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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祥云由远及近,很快便到了临清城边。
  “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刚刚起身的灾民纷纷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闭眼祷告着。
  付景明看着祥云的方向微微眯眼,总觉的现在的场景好像在哪见过。
  想起来了,这不和殿试时的情景一样吗?
  “如果不是地震云,就是那个自带BGM的男人又出现了。”林星火看着天边的云嘀嘀咕咕,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跪在灾民中的驿站小二悄悄往两人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太子殿下脸上毫无喜色。
  殿下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这时候不应该是收揽人心的上佳时机吗?
  店小二眼珠一转,冲付景明与林星火的方向一指:“大家快看,祥云冲太子殿下和林大人的方向飘过来了,肯定是因为,是因为……两位殿下都是菩萨座下的灵童转世,来解救我们于水火的!”
  似是印证店小二的说法,那些祥云越来越近。
  临清百姓本就受付景明和林星火的恩惠,对这番话自然深信不疑,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跪拜的行列中。
  “快起来,星火年轻,担不起这个。”林星火慌张的去扶自己面前的人,见他们说什么也不愿起来,只得向付景明求助,“殿下,快让他们起来。”
  “这……都起来吧。”付景明并不是很想错过这个招揽人心的机会,但林星火都开口了,他也只能冲人群敷衍的挥挥手。
  见两人如此的斋心仁厚,跪在地上的百姓反而越发的虔诚,口中皆是念念有词。
  “菩萨保佑,我母亲身体健康,我儿科举的中。”
  “菩萨保佑……”
  百姓的热情难以平息,盘旋在城上久久不散的祥云更是让他们坚信了自己的判断,林星火手忙脚乱的扶起这个,那个又跪下了。
  一直等夕阳落下,祥云逐渐消散,这场闹剧才堪堪平息。
  韩子佩从城门的方向策马狂奔而来,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殿下。云侍郎从京城押运了些物资过来,还带着一脑袋的……”
  韩子佩指向天空,这才发现空中除了若隐若现的星斗,什么都没有了,他疑惑的摸摸后脑勺,嘟囔一句:“哎?云呢?”
  付景明冷笑一声:“好了,你什么事。”
  韩子佩不甘心又往天上看了眼,除了越发沉重的夜色,什么云也没有。他撇撇嘴,冲付景明一拱手:“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殿下现在见他吗?”
  “咕~”林星火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林星火起来就已经不早了,早膳自然是没用的,午膳就喝了一口粥……这样算起来,林星火已经近六个时辰没吃过东西了。
  付景明眉毛皱起,越发不想伺候这位从京城过来的云侍郎了。他冲韩子佩摆摆手,语气中带着不耐:“不急,云侍郎一路奔波,让他先休息下,孤晚上再见他。”
  这样的安排十分周到,就算付景明语气再不好也没人挑的出来错,况且韩子佩也不怎么喜欢这个新晋的状元郎,他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下去安排。
  粥棚已经开始收拾,付景明将林星火塞进自己的车驾里,轻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虽然很饿,但林星火对粥还是没什么兴趣,他靠在车厢上有气无力的回道:“殿下安排就是。”
  “知道你粥已经吃腻了。”付景明特意将声音放轻,借机贴的离林星火近了些,“所以我让小厨房将布政使的那两只肥鸽子烤了。”
  “殿下此举可不是君子所为。”林星火嘴上说着推脱的话,笑容却已经爬上脸颊。
  付景明一脸宠溺的看着林星火,觉得这两只鸽子死得其所,性价比极高。
  酒足饭饱后,付景明在布政司的书房接见了远道而来的云旗,林星火站在他身后,打着小饱嗝。
  吃完饭就躺着脂肪会逐渐堆积,然后变成一只肥胖的咸鱼。但饱腹状态也不能剧烈运动,所以现在这种站在付景明身后侍奉(看戏)的运动,就非常适合他。
  房间里的烛火不算亮,云旗行的礼更加敷衍:“见过殿下。”
  “云侍郎辛苦了,起来吧。”付景明让人免礼,却没有赐座。
  “不辛苦。”云旗站起身,不满的看向付景明,反而被付景明身后的林星火吸引了注意力。
  他眼睛一转,冲付景明拱拱手:“臣路上见到些灾民,不忍他们流离失所,将他们收拢起来,拖慢了队伍的进度,所以这样晚了,还请殿下勿怪。”
  “怎会怪你,云侍郎大功一件。”付景明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临清农田受损严重,完全恢复恐怕还要再有两年,云侍郎是解了孤的燃眉之急啊。”
  “殿下谬赞了。”云旗微微躬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躬身的方向似乎有些偏,不像是对着付景明行礼,反像是给林星火打招呼。
  林星火撇撇嘴,退到付景明身后。
  云旗也不在乎,看向林星火严重的兴味越浓,一直到付景明轻咳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敷衍的拱拱手:“只是这粮食也确实是晚了,臣愿意领了城南施粥的活计,将功补过。”
  云旗居然会主动揽下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付景明和林星火都很意外。但人家送来当牛马,哪有不用的道理,他也乐的轻松自在。直到林星火第二天分发粮食的时候,发现人少了许多,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云旗只是负责城南的施粥的活计,并没有多设粥铺,更不存在灾民骤减的情况。甚至因为云旗从城外带来了不少人,今天的难民应该只多不少,为什么现在来他这里领粥和种子的人只剩这么几个,而且还都是老弱病残。
  不到中午,粥摊前的人便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林星火拉过一个在粥摊喝粥的老伯,状似无意的胡乱闲聊的:“真是奇怪,怎么今天人少了这么多?”
