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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到星际最强Alpha(玄幻灵异)——小心糖分超标

时间:2026-03-23 10:14:45  作者:小心糖分超标
  可白黎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一般,神色淡然,自顾自地迈着步子,径直朝着上将府内走去。
  丝毫没有在意贺渊恼怒的状态,仿若贺渊对自己来说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直接抬脚就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朝着卧室走去。
  贺渊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那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黑得仿若能滴出墨来,跟着白黎的脚步走到了卧室。
  一进卧室,贺渊就 “砰” 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那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随后阴沉着脸,语气里满是压抑着的愤懑,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白黎道:“白黎,你别忘了我们是有婚姻关系的。”
  白黎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眸,那目光平静如水,淡然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悠悠地开口道:“我知道,还有一年你不用提醒。” 话语间,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疏离。
  贺渊听到白黎如此云淡风轻地提及那仅剩一年的时间,心口处仿佛被一块沉甸甸的巨石给压住了,莫名地就有些堵得慌。
  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慌乱。
  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冷冷地嘲笑道:“一年?我的病没有恢复,你觉得一年以后你能离开?哼,你倒是想得挺美啊,白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我,摆脱这段婚姻吗?”
  说罢,贺渊向前迈了几步,站到了白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黎,那高大的身形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目光紧紧地锁住白黎,像是要从白黎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继续说道:“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说走就能走,更何况我现在还病着,这桩婚事当初也是你点头答应的,怎么,现在想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贺渊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那话语里裹挟着的冷意仿佛能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几度。
  白黎微微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向贺渊,脸上原本的淡然也被打破了些许,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地回应道:“贺渊,婚姻虽是当初我点头应下的,可你我心里都清楚,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真心实意。至于你的病,那本就不该是束缚我的理由,我自会尽我所能去协助治疗,但一年之后,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一点,不会改变。”
  白黎的目光坚定,丝毫没有因为贺渊的气势而有半分退缩。
  贺渊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嘴角那抹冷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着一股狠厉劲,语气冰冷又带着浓浓的讥讽说道:“做梦,现在贺家帮你清扫完白家的那些蛀虫,让你能重新在白家站稳脚跟,你的腺体也恢复了,你就想这么轻轻松松一走了之?你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白黎啊白黎,你以为一切都能如你所愿吗?你说我要是让爷爷知道你已经恢复了,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
  白黎听到贺渊提及自己的腺体,心底先是涌起一阵惊讶,不过很快,又觉得这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毕竟陆鸣肯定会把自己腺体恢复的情况如实告知贺渊,眉头微微一蹙,抬眸直视着贺渊的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警惕,沉默了片刻后,还是缓缓开口问道:“你想怎样?”
  那声音虽然尽力维持着平稳,可还是隐隐能听出一丝紧张来,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才盼到如今这能重新掌控自己人生的机会,可绝不想被贺渊这么轻易就给破坏了。
  贺渊停下了踱步的脚步,站定在白黎身前,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白黎,那眼神就像是盯着到手的猎物一般,透着几分得意,慢悠悠地开口道:“我想怎样?很简单,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好好尽一个omega的本分,别想着离开,让我的病彻底好起来,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走不掉,比如给我生个孩子?你现在可是一个健康的omege,对了我还听说s级的标记是终生洗不掉的除非割掉腺体。”
  贺渊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仿佛他说的一切就是板上钉钉,白黎只能乖乖听从。
  白黎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恨交织的情绪,可又深知此刻和贺渊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回应道:“贺渊,你这是在威胁我。”
  贺渊微微扬起下巴,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抹得意,目光紧紧地锁住白黎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眼中满是审视与势在必得,看着白黎那又气又无奈的反应,心里别提有多满意了。
  过了好一会,贺渊才悠悠地开口,那语气里尽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不妨告诉你,现在整个贺家我说了算,爷爷已经将大部分的事务都交到了我的手上,在这上将府里,更是我一人独大。你如果不听我的话,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后果,只要我不点头,你绝对踏不出上将府的门一步。”
  说罢,贺渊朝白黎又走近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微微俯身,那高大的身形笼罩着白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目光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白黎,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乖乖顺着我,对你、对白家,都有好处,要是妄图反抗,那我可就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
  白黎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之中,可他却好似浑然不觉疼痛一般,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仰起头,毫不畏惧地与贺渊对视着。
  尽管心里清楚贺渊所言非虚,可他还是不愿就这样轻易妥协,“贺渊,你别太过分了,我白黎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想用贺家来压我,用权势来胁迫我,就算我暂时走不出这上将府,可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真心臣服于你吗?你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贺渊听到白黎的话,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直起身子,冷笑了一声道:“我可不管你心里服不服,我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至于其他的,那都不重要。你现在就好好待在这,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了,等你想通了,咱们再好好谈谈往后的事。”
  说完,贺渊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卧室门口走去,临出门前,还丢下一句:“你最好识趣点,别逼我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那重重的关门声在卧室里回荡着,仿佛也敲在了白黎的心上,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第41章 嫉妒
  白黎望着那扇被贺渊重重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回神,拳头依然紧握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黎抬眸,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房间新安装的隐藏监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是打算全方位监控,贺渊,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吗?”
