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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配到星际最强Alpha(玄幻灵异)——小心糖分超标

时间:2026-03-23 10:14:45  作者:小心糖分超标
  那信息素像是一团无形却又极具影响力的迷雾,丝丝缕缕地往白黎的鼻腔里钻,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力量。
  白黎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去抵抗着这如潮水般涌来的醉意,但在这场与醉意艰难的对抗中,白黎还是渐渐支撑不住,缓缓地合上双眼,睡了过去。
  贺渊静静地凝视着陷入沉睡的白黎,眼神中透着复杂难辨的光芒。
  缓缓地伸出手,那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了白黎后颈处的腺体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缓缓地摩挲着。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仿佛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一般,轻声说道:“你知道的真不少,既然如此,是不是该让你彻底留下,永远都别想离开我身边了……”
  再次刚睁开眼时,白黎还有些懵怔,好半天才彻底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朝身旁看去,原本贺渊所在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平整的床铺,哪里还有半分人影,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白黎的心猛地一沉,不过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先是抬手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动作迅速却又带着几分谨慎地检查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从领口到袖口,再到衣角,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一切都如之前那般并无异样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朝着房门外走去。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莫离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随后便像是不经意般随口问道:“贺渊好了?”
  莫离微微欠了欠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依照着贺渊之前的叮嘱,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上将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白黎听闻这话,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心中满是疑惑。
  以往贺渊的易感期虽说不至于漫长到难以忍受,可也绝不像这次这般短暂。
  不过,疑惑归疑惑,心底竟隐隐松了口气,暗自想着既然已经结束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再面对他了,这样也好,省得每次见到另一个贺渊,心里那复杂又难以言说的情绪总会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而此时,身处监控室的贺渊,正目光幽深地盯着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映照着白黎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白黎脸上那冷漠的态度时,他的眼眸深处似有暗芒一闪而过,嘴角微微抿起,脸色变得格外阴沉。
  怎么也没想到,白黎对自己竟是如此疏离,那冷漠的模样就好像他们之间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这让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隐隐泛着疼。
  陆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盏精致的茶杯,那袅袅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眼底那抹饶有兴致的神色。
  轻轻抿了一口茶,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茶香,实则注意力全放在了贺渊的身上,欣赏着贺渊脸上那丰富又复杂的表情,那模样别提有多惬意了。
  陆鸣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贺渊那愈发低沉压抑的气压一般,不怕死地开口问道:“这次试探还满意吗?”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渊,就等着看他会作何反应。
  贺渊原本就因白黎的冷漠态度而心情烦闷不已,此刻听到陆鸣这火上浇油的话,顿时脸色一冷,眼神犹如实质般的冰刀一般狠狠朝陆鸣射了过去,那冰冷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冷冷地说道:“他都是我的,贺家从没有离婚这一说,只有丧偶。”
  陆鸣倒是没被贺渊这充满压迫感的气势给吓到,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会听到贺渊说出这样决绝的话。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随后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你家贺老爷子还不知道白黎恢复的事情。”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要刻意强调后面的内容一般,才又缓缓开口,“而且,也不知道你已经恢复的事情,当然了,白黎同样也不知道......”
  
 
第42章 实验
  贺渊的脸色愈发阴沉了下来,眼中的警告意味愈发浓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陆鸣的话,声音里裹挟着丝丝寒意,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地说道:“不该说的闭好你的嘴。”
  陆鸣却丝毫不在意贺渊的警告,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悠悠地回应道:“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对他没意思,既然如此,那干脆放人家走呗,你瞧瞧白黎,已经够可怜啊的了。”
  贺渊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怒火升腾,“你如果没事干,现在可以回第一军团述职了。”
  陆鸣见贺渊那动了真怒的模样,立马收起了脸上打趣调侃的表情,嘴里连声道:“哎哎哎,别啊,我这刚和你处理完贺家那一堆棘手的事,都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你就要一脚把我踹开了吗?”
