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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男人黑色柔顺的头发,像一只神秘的黑兔,银月找到了他的新玩具,伸手就要。
  “小东西,叫雌父。”
  银月不假思索:“雌、父,雌父!”
  看样子小东西被虫教了不少次,不懂意思,但能自然地拼出单词。
  “说,我需要你。”
  银月:“哇!”
  雄虫白净的脸蛋鼓了鼓,像回弹起来的面包,光看外表,雄崽和雌崽没有区别,男人盯了银月一会儿,缓缓扯出笑容,“要抱抱吗?雌父这就给你。”
  他的细长眼睛在银月手腕上滑过,黑屏的儿童终端随着银月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来你今天要跟我待在一起了。”
  “没电了?真的假的?”
  “这真是我最幸运的一集。”将捏碎的儿童终端随手丢下,衣角翻飞,留下空空如也的凳子。
  银月被把在怀里,伸出手摸到男人头顶,蹭歪了帽子。
  “嗯?”男人猩红的虹膜注视银月,见他满脸跃跃欲试,身子像兔子一样在他身上窜拱,几次都险些脱手。
  他心里暗骂小崽子。
  “再乱动,给你把爪子剁了。”他扶住帽沿,顿了顿后拿下来。
  男人发量本来就多,取下帽子后更蓬松,银月摸着他的头发,像在薅一只长毛羊。
  他们路过一个卖宠物的店,玻璃窗内关着许多只长耳朵的兔子。
  银月随着视角移动目不转睛盯着兔子,眼见兔子要走了,着急地推着雌虫肩膀,
  “啊……”兔子,我要兔子。
  平时他要什么,抬头讨要一会儿,雄父雌父马上就能把他要的拿到他手上。
  “别想跑了,乖乖睡一觉,可能醒来一切都结束了。”声音如咒语低沉。
  银月眨了眨眼,四肢如同吸水的海绵,坠入黑甜的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艰难地撕开黏住的眼皮,神智一点点回流。
  远处的车水马龙,人群的低语、脚步声、红绿灯的滴声,偶尔的车鸣声,心跳声跟远处的音乐声、雨滴声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同时呼吸。
  他被雌虫抱着,身体被大衣遮得严严实实,男人的衣服有如关上的行李箱,将他从头到尾包裹。
  雌虫的怀里并不舒坦,随着走路的姿势有些颠簸,这并不是一个令虫满意的代步机。
  银月偏了偏头,视线顺着敞开晃动的大衣缝隙外看去。
  路边闪过打着伞的人影,携着白光刺来,冷不丁被刺激到眼睛,他眼泪刷的溢出,连带着鼻尖闻到的气味,像是中药味儿的蛋糕,又甜又苦,他皱了皱小鼻子。
  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啊噗!”像是淋湿的小鸟,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缩成一团。
  他的动静自然被男人尽数掌握,看着怀里鼓起的小包,还怕冷似的使劲往他胸膛里贴,男人嘴角勾起。
  “嗯哼?小东西,我可不是你雌父,不要在我这儿找奶喝。”
  话虽然这么说,男人还是托着他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让他娇嫩的脸蛋枕在柔软的胸脯上。
  衬衣上喷了昏睡剂,这是他给小雄虫的第一份礼物。
  他已经到了第三次暴动期,雄虫能救他,把静液注入他的身体就可以,但银月是只连自己屁股都不会自己擦的小孩儿,除非把他生吞活剥吃紧肚子里,不然是不会有用的。
  吸血。未成年虫血液里信息素含量很少,pass掉。
  看来他抓了一个麻烦过来,要不还是生吃了算了。
  听到绑架犯先生的发言,银月觉得他的心情不坏,他试探地小手扒开衣领,探出半个脑袋,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啊啊。”憋死我了。
  声音很小,但是挨得很近的两虫都听到了。
  银月闭紧嘴巴,他还是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幼虫阶段,真丢虫。
  头顶传来噗嗤的嘲笑声,银月感觉男人的胸膛微微颤抖,温暖如被窝般围着他。
  “怎么跟小哑巴似的?”
  银月:……
  “我不会带了个小傻子出来吧?”
  银月:“啊,咦!”
  当面蛐蛐他也太过分了!
  “小傻子,要给你喂奶不,你只吃水果行吗?”
  银月:……
  他决定一天不跟这个虫说话。
  “前面有家饼干屋,想吃红酒饼干还是布朗尼蛋糕?”
