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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你没事就先回去吧,我的侍从快要来找我了。”
  银月不喜欢他强烈侵略性的眼神。
  出于直觉,他不想单独他呆在一块儿,这个虫让他有些害怕。
  时维克点头。
  “抱歉,殿下,我的下属正在找我,我得先走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教堂大门后,随后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银月奇怪地看了眼门口,离发信息过了这么久,时笑风怎么还不来?
  门后,手边放了一把伞的时笑风松了一口气。
  他死活也想不到,这个身体的雌父竟然是时维克?但是他们并不是亲生的。
  虽然是养父,但原主并不喜欢他。
  原身性格孤僻内心敏感,在家一年从未得到过对方好脸色,时维克对他照顾有余,亲情不足。
  一次,原主误闯了地下室禁地,被男人冷着脸训斥了一番,原主是闻到了暴动的信息素才来的,面对养父含着杀意的眼神,他握紧抑制剂,忍着眼泪狼狈地离开了地下室。
  当时原主吓坏了,一晚上没睡着,怕一睁眼就看到那双刽子手般血腥冷酷的眼睛,然后原主吓得大病了一场,发烧了整整一星期。
  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好受,原主留下想要独立的纸条后,在一个夜晚悄悄离开了时维克家。
  他们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时维克仅仅是出于人道主义收养了战死下属的雌崽。
  外界甚至都不知道元帅有个养子。
  这具身体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对他一点也不利。
  时笑风叹了一口气,他吸入带有泥土味儿的冷气,他不够了解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信息源才行。
  时笑风拿起伞,带着一身的湿气走进教堂。
  他把披肩和白色毛绒帽给银月,将帽子套进银月脑袋,两个圆圆软软的熊耳朵竖起。
  银月好奇地摸了摸。
  软软的,比时笑风的头发还好摸。
  他看到时笑风肩上的深色雨点子,“你没打伞吗?”
  时笑风轻柔道:“小主人,我只有一把伞。”
  原来是这样,银月心情不错,偶尔也善良一把,“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跟我打一把伞吧。”
  “小主人真好,谢谢您。”
  银月抬了抬下巴,神情像一只小孔雀,“因为你是我的小狗狗嘛。”
  时笑风:……
  “是是是,我是您的。”银月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眼角弯弯的样子。
  ***
  他们走后,教堂外。
  时维克站在雨中,灰色长发扬起,发丝串着透明的雨珠,像是带着露水的蛛丝。
  他抬起头,风夹着雨吹进他的眼底。
  空气中散发着如有实质的薄荷冷香,雨点子被信息素拦截,凝固,灰尘般滞留在风中。
  森绿色的信息素浓郁到窒息,像是被蛇形生物缠着脖子勒紧绞杀,后调带着辛辣的烈酒气。这才是真实的他。
  用薄荷伪装的顶级烈酒伏特加,浅浅尝一口就会将他的疯狂和偏激,暴露得无所遁形。
  下属撑着伞站在身后,感受到自家元帅越来越失控的信息素,他的脸色难看,面露担忧。
  元帅,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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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专栏有免费的完结短篇,大家可以康康呀
  
 
第82章 时维克元帅
  空气中的雨点子重新落回地上。
  终于, 平息下来的元帅喊他。
  他快步上前,打开提在手中的箱子,让元帅取出阻断剂。
  时维克元帅眼不眨地把针尖扎进已经虫化的手臂上, 瓶身内深绿色的液体下降,晶体化的虫甲渐渐褪去,露出属于人体的完整皮肤。
  “已经是第三次暴动期了吧?”他的声音称得上愉悦,完全听不出经历了意识被碾碎的痛苦。
  副官嘴唇嗫嚅, “是。”
  等到打阻断剂也没用的时候,就是他真正的死期。
  他反而露出微笑,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雄崽, 白面团子似的, 喜欢找我讨要信息素。”
  “他还不会认虫, 见谁都喊雄父。”
  下属不知道他说的“他”是谁, 更不敢接茬,他知道元帅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时维克指尖移动, 拿起了旁边抑制剂, 给自己打了一针。
  对上下属不理解的目光, 他淡淡道,“萨尔, 你代我去跟学院虫签合同。”
  下属点头, 对着恢复一点人气的上司变了好几次表情,迟疑后,心一横道,
  “您真的不打算找一个雄虫吗?依照您的条件,找一个心怡乖巧的雄虫不难……”还能解决精神暴动。
  后面一句话被他生生咽下。
  时维克淡淡睨着他, 视线如同吹过伤口的冷风,令虫不寒而栗,副官受不了地移开视线,狼狈地垂下肩膀。
  对上SS级雌虫,绝对是等级碾压式的虐杀。
  他的上司就像一本不可翻阅的禁书,他永远也不知道书上写的是什么,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今天的话太多了,萨尔,”他碧绿的瞳孔移到下眼睑,像是一颗无机质的晶石,“你好像很喜欢那只黑头发的雄虫?”