  面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压根就没发现这监控的存在一般,照常做着自己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贺渊没有再出现在上将府,而白黎像往常一样,每日按部就班地生活着。
  吃饭的时候,会安静地坐在餐桌前,细嚼慢咽,偶尔还会和身边的侍从闲聊几句。
  依旧每天会按时到训练室去训练,到了午后,会带着雪豹在后山奔跑。
  白黎漫步在山间的小路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实则是在观察着后山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或者是否存在能避开监控、与人联络的隐蔽角落。
  而贺渊通过监控看着白黎这几日的一举一动,心中的疑虑渐渐又消散了几分。
  他心想,或许白黎是真的想通了,打算安安稳稳地留在自己身边了,毕竟他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正常了,正常到没有丝毫破绽。
  可他不知道的是,白黎这一切不过是表象,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之下暗潮涌动。
  像往常一样白黎正在训练室内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训练,身处虚拟模式之中,身形灵活地躲避着各种虚拟出来的攻击,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
  直到光脑传来消息的提示音,这才一个利落的转身,退出虚拟模式,那虚拟的场景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白黎微微喘着气,抬手擦了一下额间的细汗,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却丝毫不影响那英气逼人的模样。
  莫离焦急地在训练室门口来回踱步,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时不时朝着训练室内张望,手里紧紧握着光脑,手指快速地在上面敲击着,给白黎发送着消息:“夫人,麻烦您现在去一趟地下室。”
  那消息发送出去后,目光便紧紧地盯着训练室的门,满脸的急切与担忧。
  白黎快步走到训练室门口,伸手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焦急的莫离,不禁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
  莫离赶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夫人,上将易感期到了,麻烦您去看一下。”
  话语间满是焦急与无奈,他深知这易感期对于贺渊来说意味着什么,而此刻整个府上能安抚贺渊的,也只有白黎了。
  白黎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讶,也有几分不情愿,犹豫了片刻后,轻声回应道:“带路。”
  莫离见状,赶忙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快速地给白黎介绍着情况:“夫人,上将这次的易感期似乎来得格外凶猛,情绪很不稳定,刚刚还在房间里大发雷霆,把好些东西都砸坏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请您的。”
  白黎听着莫离的话,心里越发觉得沉重,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贺渊的房门前,还没等靠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又有什么东西被砸在了地上。
  白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大声喊道:“贺渊,是我,白黎。”
  里面的声响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贺渊略显沙哑又带着浓浓烦躁的声音:“别进来!”
  白黎眉头一皱,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被alpha的信息素熏得头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破碎的摆件和打翻的物品。
  贺渊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抱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平日里冷峻坚毅的模样早已不见,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困兽,狼狈又脆弱。
  白黎见状,心中那原本的抵触情绪也消散了些许,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贺渊身边,慢慢释放出信息素安抚着贺渊,轻声说道:“贺渊,你怎么样了?”
  贺渊听到白黎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发红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道:“白黎,你…… 你别管我,你走……”
  白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缓缓在贺渊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贺渊的手上,温柔地说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了,你先冷静一下。”
  贺渊看着白黎,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过了好一会,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白黎的怀里,白黎微微一愣,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那躁动不安的情绪。
  贺渊靠在白黎的怀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那原本带着冷硬气息的高大身躯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
  白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慢慢的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量,过了许久,贺渊的情绪似乎渐渐平稳了些,缓缓抬起头,眼眸中的红色也褪去了几分,看着白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愫,有愧疚,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眷恋。
  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地说道:“白黎,对不起,我…… 我刚才失控了,没伤着你吧?”
  白黎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没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贺渊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道:“好多了,每次易感期都这样,我也不想的,只是这次好像格外难熬。”
  白黎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是另一个贺渊?”
  贺渊苦笑着,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与尴尬,干脆也不装了,身子往后一仰躺回床上,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的,他微微侧头,看着白黎,眼中满是歉意,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想到被你认出来了,没吓到你吧。刚才我也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就想着能瞒一时是一时。”
  白黎陪着贺渊在床上躺了下来,此刻只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没有,就是你的信息素我有点晕。” 说罢,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贺渊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赶忙翻身侧卧,目光紧紧地锁住白黎的脸,眼中满是担忧与紧张,急切地说道:“怎么了?我信息素刚刚攻击到你了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易感期一闹,信息素就容易失控,我真怕刚刚伤着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查看白黎是否有哪里不舒服,那手都微微有些颤抖,可见他此刻心里有多慌乱。
  白黎看着贺渊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轻笑道:“你别晃了,我没事,就是有点醉酒的感觉,你这信息素真是克我,每次一闻到,我这脑袋就开始犯晕了。”
  白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又有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贺渊听了白黎的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脸上依旧满是愧疚,轻轻握住白黎的手,认真地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以后一定尽量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不会再让你这样难受了。”
  白黎感受着贺渊手上传来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仿佛丝丝缕缕的电流,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心底,白黎的心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微微泛起了涟漪,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这一丝悸动刚冒出头来,白黎赶忙在心底用力地压制住,暗自嘲讽着自己,“这不是真正的贺渊,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有着同样的面容,可终究是不一样,你到底在迷恋些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而此刻的贺渊,目光紧紧地锁在白黎的脸上,那幽深的眼眸之中,有一丝嫉妒的情绪如暗夜中的流星般快速地闪过,只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白黎,满心都在和自己心里那不该有的情愫做斗争,丝毫没有察觉到贺渊这稍纵即逝却又意味深长的细微情绪变化。
  在那静谧得有些压抑的空间里,白黎整个人都被贺渊浓郁的信息素紧紧地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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