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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快要把他盯穿了的眼神。
时维克元帅侧过头跟养子对视,目光相触有如刀剑交锋。
那眼神里, 尽是冰冷的警告。
回家后,凯鹿的通信就来了。
【你们干了什么,小祖宗,你身上全是薄荷酒信息素味儿。】
银月窝在沙发里,在软软的坐垫中显得小小的一只。
【很大吗?为什么我闻不到。】
【信息素只有雄虫单独跟雌虫待在封闭空间才会染上,跟狗狗标记领地一样,告诫别的雌虫这是我的雄子。
你闻不到说明你对他接受良好。】
【你俩真没做啥吗?】
银月直呼冤枉,【我们去了乐园玩,要真想做什么还用跑到那么偏远吗?】
还好这会儿雄父还没回家,不然可就解释不清了。
银月窝在沙发上回完消息,身后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下。
他看着眼前的电视没有回头。
咔哒的开门声响起,脚步声慢慢走到身后。
一双手摸上他的脸,时维克笑意吟吟:“我用了你的沐浴露,现在我跟你一样的味道了。”
“可是我身上就只有你的味道。”银月抬起脸,往他掌心蹭了蹭,意有所指道。
“你在控诉不公平么?亲爱的,如果我身上有你的信息素,你的雄父可能明天就要把我挂到雄保会门口。”
“小玫瑰,听到这句话我拼了命地忍住把你按在床上的冲动,我也想要你艹我,可是引路阶段还没结束,太早操雌虫对你不是好事情。”
他斯文的脸上,偶尔露出与优雅稳重不服的军匪气质。
时维克捡起地上的抱枕,一个个摆到沙发上。
银月拍了拍沙发,让他坐下来别忙活了。
“有什么关系?”他被时维克元帅搂在怀里,金棕色的眼睛明艳不可方物。
时维克元帅亲了亲他的脸,黑长的睫毛下,一双深情柔软的绿眸,
“你还没建立精神力屏障,提前发生关系,会让你被雌虫的信息素污染。这也是为什么不让未成年雄虫匹配的原因,非常容易会受伤。”
“那还要标记吗?”银月定定看着他。
时维克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露出绚丽的笑容,“要。”
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轻柔地一点点从嘴巴亲到眼睛,“我已经打了肌肉松弛剂,这次不会再让你痛了。”
银月弯了弯眼睛,柔软的唇瓣轻启:“那就跪下来。”
耳边的呼吸一重,被他霸道的气息包裹,银月红着耳轮,感觉到了对方一瞬间的愠怒,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银月有点害怕,生理性的颤栗起来。要不是有时维克抱着他,他早就掉下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男人轻笑出声:
“我的小玫瑰,你可真是真令我意外,还能再给我什么惊喜呢。”
他一口亲在柔软的嘴上,语气带着决绝的狠意,“当然是如你所愿,我的雄主。”
猛兽自愿走进笼子,驯兽师当然高兴了。
银月勾起脚尖,踩在他的大腿上,将他笔直的身躯一点点压弯。
时维克膝盖落在地毯,双手撑在沙发垫,宽阔的肩膀崩起肌肉,几根青筋凸起,像是引颈受戮的强壮野鹿,连低头都带着孤傲的野性。
“真是乖狗狗。”
银月满意了,不介意给对方一点甜头。
他靠近咬住衣服的扣子,试了一会儿发现解不开,啧了一声:
“这让我怎么标记?自己掰开。”
时维克元帅都快被这个小坏蛋折磨得没脾气了。
咬住猎物的喉结,没什么味道,但银月想到平时吃冰淇淋,像舔奶油一样,含住小骨节,舌头打转。
然后满意地听到男人隐忍的喘气声,最后被男人反压,抱在怀里亲了好久。
……
……
这几天,时维克放权给了养子,自己乐得清闲地日日陪着自家小雄子。弥补自己断联的那一个月不足。
雄保会的催促也来了。
后台信息一天一条,好几天不点开累计了好多邮件,之前银月称病,一直没有申请匹配。
银月烦了,无非是要他匹配对象。眼下不就有一个吗?