  老伯战术喝粥,隐晦的看了林星火一眼,见他是真不知道,才轻叹一声:“他们……都去城南了,我老胳膊老腿实在走不动啊。”
  林星火微微皱眉。
  这话的意思是……走的动的人都跑到城南去了?不就领个粥吗?有必要跨过大半个临清,专门跑到那边去吗?
  城南现在是云旗在负责……好了,破案了,肯定是云旗又在作妖。
  “多谢老伯解惑。”林星火冲老伯拱拱手,说出的话也变得酸溜溜,“想必是云大人那边的粥更加甘甜,才将这城中百姓全都引到他那边去了,老伯您慢走。”
  “哎。”那老伯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身走了回来,他的嘴张张合合了几次,终于还是有些艰难的问出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林大人还在给太子殿下效力吗?”
  “那是自然,老伯怎么这样问?”
  “你……没什么,没什么。”那老伯轻咳一声,欲言又止,在林星火疑惑的目光中摇摇头,嘴里叨念着什么“林先生这么好的人,真是可惜了”之类的话,拄着拐离开了。
  这人真是奇怪。
  林星火四下打量了一圈,发现奇怪的不止这一人,这临清城的百姓一夜之间都变了样子,对他指指点点的,又避着他议论着什么。
  林星火低头摆弄着锅里的勺子,却将注意力放在周围叽叽喳喳的人群中。
  这群人说的颠三倒四,又有意的遮遮掩掩,但林星火还是勉强提取出了关键词。
  云大人施粥,云大人好。
  林大人救灾,林大人好。
  付景明活着,付景明坏。
  ……
  神经病啊????
  林星火觉得有必要去城南看看了。
  布政使家的鸽子已经被炖了,付景明又捞走了按察使院子里的锦鲤。人都吃不饱的灾年,锦鲤也瘦瘦小小的,林星火咂吧咂吧嘴,感觉中午的汤只有一点点鱼味,剩下的都是白菜和豆腐。
  但这也比白粥好了很多,看着付景明亮晶晶的眼睛,林星火勉强给出了好评。
  酒足饭饱的咸鱼重新拥有了搞事的力量。
  林星火和付景明说自己去看着施粥的摊子,出了院子却往边上一拐,乔装改扮一番,混进了城南的难民队伍中。
  城中多了不少云旗收拢的难民,故而对待生面孔这些难民说话也毫不忌讳,林星火如愿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
  “城北熬粥的米都是陈米,喝起来一股馊味,粥熬得也稀得很,听说里面还有沙子。”
  林星火暗中翻个白眼。
  灾年能活就行,陈米还是新米有那么重要吗?您又不是皇帝,必须要是五常大米,还要颗颗分明,粒粒完整,心血来潮还要将肉丝穿到米中,有这功夫早就饿死了。
  “就是就是。”边上的人随声附和,“老陈头本来也就三颗牙,喝个粥还被崩掉了两颗,以后就只能靠那一颗牙吃饭了。”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林星火的冷笑被淹没其中。
  这故事编的真没含金量,他一秒能想十个,老陈头只剩一颗牙,王二丫脸上起疹子,李三狗腹痛一整天。名字加症状的排列组合,营销号式的低质段子。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这群带头的人终于图穷匕见。
  “城南是新晋状元云大人负责的,云大人出身好,又得皇帝倚重,断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做出自断前程的事情。”
  “云大人长得俊,人也好,又有才,单看着就心情舒畅。”
  “从城南领的粮,都是不用还的,城北领的粮,还要一一还回去。”
  “我说句不该说的话,这太子……喜好奢侈,脾气暴虐,还要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
  林星火看戏看的津津有味,但这风向越来越怪,最后居然烧到付景明身上了。
  他瞬间坐不住了,他“腾”的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解释道:“让还粮食是为了保持府库充盈,为的事再有大灾,能有个应对之法。收粮食为的是城中的百姓,又到不了太子殿下手上,怎么道理你们嘴里,就成了太子殿下喜好奢侈了?”
