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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他说“三天后让你走”的时候,应该没照过镜子。那表情, 真有意思。
  不甘, 屈辱,眼底藏着忌惮。
  能让一个孬种露出这种表情,那个“盗贼”一定是他怕的虫。
  是谁?银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被当成了一件货物,一只待价而沽的漂亮虫。
  这让他愤怒。
  这两天他学会了一件事:不相信这里的一切。
  雌虫的笑容精准得像是量过, 看似美好,实则全是算计与伪善。
  他是在第一天发现的。
  那天夜里他失眠,走到廊下时听见两个声音。
  是美尔伦,和另一只虫。
  他们大概以为这个点了,所有虫都在睡觉。又或者,他们不觉得需要防备谁。
  “我当然没有喜欢上他。”美尔伦的声音带着笑意,是白天对着他时的笑。
  “给我三天时间,等我玩腻了再送到你那儿。”
  另一只虫声音低沉:“你还想着玩?十三区最近涌入检查的虫,还好被我应付过去。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这不是有您嘛。”美尔伦讨好道,“我最近忙,顾不到那么远。”
  “你私底下怎么玩我不管。”那声音变得不容置疑,“明天,必须把银月送过来!”
  沉默。
  美尔伦笑了:“老师,您也很想得到他吧。”
  又是沉默。
  再开口时,那声音多了一丝浑浊:“A级雄虫,格洛丽亚……他的滋味很好,从八年前开始,就让我念念不忘。”
  “你这个毛病还是没改,阿瑟斯那群家伙可不好糊弄。”
  “我有分寸。”
  银月站在二楼廊柱后面,一动不动。
  窗外月光把他的白发照得透明,手指紧握柱子,指尖发白。
  是假的。
  那些恰到好处的笑容,
  “我其实不是陛下最受宠的。”
  “殿下今天开不开心?”
  “我不会做让殿下伤心的事情”
  全是假的。
  他想笑。
  他确实笑了,抓着廊住的手指用力到发酸,笑得肩膀颤抖,笑到眼眶发酸。
  太难看了。真是难堪。
  说不定,美尔伦自我剖析、裸露伤口给他看的时候,心里都是想着用什么姿势草他。
  银月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如潮水般的愤怒。
  那一刻,只有一个念头浮现。
  原来是你。
  那个恶心的恋童癖。
  银月垂眸,看着血泊中的美尔伦。他嘴里涌着血沫,气管被割断的嗬嗬声渐弱。银月平静地问:
  “很惊讶?我也很惊讶,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很讨厌你。”
  他嘴角弯起一个带着寒意的弧度,“原来是你!那个恶心的恋童癖。”
  任务可以不做。
  美尔伦必须死!
  这个念头从心底生根,此刻终于疯长出枝丫。
  他从来没同意过这一切。那些硬床垫、不合口味的食物、强加的“三天后安排”,他从没机会说不。
  真正的美好,该是真诚和尊重,而不是这些。
  不知道坐了多久。
  期间时笑风醒了。在一屋子浓烈的血腥味中,他紧张地朝他过来。
  “殿下!”