  没等他说话,男人自顾自的说到:“算了,不用选都买了。”
  银月眼睛一亮。
  他决定半天不跟男人说话。
  雌虫等了半天,也不见雄虫回心转意。
  他有些吃味,眼神如细蛇滑过合拢的衣服,拇指摩挲着雄虫柔软的裤子布料。
  直到衣服下摆传来拉扯力度,一只小手抓着领口,奶棒似的拇指蜷缩起褶皱,鼓起的皮肉像是圆润蒜瓣。
  小雄虫扯了扯他的衣领。他们都知道,这是和好的信号。
  雌虫被人拦住,
  “先生,能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有违禁品的味道吗?”
  雌虫看到来者腰间鼓起,衣衫下藏了一把处决抢,他心里暗骂,面上不假辞色用这辈子最自然的声音道:
  “我常年睡不着,一直需要喝这玩意,您知道的,现在的强效药叫掺水版6.0,喝起来跟白开水一样。”
  两虫对峙,视线犹如刀尖相触,来者的态度冷硬,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消除对方的怀疑。
  在气氛僵持不下间,一道声音落下,安塞尔,我们走了!
  他的同伴朝着挥手,举起手中的鲜红的紧急调令牌。联邦的航空巡逻兵对上面的军令,比狗听到铃声还要反应迅速。
  果然警官雌虫犹豫了。
  警官雌虫冷厉地看着他的怀里,“这个东西是什么?”
  “是我的相机,长官。”
  雌虫润湿的卷发贴着鬓角,显出几分狼狈,他皮肤白到发青,身上带着幽魂般的气质,用衣服裹着最珍贵的物品,像是一位失意落魄的艺术工作者。
  难怪他看着神经叨叨的。
  危险解除,警官雌虫放过了他,要是平常肯定要检查一番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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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之前一直很忙,我会调整恢复更新的。
  
 
第79章 宴会前夕
  银月突然睁开眼睛。
  咚咚咚!
  耳边如雷的声音, 一下一下,又重又快,敲击着紧绷的神经。
  原来是他的心跳声。
  脑海残留的画面光怪陆离, 不记得具体的梦境内容,但他梦见了冰冷、粘腻、盘曲的东西。
  无毛,冷血动物盘踞在他的腰腹,像是下一秒尖牙就会穿贯穿他的皮肤。
  银月揪住胸前的布料, 扣子硌着他的掌心,内心的不安, 像临高楼双脚悬空,让他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他把这份令他炸毛抓狂的恐惧归功于威尔的成功。
  自己的弱小固然可悲,别人的成功更加心寒。
  连着一晚上梦见被蛇缠绕绞紧脚腕, 醒来两腿发麻, 谁也心情不好。
  银月起床时带着低气压, 时笑风进来时, 敏锐地察觉银月的坏心情。
  他低眉不语,服侍银月换睡衣穿衣服。
  他身上带着黄油香气, 早在银月醒来之前, 他就准备好了早餐。
  只是手背一块红肿, 皮肤下团聚着青紫色的瘀血。
  昨晚他被紧急铃声叫醒,电子管家提醒他银月的体温异常。
  银月身体底子差, 需要时刻贴身看着, 这是时笑风培训时被耳提面命过的事情。
  他匆匆从三楼房间赶来,借着月光,发现银月睡姿豪迈,手臂和腿都露在被子外面,呼呼睡得正香。
  跟个小孩似的。
  时笑风不由轻笑, 将手伸到银月腋下,轻轻将他拖回被窝,替他压好被角。
  他把床帘放下,检查了房间的恒温装置,天气一冷,银月就会咳个不停,目前还没有发展到支气管炎和肺炎的程度。但医生说要做好未来确诊的准备。
  他用眼神抱紧银月,真是可怜的崽。
  时笑风从小父母离异,在讨要生活费时,被两人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那时,他见识到了名为父母流于表面的虚伪和骨子里的冷漠,单亲家庭的经历,让他一直很渴望真正的情感和爱。
  他上辈子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顾他人的看法,辞去了大厂高薪工作,考了保姆证和营养师认证去照顾小孩子,因为这份工作能让他感觉安心和治愈。
  就像此刻。
  床被间传来窸窸窣窣响声,随后响起轻微的鼾声。
  时笑风来到床前,缓缓弯下身注视着他的小孩。
  白色被褥中,银月像是雪中的幼崽,他面色红润,柔弱如小鸟,仿佛收紧双臂就会被折断。难怪那位大法官阁下如此怜爱他。
  银月是弱小、柔软,离开他人的保护是活不下去的。
  不像他,来到虫族这个世界,他身上只有一枚星币,原主的记忆是触发式的,看到什么才会想起。
