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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云旗的这些行为,桩桩件件都够天佑帝废了他。骤然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跌下山崖,云旗还在一边雪上加霜,隐忍了一辈子的天佑帝,想给云旗两巴掌,然后将人还给所谓的神明。
  但云旗有天道护着,哪里是这么轻易能伤到的。
  天佑帝想打人,手却有千斤重……
  天佑帝想骂人,嘴能张开,却出不来声……
  这事闹的。
  天佑帝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和颜悦色道:“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云旗拱拱手,趾高气昂的出了院子。
  天佑帝感觉自己刚压下的火又升了起来,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勉强压下心中的烦闷,对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听潮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找贤王,活要见人,死……死要见尸。”
  听潮应了声,下去安排。
  按理说,知道贤王出事的人并不多,但不知怎么的,不过三天便已经传遍了京城。正常来讲,没有人会傻到在这时候触皇帝的霉头。
  但这世界从来就没有正常过,这三天像是给天佑帝接受事实的冷静期,三天一过,雪花般的折子便飞进了宫中,诉求还出奇的一致——之前是贤王监国,如今贤王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该换荣王监国了。
  天佑帝摔碎了七七四十九个杯子,贬黜了九九八十一个官员,但这都没有用,折子还是如雪花般的飞进宫中。
  天佑帝从震怒到麻木,到最后连看都懒得看了。
  他是万万不可能将权力交给云旗这种东西的。
  当然,话是不能这样说的,这样的话也说不出口。他只能放软态度,将云旗宣到宫中,好言好语的安抚一番。
  先是一番夸奖,再是委以重任,等饼画的差不多了,再和他说:“你年纪太小,也没有经验,大晋的事便由朕来做主吧。”
  云旗对天佑帝的态度不置可否,劝诫的折子也停了。
  一切似乎还没有失控,直到亲政的天佑帝组织了一次朝会,回去就吐了血。
  像是被上了持续掉血的DEBUFF,自那次朝会之后,天佑帝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眼见着就要支撑不住了。但付景明还是没有找到,回禀的下人只说那树林里脚步杂的很,贤王被人追击过。
  天佑帝看着这些密信,苦笑一声。
  刺客哪可能明目张胆的骑马去刺杀当朝太子啊。有这个胆子,有这个能力的,就只有这位荣王了。
  “荣王,荣王……真是好样的。”天佑帝低声念叨了两句,一口血喷在了桌案上。
  
 
第123章 邪神。
  太医院的太医在养心殿跪了一地,所有人都颤颤巍巍的。
  天佑帝性情温和,身体虽然不好,但也从来没有难为过他们这些人,只是这次……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给皇帝诊脉自然是要珍重再珍重,院判把完院使把,院使把完太医把。天佑帝像传说中摸摸就能发财的招财猫,被太医院的人轮番摸了一遍。
  太医院不但长了同一张嘴,还长了同一张脸。所有人都是面色如常的进来,再面如死灰的出去。
  一群杏林圣手,绝世名医,叽叽喳喳的吵了半天,最后得出这么个结论。
  天佑帝吐血,是因为操劳过度。
  ……
  这结论扯淡的要命,但要让这群人无中生有,给天佑帝再加点别的病症,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虽然砍头的时候是各砍各的头,但禀报的锅还是得院判一个人去背。
  六十多岁还没有退休的老头,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恐惧(划掉)因为岁月带上了颤抖:“圣下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最近太过劳心劳神,只要多多休息……”
  天佑帝看了眼桌角的奏折,冷哼一声,说出的话也没什么起伏:“你是说,朕上了两次朝,批了两本奏折,便是劳心劳神了?”
  听潮十分有眼色的将天佑帝扶起来,顺手将已经温好的茶递到了天佑帝手中。
  天佑帝审视这下面这些颤颤巍巍的太医,忽然猛的将茶杯扔到了院判眼跟前:“朕好吃好喝养着你们,平日里一个个都趾高气扬的,说是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等到了用人的时候,便什么都说不出了?太医院怎么就养了你们这样一群废物。”
  天佑帝说着又咳了起来,太医的心脏也跟着天佑帝的咳嗽起起伏伏。
  吐了两口血,天佑帝总算是将呼吸缓和了下来。
  太医看着地上的血,觉得自己悬着的心,终于可以不跳了。
  天佑帝却没有继续发难,有气无力的冲太医们挥挥手:“都滚出。”
  众太医如蒙大赦,胆子小的连礼都没行,真就连滚带爬的出了养心殿。
  “圣上。”听潮接过碗,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宫中的太医无用,是不是去宫外找找。奴才听说有位叫“引凤来”的先生,连林家那位公子从娘胎里带来的弱症都能治好…”
  “行了。”天佑帝打断了听潮的絮絮叨叨,用手扶住额头,“你也出去,朕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听潮跟在天佑帝身边许久了,知道什么时候能劝,什么时候他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他摸摸茶壶,确定里面的茶水仍是热的,炭盆中的炭一时半会也不会熄,才沉沉的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
  养心殿里除了火炭的噼啪声,就再没别的声音了。
  天佑帝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了许久,忽然大笑出声。
  这些年,他这些年还不够听话吗?
