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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第219章 想娶你
  楚淮序今日胃口是真的很好。大约是几日未曾进食,就着平日爱吃的几道菜,一口气吃下半碗米饭,吃完又抱着鸡蛋羹继续吃。
  气色很好,精神头也足,有些叫人看不出来他其实已是油尽灯枯。
  宋听看着他一勺一勺挖着蒸蛋吃,眼眸里尽是吃到心仪食物的满足感,亮晶晶的,叫人挪不开眼。
  但他心里却痛的无以复加。
  尽管不愿意承认,宋听却忽然想到了那个词:回光返照。
  “你要吃吗?”楚淮序问是这样问的,问完却将手里的鸡蛋羹抱得更紧了,生怕宋听真的点头同他抢着吃。
  宋听有意逗他,作势要拿勺子去舀:“嗯,想吃。”
  楚淮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碗里所剩无多的鸡蛋羹,迟疑了一小会儿,挖了满满一大勺送过去:“给你吃。”
  “嗯。”他这个样子有些不符合年龄的稚气,恍惚间仿佛又变成了多年前那个率性张扬的小贵人,看得宋听心软得不行。
  他凑过去【忽略】舔了舔【忽略】楚淮序的嘴角,舔【忽略】到了一点残留的鸡蛋羹,“嗯,是好吃,甜的。”
  蛋羹明明是咸的,哪里能吃出甜味,分明是这人在故意戏弄他。
  楚淮序在风月场里待了那么多年,两人亲密的事也不知做过几回,却因为这两个字从脸红到耳朵根。
  举着勺子的胳膊僵在那,又陡然惊醒,满满的鸡蛋羹随着那一抖,啪得掉下来,刚巧落在宋听腿上。
  楚淮序:“……”
  宋听:“……”
  “没事。”宋听闷声笑了笑,淡定地擦掉腿上那坨鸡蛋羹,替楚淮序捧着玉碗,“继续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东西,楚淮序还不愿意回房,想去凉亭坐坐,宋听便用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又命人搬来暖炉,这才将人抱过去。
  怕楚淮序冷,还吩咐膳房备了一壶红枣茶送来。
  楚淮序不爱吃红枣,默不作声地将不小心喝到嘴里的红枣片吐到桌上,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拿锦帕盖住。
  宋听将他的小动作悉数看在眼里,愈看愈觉得楚淮序可爱。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现在就将人藏进房里,同他做许许多多亲密的事,好看到这人更多更生动的小表情。
  光是这样想着,就感觉嗓子紧了紧,有些干涩难受。
  不远处,小五和祁舟又躲在屋顶上喝酒,阿宝和小五追着胖胖在院子里打闹。
  “下雪了。”
  “嗯。”
  在屋顶上喝酒的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打了起来,从东屋屋顶打到西屋屋顶。
  小五身手比不上祁舟,心眼子却远胜对方,眼看着打不过,忽地轻声向前,在祁舟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猝不及防的举动直接叫祁舟怔在原地,人都傻了,而小五就趁着这个机会,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我赢了!”小五蹲在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雪地里的男人,“以后你要听我的。”
  祁舟一个雪团往他脸上掷:“你耍赖!”
  小五厚颜无耻道:“你懂什么,这叫兵不厌诈。”
  说着他猛地从屋顶上跳下去,正正巧巧落在祁舟身上:“哈哈哈哈哈……压死你……”
  一向稳重的祁舟也被这人不要脸的做法激起了火气,手掌制住对方的腰,用力翻了个身,反过来将人压制在身【忽略】下。
  小五大叫着反抗,两人就又开始打架,打着打着互相砸起了雪球,然后再次滚进雪地里,抱在了一起。
  把在凉亭里喝茶的宋听和楚淮序看得目瞪口呆。
  宋听:“……”
  楚淮序:“……”
  楚淮序最近虽然容易害羞,但都是针对自己,换成别人他就又成了那个牙尖嘴利的:
  “他们在干嘛,不会要当场脱衣服给我们表演一个吧?”
  宋听:“…………”
  宋听:“……那不至于。”
  相比而言,宋听更好奇他这两个手下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他居然完全不知道。
  观他表情楚淮序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笑道:“你是不是从来没发现过?”