在对面派员工上门催婚时,银月点开匹配系统,当面绑定了时维克。
等时维克看到时,高兴得抱起他转了好久。
虫族没有什么仪式和习惯,他们的习俗就是两个虫看对眼了就可以来一发。这种恋爱模式能照顾到更多的单身雌虫,所以经常能看到,一个雄虫身边围着许多雌虫。
银月想了想,跟阿瑟斯和亚什打了电话。
在一通崽崽爱我吗?银月爱雌父/雄父中,最后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对面没有多大反应,仿佛这个消息只是问候的附赠,只是说今晚会回家吃饭。
……
时笑风在给银月排队买冰淇淋,遇到了韦林。
他的老伙伴旁边跟着一个娇美的雄虫,大概是约会。
“太好了兄弟,你知道这个冰淇淋有多难排队吗?快帮我也买一个。”
时笑风已经拍了一个小时,为了银月他丝毫不觉有多难:
“可以,要什么口味的?”
矮个子雄虫道:“香草拿铁味的。”
好久没见的老朋友见面,韦林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他把小雄子送到遮阳伞下吃冰,自己又走回来。
时笑风调侃:“不陪着吗?小心小雄子被旁边桌拐跑了。”
韦林挥了挥手,
“害,都是匹配任务而已你以为真能成啊,这种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雄虫对我亲眼有加,我最低要来个手撕虫噬给他看。”
他一向这样不着调,时笑风劝着友人:
“不管成不成,好好对待。”
韦林点点头:“你还在跟着银月殿下吗?他听说他结婚了,怎么不让他把你选为雌侍呢。”
时笑风僵住,“你说他结婚了?什么时候?”
“就刚刚啊,雄保会发的公告,A级雄虫首都星就五个,除去已婚和幼崽,适龄的只剩银月殿下一个了。”
时笑风如坠冰窟。
眼前的喧嚣褪去,耳边传来尖锐的轰鸣白噪音。时笑风慢慢没了笑容。
被他的表情吓到,韦林顿了顿,小心翼翼道:
“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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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算修罗场吧
第132章 黑化前奏
时笑风慢慢收紧了不断痉挛的手指, “是么?”
“你觉得他们是为爱结合?皇室大变动,大皇子即将即位,他这个元帅也不过激流勇退罢了。”
语气不咸不淡, 好像刚才冷笑一声是韦林的错觉。
韦林多清楚亚雌的死要面子,秒改口打哈哈:
“是啊,这么重要的事还是本人承认比较好,我说不定也是瞎猜的!”
时笑风没有接话, 表情温和如熙,只是那双棕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像是一轮虚假太阳,照在身上的光都是冷的。
令虫浑身震颤。
韦林眼神飘忽:“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回到店里找到雄虫, 不知道说了什么, 雄虫乖乖地被他牵走了。
两虫的身影远去, 时笑风收回视线, 对着店员说:
“要一份双球冰淇淋。”
他提着包装盒走在街上,喧闹的声音, 像是落叶般慢慢变淡, 时笑风感觉指尖僵硬, 原来是尖锐的盒子棱角割破了手,指腹一直在流血, 流到了冰淇淋袋子上。
他苦恼了一下, “弄脏了呢,银月看到会生气的。”
“不能给他吃脏了的东西,得丢掉。”
他用手帕一遍遍擦着手指,黑色眼珠子转到一处地方。
雌虫被他黑黝黝的眼神盯得发毛,不由自主地定在了原地。
那个眼神如同杀人的雌虫将冰淇淋丢进垃圾桶, 径直向他走来。
时笑风目标明确,找到雌虫,谈判一番后高价买下了同款冰淇淋。
见雌虫如此好说话,他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不用杀人越货,毕竟杀人不是杀白菜,在摄像头如此之多的地方杀人并不容易。
那位雌虫背后一凉,加快脚步离开了寒风中。
银月在学校有个休息间。
他摸鱼的时候会来这儿,偶尔拉着凯鹿打游戏,或是煮一些食材简单的小火锅。
激烈的游戏音效里,银月越打越不耐烦。
连跪十局,他的游戏瘾被打得稀碎,要不是游戏基操还在,早就把手柄扔一边生闷气去了。
“咔嚓”,轻微的开门声引起银月注意。
银月头也不抬,“你回来啦?东西放那吧,快来帮我,我快要被打死了。”
银月打得入迷,身子都朝前快要一头栽进屏幕了,一头鹤羽般的雪发被他蹭的毛毛躁躁,不少根发丝翘了起来。
时笑风放下口袋,里面的东西碰撞作响,肌肉遒劲的手臂脱下防风大衣,露出一具健壮精瘦的身体。
他坐下来时,像是一座山覆盖下大片的阴影,他伸手压了压银月的头顶,被其不虞地瞪了一眼。
