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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林星火模模糊糊记得一点点蛋糕的做法,又在小厨房混战了三天,终于…将小厨房变成了叙利亚战损版。
  没事,失败是成功他妈,他已经可以熟练的生火了,四舍五入就是可以做出蛋糕了。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林星火头也没抬,仍是捣鼓着手上的东西:“兄长又来信了?不用拿给我看,拿去引火吧。”
  “林公子,出事了。”顺宁的声音有些发颤,能说出这几个字已经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林星火转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顺宁,立刻皱起了眉毛:“公公怎么回来了?阿明不是进宫了吗?你回来了谁伺候他。”
  “殿下,殿下被圣上扣下了。”顺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什么?”林星火将手中的碗往桌上一扔,将顺宁从地上拎起来,“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宁擦了一把眼泪,断断续续的将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说了。
  皇帝将付景明传进宫里,却不是去养心殿,而是直接让付景明去了祠堂。顺宁想跟着进去,却被拦在了外面,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些什么“鱼鳞真香”“土屋银狼”之类的东西。
  …
  鱼鳞?土屋?银狼?
  林星火很快反应过来,顺宁说的应该是“郁林军饷,贪污银两。”
  林正则生日之后,韩子佩便出发去巡边了,去的正是郁林。
  付景明念及边关苦寒,从自己的私库中那了些银两,给战士们添些寒衣。这件事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两三个月,郁林边关将士的衣服应该还没脱下来呢,怎么就又扯到贪污银两的事情上了。
  林星火略略思索,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擦擦手,对急得团团转的顺宁吩咐道:“去查年前殿下给郁林物资的单子,快去。”
  顺宁应了声,慌慌张张的就退了去,很快便气急败坏的回来了。他将账册往桌子上一扔,指着残缺的几页:“库房那群人真是废物,这账册才放了几天,居然就被老鼠啃着这样了。这老鼠也是聪明的很,别的账册是一点不动,就把郁林去年的账全啃了。
  林星火看了眼残破不堪的账本,怒极反笑。
  这天道是一点也不装了,这么刻意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看来是殿下这段时间太过仁慈了,让这帮人懈怠成这个样子。等我闲下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顺宁在一边义愤填膺的,林星火却已经冷静下来。他摇摇头,冷笑一声,“不用了,处理几个下人有什么用,这种事还是要从根上解决。”
  “那现在…”
  “公子,你在这啊,让我好找。”白芷推门进来,见顺宁也在,浅浅行了个礼,“大爷又来信了,已经是第八封了,公子还是要拿去引火吗?”
  “你…给我吧。”林星火结果信件,手指在信件上摩挲着。
  顺宁看着信件,眼睛一亮。
  对啊,他都忘了,林家的身份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以前的林管家现在可是兵部侍郎。郁林军饷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贤王府的账目出了问题,把兵部的要过来不就好了。总不能那么巧,只要是和郁林相关的账目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这事可不能和白芷说,顺宁随口找了个借口就将白芷赶了出去,等回来就看见林星火兴致缺缺的将信件扔到了一边。
  “兄长不会帮忙的。”林星火嫌弃的看了眼那张纸,叹了口气,“他现在只想让我和阿明切割,去找他?账目要不来,我八成也是有去无回。”
  “郁林的账…”林星火轻声呢喃,手在桌上一下下的点着。
  兵部也不止林正则一个人,直接去找尚书即可。但不管是让顺宁去,还是他亲自去,必然会被人说是太子以权压人,到时候真的也变成假的了。
  况且这件事若是个普通的案子,应该是交给大理寺去查。但涉及到了皇子,搞不好就是皇家丑闻,大理寺投鼠忌器,祖上的规矩便是找个皇子藩王去查,那大概率是交给云旗了。
  这也是天道想要的。
  只要这件事交给云旗,假的也变真的,小事也会无限放大,本来只是贪污军饷,到最后恐怕会变成训练私兵,忤逆犯上。
  不能以威压人,也不能让事情闹大,林星火感觉大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高强度的运动了,偏偏顺宁在他眼前绕圈,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时不时的催促两句。