  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亲人,没有工作,他为了活下去,捡了一个月的垃圾。
  注视了一会儿银月的睡颜,他把伸手,拢紧银月的领口,扣住了松开的扣子。
  银月歪了歪脑袋,嘟囔了一声,手臂一横,推开他的手。
  先是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随后一阵轻微的痛意咬穿皮肤,时笑风任由他抓挠,直到扣紧扣子。
  银月新长出来的指甲不算尖锐,但睡着的小孩是不讲理的,一爪子伸来,就让他的手背添了一道新鲜出炉的伤口。
  伤口经过一夜,从淡红色变成了青紫色,红肿处还缠绕着一块瘀血,隐隐的痛意,嚣张着它的存在感,时笑风并不在意这点小插曲,他的职责是照顾他。
  垂下眼帘,视线滑过银月裸。露的小胸脯,他动作轻柔极了。
  他拿起柔软的白色衬衫,安静地给银月的手臂穿进袖子里。
  这是一块银月永远不知道的伤口,因为他永远不会告诉他。
  “我今天不去学校了,你去给我请假。”银月突然开口。
  他的话实在没预兆,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时笑风不语,只是一味地给他端上热红茶。
  “你也不准去。”银月扬唇一笑,见时笑风终于变了表情,心情终于好了些。
  时笑风眼底笑意一晃,“小主人,今天周日,不用上学。”
  银月:……
  没关系,他还能继续作妖。
  “哼,还敢顶嘴。”
  时笑风习惯性:“抱歉……”
  银月放出白色精神丝线,朝着时笑风的太阳穴,自以为凶狠地扎下去。
  见时笑风皱了皱眉,银月以为他怕了。
  从书桌拿来钢笔挑起他的下颚,“老师教得好,学生不给学费?”
  银月的白皙的手指伸来,香香的,随后才是钢笔,冰冷的,令人抗拒。
  时笑风眉间褶皱如小鱼一闪而过,他的眼神闪躲,反应没那么大,但足以让银月满意。
  时笑风思绪复杂。
  心脏同脑神经共振,像是远林间棋盘棋子相撞发出的震鸣。
  他该怎么告诉银月。
  不要碰男人这里,很危险,搞不好闹出人命可不是假话。
  精神力入侵太阳穴开始有点疼,像是打痛了经脉,一阵轻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神经,又麻又痒。
  连他后颈装饰用的腺体都在隐隐发烫,他不知道这个反应对不对,好像他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反而……
  他心里烧得慌,终于出声。
  “您,不要这样,很难受。”嗓音嘶哑低沉,吐出几个字,像是经历了一次场情事。
  听到这声音的时笑风神情怪异,抿紧了嘴唇。
  但银月可不会停下,“凭什么不能,我就要。”
  对于银月而言,主角说不要,那就是在告诉他没错就是这里,狠狠教育他吧。
  他边说边伸出另一条精神丝,白色的菌丝状,前端圆圆的,摸起来是软的,需要加上雄虫的意志才有一点点攻击性。
  他不仅扎主角的肚子,还超凶地放狠话:
  “这是对你的教育,你该感谢我。”
  “其他虫想要被我教育,没那个机会。”
  时笑风咬住下唇,堵住嘴里忍不住溢出的声音,心里苦笑。
  如果这就是惩罚,银月的目的达到了,他就像条狗一样匍匐在他的脚下,身体爽得痉挛不止,还要假装痛苦不已。
  后颈的腺体硬得发痛,滚烫、红肿,喉咙间冒出一阵阵咳嗽似的痒意,他在二十度的房间里热得满头大汗。
  还有他视线上方,银月没有穿鞋的脚,套着他亲自穿上去的短袜,带着荼蘼花的香气,时笑风不由得扬了扬脸,像是一条追着骨头的狗。
  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陌生。
  银月像是一艘奇怪的宇宙飞船,蛮横地要将他带入一个诡异陌生的星球。
  房间里响起粗重的喘气声。
  时笑风趴在红色地毯上,他肩宽体长,穿着黑白马甲的身躯起伏,衣服下的肌肉鼓起,迸发着野性的张力,像是一只被锁链捆住的猛兽。
  他脖子间无形的锁链,被身后人掌控。
  银月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心情大好。
  【叮~检查到主角情绪上升,剧情点+1】
  【叮~主角情绪上升,剧情点+1。
  恭喜宿主,当前剧情点为30!】
  【叮~抢占哥哥房间剧情点完成,当前人设点100!】
  收拾完后主角,心情爽利的他下楼吃饭。
  楼下,阿瑟斯跟亚什已经正在用餐,首都环球媒体开始播报新闻。
  “星日历1205年,时维克·奥古斯丁元帅结束了长达半年的围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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