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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一变,瞬间又羞又恼,慌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紧紧地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微微的红晕,瞪大眼睛看着贺渊,带着几分羞愤地问道:“你做什么,你疯了。”
贺渊看着白黎这副羞涩又惊慌的模样,心里那玩闹的心思突然就冒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戏谑,故意慢悠悠地说道:“哟,衣服都脱了,还躺在床上,你说我要做什么?”
说完,将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那结实而又线条分明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卧室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整个卧室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暧昧又紧张起来。
白黎的双眼之中满是警惕之色,紧紧地盯着正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贺渊,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紧紧地裹着被子。
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贺渊却像是没听到白黎的警告一般,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床前,缓缓俯身,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黎,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可是领过证的合法伴侣,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那都是合法合规的,你逃不掉的。”
白黎听着贺渊的话,心里又气又急,可还没等他再开口反驳,贺渊身上那微微泄露出来的信息素就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他慢慢地笼罩过来。
白黎本就对贺渊的信息素极为敏感,此刻闻到那越发浓郁的气息,脑袋瞬间变得有些昏沉起来,整个人又开始有了那种熟悉的醉意,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伸出手想要推开贺渊,带着几分抗拒地说道:“你离我远点,你信息素多醉人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故意的是不是?”
贺渊看着白黎那又羞又恼却又因自己信息素而有些迷醉的模样,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眼眸中更是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故意凑得更近了些,用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调戏道:“那你倒是说说,我的信息素到底有多醉人?嗯?那你现在醉了没?”
说话间,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黎的脸颊上,让白黎的脸愈发滚烫起来。
还没等白黎回过神来开口回应,贺渊突然低下头,在白黎的嘴角上轻啄了一口,在白黎的耳边轻声说道,“阿黎,你还好吗......”
贺渊不断在自己耳边诉说着,白黎已经听不进去了,视线也有些模糊。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白黎用力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强撑着仅存的一丝清明,抬眸看向贺渊,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沙哑,对贺渊说道:“贺渊!你清醒点,不要在这里发疯。”
贺渊目光中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炽热,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缓缓伸了出去,轻轻地抚摸上了白黎的脖子。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一般,围着白黎的脖子,小心翼翼轻轻摁压着,白黎的信息素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贺渊微微凑近白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黎的耳畔,声音低哑又充满了诱惑,轻声说道:“都发热这样了,你还要忍吗?你是打算跟我扛到底?”
那话语就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地撩拨着白黎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让整个空间里的气氛愈发变得暧昧而危险起来。
白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火在烧,异常难受,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正疯狂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贺渊看着白黎那副强忍着却又难耐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势在必得的暗芒,继续凑近白黎,温热的气息萦绕在白黎的脸颊边,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低低地说道:“白黎,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 omega ,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吗?乖一点,不要给自己找苦吃。”
白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团乱麻给紧紧缠住了,身体里好似有无数只小手在拉扯着,让自己越发难以自控。
白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它们像是一群脱缰的野马,急切地朝着贺渊的方向扑了过去。
试图拉扯出贺渊更多的信息素,只有那样,才能稍稍缓解身体里那火烧火燎般的难受劲。
贺渊微微眯起双眸,鼻翼轻轻翕动着,尽情地嗅着空气中那属于白黎的信息素的味道。
那独特又撩人的气息,就如同最上等的美酒,让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贺渊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动声色地偷偷加大了自己信息素的释放量。
那带着强势与占有欲的信息素,如同一张绵密又无形的大网,一点点地朝着白黎笼罩过去,慢慢瓦解着白黎那本就所剩无几的意志。
白黎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一片绵软又无法挣脱的温柔陷阱之中,只能随着本能,一步步地朝着贺渊靠近,再靠近,直到自己的脖子被贺渊的灼热吐息烫到,白黎陡然回神想要逃离。
第47章 调戏
感觉到白黎的挣扎,贺渊伸出手臂,一把控制住了正试图逃离的白黎。
白黎的眼中满是惊慌拼命地挣扎着,可贺渊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就如同铁钳一般,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贺渊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注,低下头,朝着白黎那白皙的后颈缓缓靠近。
锋利的牙齿轻轻刺破那娇嫩的肌肤,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散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白黎咬着牙苦苦坚持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贺渊整个临时标记完成才不慌不忙地、慢慢地松开了白黎的后颈。
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那刚刚留下的咬痕上,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的杰作一般。
咬痕在白黎的后颈处显得格外醒目,透着一种独属于贺渊的占有意味。
贺渊餍足地微微勾起嘴角,用那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你是我的。”
而此时的白黎,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贺渊说的是什么,他根本就听不清。
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了朗姆酒的酒池里面,那种独特的酒香萦绕在四周,不断地往他的鼻腔里钻,让他愈发地觉得脑袋昏沉。
而原本能够自如掌控的信息素,此刻也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彻底失去了控制权,肆意地在整个空气中弥漫开来,那带着丝丝花香的气息,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香相互交融着,形成了一种别样而又暧昧的氛围。
贺渊则微微闭上眼睛,仔细地嗅着空气中那花香之中带着的酒香,那好闻的味道让他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心满意足地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了晕过去的白黎,像是搂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将白黎紧紧地护在自己的怀里,那模样仿佛是在守护着独属于自己的宝藏,不容许任何人来觊觎半分。