  猝不及防被提及心上虫,萨尔微愣,但心中的激跃让他抬起腰,“是!”他是棕色头发。
  今天他们提前到达学院,在走廊跟一个雄虫撞得正着,他送那位阁下去了医务室,就匆匆拿着抑制剂去找称随便在学校逛逛的元帅。
  “这可是最容易追到雄虫的首都军校,你该努力努力了,让他们看看第一军的实力,军雌的脑子可不光在战场上灵光。”
  被提醒到这个程度,萨尔再不醒悟就是傻子了。
  借着以签合同的名义,跟雄虫相处,用自己攒了一个冬季的有趣见闻轶事,逗雄虫开心,然后顺理成章留下联系方式,预约下一次的见面。
  他红着脸,也不劝元帅赶紧把自己嫁了,现在赶着想结婚的另有其虫。他站成兵姿,冲着他敬军礼,“谢谢元帅!”
  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子,他拎着空箱子,雀跃得几乎要变出翅膀跑着离开。
  时维克收回目光,指尖勾起银链,咔哒一声打开银色表链的怀表。
  他的目光缱绻,里面的照片主人赫然是幼时银月。
  好久不见,小银月。
  ***
  萨尔说得对,他需要雄虫。
  可他身边至今无虫,外界猜疑纷纷。
  说他不孕不育,说他腺体残疾无法引起雄虫杏欲,或者说他养了一窝私生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但没有虫知道,他在等一个故虫。
  时维克并不在意这些谣言,身为皇室成员,私生活被民众津津乐道是很正常的。
  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银月面前。
  早在有雄虫丢失,看到银月照片时,他就对这个小雄虫有了不一样的关注和感情。
  但失去一次幼崽的斯图亚特家族对他很是警惕,他们感谢于他救了银月,但是并不允许他靠近银月。
  他的生日聚会,他每年都会参加。
  但每次都被护崽的斯图亚特家族挡在外面。
  他不会忘记,某次宴会,盛装打扮的银月笑着从他身边经过,甜甜地叫着哥哥投入了塞威尔的怀抱,看向他的眼神有陌生和防备,唯一没有幼时的依赖和钦慕。
  他的小孩,忘记了他。
  曾经说要跟他结婚的情景,成了美好的梦境,走不出去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十七岁,跟小百合花似的,娇贵、稚嫩、朝气。
  他的二十九岁,像一块爬满青苔的桩子,腐烂、苍老、绝望。
  在拒绝了虫帝的雄虫后,虫帝没有说什么,但拒绝了他每年申请的荣誉死亡书。
  靠着抑制剂过了二十年,他的身体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虫族最年轻的元帅活不过三十岁。
  他全身虫化僵死那天,绝对是那时全城的热搜。
  那时,银月会为他流泪吗?
  时维克早在三年前就申请了荣誉死,消灭虫噬,死在战场前线,是所有军雌最体面的死法。
  但虫皇驳回了他的申请。
  身为皇室一员,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最大的价值在虫皇眼里不是替他杀了多少虫噬,把安全防线拉出多少亿万英里,更不是替他拉了多少支持率,而是成为他权利游戏的砝码之一。
  成为他虫崽的雌侍之一。
  他曾越过层层白纱去见过那位雄虫皇子,对方坐在华丽的宫殿,神情麻木空洞,就像一个漂亮的摆件。
  雌虫们光。裸着身体,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乞求一个结合的机会。
  直到房间信息素超过阈值,过多的情欲成了负担,雄虫痛苦地捂着嘴咳嗽起来,使用过度的尾钩颤抖不止,脸上浮现的虫纹闪过一丝微弱的蓝光。
  这让下面的雌虫更兴奋了。
  雄虫没了反抗力气,就可以多做几次,有助于怀上虫崽。
  怀孕是每个雌虫的梦寐以求,但他时维克不会成为信息素的奴隶。
  在雄虫看来的眼神中,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一只至死被困在茧房里的可怜虫、拔了牙的困兽,一辈子都在争夺雄虫的信息素,为了下蛋而卑躬屈膝,竞争厮杀。
  于是他捏碎了已经匹配成功的终端,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他是奥古斯汀家的雌虫,只要冠着皇室的姓氏,哪怕他死了,尸体都要入皇室的坟冢。
  那么,如果没有这皇室呢?
