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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对,不是有一个提前进入军队的虫吗?”
“那名学生叫赛威尔·斯图亚特,他还是我校唯一一位拥有军籍的军校生,想必跟元帅大人一定有共同语言。”
众虫无语,大佬怎么会跟小兵有共同语言。
会议室里霎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耳边没了白噪音,睡觉的校长醒了,他观察了周围一圈虫的表情,料到这题难住了大家。
“不然还是老朽去吧?”校长突然缓缓站起来笑眯眯道。
台下瞬间急眼了,纷纷劝阻。
“明天不是公休日?您愿意加班咳……您还是安心休假,学校这边放心交给我们。”
“是啊,校长卿平日日理万机,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保重身体更重要。”
校长也就说说,被一劝就顺势坐下了。
周围虫都觉得不行,
时维克是军雌,天生跟浪子不对付——校长?
他个嘴巴没个门的老顽童,他们怕元帅听了校长抖出的爆料,明天就杀回战场,跟他们学院永久割席。
平日舌战群儒的专家们犯了难。
赛威尔家族势力大,可他本虫咖位太低,让一个少尉去迎宾贵客,情谊份量轻了呀。
“要不让阁下们去?”
“所以,”坐在对面的凯鹿面无表情,出声打断他们:“这就是你们让我们来的原因?”
“当珍贵的雄虫,去当端茶倒水的卖笑虫,呵。”
学生会长凯鹿开口就是杀招。
两句话让所有虫都哑口无言。
校长乐呵呵不语,把旁边的专家急坏了。
校长,校长你说句话呀!
凯鹿可是出了名的不领情雄虫,身为学生会长,背后站着支持他的雄虫,那些阁下们的家族势力,让学校股东都要畏惧退避三分。
被所有虫目光催促的秘书长,顶着满头大汗,耐着头皮道:“这次来学校参观的领导虫,是军队下来的大人物,将会担任学校一年的教师。”
凯鹿面露讥讽:“军功攒够了,来学校睡雄虫是吧?”
专家们狂擦汗水。
这位阁下的嘴还是那么毒。
没虫反驳,凯鹿更加咄咄逼人:“怎么?他很缺雄虫吗?军雌还会求不到雄虫艹吗?”
专家们脸色惊恐:“阁下慎言,时维克元帅是一位很有教育情怀的虫,要不是元帅这次受伤退下来,他本来已经在另一个星系了。”
“是啊,您可能误会了,元帅大人的授课对象是雌虫,而且只有机甲课一门,一学期见到阁下们的机会,五根手指头都数的出来。”专家们恨不得伸手发誓,向他保证雄虫的安全。
凯鹿一听来者是时维克元帅,脸色稍霁,“原来是元帅大人。”
他靠着椅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现在求我的是你们,让我白加班,可没有这么说的买卖。”
旁边的银月打了个哈欠。
来了来了,精明的凯鹿已上线。
老家伙们遇到开启商人模式的凯鹿,只有躺平任宰的份。
但是,开会真的好无聊啊。
银月伸了伸懒腰,金发柔顺得像是呼吸的海洋,险些一脚踢到旁边的专家。
他收回脚,凑到凯鹿身边耳语几声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会议室。
他这个学院之星就是个摆设,不参与决策,不干实事,有能干的凯鹿在前,他美美地当一个会呼吸的花瓶就行啦。
银月来到空荡荡的废弃教堂。
踩过柔软的绿草走进来,阳光中缺了一角的断壁泄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光斑。
银月越往里走,里面的细节就越能看出虫族信奉的暴力美学。
这是一间由黑暗系为主的哥特教堂建筑,中间巨大的穹顶,点缀满黑晶石,淡淡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下来,前排摆放着一尊巨型雕像。
画面在银月看来有点恶趣味。
雕塑雕刻着雄虫和雌虫残忍的仪式现场,雄虫将尾钩插入雌虫的心脏,汲取能量,将头埋在雌虫肩膀,齿列嵌入皮肉吸血,雌虫抱紧雄虫一副任尔夺取的样子,神情没有一丝痛苦,反而透着献祭式的满足,跟个傻缺的圣父似的。
尽管他们脚下盛开着蓝血玫瑰和月光紫藤萝,但并没有洗刷掉这个血腥的场面,反而透出一丝丝美丽的诡异。
银月:……
雌虫嘛,繁衍欲旺盛的种族,连信仰都是xxoo也没什么问题。
他走过一把把枣红色椅子,空气里飘着点点金色的灰尘。
这里虽然被遗弃,但还是雌虫的公共打扫区域,因此很干净。
银月大胆地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叫醒他的是一阵夹着风声的钢琴声。
银月迷迷糊糊感觉到,
外面要下雨了。
他坐在位置上,给时笑风发了消息来接他。
钢琴声是广播里自动播放的午间音乐,每天都有。
搭在腿上的指尖灵活地跳跃,伴随着音乐轻轻敲击着。
最近他跳舞练得有些狠,每天听着音乐伴奏,都有了肌肉记忆。
他跟着不知名的音乐自然地跳起来。
舞步随意,带着几分悠然的懒散,但是每一个动作都踩到了点上。
远处突然飘来一阵薄荷冷香。
银月的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男人滚烫温柔的声音响彻耳边,
“阁下,您刚刚跳错了一个舞步。”
银月:!!!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靠,拿来的男鬼,居然一声不响地靠近他?
