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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脸上那最后一丝笑意也彻底消失不见,迅速侧身,抬手挡住白黎紧随其后的一连串攻击。
“白黎,” 贺渊一边灵活地挪动脚步,一边用那低沉却透着几分狠厉的声音说道,“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让你以至于都忘了,我是你、的、alpha。”
说完这话,贺渊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刹那间,一股浓烈且极具压迫性的气息从他的周身弥漫开来,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朝着白黎气势汹汹地压过去。
信息素仿佛带着实质般的压迫力,如同一头无形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步步紧逼,每靠近一分,白黎都觉得身上的压力重上几分,那沉重的感觉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白黎的身子下意识地一僵,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动弹不得,清晰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属于贺渊的强势信息素。
那气息如同凛冽的寒风,直直地往鼻腔里钻,白黎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眉心处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
“贺渊,你别太过分了!” 白黎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这满心的愤怒都通过这样的方式宣泄出来。
竭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双腿微微弯曲,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更是深深嵌入手心,那钻心的疼痛传来,却浑然不觉,试图用这份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贺渊却没有丝毫要收手的意思,眼神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冰,不带一丝温度,死死地盯着白黎,继续释放着信息素。
那浓郁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丝丝缕缕地交织缠绕,将白黎紧紧包裹其中,像是给他打造了一座无形的牢笼,让他插翅难逃。
贺渊一步一步朝着白黎走近,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那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就好像是死亡的倒计时,又好像在向白黎宣示着自己绝对的主导权,容不得白黎有半分的反抗。
“我过分?白黎,你从始至终都该清楚,在这段关系里,我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你现在想反抗,想逃离,不过是自不量力罢了。” 贺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老旧的唱片在播放时卡了带,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却又透着狠厉之意,那话语如同冰冷的利箭,一支支朝着白黎射去,试图刺破他那看似坚强的外壳,直击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白黎只觉得脑袋开始变得昏沉起来,就好像有一团迷雾悄悄地钻进了他的脑海,将自己的思绪搅得混乱不堪。
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热流在不受控制地涌动,那热流从小腹处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所到之处,肌肤都变得滚烫,那是身为 omega 对强大 alpha 信息素本能的反应。
脸颊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红像是天边燃烧的晚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让原本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异样的妩媚。
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领口的衣衫。
可白黎的眼神依旧倔强,死死地瞪着贺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
强撑着往后退去,双腿却因为那信息素的影响而有些发软,每挪动一步都显得无比吃力,就像是有千斤重的巨石绑在了腿上。
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眼神却始终没有从贺渊的身上移开,那里面的倔强和不甘愈发浓烈。
贺渊看着白黎那副明明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却还在负隅顽抗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怒火,那怒火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都有些模糊起来。
冷哼一声,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力度,瞬间整个信息素铺满房间,充斥在白黎周围,几乎要将白黎整个人碾碎。
“白黎,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会对我臣服。” 贺渊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白黎的耳边不断回响,如同恶魔的低语,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试图瓦解他最后的防线。
白黎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那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吞噬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贺渊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不断晃动,像是水中的倒影,虚幻而又捉摸不定。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从他的指尖开始,逐渐蔓延至全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聚集起身体里残存的力量,抽出自己防身的刀割向自己的手腕。
贺渊的目光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慌与紧张,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夺下了白黎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刀。
手忙脚乱地抽出扯过一旁随意搭着的衬衣,将衬衣用力摁在白黎鲜血正汩汩往外冒的手腕上。
贺渊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交织的复杂神色,冲着白黎低吼道:“你想死?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连想都别想,你做梦!”
而此时的白黎,刚刚那决绝又绝望的一下,已然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的人偶,再也坚持不住,双眼一闭,身子一软,径直晕了过去。
贺渊见状,心猛地一揪,一把将白黎打横抱起,迈着大步就往医疗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边跑边朝着不远处的莫离声嘶力竭地喊道:“让陆鸣过来,立刻!马上!一刻都不许耽搁!”
陆鸣急匆匆地赶到医疗室的时候,一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医疗舱里的白黎,他的左手此刻全是触目惊心的鲜血,那殷红的颜色与他此刻毫无血色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弱花朵,透着无尽的脆弱与哀伤。
而在一旁,贺渊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白黎,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又或者是被什么沉重的情绪给笼罩着。
神情显得有些呆滞,连陆鸣进来的动静都没能让他挪动一下视线,只是用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后便又将目光落回到白黎身上,语气冷淡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开口说道:“给他看看还活着没有。”
陆鸣皱了皱眉头,心里对贺渊的状态满是疑惑,一边快步朝着医疗舱走去,一边打量着贺渊。
这才发现刚刚贺渊身处暗处没太看清,此刻走近了才发觉他身上竟也到处是血,那血迹星星点点、斑斑驳驳地沾染在他的衣服上。
陆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了?”
说话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检查的速度,先是仔细查看了白黎手腕上那道深深的伤痕,又用仪器检测了各项生命体征,发现血已经止住了,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贺渊就一直像个木雕似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医疗舱里的白黎,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陆鸣见状,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管营养药剂,给白黎在医疗舱内注射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后,走到贺渊身边,轻轻拍了拍贺渊的肩膀,“你哪里受伤了。”
贺渊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嘴唇微微动了动,语气依旧平淡而冰冷地说着:“不是我的血。”
陆鸣深知贺渊的脾气,对于他的那些事,向来是不好多说什么,可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还是忍不住尽量去劝导,“他是个人,又不是什么物件,你这么关着他,会反抗也是正常。”
贺渊原本低垂着的眼眸缓缓抬了起来,那眼神中透着几分冰冷与执拗,直直地看向陆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着的怒火,反问道:“难道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我吗?”
