】
池余查看发现银行卡里多出了一千块钱。
他感叹赚钱不易。
但转念一想，剧院都歇业整顿了，还能把工资给结了，也实属不易。
他手臂搭上旁边鹿殃的椅子靠背，说：
“小鹿子，发工资了，想要什么哥给你买。”他拍了拍胸口。
“你想要什么？”
鹿殃头也不抬地反问。
他也拿到工资了。
池余摩挲下巴，略微思忖，“那就那个什么软膏来着。”
他把鹿殃的脸掰过来面向自己，猛地凑近，透过鹿殃的瞳孔看自己。
“你看我下巴长了一颗痘痘，我需要好用的软膏。”
鹿殃都没太听清他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只是觉得，距离好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池余终于想起软膏的全名，晃了晃鹿殃的肩膀，后者回过神专心听他说话。
“红霉素软膏，对，就是这个！上次苗嘉元不是说好用吗？”
鹿殃：“……”
怎么这么迟钝啊？
那是人家拿来擦哪儿的不知道么？
第39章 一起洗
“可以给你买，但是别用来擦痘痘。”鹿殃提醒。
“为什么？”
鹿殃指腹轻点他下巴，“都快好了，不用擦。”
“好吧，那以后再用，有备无患。”
“嗯，有备无患。”鹿殃笑了一下，“以后再用也不迟。”
他抬起手掌，覆在池余后颈上，像撸狗一样抚摸。
池余只觉得后颈一片温热，还挺舒服的，问他：“那你要什么？”
鹿殃云淡风轻地说了三个字。
池余蓦地眉毛拧起，“你他妈不是不谈恋爱吗？”
“有备无患。”鹿殃收回手，表面上波澜不惊。
“就算是有备无患，到时候真需要那玩意儿吗？”应该没必要吧。
池余想了一下。
“我看不如给你买盒套来得实用。”
“需要。”鹿殃斩钉截铁，“但是套就不用了。”
池余龇着牙朝他竖中指，“没想到啊小鹿子，你还是个渣男，你还想无套内……”
“我真为你以后的对象感到不值，谁要是跟了你，可就倒霉了。”
“是啊，想想就很惨。”
鹿殃笑得玩味，眼神若有似无在池余身上打转。
“你的那玩意儿我直接在网上给你买吧。”
说着池余就在购物网站上搜索，要是去什么实体店也太尴尬了，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对了，明天咱俩去上学，Lucy咋办？”
鹿殃：“不用管他，他都9岁了，让他自己在家跟猫玩。”
“好吧。”
“谁先洗澡？”
这句话一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先洗？”
“你先洗？”又是异口同声。
鹿殃无声打量，而后微眯双眼，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一起洗。”
“滚蛋。”池余抱着睡衣走向浴室。
等两人都洗完澡躺到床上，被子掖好，灯光熄灭。
房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池余眼皮上下打架，意识混沌。
恍惚之中，感觉身后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鹿殃，你好烫。”
池余这样想着，含糊不清地说了出来。
“嗯，暖和吗？”鹿殃双臂收紧了一点，环在他腰际。
回应他的是池余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于是，鹿殃的手肆无忌惮地探进他睡衣下摆，向上摸索。
先是劲瘦光滑的腰肢，少年人的身上没有一丝赘余，鹿殃指节辗转停留。
而后沿着脊背中间那道沟，由下而上。
少年身材纤瘦，沟壑竖立在脊背中，显得性感无敌。
鹿殃一路向上，到达两边肩胛骨，如蝶翼般翩跹迷人。
这缠绵悱恻的触碰像是过了电，鹿殃呼吸紊乱，剧烈喘息。
脑中画面不受控制，所有黄色废料一齐涌上来。
他指节轻颤，悻悻收回手咬在唇齿之间。
操！
什么狗意志力啊！
他在心里暗骂。
他挪动身体，腰腹往后，分开了一些。
光是这样的触碰，他就已经.得不行了。
以后该怎么办呢？
-
这天，人小鬼大的鹿西趁着池余在忙，神秘兮兮地向鹿殃道清来意：
“哥，我是妈妈派来做僚机的，我会帮助你抱得美人归的！”
鹿殃：“……”
哪学的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果真如鹿西所说，他是带着任务来的，隔三岔五就变着法折腾。
某个傍晚月色微凉，鹿西极其不小心地在网上误触了三张音乐会的门票，只能让两个哥哥带着他去。
他的座位在后面几排，离两人远远的。
随着大小提琴的演奏声缓缓流淌在音乐厅，池余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清浅，不出预料地——
睡——
着——
了。
鹿殃只好把他的脑袋移到自己肩头，宠溺地摇头笑笑。
身旁的人呼吸绵长，鹿殃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睡着的时候怎么这么乖呢？
鹿西坐在后面，手指敲了几下座椅扶手，如同在敲木鱼——
今日进度＋1，助攻值＋1，功德＋1。
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鹿西又误触预约了一家西餐厅。
临近出门，鹿西声称自己不舒服，让两个哥哥先去。
高级西餐厅内，烛影晃荡，优雅的钢琴声悠扬流转。
池余和鹿殃面对面坐在靠窗处，透过玻璃往外望，月色盈盈，树影婆娑。
氛围的确很好。
可池余只顾着埋头吃，根本没注意什么环境，什么二人烛光晚餐。
他边吃边说：“Lucy那小子没来，真是他的损失。”
又抬头打量鹿殃，“你要是吃不完，就给我吃，我喜欢。”
鹿殃：“……”
看来某人眼里只有对食物的渴望，风花雪月什么的，根本没在他思考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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