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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银月停下来喘气,伸手给自己扇了扇风,都跑出汗了。
  他怕身后的男人追来,咬咬牙继续找出口。
  银月在整个别墅里跑,第一次有了这个别墅好大我他爹的能不能带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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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写黑暗点,对着银月根本黑暗不起来
  
 
第134章 大结局(文案已回收)
  卧室内。
  咋咋呼呼的小猫跑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时笑风施施然站起,收拾一桌狼藉。
  他认真洗完餐盘,白布擦干, 整齐摆放到下面柜子,里面还有各种功能的锅。
  将最后一片白色垃圾倒入清理器后,垃圾桶里总算是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他慢慢坐下来, 看桌上带着人造露水的鲜花,眼神平静。
  他不会逼银月太紧。
  让兔子扑腾挣扎, 有时也是维持其活泼的一种方式。
  时笑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安静的卧室,脸上表情称得上轻松。
  卧室地毯被银月带得掀翻了一面,露出白色大理石地面, 他弯腰铺平。
  手腕通信器震动, 一个紧急通讯打进来。
  时笑风看了一眼通讯名字, 皱眉后接通了起来。
  “少将, 我到小天狼星了,不过进入需要您的权限。”
  时笑风冷着声音嘱咐:“第一步先拿到代理权找韦林, 让他带你录入瞳孔信息, 期间需要你的公民身份号。”
  “记住了, 我只说这一次。后续还有三道程序。”
  刚好他的话说完,另一道通信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能在休假期间打进他通讯器的虫。不作他想, 一定是时维克。
  捏着通讯, 时笑风想,应该是时维克终于发现了什么。
  他没有立马接通,仿佛听不到铃声似的,视线在房间各处游走,最后停在窗外绿叶盎然的树枝上。
  按下接通按钮前, 想到对方心心念念的雄虫在自己手上,他有点想笑。
  “在哪?”
  “我在军部,刚才跟艾尔肯少尉商量开采小行星能源石的事。”
  “这么多天,我以为你应该把隔壁星系的合作都拿下了。”
  他走出房间,长廊的光柱斜落而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明朗,他把通讯器从右耳换到左耳:
  “干活的都是当地星民,从挖掘到开采,都需要向当地皇帝上报文件,一级一级上报,不知道哪一层卡着我们。”
  那边很安静,指尖一下下敲击桌子的声音,哒、哒、哒传过来,跟他的心跳重叠契合。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一个高大沉默如黑幕的雌虫坐在椅子上,举手投足间尽是运筹帷幄的冷漠,男人身上有一种绝对力量感,气质带着点粗暴,因为他们一贯会用这种态度逼对方退步。
  他见过无数虫跟他博弈,最后落得个灰头土脸的结局。
  男人下令道:
  “约小天狼星的皇帝见一面……一个小星系,我们尼克亚帝国还从没有畏惧过。”
  这就是在说武力威胁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内。虽然他们不是好事者,但也不是什么随便哪个边陲小国皇帝都能压在他们头上。
  时维克好像真的只是来问他工作,没有一句废话,讲完就挂断了通讯。
  沉默落到台阶,玫瑰娇然盛开。
  对视着无声的虚空,时笑风带着偏执的语调问道:
  “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吗?”
  没虫能回答。
  室内寂静一片,唯有窗外树影摇晃着阳光。
  突然,他听到自己喉咙间歇斯底里的轻笑声。
  他在笑。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赢家的喜悦?
  抬手面无表情擦去了眼睛的生理盐水。
  一片明暗分明的阴影里,时笑风摸了摸娇嫩的花瓣,如同某个雄虫一样娇艳金贵,指尖合拢收紧,暗红的花汁从掌纹流下。
  ……
  时笑风走过二楼阳台、浴室、健身房,都没有银月影子。
  他最后来到二楼尽头,环绕一圈的视线顿住,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
  下方一楼,沙发角落坐着一只雪发雄虫。
  顺着楼梯而下,脚步声回荡一楼客厅,银月背对着他,把脸埋进膝盖,整个虫带着古怪的沉默。
  时笑风从背后搭上他的肩膀,试探道:“银月?”