  还是从源头上入手吧。
  这件事是韩子佩去做的,韩子佩和付景明关系不错,应当愿意帮这个忙,只是如今韩子佩不在京中…
  林星火起身,冲在房间内打第三十八个转的顺宁吩咐道:“备车。”
  顺宁猛地停住脚步,应了声好就往外跑,也不问林星火要去哪。
  “低调点,一会从小门出,我要去一趟韩府。”林星火冲已经跑到院门口的顺宁补充道。
  韩子佩不在,但韩夫人还在京中啊,两人琴瑟和鸣,自然有信件往来。只要能找到之前那笔钱的去向,再证明所谓的贪污不过是韩子佩将没用完钱还回来,所有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第83章 信。
  林星火带着顺宁在韩府门口敲了好久的门,才有两个小厮骂骂咧咧的过来开门。
  两人间林星火没有官服,车驾也不出品级,便是连装也懒得的装了。其中一人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就要往回走,另一个倒是没有直接离开,但脸上的表情也难掩轻蔑:“我们大人不在,公子还是请回吧。”
  顺宁跟在付景明身边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刚想发火,就被林星火拦下了。
  “两位小哥辛苦。”林星火拿出银票,塞到两人手里。他们现在有事相求,若是与这两人起了争执便更是不好,不如先顺着他俩,等这件事解决了,再慢慢计较。
  “夫人身子不适,不见外男的。”虽还是拒绝的话,但两人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看在钱的份上,还多说了两句,“况且夫人这段时间也不在府上,去镇国寺静心修养了,你来了也是白来。”
  林星火浅浅行了个礼:“多谢两位小哥。”
  韩府没进去,人也没见到,一句“不见外男”,将路堵的死死的,顺宁越发着急,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直接拉住林星火的袖子:“现在怎么办?”
  “没事。”林星火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袖子拽回来,迈步上车,“去镇国寺,也有好些日子没见攸宁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公子,荣王妃定然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你现在去镇国寺…”顺宁话说到一半就反应过来,林星火去镇国寺不是为了见林攸宁,而是为了见韩夫人。
  “王妃殿下,林公子过来了。”小丫鬟过来回禀,韩夫人刚想要回避,林星火就已经带着顺宁进来了。
  “冒然打扰,还请夫人勿怪。”林星火深施一礼,话中的歉意不似作假。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星火这么客气,韩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坐的离林星火远了些。
  气氛有些尴尬,林攸宁没话找话的问道:“哥哥来此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林星火看向林攸宁身后的韩夫人,又是一礼,“林某这次来是其实是为了找韩夫人。”
  不等韩夫人拒绝,林星火又是一礼:“韩大人与太子殿下一向交好,想必若是大人在的话,也会愿意帮忙的吧。”
  “妾身怀孕了。”韩夫人满脸爱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起,“夫君说了,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掺和,一切以妾身的身子为重。”
  这话便是拒绝了。
  也能理解,毕竟谁会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儿女置身险地之中呢。
  林星火能理解,但他也是真的着急。他看着韩夫人的肚子,在心中轻声道了个歉:“夫人只当是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给林某透露些消息。”
  韩夫人有些动容,犹豫再三,还是转身进了屋中,再出来时手里拿了封信:“这些事妾身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夫君前两天寄信回来,说是郁林的马匹比往年贵了三成,但因为殿下的恩惠,还是买齐了。”
  林星火思索半晌,管马匹的是御马司,这些账都得从那边走,只要去那边查一下……
  “林公子,这信你拿去吧。”韩夫人摸着肚子,将信交给了林星火,“只希望这孩子顺遂平安。”
  “怎么这么多人?”林星火看着满街的人,眼皮不住的跳了跳。
  他只知道现代有晚高峰,从没想过还能在大晋经历一次。
  “这个点正是小贩收摊的时候,再有半个时辰就好走了。”顺无奈的将车速放慢,看着身边推板车的一个个人超车过去,只能干瞪眼。
  后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涌上来,林星火分外烦躁,他揉揉眉心,低声问道:“有没有人少的地方?”
