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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不间停(近代现代)——三道

时间:2026-03-23 10:08:58  作者:三道
  陆燕谦会意,同二老道别,江稚真赶紧说道:“我送陆总监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颇有距离感地出了入户大门,等到陆燕谦的车旁,江稚真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手悄悄牵上陆燕谦的,仰面道:“吓死我了,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陆燕谦望着他一张纯真的小脸,莫名品出了点诱拐懵懂少年怕被父母发现的罪恶意味。
  他又望着江家偌大的别墅,这样在黄金地段的一栋豪华洋楼,普通人倾尽毕生之力都未必有购买的资格。
  是啊,江稚真金尊玉贵,自幼吃穿住行无一不是顶级,放在古代即便不是个太子也得是个富贵王爷,寻常俗物入不了江稚真的眼,江稚真更值得这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
  陆燕谦心底很清明,就算江家二老到时知晓江稚真和他在一起有所阻拦也无可厚非,但他会用行动证明他对江稚真的爱,会竭尽所能对江稚真好。
  江稚真的开心就是他的开心,江稚真的眼泪......陆燕谦不会让江稚真哭泣。
  江稚真全然不知这一刹那的工夫陆燕谦心中到底有了多少的考量与坚定,依依不舍地把玩着陆燕谦的手指,喃喃讲:“要不你还是留下来吃晚饭吧。”
  陆燕谦拿手背蹭蹭他的脸颊,笑说:“又不怕被你爸妈知道了?”
  江稚真摇着他的手嘀咕道:“我不想你走嘛......”
  他向来是有话直说,跟陆燕谦字斟句酌的性情全然不同,这种难能可贵的率真使得陆燕谦近乎沉迷,差点就又要在这里吻他,到底是碍于场地限制没能如愿。
  陆燕谦意有所指道:“今晚我不会再住酒店,你呢?”
  江稚真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黏糊地讲:“我吃完饭就去你家找你。”
  两人这才眷眷地松开手说了再见。江稚真怕父母看出端倪,特地等陆燕谦的车子走远了又在原地吹了会儿风才回家。
  他跟睡醒的甘琪打了个视频,约定好明日去探望她。恰逢王秀琴也从医院回来休养,江稚真陪老人家聊了会天,多日萦绕在面上的阴霾总算烟消云散。
  晚上他囫囵吃过晚饭就要走,并告诉爸妈他还是想到公司上班。他态度转变得太快,这几日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如今倒是干劲十足了,杨玉如和江咏正都觉得蹊跷。
  江稚真很想在父母心里给陆燕谦留一个好形象,就瞎编谎话,说是经过陆燕谦的一番劝导他才大彻大悟改变主意。
  江咏正狐疑道:“我似乎听晋则说,陆燕谦要离职?”
  江稚真急忙摇摇头,音色欢快,“他已经不想辞职啦。”
  话毕,猫一样踮着脚一溜烟就跑走,心存疑虑的杨玉如要多问两句都没法。
  江稚真初尝爱情的甜蜜,归心似箭,然而站到陆燕谦家门口却突然害羞起来,半晌都没摁门铃。
  他这样迫不及待跟陆燕谦见面,可见了面要干什么好呢?
  江稚真不由得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唇。
  他觉得他好像被陆燕谦带坏了,脑子里全是那点东西,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争气,竟然主动送上门给陆燕谦亲。
  江稚真站在门外头脑风暴,屋里的陆燕谦看着屏幕里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鼓腮,原想耐心等待,却迟迟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干脆将门打开,拉住他一条手臂,将人扯进来抱了个满怀。
  低眸一看,江稚真闭住眼睛,黑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在等他亲。
  不是像,就是。
  陆燕谦泄出一声笑。
  江稚真陡然睁眼,撞进他揶揄的眼神,脸霎时红透,推了陆燕谦一把,“你笑什么?”
  陆燕谦把门关紧,嘴角笑意更深,“你来找我,是要我亲你?”
  江稚真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让我来不就是,想这样嘛......”
  陆燕谦可没这个意思,他依旧笑笑地盯着双颊绯红的江稚真。江稚真给他看得十分难为情,想到自己会错意,恼羞成怒,扭头就要走。
  陆燕谦赶紧拉住他,他像条滑不溜手的鱼在陆燕谦怀里扑腾,陆燕谦抓都抓不住他,只好把他摁在门框上,用力地抱住了,继而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笑得胸腔微微振动,彰显他此刻的绝佳好心情。
  “你不准抱我。”江稚真使劲儿推陆燕谦,推不动,想踩陆燕谦的脚,又怕踩痛陆燕谦,只好还是不情不愿地被圈在陆燕谦的胸膛和门框这分寸之地里,但态度坚决地补充,“也不准亲我。”
  陆燕谦把头抬起来,噙笑望着故作凶狠的江稚真,简直不能够再抑制心底的喜欢。
  江稚真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萌萌的很可爱,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的样子萌萌的很可爱,自以为凶巴巴很有威慑力实则零个人被吓到的样子也萌萌的很可爱——造物者真神奇啊,创造出了这么一个三百六十度都萌萌的很可爱的江稚真。
  而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就在陆燕谦怀里,触手可及,他那么温软、那么稚嫩,只是轻轻地挤一挤他都不忍心。
  “真的不能亲吗?”陆燕谦用最轻缓的速度靠近。
  鼻尖抵住鼻尖,分享彼此同样灼热的呼吸。
  江稚真还在生陆燕谦的气,别过脸道:“不准......”