  银月轻微颤抖,肩膀瑟缩起来,把自己更紧的团起来,像只埋进土里的小动物。
  听到银月不满的轻微抗拒声,时笑风指尖一顿:
  “你还好吗?”
  时笑风慢慢坐到他的旁边,僵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情况。
  雄虫终于低低地啜泣起来: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来找我。”
  听着雄虫抗拒的哭声,时笑风暗自揪心,将他从沙发里挖出来抱住:“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银月重重挣扎了一下,抬起湿润的眼睛,融金色的眼睛一片潋滟生辉。
  他给了他一耳光:“大混蛋!都怪你。”
  不轻不重,却让时笑风甘之如饴。
  久违的小脾气,时笑风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银月。
  银月抓住他的袖子,轻轻说道:“我不想,我不要一个人呆着。”
  这显然不可能。
  他们的食物都是由时笑风一人负责。
  时笑风总要出门,每次都要等银月睡着后,去处理白天的事务。
  银月像是一只失去庇护的幼鸟,朝着你露出他的惶惶无助。
  “好。我答应,我的爱,哪怕是你要我的心我都能挖出来给你。”
  他抱紧怀里的挚爱,两颗心从未如此近,他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但他还是看着银月一天一天地消沉下去。
  “打开它!我受够了这条狗链子!”
  银月一巴掌推开他的脸。
  时笑风抱住他的腰,顶着发麻的脸,表情不变:
  “小主人,我延长了这根锁链,你能到达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银月冷哼一声:“能去任何地方,唯独不让我解开这该死的脚链对吗?”
  “时笑风,我不是你的奴隶!”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他抱着他,很紧很紧。
  银月挣扎,无果。
  露出虎牙,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
  时笑风喘着粗气:“不够重,小主人。”
  咬吧,再紧一点。
  把我的血,我的肉,都给你。
  他恨不得掏出他的心给他吃,
  让这一颗不停为你跳动的心,温暖你片刻。
  银月睡着了。
  时笑风松了一口气,鲜血顺着耳轮流下。
  心里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失落。
  他总是在恐惧,得到珍宝就会引得无数虫觊觎。
  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对银月的状态视而不见,或许看见了只会觉得很愧疚,然后继续行伤害之实。
  后来,银月闹了闹了,哭也哭过了。
  渐渐的也不咬他了。
  时笑风皮厚,硬得他牙疼。
  ……
  有人陪着他,也不能阻止这朵玫瑰地渐渐凋谢。
  与之相对,时笑风回来后,银月总是格外生气,气他不守信用,不让他靠近。房间里的东西被他砸完一批后,包上了塑料软垫,怕他伤到自己。
  上次银月用打碎的玻璃杯威胁时笑风,给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疤……
  从那天后,银月越发讨厌他了。
  ……
  湖泊边种满了金玫瑰,花香坠入河底,路过喝水的鸟儿都要醉在这里。
  别墅外还原了银月的记忆——
  木质栅栏,缠枝月季墙,花架下的风铃,棕色小木屋,鹅卵石小路,手工鸟窝,几乎跟斯图亚特的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除他以外的活物。
  银月坐在花园椅子上,脚上的锁链闪着金芒,桌上红茶早已凉透,也无虫来替换。
  他的脸色苍白,身形纤细,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
  银月感到烦躁。
  虎落平阳被犬欺,时笑风就是那个狗!
  他就是平时对时笑风太好了,才让他敢这么放肆。
  听到时笑风说很快他就能怀上他们的孩子了,差点把银月吓得当场去世。
  口嗨还是真的,他不敢托大。
  毕竟时笑风看起来听疯的,都变成虫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连夜摇醒系统,他们查了时笑风的昆虫科。
  发现时笑风是变异螽斯,只要偷走他的基因,就能进行比孤雌繁殖还牛掰的同性繁殖。原理银月看不懂,但任务他懂啊。
  炮灰让主角怀崽,绝对不行!
