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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近代现代)——戏园令

时间:2026-03-23 10:08:09  作者:戏园令
  死亡闹铃声响起,这十分钟像只过了一秒。
  池余起身摁掉闹钟,“起床了。”
 
 
第11章 叫声哥来听听
  出门时雨势减小,几乎已经停了。
  两人一人叼了一个面包,穿过一条街,便抵达了庆大。
  篮球场外的围栏上,有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拉横幅。
  池余停下脚步观摩,鹿殃随之停下。
  横幅展开,上面写着——“本校一大一新生刷单返利被骗26万元,请全体同学引以为戒。”
  “这么有钱。”池余嚼了口面包说。
  突然想到什么,大一新生?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会是你吧鹿殃?”
  池余觉得只有鹿殃才会这么有钱。
  “你想什么呢,”鹿殃半撩起眼皮看他,“我有那么蠢吗?”
  “也是,”池余调笑,“我表弟精着呢。”
  “滚。”鹿殃已经往前走了。
  池余笑着跟上,“这种被骗的烦恼我就没有,骗子要是找上我,估计会被我穷笑了。”
  操场上,大一新生呜呜泱泱的,都在等待军训开始。
  池余和鹿殃刚走到看台,苗嘉元就起身朝他们招手。
  “池哥,鹿哥,这儿呢!”
  两人走近坐下,苗嘉元把椅子上的饮料递过去,“给你们带的。”
  “谢了,嘉元。”池余接过。
  这时宋睿萌姗姗来迟,表情丧丧地打了招呼,然后坐到苗嘉元旁边。
  宋睿萌和苗嘉元是同寝室的室友,军训期间大家站得近,一来二去几人就熟络了。
  苗嘉元又变戏法似的把一杯奶茶递给宋睿萌。
  “萌萌呐,这是给你的。”
  池余:?这什么称呼?
  昨天不是还叫睿萌吗,今天就叫萌萌了,池余有点起鸡皮疙瘩。
  久未吭声的鹿殃突然发话了,声线幽幽的:
  “为什么宋睿萌的是奶茶?我们是饮料?”
  这句话一针见血,苗嘉元神色有些紧张,随便找了个借口:
  “因为他的奶茶是买一赠一的,你们的是我专门买的。”
  “是吗,”鹿殃似笑非笑,“那谢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苗嘉元总觉得鹿殃有时候很渗人,一双眼睛好像能把所有人看穿似的。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如同扼人脖颈,一种阴森氛围悄然环绕。
  又瞥见宋睿萌捏着奶茶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苗嘉元问:
  “萌萌,你这两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宋睿萌头埋得老低,“只是没睡好。”
  池余也打量着宋睿萌,总感觉他乌云压顶,满腹心事。
  不过人家貌似不愿意说,池余也没多问。
  这时,几个女生经过,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传来:
  “他们两兄弟感情真好,每天形影不离的。”
  “对啊,我跟我姐关系都没他们好,平时都不怎么说话。”
  池余想解释清楚:“我和鹿殃其实不是……”兄弟。
  话还没说完,就被苗嘉元打断:
  “池哥,真羡慕你有个弟弟,大学还正巧是同班同学。”
  池余无奈,看来周围人是深信不疑了,兄弟就兄弟吧,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了。
  他干脆伸手搂住鹿殃的脖子,调笑道:
  “对啊,我真幸运,叫声哥来听听。”
  鹿殃猛地一顿,池余只穿着军训的迷彩服短袖,今天又下过雨,冷风把他的手臂吹得冰冷,而这冰凉触感直达自己的脖颈。
  垂眸只见那截白皙的手腕自然地从自己的脖颈处垂下,在胸口前晃啊晃的。
  鹿殃喉头滚了滚,有种正在被引诱的错觉。
  池余当然知道鹿殃不会理他,自顾说道:
  “鹿殃就是话少,没大没小,其他都还好。”
  苗嘉元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听过鹿哥叫你哥。”
  “对啊,”池余抬起那截劲瘦的手腕,青筋隐约可见,捏了捏鹿殃的脸颊,“没大没小。”
  鹿殃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但内心已经泛起阵阵波澜,全身像过电般酥麻,一种诡异的被掌控的感觉牢牢牵动着他。
  池余就这样圈住他脖子看起了手机。
  鹿殃略微思忖,眸子像雾霭般晦暗不明,也许只有池余这种直男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吧。
  而鹿殃就是贪恋这毒药外的糖霜,舔一舔,就当饮鸩止渴了。
  苗嘉元又说:“你们好像申请了外宿,是住在一起吗?”