这虫没有脚步声吗?
银月猛然回头,对方肩上闪闪发光的徽章刺进他的眼睛。
对方是一个军雌。银月恍然意识到。
他带着微凉汗水意的手掌被男人扣住,紧紧握在手里。
银月闻到一股薄荷冷香,脚下错拍的第三个舞步刚好卡住节奏。
他在惊愕中被带入男人的胸膛,他们旋转着跳完了最后一小半截音乐。
虽然不认识这个虫,但银月不想停下来。
在最后一个转身贴近中,银月蓝眼睛荡漾起微微惊讶。
他看到男人胸口上方的一团纹身。
不对,最近学的生理知识告诉他。
雌虫身上的黑色痕迹不是纹身。
应该是……
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好奇的眼神围着他,让男人灰眸深了深。
银月努力踮脚。
那一块锁骨的黑色虫纹,不规则图案露出了一个角,剩下的尽数被军服领口掩盖。
那是雌虫求偶的虫纹,有艳丽的颜色,漂亮的图案,都是为了吸引雄虫的目光。
外面的风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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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当当,受来了。
推荐我的下一本预收《虫神他不想成为全族白月光》
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权利滔天的丞相大人,是一个在养老院垂丧为了一碗酒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老人。
皇帝陛下是街头的乞丐。几千万宠爱一身的王子殿下,是一个回家喝口骨汤都会被养母痛打的小可怜。他是奥菲尔特,原先拥有宠爱他的哥哥,吃着最顶级的甜品,最奢侈的礼服,出行要用红毯和玫瑰花迎送。
但是他被复仇者掉包,他们改造了他的身体,把他健康的身体毁了,他变得痴傻,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没人愿意耐心地听完,他总是崩溃的大哭,没人喜欢这个吵闹精。
所有人都在接受祝福,大皇子哥哥因为陛下的到来而感动流泪,稳重的丞相之子跟母亲拥抱在一起,变成了撒娇怪,大家都获得了祝福,唯有被养母揪着头发痛打的奥非尔特,这是故事开始,原本他即将醒过来,开始他的复仇,但一个王国大厦将倾,所有人的命运都将折反。
因为,他不是奥非尔特,他是来自地球的于月。
初见,他对暴君说,“你好,我叫于月。”
暴君张扬的耳饰闪烁着寒光,“你好,我叫帝斯,”
暴君睨着眼前这个小豆丁,被祭司预言他会被于月拯救时,他嗤之以鼻。
“我即命运。”他高傲极了,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
后来,他终于明白了,他们所有人都被命运这个婊子玩弄了。
他捏着终端,苦苦哀求,“不要死,阿月,你敢死我就拉着你最爱的大皇子哥哥给你陪葬。”
于月:闭嘴,傻狗。
随后从悬崖一跃而下,这一次,是他抛弃了世界。
那一天,星际人民都知道,他们的爱神,遗弃了这个世界,然而从此之后的每一天,格洛赛斯,这个最美的星球,都不会再有月亮升起了。
小狐狸狡猾漂亮攻x爹系受
第81章 我们是不是见过?