  银月嫌他吵,用花瓶砸晕了他。
  【叮~任务进度:51%】
  银月眼底闪过一丝狐疑,这都能涨。
  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砸下去,把这样危险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看着地上的血迹慢慢变黑,干涸。
  ……
  窗外静极了。
  他走到窗边,天边朝霞渐染。
  远处飞来一片黑影,是巡逻的虫族卫队。
  一阵大风吹起窗帘,白色纱幔高高扬起。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窗前。
  高大巍峨的身形,军装挺拔,外面披着件黑色大衣,灰发绿眸,眼睛深邃如同在看失而复得的宝物。
  银月看着那双眼睛,胸口轻轻动了动。
  他走过去,踩过血迹,点了点时维克元帅的胸口。
  “你怎么来了?”声音很淡,“可惜,你晚了一步。”
  时维克元帅扫了一眼地上的雌虫,目光落回银月脸上,只有温柔。
  “我不是为他来的。”他抬手,轻轻抚上银月脸。上面一抹血迹,大概银月自己都没我发现。
  擦完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抚过他的脸颊,拇指在颧骨处停留了一瞬:
  “我是为你而来的,公主殿下。”
  银月没说话。
  时维克元帅收回手,又看一眼美尔伦,语气变得像是长官在点评下属的战术作业:
  “而且,你的手法不对。”
  他不知从哪里亮出一把光剑,剑身在晨光中泛起幽蓝色的寒光。
  他提着剑,踏过一地的血洼走过去。
  在美尔伦旁边站顶,握着光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彻底杀死美尔伦,要对准核心才对。”语气不快不慢,确保每一个字眼都吐字清晰。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讲解某种标准操作流程。
  然后,噗哧一声
  剑尖刺穿腹部,贯穿虫核。
  美尔伦抽搐的身体一僵,绿色的虫纹从他的脸上浮现,迅速黯淡下去,肉眼可见的生气从呼吸间流逝。
  时维克元帅收剑,取出绞杀令,盖着虫皇的印玺。
  “陛下已经放弃二皇子。他犯十七项罪状,渎职、玩忽职守、挪用军资、豢养雄虫、戕害同族……你杀他,杀得很好。”
  银月听着,嘴角弯起:“看来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他的眼睛原本是金棕色的,此刻却有什么在眼底涌动,像是深海的颜色一点一点漫上来,将金色吞没,变成一种幽邃的蓝。
  时维克元帅看着他眼睛的变化,忽然上前拥他入怀。
  抱得很紧。
  像是拼命挽留住消散的萤火虫。
  他把下巴抵在银月发顶,收紧手臂。
  银月没动,他把脸埋在时维克元帅的胸口,埋在那片带着薄荷冷酒气息的衣料里。
  他也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把脸蛋窝进他的胸膛,腰肢被一双手臂紧紧环住,听着那胸腔里传来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
  他们抱了很久,直到朝霞褪去,白昼来临。
  银月的眼睛慢慢变回金棕色,眼底残留一丝痕迹。
  他抬起头。
  “来得太晚了,时维克元帅。”声音有些哑,“为什么你总是晚一步?”
  他仰着头,翘长的眼睫颤动,像无助的孩子看到依靠。
  那个表情,像是一个惶恐无助的孩子,明明已经学会了不哭,却在看到可以依靠的虫时,反而快要忍不住眼眶里的那点湿意。
  他金色的眼睛流光婉转,眼底隐隐晃动着快要忍不住水光。
  时维克元帅心像被大手攥紧。
  他低头,下巴抵住银月额头:“对不起。我总是很慢。”
  他顿了顿,又紧了紧手臂。
  “但是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微微拉开距离,看着银月的眼睛,“留在我身边,好么?”
  薄荷冷酒的信息素更浓。
  银月抓着他的肩膀,指节发白。他穿着毛绒睡衣,明明被时维克的大衣裹着,却还是觉得冷。
  “骗子。”他说。
  “嗯,我是骗子。”时维克元帅把他裹得更紧,“那就罚骗子用一辈子去证明,好不好?”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进来。
  当然,小爱人的情况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至少,此刻就不是。
  时维克元帅蹲在浴室里,挽袖,挤出洗手液,握住银月的手,一点一点打出白色泡沫。
  血渍在泡沫中溶解,温水冲走痕迹。
  银月低头看着,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清洗。那手握过光剑,杀过敌,此刻却做着温柔的事。
  眼眶有点酸。
  “看什么?”时维克元帅抬头,绿眸带着笑意。
  “看你。”银月说。
  时维克元帅愣了愣,笑了笑。他低下头,继续仔细地洗。
  “干净了,”他贴耳细细说着,“已经很干净了。”
  银月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水流从两人指间穿过,溅起水花。
  晨间上班的侍从打开房门,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
  声音传到浴室时已变得模糊。
  银月从镜子里看到,时维克元帅轻轻皱眉,随即松开。
  “别怕。”他关了水龙头,拿毛巾替银月擦干手。动作很慢,很仔细。
  擦完,他低头在银月额头印下一个吻。
  然后直起身,把银月护进怀里,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别怕。我的虫会处理好一切。”
  侍卫队在宫殿附近抓了一批来“接走”银月的虫,跟美尔伦交易的雌虫终是等不及了。
  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另一个雌虫身上。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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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还有十章就完结了。
  
 
第127章 你该叫我一声雌父
  银月解决完事情, 紧绷的精神徒然放松,困意海浪般席卷上来。
  像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
  眼皮打架中视野一片模糊, 他抓着时维克元帅的衣服闭上了眼睛。
  雪白的长发打卷地搭在肩上,精致乖巧的小脸,像是月下纯洁的精灵。
  时维克元帅抱起银月,踏过一地狼藉, 对上时笑风时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
  这几天一直跟他联系,确定银月的安全。
  他能忍到现在出兵把一切完美部署, 离不开时笑风的功劳。
  时笑风看到他抱着银月的手,皱了皱眉:“别忘了我们的承诺。”
  时维克笑了笑,这笑容有股上位者的威严:
  “当然。”
  我不会出尔反尔, 但回到奥古斯町,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时笑风脸上顶着蜿蜒的血迹, 他动了动苍白的唇:“什么意思?”