  “……”宋听诚实地摇摇头,“现在才知道。鸣瑜早就看出来了?”
  “那是自然。”楚淮序说,“宋小五私下看祁舟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锦衣卫监听百官,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却连这个都没发现,可真是——”
  他话说到一半,宋听的手就握了上来,身体也跟着靠近。
  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楚淮序的脸,目光炽热,楚淮序奇怪道:“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随时。”宋听说。
  “什么?”楚淮序表情茫然了一瞬,接着才反应过来,当即大笑起来,“别闹,在说宋小五和祁舟呢。”
  “没闹。”宋听将脸轻轻地贴在他膝盖上,“我想娶你,鸣瑜。”
  掌心中的那只手僵了僵,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宋听不确定那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紧张,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归淮序没有答应他。
  他心里说不出的遗憾,说不出的痛。
  长安作为皇城,新年总是很热闹的,从除夕到十月十五,几乎每天都会放焰火或者花灯。
  今夜便是如此,焰火结束后朱雀街的百姓们陆续放起了花灯,形状各异的花灯一盏接一盏的升上半空,将那方还弥漫着硝烟的夜空照得更亮。
  远处的笑闹声混着三两声犬吠清晰地传进来。
  小五和祁舟已经在厚厚的雪地里动情的拥吻。
  “宋听,我不是你的良人。”过了许久,楚淮序才缓缓开口。
  宋听知道楚淮序的意思,他想拦着对方不让说,但楚淮序犯规,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他便呆愣愣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由着人继续说下去。
  “但我好像……又很不舍得你。”
  楚淮序想他到底还是自私的,明明想过要离这个人远远的,他没有脸面对这个人,便是连死也想死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
  然而临了倒还是舍不下,他不后悔将宋听捡回王府,也不后悔设计回到这个人身边。
  
 
第220章 生生世世(完结)
  至于遗憾,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回忆,缠绵缱绻有,锥心刺骨也有,好的坏的全都有。
  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这个人太会瞒了,以至于等他知道真相后尚且来不及弥补,就走到了头。
  但如若没有这个人,他或许早就死在五年前。
  所以到这里便也够了。
  他笑了笑,扭头认真地看着宋听,说:“小清响,你长大了,不是从前那个小乞丐了,我就……陪你到这里了。”
  说完这句话,楚淮序便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天旋地转,身体再支撑不住的朝一边摔了下去!
  “鸣瑜!”但他到底没真的摔下去,而是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听见宋听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鸣瑜!鸣瑜!你醒醒,求你醒一醒!鸣瑜、楚鸣瑜……”
  ……
  又是这个梦。
  满目尽是红色。
  一众陌生亲族的头颅滚落一地,楚淮序踩在渗着血的地面上,一步步迈上刑台。
  不时有新的头颅擦着他的脚边滚过去,一颗颗皆是怒目圆睁的可怖模样。
  暗红色的血从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到处流淌下来,脖颈被砍断的地方也在汩汩的流着血,一点一点洇进地里。
  “楚淮序,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楚淮序,你爱上杀父弑凶的仇人,你不得好死!”
  “楚淮序,你去死吧!去死吧!”