男人握住银月昨晚练抽筋的肩膀, 他疼得小脸紧绷,抬眼只能看见男人下巴。
银月退后一步,音乐又响起来。
“那你说, 要怎么跳?”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银月一点儿不服气。
“乐意为您效劳。”男人优雅地扶胸,银月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跟着雌虫节奏进退,跳了一分钟, 身体渐渐热起来。
雌虫始终闭上眼睛,睫毛上沾染了银月发丝上的紫藤花粉。
银月发现了这点, 像是抓住他的小辫子笑嘻嘻道:“你怎么不睁眼看我,你不会是个瞎子吧?”
他扑上去,手指扒开他的眼皮, 活泼得像个不顾别人痛处的小混蛋,
“快点, 我命令你, 睁开眼睛。”
银月看见男人的眼眸,愣住了。
男人不是瞎子。
他有一头浅灰色的头发, 发丝垂落胸前, 翡翠绿的眼睛, 但是异瞳。
因为离得很近,银月发现他另一只眼睛是深灰色, 乍一看像是绿狠了的薄荷。不仅瞳色深, 还很冷。
尽管眸子主人散发着温良的气息,温暖得跟二月春水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湖水底下是结了一个冬天的刺骨寒冰。
“你长得还不错。”银月收回手指,后知后觉他刚才太大胆了, 怎么能随随便便让陌生人靠近自己呢。
他有点颜控,能被他夸一嘴不错的,实际已经甩出好看几条街了。
也对,雌虫就没有几个长得丑的。
“我叫时维克。”雌虫答道,见到银月没有一丝反应的神情,他眼神暗了暗。
原来他已不记得他了。
也对,他已经三十岁了,小孩子一天换一个记忆,忘记他也很正常。
时维克绿眸放在他身上,试图找到银月跟幼时相似的痕迹。
他们,
一个正值青春,灵动鲜活。
一个垂垂老矣,枯槁落败。
眼神对视间,皆是陌生与熟悉感交织,像是视线透过琥珀松香,看到了一层被凝固的时间。
在废弃教堂里,他带着银月转了一圈又一圈。
恰好广播里放起古典乐《雨滴》,适时,真实的雨滴打在穹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雨声音乐声交织成绝妙的协奏曲。
银月表面接受指点,暗地里故意跳错了舞步,期间阳奉阴违地踩了他几脚。
虽然这个虫长得好看,不代表银月可以原谅他。
这些小打闹时维克通通接受 ,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银月的力气小,跟小兔子踢人一样。
作为经常在人底线上跳踢踏舞的银月,察觉了这只陌生雌虫对他的包容。
……不太对劲。
银月突然停下来,他歪了歪头,眼神透出一股迷茫。
“你,是不是小时候抱过我?”
不然怎么看他的眼神像是老父亲看儿子?
他发出灵魂质问,一双湛蓝眼睛在时维克身上打转。
时维克比他高很多,跟他说话需要低下头,弯下腰才能看到他正脸。
雌虫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嘴唇张合,一副正要说话的样子。
银月凑近了,却一个字也没听到。
银月:?
时维克绿眸含笑,原来他只是做了一个口型。
骗子!
银月震惊地盯着他,像是用眼神在控诉他的恶行。
时维克被他的表情逗笑,这一笑,把锋利的五官柔化了不少,有了几分活人感,
“你猜?”
他绿眸似琅轩青茶,还能看清及其细的竖条瞳孔,不是人类的眼睛。
银月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耍小心思,我猜不到。”
银月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银链,“快说。”
男人带了一块银色的怀表,他挺好奇里面会是谁的照片,但他又不好说。
“见过的。”他说了又好像没说。
银月本想继续问,但被男人带入他技巧熟练的舞步里,很快就忘了这茬。
“殿下,周日我的宴会,欢迎您的到访。”
银月才转完一个圈,闻言有些懵逼,恍惚想起邀请函上的名字。
时维克·奥古斯汀。
“原来是你呀。”高级雄虫拥有见元帅不用行礼的特权。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元帅先生,我会按时到达的。”
他要带着主角一起出席宴会,促成主角结识忠诚小弟富商理查德,为日后平权大业添一名大将。
“我专门给您准备了十份巴洛克家的苹果慕斯,这是对您到访的谢礼。”
银月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蓝眼睛眨巴眨巴,灵动极了,“都给我吗?”
“当然。”
时维克眼神透出一丝幽光,像是黑暗中的荧光。
银月抽出被他握紧的手,感受到手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得了好处,像极了穿上衣服不认虫的渣虫,开始赶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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