陆鸣看着贺渊这副模样,心里越发担忧起来,贺渊现在已经陷入了偏执的状态里,犹豫了一下,“你这样对他不是喜欢,只是出于 alpha 天生的占有欲,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贺渊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一般,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猛地释放出自己那强大又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朝着陆鸣直直地攻击过去。
那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强势,贺渊冷冷地问道:“你是来劝我放手的吗?谁给你的胆子!”
第46章 沉迷
陆鸣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素攻击弄得心头一紧,赶忙双手高高抬起,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一边连连摆手,慌张地说道:“别别别,我可没那个意思,你先收一下,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可别往心里去。”
贺渊却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依旧冷冷地盯着陆鸣,追问道:“谁让你来试探我的!”
陆鸣见状,心里暗叫不好,就知道自己今天这任务是完不成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是将军夫人担心你,你把上将府控制起来谁也不让进,担心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贺渊冷哼了一声,这才缓缓收起自己的信息素,那冷硬的神情却丝毫没有缓和,“我自己要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你做好你该的就行,不要多嘴其他的事。”
刚刚被信息素攻击的时候,陆鸣只顾着紧张了,都没顾得上仔细感受,这会儿缓过神来,却突然觉得贺渊的信息素似乎有些异样,心里 “咯噔” 一下,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你可得控制着点。”
贺渊却只是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陆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老爷子现在天天念叨,我这要是易感期,不是正好遂了他的愿。”
陆鸣在心里忍不住给贺渊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道:这张嘴,不会说话就干脆捐了吧,净说些让人上火的话,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渊不再和陆鸣说什么,缓缓起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到医疗舱前。
微微俯身,目光紧紧地锁住白黎那苍白的脸,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他怎么还没醒,就流了这么点血,根本算不上失血过多。”
陆鸣在一旁听着贺渊这毫不客气的话语,努力平复着自己想要骂人的内心。
要不是因为实在没人能受得了贺渊这古怪又暴躁的脾气,没人愿意来给他当副官,自己被迫接了这个职位,此刻他真想立刻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回第一军团去,离这个让人头疼的家伙远远的。
陆鸣看了贺渊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贺上将,你闻闻你这躁动不安的信息素,你确定在我来之前没有泄露信息素?白黎他醉你信息素你是不是忘了,他就现在也只是睡着了而已,一会酒劲过了自己就醒过来了。。”
贺渊无视陆鸣其他的话,只关注到陆鸣说白黎醉自己的信息素,皱着眉头再次追问道:“醉酒?酒量这么浅?你确定他只是睡着了?不会有什么别的问题?他身体你认真检查过了吗?”
陆鸣嘴角扯出一抹职业性的笑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贺上将,我再次强调一下,医生才是我的本行,我当初只想当一名军医。”
贺渊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白黎的手腕上,那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此刻有着一道明显的伤口愈合后新长出来的嫩肉,在周围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突然开口问道:“他手上的这个会不会留疤?”
陆鸣顺着贺渊的目光看过去,指了一下治疗舱上显示的修复功能按键,耐心地解释道:“等他醒了,或者再等一会,等他体内那管营养药剂吸收完了,你把他胳膊放在旁边的那个平台上,启动修复功能,就能进一步处理伤口,减少留疤的可能性。”
白黎躺在治疗舱里,早在两人说信息素的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一想到自己也出不去,便索性闭着眼睛。
贺渊一直都在留意着白黎的动静,恰好看到白黎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直起身子,对着陆鸣说道:“让莫离送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陆鸣瞬间明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
等到陆鸣出去了,医疗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贺渊和依旧闭着眼睛装睡的白黎。
贺渊微微俯身,凑近白黎,轻声说道:“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起来吧,把这疤痕修复一下,留疤了不好看,听话。” 那语气里,竟罕见地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
白黎缓缓睁开双眼,那眼眸中透着倔强与冷漠之态,瞬间便与贺渊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白黎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出去。”
贺渊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面不改色地伸手拿出口袋中的另一根链条,那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透着一种别样的禁锢意味。
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可以,只要你跟我绑在一起,我陪着你,你想出去就出去。”
白黎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狠狠地瞪了贺渊一眼,直接起身,动作迅速地走出了医疗舱,看也不看贺渊一眼,便径直朝着门口的方向大步走去。
贺渊见状,身形一闪,几个大步就拦在了白黎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低头看着白黎,目光紧紧地锁住对方的眼睛,“修复一下你的手腕,我不喜欢它留疤。”
白黎却像是铁了心要和贺渊对着干似的,扬起头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的身体,不用你管!留疤不留疤是我自己的事。”
贺渊脸色一沉,猛地一把扛起白黎就朝着卧室的方向大步走去,那架势不容白黎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一边走,一边语气冷淡地说道:“还是那个房间适合你,你就乖乖待在那吧。”
白黎又惊又怒,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双脚也在空中胡乱蹬踹着,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嘴里大声喊道:“你放开我,贺渊,我要出去,你凭什么又把我关起来,你没这个权利!”
然而,无论白黎怎样用力地挣扎,贺渊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稳稳地扛着他,步伐坚定地朝着卧室迈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不多会,贺渊就走到了卧室,手臂一甩,将白黎一把扔在了床上。
白黎的身子重重地落在柔软的床垫上,那股冲击力让他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脑袋里 “嗡嗡” 作晌,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还没等白黎完全清醒,贺渊却突然上前,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只见他伸出手,一把就撕碎了白黎的上衣,那 “刺啦” 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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