  “楚淮序……”
  每颗头颅的嘴巴都在一张一合,一声一声怒骂着赌咒着。
  楚淮序拼命捂住耳朵、闭上眼,逼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
  可是没有用,那些声音就像被人用什么术法灌进了他的脑袋里,任凭他怎样逃脱,都如影随形,挣脱不得。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蹲在地上,一遍遍无力的辩驳着,“他没有,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鸣瑜。”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穿过无数怒吼惨叫,越过无穷无尽的黑暗,落进楚淮序的耳朵里。
  “鸣瑜。”
  那声音低沉醇厚,明明只是很轻的两声呼唤,却像是一把利剑,劈散了一切魑魅魍魉。
  刹那间便叫那些时刻纠缠着楚淮序、折磨着楚淮序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淮序趔趄着站起来,很慢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血色消散了、满地的头颅也不见了,此时的他正站在一个院子里。
  目之所及处是两棵高高大大的梅花树,寒梅开得正艳,在枝桠上那层厚厚的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夺目。
  梅花树下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玄色蟒袍,背着他仰头望着树上的梅花。
  楚淮序看到他半张侧脸,是他很熟悉的模样。
  他下意识朝前走了两步,那男人似乎是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来。
  “鸣瑜,”那人走向他,朝他伸出手来,说,“跟我回家吧。”
  他的眼睛很红,眼下是很深的青黑色,语调中带着几分哽咽,是很温柔的乞求。
  楚淮序嘴唇翕张,努力发出一点声音:“好。”
  ……
  小五端着午膳进来,偷偷摸摸看了眼靠在床头一动不动的自家主子,大着胆子劝了一句:
  “大人,您已经六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多少吃一点吧。”
  自楚淮序陷入昏迷,自家大人便这样在对方的床边守了整整六天,开头几天除了水,半口东西都没吃过,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小五想要那鬼面神医帮着劝,后者却煽风点火:“饿死啊,饿死好啊,姓宋的前脚饿死,我后脚马上就跑。”
  大概是真怕他跑了,宋听这才好歹吃了几口饭。
  几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那憔悴的模样瞧起来同躺在床上的楚淮序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了。
  倘若再这般下去,可真就一个没醒,一个又要倒下了。
  “大人,您就吃点吧……”
  可宋听不理他,或者说宋听像是根本没留意到屋里多了他这么一个人,只怔怔地望着床上那人。
  小五一颗心没上没下的,都快急死了,拼命朝身旁的祁舟使眼色,指望他能再劝劝宋听。
  可小五差点将眼睛挤得抽筋了,后者却压根没有注意到他,当然也没能得到回应。
  气得小五在心里暗暗发誓:“好你个祁舟,今晚别想再摸我房里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倒是宋听先开口了:“神医,鸣瑜什么时候才能醒?”
  那一日,楚淮序毫无征兆的倒在宋听怀里,气息全无,就跟死了一样,他一时又惊又急,只觉得喉间一股腥甜,竟是吐出一口血来。
  把刚巧来送解药的严青山高兴得恨不得放几十只蝎子出来庆祝。
  可惜的是宋听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
  但楚淮序就不一样了,严青山施了半日的针,才堪堪给他续了一口气。
  但那气息还是微弱得好似随时都会断掉,自那日之后便再没有醒过。
  “你先不要急,‘断魂’凶恶万分,解毒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再者姓楚的原本就根基有损,昏睡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正常的。”
  宋听点点头,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严神医说的对,老朽方才给公子诊过脉了,脉象平稳,是好兆头,还请大人放心,务必保重自己的身体!”
  “那便好,有劳两位了。”
  类似的对话,这些天里时常要重复很多遍遍,宋听觉得自己好像必须听两个人一遍遍反复的说,才能肯定楚淮序是真的还活着、在好转。
  而不是自己的臆想,不是一个随时会被打破的美好梦境。
  “把饭食拿过来吧。”其实没感觉到饿,但他确实不能倒下。
  淮序只有他,他必须让淮序醒来的第一眼就见到他。
  不管从前如何,他得让淮序知道,从今往后他会一直伴在他身旁,永远不会离开,所以对方也不能离开他。
  “欸,这就对了!”小五屁颠屁颠地将食盒端过去,忍不住唠叨,“您都不知道自己瘦成啥样了,当心公子醒来之后认不出您!”
  宋听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终于也笑了:“活腻了你,滚去刷茅厕去!”
  ……
  “鸣瑜,跟我回家。”梦里的男人伸出手,很温柔地对楚淮序说,楚淮序于是也递过去自己的手。
  两个手掌刚一交握,周遭的景物便极速变幻,眼角含笑的男人忽地离楚淮序越来越远、身影越来越模糊。
  楚淮序急匆匆的追上前去,却只见白光乍现,一切景物倏然褪去,眼前只剩下黑黢黢的一片。
  他伸出手无力地摸索着,那个被压在心底的名字终于从唇齿间泄出来:“宋听!宋听!”
  “宋听!”
  宋听正要去接食盒,陡然听见这声呼喊,整个人都僵住了,待惊醒过来那声音出自何处,又猛然扭过身看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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