  他那黏糊的话语里其实已经有所松懈,只要陆燕谦强硬一点地堵住他的唇,江稚真也未必会和他置气,但陆燕谦轻喘两声,竟就真的只很珍惜地望着他道:“好,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江稚真喃喃,“我没有不喜欢......”
  陆燕谦反问他,“那要亲吗?”
  仿佛江稚真不点头,他就绝不勉强,然而他始终没有松开的怀抱却泄露了他深藏在温柔外表下的强势。他黑沉的眼瞳锁定住红着脸的江稚真,期待江稚真的回答。
  江稚真在他的眼神攻势下气弱地挤出一句话来,“那就亲吧......”
  四瓣嘴唇即刻糊了胶水似的黏在一起,江稚真本能地仰起脑袋让陆燕谦亲得更深。
  须臾,陆燕谦含住江稚真的软舌,听江稚真从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喘息,江稚真受不了这样,把舌头往回收,陆燕谦便紧追而上,扫过他敏感的上颚,润红的牙膛,不放过品尝他口腔里每一处甜美的地方。
  江稚真被亲得站也站不住了,陆燕谦只好扶着他的两条腿,轻松地把人挂到身上,边亲边把江稚真抱到桌面坐好。
  一吻完毕,江稚真面红耳热,像个漂亮的玩具娃娃靠着陆燕谦完全丧失思考能力。
  只半天的光景,陆燕谦和江稚真的舌头就深交了三次,江稚真单是想一想都觉得羞赧。他从来不知道为人冷淡的陆燕谦还有这么一面,像是变了个人,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似的。
  江稚真的嘴唇肿了,他很乖地坐着让陆燕谦拿冰过的湿巾给他冷敷,怕没法见人,时不时摸一下。
  陆燕谦也没好到哪里去,江稚真想跟他角逐却不得要领,拿牙齿磕了他一下,把他下嘴唇磕出了一个小口,破皮流血,看着特别明显。
  江稚真既过意不去又心疼,捧着陆燕谦的脸对伤口仔仔细细地看。
  陆燕谦说不疼,等江稚真的嘴唇消了点肿,拍拍自己的大腿,本性很粘人的江稚真便自发地爬上去坐好给他抱。
  两人从下午确定关系到现在,一见到面就亲个不停,其实没怎么说过话,这会儿终于可以好好交流,却又觉得这样静静地抱在一块儿也很惬意美好。
  江稚真枕着陆燕谦的颈窝,软软地喊了他一声,“陆燕谦。”
  “嗯?”
  江稚真又连着叫了两声,“陆燕谦、陆燕谦......”
  陆燕谦笑问:“怎么?”
  “不知道,”江稚真也说不上来,像喝了低度数的酒一样,身体不断在往上飘,一种很舒服、很轻盈的感觉,“就是想叫你嘛。”
  陆燕谦搂着他的腰让他坐上来一点,突然轻声说:“江稚真,谢谢你。”
  江稚真茫然地睁眼,“谢我什么?”
  陆燕谦学他的口吻讲话,“不知道,就是想谢你嘛。”
  江稚真拿手去捂他的嘴巴,“不准学我说话。”
  “嗯,不准抱你,不准亲你,不准学你。”陆燕谦握住他白玉似的手腕,在细嫩的皮肉上落下一吻,“还有多少不准,你都一起讲出来。”
  江稚真轻声但认真地说:“不准你走。”
  “嗯,我不走。”
  这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信口开河,是陆燕谦给到的最郑重的承诺。只要江稚真的目光在他身上一秒,他就为之而无条件停留。
  江稚真搂住陆燕谦的脖子蹭着,软绵绵地说话,“陆燕谦,我好高兴呀......”