  心里则暗暗盘算着,可千万不能真被贺渊给撵走了,不然这好戏可就看不成了。
  贺渊像是完全没听到陆鸣之前那一连串的抱怨似的,直接无视了他所说的话,眼眸微微眯起,脑海中满是白黎的身影,突然就开口问道:“白黎发情期还有多久。”
  陆鸣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讶地说道:“你不会真要标记白黎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贺渊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在他看来,贺渊之前对白黎的态度虽说复杂,但也没到要迈出这关键一步的程度呀,如今这情况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回答我。” 贺渊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也变得更加冷硬起。
  陆鸣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紧紧地盯着贺渊,看着贺渊这明显不太正常的反应,还是选择如实相告,“半个月后。”
  说到这,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严肃,目光也变得更加凝重,接着郑重其事地提醒道:“但是不管是信息素的匹配度还是你们自身身体对于标记的特殊性,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贺渊静静地坐在那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思绪在不断翻涌,让人捉摸不透。
  白黎从地下室出来便径直走向卧室的浴室,简单而迅速地将自己清洗了一遍,仿佛想借此洗去刚刚经历的那些复杂又令人心绪不宁的事。
  刚从洗漱间走出来,通讯器就响了起来,抬眼一看,是高晴打来的,便伸手接起。
  下一秒,高晴的人像就投射在了空中,清晰地展现在白黎眼前。
  高晴的脸上带着些许犹豫的神色,那平日里总是透着爽朗与干练的面容,此刻竟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纠结。
  她看着白黎,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问道:“阿黎,你什么时候可以来最后一次治疗?”
  白黎心里很清楚,这最后一次治疗不单单只是一场普通的治疗,高晴想必也为这一天等了太久。
  原本是打算毫不犹豫地告诉高晴自己现在就能过去的,可就在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贺渊这段时间对自己那无处不在的监视。
  微微抿了抿嘴唇,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和贺渊说一声就过去。”
  高晴心里明白,白黎和贺渊之间不过是合约关系罢了,白黎的很多事其实并不需要事事都向贺渊报备的。
  只是这次情况有些特殊,这治疗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跟贺渊说一声,让他知晓情况,倒也算是合乎情理的事。
  所以,高晴听到白黎这么说,也并未往深处多想,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温声说道:“嗯,我等你消息。”
  白黎结束了与高晴的通讯后,犹豫了片刻,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编辑好内容后,便点击了发送键,“我需要去一趟塔塔星,暂时不回帝都。”
  贺渊此时正坐在房间里,眼神还有些放空,仍沉浸在刚刚思考的那些关于白黎的事当中。
  突然,通讯器传来提示音,他回过神来,垂眸看向屏幕,当看到是白黎发来的消息时,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几行字上,脸上原本略显柔和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神情。
  天边的晚霞已经将整个天空染成了橙红色,绚丽又迷人。
  可白黎却没心思去欣赏这美景,从给贺渊发完消息后,便一直在等待着回复,一直到了傍晚,通讯器依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动静,贺渊就好像没看到消息一样。
  白黎在餐厅用餐的时候,看到仍然准备的一人份,随口问向一旁莫离,“贺渊不在家里吗?”
  莫离心里很清楚,上将此刻就在书房里,但脸上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按照贺渊说的话回应道:“上将不在,夫人要是有急事的话,可以给上将打通讯。”
  白黎听了莫离的话,心里暗自思忖着,也许贺渊是真的有事在忙,没顾得上看消息,自己都已经给他留言了,等他有空了自然就会看到的。
  白黎回到房间后,便利落地打开柜门,从中挑出了几件自己平日里常穿的衣服,动作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将它们简单整理了一下,逐一叠好,轻轻按动空间钮,那些衣服便在一道微光闪过之后,全都被收纳进了空间钮里。
  做完这些,拿起通讯器,给卫尧发去了消息,“卫尧,明天一早接我去塔塔星。”
  贺渊像是算准了时间一般,故意在白黎收拾好东西之后,缓缓走进了卧室,站定在白黎身后,“你在做什么?”