  这一番话说的十分不合时宜,围坐在一起的流民纷纷看向林星火。
  林星火脑子瞬间清醒,他后退两步准备开溜。
  讲故事的灾民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他上下打量了林星火两边,忽的嗤笑一声:“阁下看着眼生,又这么护着那帮官老爷,身份必然与我们有些不同……必是那官府的走狗吧。”
  
 
第65章 “叮!您的假期续费成功!”(二合一)
  林星火不闪不避,上上下下扫视着这人。
  一身破旧青衫,乱发如久未梳理的枯草,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脸上还粘着几道泥土与草木灰,与周围的难民无异。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人衣服的透出几分不属于难民的细腻,磨损与破口颇为刻意。
  他手中的陶碗破旧不堪,便是在难民中也算是狼狈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能声如洪钟的侃侃而谈这么久。
  这样的人不是专门来搅混水的泼皮,就是别人的细作。
  “你……”
  “那位给了你多少钱,说出来让大伙听听,有钱一起赚嘛。”这人丝毫不打算给林星火还嘴的机会,三言两语便定了林星火的罪,“若是不肯说,便回去护着你的主子,别在这里狂吠,吵得你爷爷头疼。”
  煽风点火的话鼓动的人群越发激动,叫骂声此起彼伏,瞬间连成一片。
  不知道是谁扔了第一个石子,但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各种石头、烂鸡蛋、烂菜叶子铺天盖地的向林星火砸过来。
  真正的勇者要懂得知难而……知难而退。
  林星火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那群人追了两步就没再追了,林星火闪进一个小巷子,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
  一群听风就是雨的蠢货,小爷我不伺候了。
  林星火气鼓鼓的往布政司走了,没走出多远又返了回来,他从巷子中轻巧的跃上房顶,悄悄挪开一条缝,暗中观察。
  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这群人这样说付景明,他怎么能甘心,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还能整出什么花活来。
  “城墙那边开始招工了,你们去吗?听说一天管一顿饭,还有半吊的工钱。”
  一顿饭加半吊钱,这待遇算得上不错了,解决了劳动力的问题,还给了灾民生机,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一听就是付景明的主意。
  “才半吊钱。”那人不屑的嗤笑一声,向城南粥摊的方向指了指,“云大人分发的抚恤都不止这个数,这半吊钱的施设居然还要做工才能到手,也不知道中间抽了多少提成,打发叫花子呢?”
  “临清遭灾的时候,那位就只查贪污,闭口不谈救灾的事情。”人群中有人跟着附和,说到激动处还往地上啐了一口,“也就是云大人心善,找到了在那位府上做事的林少爷,这才将东西运过来。圣上松口后,云大人更是亲自来到这临清,安抚百姓,广发善财。”
  “说句大不敬的话。”被灾民围着的青衫男子四下看了看,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那位也就是出身好了些,否则他那个位置早就该换人坐了。”
  人群一阵骚动,吸气反驳的声音响成一片,不少人一听这话便转身离开,可凑在那人身边的人仍又不少。
  这些或走或留的人中,有多少人是凑热闹的,又有多少人真将这番话听进去了,便不得而知了。
  这场戏已经接近尾声,青衫男子已经开始做最后的陈词总结了,林星火手上微微用力,决定再给这场戏添个彩头。
  房顶的瓦片在林星火手里脆的像饼干,林星火十分轻易的掰下来一块,冲着那个眉飞色舞的人扔了过去。
  瓦片在空中打了个转,不偏不倚正中后脑。
  “谁啊!”青衣男子惨叫,捂着头向房顶看去,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缺口掠过,罪魁祸首大概是一只停在房顶的鸟。
  林星火褪去伪装,回到城南继续自己施粥的活计。
  城中的流言一开始还避着他,之后便越传越难听,有些热心的、不怕事的灾民甚至刻意在他耳边说这些话,只盼着林星火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用心,早些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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