  没有皇室,也就没有谁能阻碍他了。
  ***
  时维克开门时,敏锐地发现对面沙发上的红发雌虫。
  雌虫的领口解开,露出健硕的胸口,坐姿放荡不拘,红发如火焰一般垂落在大腿边。
  “大皇子殿下。”时维克微微敬礼。
  红发雌虫语气懒洋洋的,“舅舅,你这里怎么连一瓶好酒都没有?”
  看着一桌的狼藉,时维克表情不变,绿眸睨了他一眼:“这是我做饭用的料酒,亏得你喝的下去。”
  他启动了家居机器人,机器人挥舞着电子手臂开始工作。
  房间里响起吸声器的声音,红发皇子闻到时维克身上的薄荷冷香味道,跟平常不一样。
  高等雌虫的感官何等敏锐,他搭在沙发两侧的手放下来,坐直了身体,神情玩味兴致勃勃。
  时维克是高级雌虫,按理说越高等的雌虫越会控制信息素,信息素是种很私人的东西,一般不会随意泄露。
  但是他闻错了吗?
  怎么感觉这团强大的信息素里包裹着另一种味道,就像标记一样,紧紧护住味道的原主人,挡住外界觊觎的可能。
  他翘了翘嘴角,房间里响起他咬字不清的语调,“你去见他了?”
  雌虫没有挑明这个他。
  却让时维克洗手的指尖微微一顿。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雌虫的观察。
  把嘴里的糖果递到另一边,他闭着眼睛,品出了味道。
  像是一节美人的白玉冷香手臂,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哈,将红发从额头往后梳起,雌虫彻底确定了信息素的主人。
  这个味道……等级不低,不然他也不会察觉。
  等级高,还跟这个冷疙瘩有旧情,让对方一下战场就迫不及待跑来学校当特邀嘉宾。
  除了斯图亚特家的崽,他想不出第二虫。
  时维克没再伪装,迎着红发皇子的视角坐下,将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对,”
  红发皇子眼神更加暧昧,“你们做了什么?能让你沾上他的味道?”
  “睡了?”
  时维克表情一变,绿眸闪过寒芒,冷酷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冲出来给帝斯一光剑。
  “我是不会对银月做什么的,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帝斯翘着小腿,姿势没个正形,跟他对面的时维克比起来像是两个极端。
  “是是是,舅舅您坐怀不乱,虫神来了都被您的感情感动得落泪。”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嫌冻人。
  时维克对谁都是冷面大魔王,唯有对银月才像遇到克星一样露出吓死虫的温柔表情。
  他不明白幼年银月是怎么拿下时维克的,叼着奶瓶光着屁股往时维克身上跳吗?
  “我就是不明白,到了您这个位置想做什么都有虫替您擦屁股,为什么去不大胆试试呢?”
  “不需要,”他不会做银月不喜欢的事情。“我会守护他,看着他过完这一生。”
  帝斯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地狱笑话,时维克的脑回路果然跟他们年轻人不一样。
  这算什么?爱你就要默默看着你,直到把你送进火化场为止?
  时维克视线一顿,瞄到长发上的一粒花粉,他的目光缱绻柔软起来,
  “我常常觉得,他是我拥有过最美妙的东西,我的美好品德都来依附于他给我的感觉。”
  帝斯冷冷出声:“可你活不到那天,你会死知道吗?”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中显示着鲜红89的数字终端,指尖哒哒的敲了敲屏幕,“你的暴动值已经快到两百了吧?你会死在银月前面,你死了,你怎么知道他会过得怎样?”
  时维克常年出入战场,他的暴动值对比他只多不少。
  时维克温声道:“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怕别人保护不了银月,因为前车之鉴告诉我,与其等待,不如主动,消灭掉潜在威胁,把那些伤害到银月的刺一根根拔掉。”
  斯图亚特家护得住他的月亮,但无法保护他的光辉不被旁人夺去。
  银月当年的失踪,始终是他们所有虫心里最惨烈的一道疤痕。
  不会消失,因为已经刻入骨髓。
  他脱下手套,帝斯看到他手背上的银光红粉。
  那是十三城特有的有毒植物,黏黏树,成熟期会喷射出洗不掉的毒孢素。
  他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语气进入谈正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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