  白黎听到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淡淡地看了贺渊一眼,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去塔塔星进行下一步治疗。”
  贺渊一听这话,直接大步走上前,一把攥住了白黎的手腕,力度大得让白黎顿时感觉一阵疼痛袭来,想要挣脱却根本使不上劲。
  贺渊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恼怒,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质问道:“你不是好了?去治疗什么?”
  白黎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心里的火气也 “噌” 地一下冒了出来,仰起头,直视着贺渊的眼睛,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心理方面的,上将不是对我查的很清楚,怎么会不知道?”
  贺渊听到白黎嘲讽的话语,握着他的手腕的手微微一僵,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那冷硬的神情所覆盖。
  “心理方面?” 贺渊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高晴不是去白家给你看过了吗?”
  白黎冷笑一声,用力地挣了挣被攥住的手腕,可贺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上将,这是我私人的自由,你未免管得太多了,还是说你喜欢上了我了?”
  贺渊原本紧紧攥着白黎的手腕,那力度仿佛要把自己内心的某种情绪通过这一抓传递出去一般。
  可听到白黎那带着倔强的话语后,立马像触电般放开了白黎的手,脸上瞬间浮现出嫌弃的神情,眼中满是不耐,“你想多了,你现在代表的是贺家,我怕你最后的这段时间会给我戴绿帽子。”
  白黎看着贺渊这副高高在上又满是嫌弃的样子,心里那股委屈和怒火交织着往上涌。
  用力地甩了甩被抓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毫不客气地回绝道:“上将不必担心,跟我一起去的是卫叔,在合约期内我会遵守的。”
  贺渊却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最好是这样。”说完便转身离开。
  白黎一夜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贺渊争吵的画面,那些话语就像一根根刺,扎得心里隐隐作痛。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起身准备出门。
  白黎遇到在门口的莫离,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径直朝着飞船停靠的地方走去。
  登上飞船,随着一阵轰鸣声响起,飞船缓缓升空,朝着塔塔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飞船航行的过程中,白黎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浩瀚无垠的宇宙发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塔塔星在视野里也变得越来越清晰,那原本只是一个模糊的星球轮廓,如今已经能看到上面的一些地貌特征了。
  看着离着塔塔星越来越近,白黎的心情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闷起来。
  白黎跟着护士穿过医院那长长的走廊,周围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不多时便来到了高晴那间熟悉的诊疗室前,护士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门示意白黎进去,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高晴早已端坐在诊疗室内,抬眸看到白黎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尽管白黎之前已经和她说过自己的决定,但此刻,还是忍不住不确定地问了一下:“阿黎,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下次……”
  白黎没等高晴把话说完,就直接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目光坚定地说道:“开始吧,晴姐,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也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高晴见状,知道白黎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
  起身走到一旁的仪器前,熟练地打开机器,那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仿佛也在为即将开始的治疗蓄力。
  高晴拿着一个特制的链接装置,小心翼翼地放在白黎的大脑处,确保位置准确后,又拿起一根细细的线,轻轻放在白黎的手中,一脸严肃地叮嘱道:“阿黎,你听好了,如果在回忆的过程中,你觉得太痛苦了,实在承受不住了,你就扯断这根线,咱们立马停止,千万不要硬撑着。”
  白黎看着手中那根看似普通却承载着关键作用的线,郑重地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高晴的引导,慢慢让思绪飘回到过去,努力回想自己曾经在那个可怕实验室里的点点滴滴。
  “慢慢回想你在实验室的过程……” 高晴的声音如同轻柔的羽毛,缓缓传进白黎的耳边,却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白黎记忆深处那扇沉重的大门。
  刹那间,白黎的脑海中开始重现当年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场景。
  那是一个冰冷且毫无生机的地方,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金属的生冷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白黎忍不住咳嗽起来,可他的身体却被紧紧地束缚着,根本无法做出更多的反应。
  四肢被冰冷坚硬的金属铐牢牢锁住,固定在那张特制的实验床上,那床沿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直直地往骨子里钻,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周围忙碌着的科研人员,他们身着白色的防护服,脸上被严实的口罩和护目镜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冷漠至极的眼睛,仿佛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件没有感情、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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