  不管是作为男友还是幸运神,陆燕谦都是江稚真人生里的不可或缺。而无论江稚真到底是什么想法,如果爱情一定要讲究个高低,陆燕谦甘愿对江稚真俯首称臣。
  “我也是。”
  陆燕谦满足地搂紧了怀中软驱。此刻,有名有分,美梦成真。
  【??作者有话说】
  谁不想看小情侣急头白脸亲够三章
  元宵快乐呀宝宝们
 
 
第47章 
  第二天陆燕谦向人事部提交了撤销辞职的申请,并找此前再三挽留他的江晋则致歉。
  他难得行事如此不成熟,即便是对他极为赏识的江晋则也因他的反复无常而略有不满,但陆燕谦能留下来总归是百利而无一害,便也没对此多加追究。
  倒是谈话间注意到他下嘴唇那个显眼的小口子,多嘴问了一句。
  陆燕谦微怔,“可能换季上火了,不碍事。”
  因为担心自家哥哥为难陆燕谦,江稚真从陆燕谦踏进办公室就一直在外徘徊,眼见陆燕谦迟迟不出来,沉不住气一把推开了金属大门。
  江晋则昨夜听闻杨玉如说江稚真又心血来潮琢磨着到公司大展拳脚,简直被这个反复无常二号选手弄得偏头痛。
  他妻子在医院养胎,公司却也离不开他,分身乏术之余还得抽空来管这对关系时好时坏的上下级,江晋则就算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要板着脸教训弟弟。
  江稚真自知理亏,也不反驳,乖乖站着挨哥哥的批评。
  江晋则这回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出尔反尔,就是江稚真再怎么撒娇耍赖也绝不会任由他胡闹。
  江稚真点头如捣蒜,就差对天发誓,好歹是萌混过关。
  “燕谦,你怎么还在这儿?”
  江晋则苦口婆心一大番,说得是口干舌燥,走到办公桌想找口水喝,却见本该离去的陆燕谦还直直地站在门口,像在等人。
  江稚真立马跳起来道:“我跟陆总监还有点工作要讨论,哥哥,我待会再来找你。”
  说着,趁着江晋则喝水的空档给陆燕谦使眼色走人。公司来来往往都是员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江稚真和陆燕谦不便说话,只在电梯里偷偷地勾了下彼此的手指头。
  直到总监办公室,关起门来,江稚真才树袋熊一样往陆燕谦身上挂。
  办公室恋情向来被诟病,陆燕谦身为总监应当以身作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却近水楼台先得了月,传出去影响到底不好。
  向来循规蹈矩的陆燕谦昨夜也反思了许久,是否该换个岗位,然而事关江稚真,如今是什么原则、什么标准都通通抛诸脑后了。
  外头是忙碌的同事,两人却关起门来接吻,若不是顾忌待会还得开会,应该要亲得更久。
  江稚真亲一亲陆燕谦嘴唇上的小伤口,问他还疼不疼,陆燕谦揉揉他的脸,又腻着说了会儿话,这才勉强定神投入工作当中。
  两人就这样瞒着所有人偷偷谈起了地下恋爱,因为时常怕眼里的情意被人发觉,在公众场合时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说话也都板板正正的像是半生不熟。
  如此,在众人看来二者仿佛回归到了最开始那种生疏不对付的状态,都唯恐他们一个不留神就吵起来。
  谁能猜到这对以往的死对头私下早已暗通款曲、浓情蜜意,嘴唇都要啃出花来。
  除此之外,近期最显著的变化是陆燕谦不再频繁加班。他通常会在七点之前离开,到家时正好拿到提前预定的食材,再给江稚真做晚餐。
  大多数时候江稚真都是坐他的车跟他一块走的,当然,也有例外。甘琪的孕检终于正常,江稚真下午告假和哥哥一起去医院接她回家,给陆燕谦发了信息说今晚不一定赶得及回来吃饭。
  陆燕谦拎上放在门口的袋子,把家门打开,屋里是亮的,他抬眼一看,江稚真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声音仰起脸朝他道:“陆燕谦你回来啦。”
  实在是很寻常的一幕,可在这一瞬间,陆燕谦心中莫名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久久都无法回神。他轻轻将门掩上,回以普通的一句,“嗯,我回家了。”
  江稚真丢了游戏机,像只馋肉骨头的小狗似的眼巴巴地围着陆燕谦转,问陆燕谦今晚吃什么。
  陆燕谦把食材放到岛台,洗了手,张开双臂让江稚真抱上来,给他报菜名。
  江稚真黏人的本事不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几乎跟陆燕谦的挂件没什么两样。陆燕谦走到哪儿他就要跟到哪儿,给陆燕谦抱、给陆燕谦亲。
  陆燕谦做饭时他也不消停,这看看那摸摸,偶尔问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生活小常识,陆燕谦也都一一耐心地回答他。
  陆燕谦十二岁就开始跟厨房打交道。那时他姑姑姑父工作忙,家里没人打理,饭桶冯毅一一回家就吵着要吃饭,只好陆燕谦放了学去菜市场买菜再慢慢学着下厨。
  他脑子灵活,菜谱看一遍就能记住,还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直到他上大学搬出去之前家里的晚餐都是他在负责。
  陆燕谦缓缓跟江稚真说自己以前的事,说到有一回不小心被烫伤,整块肉都熟了,疼得他好些天连作业都写不好,到学校被老师罚站。
  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陈年小事,陆燕谦手上的疤也几乎淡得看不到,却发觉叽叽喳喳的江稚真全然安静了下来,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他。
  江稚真说:“我不要你给我做饭了......”
  陆燕谦揉揉他的脑袋,亲他的脸蛋,“可是看你吃得那么高兴,我会很有成就感。”
  因为陆燕谦这句话,江稚真就着菜怒扒两大碗白米饭,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像只搁浅的海豹,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晕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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