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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苏澄光沉吟了一下,评价道,
  “很少女心,我很喜欢。”
  头顶是漫天的粉紫色海洋,顾不惘解释到,
  “这是水母气球,起到照明灯+城市摄像头的作用。
  曾经某一天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一个不让女生害怕走夜路的城市是怎样的,那需要十足的安全感和安保力量,然后就有了它。
  “它的质地是纳米膜,连子弹也打不穿。
  顾不惘幽默地开了个玩笑,“学校的监控点是每十米一个电子眼,它的覆盖面积相当于一步一个监控,连鬼都在它的监视下无所遁形,之后它会跟城市的安防建设一起推进。”
  苏澄光心里掀起巨浪。
  这恐怕的曝光率下,怕是打野战的小情侣都会少很多。
  他的表情变得柔和松弛,探出身子想抓一只水母气球,发出赞叹声,
  “你也太棒了吧!如果真的能实现,你会是整个城市的大英雄。”
  顾不惘却摇头,声音轻柔到不可思议,
  “让我萌生这个想法的人是你,你才是大英雄。”
  “它有一个名字,成光。”
  成为光,刺痛黑暗。
  他最近做了一个梦。
  梦中苏澄光救了一个人,却遭绑架,在街道上跟犯人僵持了很久,没人发现,最后被虐杀后活埋。
  如果他知道他的位置就好了,如果有人救他就好了,如果他能逃出来就好了……
  这些念头不断出现,像是背后恶鬼一样纠缠,逼着他必须行动。
  虽然想法还很稚嫩,但是已经开始运作,实现监控无死角只是时间问题。
  苏澄光差点猛男落泪。
  “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但是看到你这样有斗志,我也很开心。”
  心里像是飞起无数花朵,喜悦点亮了他的嘴角。
  苏澄光在黑暗中找到他的眼睛,倾身双臂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地把他揉进怀里,
  “你这礼物也太沉了,真要命,我得搭上多少年才能给你补回去。”
  “多少年都不够,要一辈子。”
  “好家伙,资本家都没你这么贪。”
  ***
  晚上他们各自道别回家。
  半小时后,
  苏澄光举着染红的手指,指腹上的伤口像是裂开的心脏流血不止,
  他敲开了诊所的门。
  医生熟稔地给他消毒,
  “干了什么,这么深的伤口。”
  苏澄光用完好的手摸了摸鼻子,被粗糙的棉签擦到伤口,嘴里发出嘶嘶声,
  “不小心摸到刀片,包在纸里的,一拿起来就割到了。”
  他也觉得憋屈,一滴血十滴精呀!
  流了这么多血,吃多少猪肝都补不回来。
  手机突然响起。
  苏澄光别扭地拿出,一看来电人。
  ——顾不惘。
  苏澄光接起电话,
  “怎么了?”
  “你在哪?”
  “在外面,一会儿就回去。”他顿了顿,盯着包成小馒头的中指,“刚刚不小心割到手了,你要来看我吗?”
  “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苏澄光才想起,他没有告诉对方他在哪,怎么来?
  正想打过去,诊所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
  顾不惘穿着天青色衬衫,长得风光霁月,手里却提着超市的印字袋子。
  手里被塞了一盒热牛奶,苏澄光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就没动了。
  他忽然缓缓抬起头,眼睛微眯,用研究多细胞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这儿?