  比起二皇子, 他的确是更好的合作对象。
  他语气冷淡,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你如今已成年, 我不会强要求你留在家里。下次见到我, 你该叫我一声雌父。”
  时笑风身体一僵, 垂眸死死捏紧了拳头。
  ……
  ……
  银月是在键盘敲击声中醒来的。
  车内暖乎乎的,是他最爱的温度。
  躺在柔软舒适的垫子里, 他在不算颠簸的车里慢慢转过脑袋。
  车顶亮起昏暗的光, 时维克元帅对着电子屏幕,蓝光割裂出骨骼分明的轮廓,显得有些冷酷。
  时维克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镜框,镜片上闪过蓝色数据,那是他的外接电脑, 在帮他计算着各项数据。
  他听到声响,绿眸滑向银月方向锁定了他,晨曦中深邃如森林的眼睛,眸中脉脉深情,看得银月胸口一紧。
  他还蛮满意时维克元帅这张脸,如果能在饭桌上看到他说不定真的能多吃几碗饭。
  “怎么了吗?”
  银月整理好思绪坐起来,毯子滑落到腰间。
  时维克元帅笑了笑,镜片下的绿眸氤氲着暖意:
  “一点工作,如果你想听的话。”
  在一片温和的薄荷冷香中,银月点点头。
  “不久前警员告诉我,维尔德已经离开警局。”
  “他给二皇子做事,手段狠辣,为虫狡猾,这次十三区活体实验的主要是他在牵头,但是相关虫都死了,证据里他被摘得干干净净。”
  二皇子是死了,他身后的维尔德也该死。
  维尔德派出的虫都一锅端了,但是由于犯罪中断,没有对银月做出实质性伤害只能做罢。
  “那他就这样?”
  “他进了监狱还没到72小时,警方那边证据不足只能放虫。”
  维尔德在暗养私兵、串通外敌、拐卖雄虫事件里有不少影子。如果这次被他逃脱,后面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雄虫受害。
  银月想起那双紫色的眼睛,那就是个阴寒瘆人的变态。
  没想到哪里的法律都是一样的,确凿的证据不去理,反而要走复杂的程序。
  他心里愤愤不平:
  “可是他拐卖雄虫……这也能没事,还是说有虫替他顶罪?”
  时维克欣慰地笑了笑:
  “是的,宝贝真聪明,的确有人替他顶罪。”
  “殿下饿不饿?”
  银月望着他。
  “早餐准备好了,想先喝汤还是先吃东西?”
  银月感到肚子一阵空虚:
  “……先吃东西。”
  时维克元帅笑起来,绿眸春意盎然,伸手从旁边车载恒温箱里拿出一盒蛋糕。
  “你是怎么发现维尔德做这些事的?”
  “一些科技手段……”
  他拆着盒子包装,跟他聊着这个并不美好的话题。
  车子驶出加速道,汇入川流不息的主路,银月看着这方向不像是他的家。
  车子里散发着蜂蜜柠檬水的味道,还是热着的,银月喝了一口,是他喜欢的十分糖的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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