  要他交出权利,他就安排十四岁的贤王监国;要他不问政事,他就在宫中玩乐,五年如一日;甚至要他认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儿子,他也照办了,还给了“荣”字做封号。
  对于“神明”的指示,他不说百依百顺,也算是事事依从。如今他得到了什么?是大晋昌盛了,还是百姓富强了?
  什么都没有。
  但只要能保持现状,他也就这样忍气吞声的一辈子下去。但那“神明”偏偏还要夺去他唯一的儿子,只为给来历不明的云旗铺路。
  “所以,是不是非要将荣王扶上帝位,您才肯罢休。”天佑帝苦笑一声,声音很轻的喃喃自语。
  平时无论怎么写清词,盖高塔,办仪式,都没有任何回应的神明,居然在天佑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了反应。
  胸口的剧痛逐渐消散,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明……
  能做到这个位置,还能坐稳这个位置的,那个不是人精。
  这便是那位神明回应了。
  天佑帝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跪倒那看不清面容的神像前,一条条罗列云旗的罪孽。
  “那云旗贪污粮饷,草菅人命……”
  天佑帝只说了几个字便说不出话了,那神明似乎是被他激怒了,刚刚消散的疼痛又卷土重来。
  只抵抗这疼痛,便几乎耗尽了天佑帝全部的力气,但他还是扶着桌案,勉强站了起来。
  桌上那尊神像晃了晃,重心不稳的倒了下去。若换做以前,天佑帝是真的会扑过去,将这神像护着的。而现在…天佑帝看着地上摔成三段的神像,又狠狠踢了一脚。
  什么是非不分的邪神,他不过是想将云旗罄竹难书的罪孽略略提了一嘴,便是如此。让他继位,怎么能保大晋万古千秋?
  胸口的阵痛不断蛊惑着天帝,他甚至产生了幻听。
  只要交出权力,将云旗抚上储君之位,便可安度晚年。
  ……
  天佑帝走到桌子边,从暗格中拿出一个盒子,将里面放着的丹药一口气吃了两颗。
  这什么张仙人还是李仙人的药果然好用。两颗下肚,是胸也不疼了,脸也红润了,走路也不打颤了。如果不是太医说,只是饮鸩止渴的法子,透支寿命换暂时的精气神,那天佑帝不介意将这药丸当糖豆吃。
  “听潮,将奏折给朕拿进来。”天佑帝向外唤了声,重新坐到桌案后。
  他明天就去宗族里转一圈,看有没有好苗子,便是饮鸩止渴,便是将这江山拱手让贤,他也决不能让云旗上位。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丹药的功效是立竿见影的,副作用也是接踵而至的。
  天佑帝没支撑两天就中风了,宗氏中的人还没有挑出来,天佑帝却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监国之权落到了云旗的手里,准确的说,背后实际掌权的齐光。
  自从齐光投到荣王麾下,巴结他的人就不在少数,但骂他丢了文人气节的更多。齐光不在乎这些人怎么说,甚至还很圣父的暗中保住他们。不为别的,他很清楚云旗的统治不能长久,但云旗的统治期间带来的伤痛,还需要这些人去抚平。
  
 
第124章 除夕
  天佑帝中风越发严重,等到了除夕的时候,已经是起不来身了。
  除夕宴不得已交给荣王负责,齐光按照礼部拟好的折子,还有大晋往常的惯例,将除夕宴要请的人,要做的布置,都送到了云旗面前。
  准备用了半个月,否定只用半分钟
  荣王略略看了一眼就将东西扔了出去,一脸嫌弃的表示:“年年都是这些东西,,一点新意都没有。算了,还是朕来组织吧。”
  齐光不置可否,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荣王想要怎么折腾都可以,自称“朕”也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保住那些闹的越来越凶的大臣们。
  至于除夕宴…云旗再想有什么创新,还能创出个新世界不成。总不至于赴宴的人是随机的,穿着是任意的,表演是自由的…吧?