  “我家在这上面,刚刚看到你在楼下,小区只有这一家诊所,我猜应该就是这里。”
  “哦,”苏澄光眨了眨眼,嘴角漾开水莲花般的笑意,“我还以为你在我身上按了定位器,老觉得我去哪里你都知道。”
  顾不惘双手插兜靠在药柜上,声音低哑,
  “没有你允许,我永远可不能对你用这些手段,更何况现在很安全,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把苏澄光送进小区门口,没有直接离开。
  “你该走了。”
  “嗯。”
  话这么说着,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半分。
  “我真的回去了。”
  “回去吧。”
  两人站在银白色灯光下面面相觑,十指相扣的手像是沾了502胶水,苏澄光甩了甩,没甩动。
  苏澄光眉梢微动,怎么跟两个并肩小姐妹甩手一样。
  顾不惘没说话,暗沉的眸子翻涌,眼底是苏澄光看不懂的情绪,有点瘆人。
  苏澄光毫无压力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照这样下去,他晚上下楼丢垃圾的姐姐该看到了。
  况且顾不惘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苏澄光闷清。
  这不像极了每晚渴血,不停漱口,压抑喉咙上涌血腥味的自己么?顾不惘装得再像,也架不住身上那股若微的血腥味,那是恶魔用人皮伪装,也藏不住灵魂暗沉扭曲的味道。
  每次看向镜子,那个恶魔都会冲着自己露出恣意嚣张的獠牙,然或被苏澄光一拳打碎,他看见光滑清晰的镜中,分裂成一千个自己,病态又阴沉。
  苏星河被这动静吵醒,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冲过来,给他后脑勺一个大比兜,用爱的抚摸和激烈的言辞把中二病晚期的弟弟打醒,最后的代价是吃一周的白水便当。
  苏澄光能维持人样,全凭苏星河的慈祥厚爱,可顾不惘的恶魔,由谁来镇住?
  顾不惘在原地,直晃晃看着苏澄光进了楼道,铁门自动哐当合上,像是黑夜里的一声大哭。
  他站在楼下,默数着七楼,看着铁网内的灯光亮起,然后转到另一边,站在开满栀子花的草丛前,抬头看到属于苏澄光卧室的窗格子亮起。他猜想着对方应该会在卧室刷会儿手机,然后再打开衣柜,拿出洗漱衣服去浴室。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扇窗户的灯灭了。
  他去贩卖机买了牛奶,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一口一口沉默地吞着。
  像是双胞胎被分开,身体被割裂的强烈钝痛让他想做出很多疯狂的事。
  他不想跟苏澄光分开,又不想苏澄光讨厌他,这样默默盯着,心里的空虚和焦躁就能少点。
  夜深露重,寒意一点点沾上他的衣角,像是浸湿在水汽里,他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盯着一楼晾在外面的棉被。
  “那你就这样出来了?”苏澄光歪头看着他。
  “是,你感动吗?”
  “我可感动死了,一句话让圣德学神为我下楼夜奔。”
  反正也要一起上学,他邀请道,
  “要不去我家睡,我的床很大咱俩翻跟斗都没事,然后明天再一起出门,去吃学校门口的小笼包。”
  被巨大的惊喜砸中,顾不惘忙不迭握住他的手,牛奶盒被两人夹住,差点飙出牛奶,
  “我愿意!”
  ***
  好在苏澄光伤的左手,身为高三牲仍可以写字。
  只是一块甜牛奶糖躺在旁边,香气一整晚都勾着他睡不着觉。
  能闻不能吃,苏澄光感受到了甜蜜的痛苦。
  而且顾不惘起得太早了,五点五十!!!
  本来顾不惘让他继续睡,可说好的小笼包还等着他,他只好带着痛苦面具起床出门。
  苏澄光打着大大的哈欠进教室。
  顾不惘突然道,
  “我给你捶背。”
  “好啊。”最近卷子多如狗,他都快肝出腱鞘炎了。
  顾不惘的手很有力,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按了自动锁定一样精准,每一下都踩到点子上,疼痛之间,尽是酸爽。
  按完后,他握住苏澄光肩膀,从背后贴耳道,
  “玩个游戏?”
  一听游戏,苏澄光瞌睡醒了,
  “什么?”
  “我写你猜,猜对了有奖励。”
  “好啊。”
  手指贴在背上,一笔一划缓慢地写着,刚划了两笔,苏澄光就浑身颤抖。
  不适应,有点痒。
  好在他很快就适应了,集中注意回想着比划出的字。
  晨光照见黑板,两个男生坐在位置上,前面一个男生撑着脸,表情慵懒迷糊,后面男生趴着手臂,另一只手在少年背上写写画画。
  “苏”
  “澄”
  “光”
  “我”
  “喜”
  “欢”
  “你”
  写完后,顾不惘左手搭着他的肩膀,食指曲起,环绕着画了一个圆润的句号。
  他的手指好似有魔力,一股电流从背脊倏然窜上头皮,引起大片酥麻的痒意,令人战栗。
  “是什么?”