  池余边看手机,边“嗯”了声。
  “你们住一块也正常。我要是有个哥哥弟弟的,估计也和他在外面住。”苗嘉元吐槽,“晚上宿舍还要熄灯,可烦了。”
  这时池余收到年级群消息。
  “下午军训完要召开年级大会,辅导员发在群里了。”
  鹿殃直接就着池余的手机看消息,苗嘉元掏出自己的手机查看。
  只有宋睿萌一言不发,坐在一旁怅然若失。
  -
  下午,报告厅座无虚席。
  几人相邻而坐,辅导员在台上发言。
  先是讲了开学以来的各种事项,最后语气沉重地说起本次年级大会的重点——网络诈骗的事。
  池余这才知道那个被骗的大一新生就是他们计算机系的。
  其他同学纷纷议论起来:
  “蠢货竟在我们身边。”
  “都6202年了,怎么还有人相信刷单返利啊?”
  “这么笨的人是怎么考上庆大的?”
  也有人心疼抱不平的,但都或多或少带着鄙夷语气。
  而宋睿萌一言不发,头垂得低低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台上的辅导员继续走流程:“下面有请我们计算机系的新生代表——鹿殃发言。”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中,池余有些发懵地看向鹿殃:“你今天要发言?你有准备稿子吗?”
  “当然。”鹿殃拿起稿子起身。
  池余瞧着鹿殃在台上致辞,泰然自若,游刃有余。
  平时也没见他准备过,难道他今早赖床,是因为昨晚熬夜写稿子?
  年级大会结束时,已是暮色四合,几人来到食堂吃晚饭。
  食堂熙熙攘攘,交谈声、碗碟碰撞声不绝于耳。
  好不容易打完饭找到位置坐下,池余再次注意到宋睿萌脑袋耷拉着,情绪低迷。
  “宋睿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鹿殃早就猜到,“他就是那个被网络诈骗的大冤种。”
 
 
第12章 今晚陪你睡
  “啊?你怎么知道的?”池余虽然有这个预感,但不敢确定。
  “萌萌,真的吗?”苗嘉元一脸担忧,眉头都拧成川字。
  餐桌上气氛低迷,没人再动筷。
  宋睿萌言语间有些哽咽。
  “我爸妈本来一次性给了我一学期的生活费,都被骗走了不说,我还借了好多网贷。”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没钱还网贷的话,征信会不会黑掉?我一辈子就毁了……”
  鹿殃听着倒是没什么波澜,平静问道:“警察那边怎么说?”
  “说多半是有去无回了。”
  鹿殃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池余有些急,“你没告诉你爸妈么,他们怎么说?”
  “我不敢告诉他们,我太蠢了……”
  “这样萌萌,我来帮你一起凑。”苗嘉元心疼他,“多干点兼职,钱咱们慢慢还。”
  鹿殃不紧不慢地分析:
  “网贷的利率都很高,你们凑来凑去,只会让利滚利,最后无穷无尽,被利息套死。”
  “那怎么办。”宋睿萌心如死灰。
  “你只能告诉父母,”鹿殃稍作安慰,“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况且吃一堑长一智。”
  宋睿萌低着头,半晌才说:“好。”
  ……
  池余和鹿殃出校时天已擦黑。
  路上人影憧憧,晚风卷着残灯,把少年的衣角吹得鼓鼓囊囊的。
  池余心情凝重,脚步缓慢。
  “我觉得我要是宋睿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我背上了三十万网贷,干脆跳楼重开得了,我才没脸跟我那离了婚的爸妈讲,还费什么劲还。”
  “你不会跳楼的。”鹿殃说。
  “什么?”池余懵了一瞬。
  “我会替你还。”鹿殃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行至街角,池余停下脚步。
  “你什么意思,真把我当你哥了?咱俩又没关系,你替我还干什么?”
  池余又疑惑,“那你为什么不替宋睿萌还?”
  鹿殃略垂下眼眸看他,瞳孔乌黑似墨,“他是他,你是你。”
  所以自己的地位在他心里更胜一筹?池余问:“有什么不同吗,不都是朋友吗?”