但这个轻飘飘的眼神警告并没有太大威慑力,男人接过染上他体温的游戏手柄。
男人的存在感很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同为雄性的银月有点皱眉,把他赶下了沙发。
淡淡的琥珀松香笼罩在银月周围,彰显着男人不动声色地占有欲。
对于雄虫来说,他实在是有点壮了点。
双手解脱后,银月翻出喜欢的零食躺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地吃起来,薯片碎屑掉落在地毯上。
时笑风以前经常一遍遍打扫卫生,他的空间秩序感极强,连牙刷都要朝着一个方向,强迫症极其严重,十级洁癖,但现在又不像了。
时笑风坐在地毯上握着手柄,盯着屏幕的眼睛偶尔扫过银月不停在动的嘴巴,嘴角跟着上扬。
“潦草的小松鼠。”声线极低,带着愉悦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
一只抱着食物大快朵颐的松鼠,突然噌的坐了起来。
松鼠气势十足地指挥着:“左边,右边,快快快,打他。”
“好。”
有了时笑风的加入他轻松多了,游戏小人吊着一点薄薄血线,刮痧似的蹭完了Boss的血条,很快就差最后一点。
屏幕亮起醒目的Victory。
银月蹦起来,“啊啊!我们赢了!”
时笑风放下手柄,裹着创口贴的指尖搭上银月的膝盖,“是啊,这局赢了,”微微用力将人带入怀里,沉沉的声音自胸膛响起:
“有什么奖励吗?”
银月浑然不觉男人的越界,或者说正是他的允许,男人才有机会靠近他。
他顺势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男人。
“你这是渎职,士兵。”
“我可是指挥师,你向我要奖励,就是窃取军师胜利的果实。”
管他逻辑通不通,先占领道德高地就对了。
男人笑得眯起了眼睛:“那我奖励你怎么样?”
他眼神晦暗,像是惑人的蛇。
银月不由得被他蛊到,直愣愣的:“什么奖励?”
不管怎样,用心准备就是好礼物。
他舔了舔发痒的虎牙,“先说好,我不喜欢的事,你要是做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男人跟野犬一样,有时候做得发了狠,每次吃不消的都是他。
他一贯娇纵,只吃甜头不吃苦。
“好。”
“我用道具学过,不会让你痛的。”
男人跪在地上,用牙齿拆开冰淇淋的包装,把银月藏起来的冰淇淋含进嘴里。
见冰淇淋被吃了,一进入那温暖的口腔,银月就受不了地倒吸了一口气。
雄子被放在沙发上,金眸如琉璃,一派迷茫的天真。看得男人kutou发紧,死死盯着他的表情,嘴里拼命地分泌涎液,掐住银月腰窝吞得更深。
银月头皮发麻。冰淇淋只有一个,吃掉了就没有了。
“慢,慢点!”
前端慢慢溢出冰雪气息,被男人柔软的舌尖舔过,尽数吞了下去。
男人的嘴塞得满满的,他的喉咙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蛇腹,不断吮吸的快感叠加,发晕的头脑无比清醒。过度的痛快就成了痛苦,见冰淇淋被彻底吃掉,银月急哭了。
手指穿过发丝,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扯,发出清晰的水声,“你,别那么快。”
……
冰淇淋化成了膏状,时笑风像舔奶油一样舔干净。
银月摸了摸他的脸,“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疯?”
时笑风摇头,“我没事。”
他把缩小一圈的冰淇淋装进包装盒,在满屋草莓香里,时笑风细心给他整理蹭乱的衣服。
没事才怪。
从一阵漫长白光中回神,周遭变得寡淡无味起来,银月没什么感情地关心了两句。
“谁让我的雌性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来替你解解烦闷。”
时笑风抿紧嘴唇,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别不要我。”
“好。”弃养可耻,他是养狗人士。
“您要跟元帅订婚了么?”
“怎么,你想让我拒绝?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娶你?”
他的眼里瞬间亮起光,但下一秒就被无情地熄灭了,
“不行。”
炮灰怎么可能跟主角结婚,瞎整。
“您不喜欢我在您身边吗?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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