  “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两人相视,沉默。
  苏澄光鼓起腮帮子,
  “说好的奖励呢?”
  顾不惘弯腰,从桌肚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封皮书,
  “新版的五三,奖励你每天多刷一套理综。”
  “……”
  在苏澄光焉焉时,侧脸传来温热,随之一处柔软贴在嘴角,
  “别生气,我哄哄你。”
  苏澄光:“我没生气,只是有点饿。”
  顾不惘:“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大奶糖,他想吃大奶糖。
  苏澄光咽下唾沫,
  “面条,一会儿大课间去吃面条吧。”
  ***
  “所以,你这家伙为什么要来?”
  危银河穿着花衬衫,坐在小火锅前,眉间的深沟都快夹死一只苍蝇。
  顾不惘掰开竹筷子,对他反应有种沉稳的冷淡,
  “要是不想吃,你自个儿另坐一桌。”
  筷子掰好,放到苏澄光碗上。
  危银河看到他左手的白色纱布,抓起他的手臂,仔细盯着了半会儿后,问道,
  “怎么弄的?”
  “不小心的啦。”
  “火锅就是要人多抢着吃才有劲嘛,为了火锅,大家今天先和好一次好啦。”
  危银河动了动眉头,轻哼一声,只是脸色好多了。
  顾不惘全程没搭理他,一心一意地给苏澄光用开水烫碗。
  ***
  搬水时,因为他伤了左手,全是危银河一个人在抱水桶。
  走在落满银杏的校园道上,像是误入金色的童话世界。
  路上不断有人给他们打招呼,重点还是他旁边的危银河,个个跟个小迷弟似的,面对崇拜的高年级,差点化身为狂热粉丝,争着要帮他们。
  迎面走来顾不惘。
  他对着苏澄光伸手,“给我吧”
  苏澄光愣愣,垂眸看自己手上拎着一盒葡糖糖的塑料口袋。
  这也不重啊。
  但他还是给了顾不惘。
  危银河不爽了,
  “喂,还有我呢!”
  顾不惘掀了掀眼皮,
  “我不瞎。”
  在大家都知道他受伤后,苏澄光每次下楼上一次厕所,就有人来给他送东西。
  贺乌海站在教室门口,
  “澄光,给你苹果要不要?”
  李阳明从窗户探出头,举起一个包装可爱的袋子,
  “我和我女朋友一起给你买的奶茶,哈哈特意给你加了好多啵啵。”
  等他提着三个苹果,一杯奶茶回到教室,被桌上摆得满满的东西惊了。
  提起一个鲜花果篮,嘴角抽搐,
  “这谁送的?”
  同桌说道,“危银河,如果你不需要可以送给老班,借花献佛。”
  苏澄光:“那这份猪脚饭呢?”
  顾不惘:“何漫漫。”
  苏澄光:“……”
  这都什么鬼。
  等晚上跑操。
  危银河和顾不惘两人把他夹在中间,在人挤人的海洋中给他隔出一道单人间。
  苏澄光扶额,
  “喂,我伤的是手,不是脚。”
  “你昨天流了那么血,我看你有点凝血障碍,要是再被撞到,可有你哭的。”顾不惘说着,优美的眉轻微皱起,像是面对一个生病不肯吃药的宝宝,逸出心疼的无奈。
  “就是,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重视。”走在前面的危银河扭头,像是教训自家亲爹一样。
  “你们真像我妈。”
  危银河:“乖儿子。”
  苏澄光:“爹不爱你了,滚吧。”
  ***
  教室墙,黄的,白的,粉的便利贴贴在上面,像是一只只定格的蝴蝶,纸面写着每个人的心仪大学。
  被老班叫过去时,苏澄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班坐在靠背椅上,看了眼苏澄光的纸条,抬起面目和蔼的脸。
  “你写的是A大?”
  “是。”
  “它去年是多少分?”
  苏澄光想了想,迟疑道,
  “末线645,平均线669。”
  老班深深皱眉,
  “这么高,老师没有打击你的意思,凭你现在的水平有点不太现实。”
  苏澄光笑,眉眼尽是少年恣意,
  “既然写,当然是要写最想要的。”
  老班看了看周围,弓着身子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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