  ……
  还真可以。
  齐光发现,云旗对他的建议虽然置若罔闻,但他的预言……几乎就是言出法随。
  这场宫宴虽然算不上庄重肃穆,起码也算是极端奢华。
  原本应该放在祠堂中的玉璧,就随随便便摆在桌案上,天佑帝一次都舍不得用的杯盘都被翻了出来,历代帝王的肖像画成了宴会的背景。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礼部尚书气到捋胡子的手都控制不住,一用劲就扯下来两根,瞬间疼的呲牙咧嘴。
  “张大人这便是不知变通了。”高驰从人群中转出来,也不行礼,只是冲张尚书点点头,“大晋即将要迎来明主,自然是要让这列祖列宗看看这盛世的。”
  “你放屁!”最是在意礼节的张尚书听高驰这样说,气到口不择言,他指着穿着一身奇装异服,洋洋得意的高驰,又指着列祖列宗的肖像画,想要再说什么,却像是突然是失声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站在暗处的齐光微微眯眼。
  这高驰怎么会在这?他这穿的是什么?
  自荣王掌权以来,巴结他的那些纨绔各个鸡犬升天,但齐光有自己的私心,自然不能让这些人搅扰到自己的权利,于是他暗中周旋,将这些人都安排在了听起来好听,但并没有什么权利的岗位上。
  换句话说,这些人是不应该出现在这太和殿的,就算是出现也……也不应该穿成这个样子。
  “大人怎么不说话的了?”高驰十分欠打的勾勾唇,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在张尚书的面前转了圈,炫耀的揪揪衣服上的带子,“莫不是大人嫉妒这身衣裳?既然大人喜欢,那小爷就勉为其难的让大人摸摸了,毕竟……这可是荣王殿下赏的。”
  “你你你……”张尚书气的快要背过气去,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齐光想着怎么寻个由头,让张尚书先退出去,外面通传的太监就像大殿中唱道:“荣王殿下驾到。”
  闹哄哄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围成一圈的人也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云旗嘴上说着不在乎这些虚礼,却非常享受众人的膜拜,他甚至特意放慢了脚步,一直到众人都跪的有些发麻了,才让人起身。
  本来就一肚子火的礼部尚书,在看见云旗的穿着后,险些直接爆发。
  天佑帝还没死,云旗是代行监国职责,本质上仍只是皇子。但云旗不但穿着皇帝的衣服,还直接坐在了龙椅上。
  张尚书颤颤巍巍的从桌子后走出来,冲将腿架在桌上的云旗微微躬身:“荣王殿下,圣上虽然身体不适,但殿下如今行径,太和殿的布置,实在于理不合。”
  下面的官员本就一肚子火,张尚书一句话更是直接将引信点燃了。
  齐光现在就想化身成一条八爪鱼,将身后的这些蠢蠢欲动的人,一个个都按在凳子上。
  事实是,齐光只有两只手,还不能动作幅度太大,能做的的只是悄悄侧身,堵住工部尚书还有他身边几个人的路。
  “你是?”云旗看着下面的人,微微眯眼。朝中的事情云旗都交给齐光去打理了,这些官员,云旗不是不认识,就是没见过。
  云旗边上的小太监十分有眼色的凑到云旗近前,在云旗跟前轻声耳语了几句。
  云旗点点头,冷笑一声:“礼部尚书是吧。”
  张尚书只觉得越发心寒,却还是行过礼,继续好言相劝:“殿下还年轻,不知道礼发乃是……”
  “好了好了。”云旗不耐的摆摆手,转头看向有些躁动的官员:“还有多少人与他的意见相同。”
  躁动的官员安静下来,很快便又有好些个朝中大员出班跪地,其中就有齐光一直在极力阻拦的工部尚书。
  一群人黑压压的跪在地上,说着什么“臣附议”“张大人说的对啊。”
  云旗身后的小太监奋笔疾书,云旗就靠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下面的这一幕。
  一直等那小太监停笔,低声禀报说要记得都已经记好了,云旗才幽幽地开口:“看来诸位大臣还是没搞明白了,孤既然手握监国之权,这宴会怎么搞,衣服怎么穿,什么是规矩,自然都是孤说了算的。”
  “殿下这话听了让人寒心。”张尚书苦笑一声,“既然如此,老臣也不便再劝,只能以死明志了。”
  张尚书忽然站起来,直直的就往柱子上冲。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好在还有两个反应快的,在张尚书的脑袋与柱子亲密接触前,将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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