  鹿殃有那么一瞬间想坦白自己的心意,但还是忍住了。
  他思忖半晌,道:“他跟我住一起吗?他跟我睡过一张床吗?他给我做过饭吗?”
  池余想想也对,友谊也有主次之分。
  鹿殃嘴角噙笑,略微俯身凑近,偏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也没跟我一起看过片,没在我面前.过。”
  这句话轰的一声在池余耳边炸开,他心跳都跟着错了一拍。
  这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面不改色提那茬?真是离谱。
  周围还有好多人来往穿行——他们肯定不知道两个道貌岸然的大学生正当众讨论黄片。
  “得了,别说了。”池余尽力掩饰住自己的慌乱,转移话题,“所以你昨晚真没看片,是在准备新生代表发言?”
  鹿殃瘪了下嘴,“是呀,写稿子写到半夜,还被某人误会。”
  池余干笑两声,搂过他的肩膀往前走,“谁知道你那么优秀。”
  虽然知道池余喜欢左拥右抱,但鹿殃身体还是顿了一下。他想池余一定不知道,池余把自己当好哥们,可自己却想干他!
  夜风吹过,不远处店面的香味飘过来,池余下巴朝那个烤肉店扬了扬。
  “刚刚在食堂都没吃几口,陪我吃烤肉去呗。”
  烤肉店中座无虚席,十分热闹,两人在靠窗处的一桌相对而坐。
  烤肉滋滋作响,烟雾缭绕。
  鹿殃没什么胃口,一直忙活着烤肉,偶尔就支着脑袋看池余吃。
  不多时,鹿殃发现旁边桌的一个中年女人一直往这边瞟,准确的说,她一直在偷看池余。
  女人应该是和一家人来吃烤肉,她的小女儿看起来就三四岁的样子,吃不了烤肉,在宝宝椅上吃着儿童餐。
  女人和鹿殃对上视线时,又匆匆把眼神撤回去。
  鹿殃伸手摸了摸池余的头,更像是轻拍一下引起注意,“池余,那个人你认识吗?右边那桌。”
  池余放下筷子,侧过头去看,很快又回过了视线。
  “是你妈妈吗?”鹿殃问。
  “你怎么知道?”池余没料到会偶遇。
  “猜的。”
  都说上帝不能无处不在,所以造就了母亲。可池余记忆中的母亲十分模糊,自从父母离异,池余和母亲何瑛就甚少联系。
  知道父母性格不合,池余尊重他们离婚的决定。可是,长久不见面不联系,即使有血缘关系作为纽带,也不亲近。
  池余有些无措,他应该主动去打招呼吗?那会不会打扰到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应该视若无睹吗,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妈妈……
  没一会儿,旁边那桌结账离开。
  池余松了口气,就这样互不打扰挺好的。
  可何瑛却单独折返了回来,来到他们面前,有些局促地打招呼:“呦呦,好久不见,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何瑛刚才一直往这边瞥,就是不太确定是不是池余。
  池余看向她,衣着华丽,面色红润,还拎了个价值不菲的包,看样子过得不错。
  但他的喉头似有千斤重,半晌才叫出来:
  “妈。”
  对他而言,这个称呼太过陌生。
  “阿姨您好,我是池余的同学鹿殃。”鹿殃主动说。
  “小鹿,呦呦就麻烦你照顾了。”何瑛知道她这个母亲还不如池余身边朝夕相处的同学。
  “应该的。”鹿殃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这时,小女孩跑了回来,拉着何瑛的胳膊,“妈妈,你怎么还不走啊?”
  何瑛有点为难,说:“苹苹,快给你哥打招呼。”
  苹苹愣了一会儿,“妈妈,哪个是我哥啊?”
  苹苹是何瑛再婚后生的女儿,也就是池余同母异父的亲妹妹,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
  场面一度尴尬。
  鹿殃率先打破沉默,摸了摸苹苹的脑袋,指向池余说:“他是你哥,我是你哥的朋友。”
  “哦。”苹苹怯生生的,对她而言,两个都是陌生人,想打招呼又不好意思,于是又拉着何瑛的手乱晃,“妈妈,快回家!”
  何瑛也觉得该告别了,于是说:
  “呦呦,你一个人要好好的,妈妈走了。”
  池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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