白黎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炽热无比的世界,那种滚烫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就好像是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火炉上烤着。
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被火苗舔舐着,热意不断地往身体里钻,让他难受得厉害,可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使劲儿,却始终都挣脱不开这如牢笼般的束缚。
白黎费力地想要摆脱这难受的状态,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那长长的睫毛颤了又颤,好不容易才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便是贺渊紧紧抱住自己的画面。
只见贺渊的胳膊如同两条坚硬的铁链一般,充满力量地圈住自己,那力道大得惊人,白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牢牢镶嵌在贺渊怀里的物件,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白黎心里又急又恼,皱着眉头,试图用双手去推开贺渊,双手抵在贺渊的胸膛上,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外推搡着。
可贺渊就像是一座纹丝不动的大山,任凭白黎怎么用力,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稳如磐石。
贺渊原本正沉浸在睡梦中,突然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了动静,那好看的眉毛微微一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他,眼神还有些朦胧,带着几分惺忪,半眯起双眸,目光落在白黎的脸上,用那带着些许沙哑却依旧温柔的嗓音轻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黎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不提还好,现在一提,感觉自己的脖子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啃了一口肉下去。
贺渊看着白黎的脸色,瞬间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轻声笑着,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促狭。
贺渊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吃,阿黎让我吃吗?我还有点没吃饱。” 那话语里的调笑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白黎脸涨得通红,伸出手用力去掐了一把贺渊的腰,本想着给贺渊点教训,可谁知道,那手掐上去竟好似掐在了坚硬的石头上,根本掐不动分毫,反倒震得自己的手微微有些发麻,有些赌气,“让开,我要上厕所。”
贺渊却不依不饶,脸上依旧带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将白黎的手捉住,拉过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嘴角微微上扬,眼眸里满是揶揄,慢悠悠地说道:“别乱掐,那里还得给你留着,掐这里。”
白黎抬起脚就朝着贺渊的大腿狠狠踹了一下,那力道可不小,踹得 “砰” 的一声闷响,“让开。”
贺渊却像是存心要逗弄他一般,不仅没立刻让开,反而伸出手,轻轻摁了一下白黎的小腹,嘴角带着一抹坏笑,挑着眉问道:“有多急?”
白黎本来还只是佯装着急,想让贺渊赶紧让开,可被他这么一摁,那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好像肚子里那股子憋闷劲更强烈了,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冲着贺渊就吼道:“你 tm 想找事吗?”
贺渊见状,知道可不能真把人给惹过头了,松开白黎,嘴上却不肯闲着,带着那副揶揄的神情,“需不需要我抱你去?”
白黎狠狠瞪了贺渊一眼,那眼神简直能杀人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管好你自己,下次再这样,直接把你那不安分的手给剁了。” 说罢,便赶忙朝着厕所的方向跑去,那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白黎 “砰” 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那动静大得仿佛要把所有的烦躁和急切都关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也彻底隔绝了贺渊那带着戏谑和揶揄的视线。
白黎站在屋里,便开始环顾四周,眼神搜寻着,可以帮助自己打开手腕上的那条束缚住自己的东西,翻找之后发现,原先自己印象中存放东西的位置现在都空了,不免有些烦躁。
正心里烦躁之时,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侧的窗户上,白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刚伸出手准备去推一下那窗户,突然感觉身后像是被一股大力猛地扯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
贺渊那高大的身影就那样印在了门上,门上映出的轮廓带着几分悠然自得,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听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说道:“白黎,这长度可不够你跳窗,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乖乖进来,不要再弄伤自己。”
白黎低头看着那突然因为自己的动作而绷紧的束缚,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门前,伸手握住门把,“吱呀” 一声把门打开。
白黎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那脸上就像是结了一层寒霜,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可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贺渊见状,嘴角微微一勾,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趁着白黎经过自己身边的当口,故意收紧了手中的一节,那链条瞬间就缩短了距离,白黎一个没防备,身子不受控制地就朝着贺渊撞了过去。
贺渊顺势就将白黎抱在了怀里,那怀抱紧紧的,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低下头,凑近白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黎的耳畔,轻声说道:“白黎,没事别折腾,只要你乖乖的,哪天我心情好,会带你出去的。” 那话语里虽是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可语气却又显得亲昵无比,仿佛他们之间是多么亲密无间的关系一般。
白黎就那样静静地任由贺渊抱着,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至极的神情,语气里也满是疏离,开口道:“上将抱够了吗?我要休息了。”
贺渊听到白黎这般冷淡的语气,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悦,眼神也变得有些阴沉,“你是一天不闹心里都难受吗?就不能乖乖听话,非得和我对着干?”
白黎却仿佛没听到他话语里的不满一般,眼睛只是看着前方,可那眼神却空洞又迷茫,自顾自的说道:“我人就在这里,哪也去不了,被你管着、锁着,上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贺渊听到这话,脸色越发难看了,将白黎的身体强行转了过来,伸出手用力地抬起白黎的头,迫使白黎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那眼神里满是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道:“让我终身标记你,我就马上给你解开,让你恢复自由,如何?”
白黎一听这话,瞳孔瞬间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做梦!”
贺渊见白黎这般强硬的态度,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用力捏着白黎的下巴,“别惹我不高兴,你最好识趣点,说不定哪天我真的做的出来了。”
就在两人这般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一个声音传了进来:“上将,将军夫人来了。”
贺渊冷哼了一声,这才缓缓松开了白黎,那力道松开的时候,还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警告道:“乖乖待在屋里,哪也不许去,等我回来,要是让我发现你不听话,有什么小动作,你可得小心着点。”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砰” 的一声关上门,仿佛将白黎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白黎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而麻木。
过了好一会,才像是回过神,缓缓挪动着脚步,朝着卧室的窗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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