  他的工资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
  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合眼,生怕主角一个饿狼扑食,把他睡了。
  又一声叹气。
  银发美人撑着脸,眉眼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指尖探出一根细若纤毛的精神力,一次只能使出一点点,他就攒着玩,控制着一根一根的丝线团绕成一个毛球。
  不远处倏然飞来一只墨绿色的瑕蝶,吸引了银月注意。
  那只蝴蝶比一般昆虫大,乍看像是被吹上天的塑料袋。
  一个晃眼,蝴蝶不见了踪影。
  风中的玫瑰舒展着裙摆。
  脚踝传来一阵痒意,像是被小舌舔了皮肤,让银月有点儿受不了。
  银月低头看。那只消失的蝴蝶正停在他的脚踝上,用它那长长的触角作恶。
  他踢了踢脚,碗大的蝴蝶翅膀一颤,惊飞。
  银月把精神力丝线搓成小球,搓了一桌子,一个一个扎在玫瑰尖刺上玩。
  那只蝴蝶又飞了出来,朝着小路那边扑腾着打圈,跟画圈圈的蜜蜂似的。
  银月觉得奇怪。
  走到小路口,脚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跟着蝴蝶一路穿过月季墙,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湖边。
  湖边不远处站着两个雌虫,其中一个正是时笑风。
  他的精神力丝线潜到湖底,延伸着上岸到两虫脚下。
  精神力连着五感,银月听到他们对话,瞬间白了脸。
  “亚什三日后去亚特兰前线,给他点小意外,阻止他回来。”
  “第三军军长已经是超A级,要用计划B吗?”
  一阵令银月窒息沉默后,时笑风点了点头。
  “可您真的要对军长下手吗?他要是出了事,您……”
  在一片喧嚣风声中,时笑风夺去了银月最重要的家人。
  “不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不准!”
  银月忍不住了。
  刚才的对话中,银月有一刻失去了理智,他简直要疯。
  忍个屁啊!
  时笑风敢对他家人下手,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他勃然大怒,迈着雄赳赳的步伐,清脆地踩过一地枯叶。
  对上时笑风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眼神,
  “银月。”
  银月瞧着他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无比下头。
  啪的一声,抬手打偏了他的脸。
  这下看不见,好多了。
  他扫了眼旁边低头的雌虫,不认识。
  雌虫像是沉默的影子,见自己的上司被打也毫无反应。
  不过银月正在气头上,他只找核心问题,指着时笑风破口大骂:
  “好啊,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原来只是骗我,你个大骗子!”
  “我的雌父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回不来。他只是在保护这个国家,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个胆小鬼!”
  时笑风表情一变,皱眉解释道:“他……”
  “够了!我恨你,你这个没有底线的虫,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离开这儿,你这个恶魔!”
  “不行!”时笑风抓住他的手,头一次撕破了温良的假面。
  “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动乱中,那么危险,除了我,谁能照顾好你?”
  银月推开他的手臂,对上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信,你这个骗子。”
  “我就是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好,”时笑风退开一步,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令他有些心慌。
  “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温柔了,就在这儿吧,进行我们的授礼。”
  他要在这睡了他。
  银月瞪圆了眼睛,假装木头的雌虫也愕然地抬起了头。
  银月羞愤万分,嘴唇都在颤抖,“你敢……”
  “我不想这样,银月,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银月慌乱地甩出精神丝线,朝着雌虫的眼睛击中,使不出第二下,他转身就跑。
  雌虫经过战场的淬炼何其敏锐,偏头躲过,还能一手将雄虫拽住。
  时笑风朝他走来,从背后拖住他,高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双臂将他的逃跑死死压制住。
  “少将大人……”雌虫上前,却被男人一脚踹翻。
  “滚!”
  雌虫爬了起来,这一次他只是看着他们。
  时笑风轻笑着,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你是不是在想让他救你?你这个小s货,总是勾引着雌虫为你神魂颠倒。”
  “在这儿,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像被野兽叼住了后颈,在他黏腻滚烫的气息下,银月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银月害怕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上木头雌虫冷酷的脸,突然怔住。
  像是印证他的想法,他感受到了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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