  “有。”顺宁往灯火通明的地方一指,“花街。”
  “行吧行吧。”林星火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他破罐破摔的从车上跳下,往顺宁指的方向走,“我先回王府,你想办法,尽快把车赶回去。”
  顺宁总觉得付景明要是知道林星火被他指着去了花街,绝对没他好果子吃,但是……为了殿下,他豁出去了。
  “是。”顺宁从牙缝里勉强哼出一个字,林星火回头点了下头,钻进了人群,很快就不见了。
  花街的人确实少了不少,林星火在青楼楚馆中快速穿梭。一个身影高大的歌女从角落里拐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大人,您……”
  林星火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把付景明从宫中捞出来,也无心计较,挥挥手便继续往前走了。
  那歌女一直保持行礼的姿势,等林星火的身影看不见了才缓缓起身。
  她拇指一滑,一个信封出现在手中,她看了眼信封的落款,嗤笑一声,将信件塞进怀里,一步三摇。
  “公……姑娘,您回来了。”醉欢楼的掌柜迎上来,见瑶华一身女子装扮,赶忙改了称呼。
  瑶华随意嗯声,抬脚便往二楼包房走。
  这个包厢视线极好,玉笙坊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瑶华发髻高高挽起,一身青衣,酒杯轻晃,只看背影的确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玉笙楼的歌舞声渐起,瑶华对面包房的莺莺燕燕,表情逐渐扭曲。
  他造势,给齐光做出风流的名头,不过是因为不想齐光娶妻。如今这把回旋镖转了个圈,扎在了他自己身上。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光被歌女包围,却无能为力。
  瑶华在心中暗搓搓的记下,准备找个机会,把带坏他家哥哥的这帮人都参一本。
  云旗带着他那帮酒肉朋友,武状元高驰,工部尚书之子乐康一杯接一杯的喝,把左边的歌姬拽过来亲一口,在右边的歌姬腰上摸一把。
  齐光坐在角落,看着墙上的壁画,似乎身边的一切与他都毫无关系。
  “齐大人,这字画有什么好看的,及时行乐,才是正理啊。”高驰余光扫到角落中的齐光,拿着酒杯慢晃悠悠的走到他身边。
  看见这一幕的瑶华直接将酒杯摔到地上,虽然气急败坏,但也无能为力。
  他索性将视线从玉笙坊移开,从怀里拿出从林星火那里偷来的信件。
  
 
第84章 序幕。
  “让我看看你和你的情郎都写了点什么东西。”
  瑶华狞笑一声,有些粗鲁的将信件撕开。
  京中百姓虽然也有传付景明和林星火之间的谣言,但大多数也只当是个笑话。瑶华却看的明白,林星火与付景明其实与他和齐光都是一样的。
  所以在得知贤王被扣在祠堂,而林星火却行色匆匆的出现在花楼时,他忽然有些心疼还在宫中的贤王,甚至产生了一种被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心相惜。
  他在脑中脑补出了一场林星火约会情郎的狗血大戏,突发奇想的撞了林星火,顺走了林星火怀中的东西。
  这也算是瑶华的看家本事,他在被齐家买回去前,做过乞丐,做过小偷,做过骗子,那些三教九流的东西他都接触过。他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他很小的时候瑶家就败了,没有人教过他对错,没有人保护他,于是在遇见齐光之前,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遇见齐光之后,他才带上仁义礼智信的面具,做出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心中除了自己,又多了齐光。
  无论何时他都不会与齐光为敌,但他也阴暗的将齐光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只要是他的东西,就谁也不能伸手,更不能伤害。
  信的抬头写着“吾妻亲启”,瑶华冷笑一声,继续往下看。
  笑容逐渐凝固,表情逐渐僵硬。
  他好像闯祸了,这封信不是给林星火的,应当是去郁林巡边的韩子佩寄给夫人的信。林星火拿这封信的目的,估计是为了给贤王平冤。
  瑶华腾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想着将信还给林家星火。他匆匆往对面玉笙楼看了眼,披上披风就要出门,却猛地顿住。
  云旗与他的狗腿们觥筹交错,角落里的齐光却不见踪影。
  瑶华犹豫了下,还是准备先去玉笙坊找人。
  至于那封信…信的封口是被打开的,林星火应当也看过了,晚个两三个时辰问题应当也不大。
  瑶华从醉欢楼的后门出来,匆匆的拐进一个巷子,刚看见玉笙坊的房檐,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他想要回头,那人的动作却快得很,他的嘴鼻捂住,药物的味道从布子上传来。瑶华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歌舞与男女调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逐渐变得清晰。
  瑶华猛地睁开眼睛,尝试活动了下手脚。绑他的人十分心大的将他一个人放在房中,但还记得将他捆结实。
  座椅面向窗户,隐隐可以看见外面透进来的亮光。
  瑶华靠着身边的歌舞声,与窗外光线的明暗程度,很快便判断出自己还在花楼。他晕过去的时间也并不长,顶多也就只有两刻钟。
  他穿的是女装,也做了易容。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身形略有些高大的歌女,样貌在这美女如云的花街都算不上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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