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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调查过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时维克低头,用匕首一点点削掉被染红的皮肉,“二皇子确实在偷运F级雄虫,这一次,他做得太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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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3000/15000)
“我常常觉得,爱情是我拥有过最美妙的东西,我所有的美德都依附于它。
爱情让我腾空超越自己。但若没有你,我会重新跌至平庸之地,回到极寻常的秉性中去。因为抱着与你重逢的期待,在我眼里最险峻的小道也总是最好的。“出自《窄门》
原句稍有改动
第83章 虫噬 *** 教室。
***
教室。
在滔滔不绝的讲课声中, 银月坐在窗边发呆。
他今天穿了一件小马甲配奶油衬衫,金发辉映,湛蓝眸子如同天空, 树叶伸进教室,阳光唯独青睐于他的身影,聚拢在他的周围,一片柔和的金辉中, 他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银月撑着下巴,放空的双眼慢慢聚焦, 他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疑问。
他是谁?他在哪?中午吃什么?
台上的亚雌老师看了他好几眼,接着继续讲课,这些殿下不是他能管的。
银月想完中午吃什么后, 转身看时笑风。
对方身板挺拔, 垂着头, 睫毛掩目, 半边侧脸隐在阴影里神情难辨,不知道在想什, 像个木头杵在那儿。
发现对方竟然没在听讲!银月咋舌。
再看课本干干净净一个词没写。黑发亚雌从昨天开始一直心不在焉。
“喂, ”银月怒了, 有种买到假货被欺骗的感觉。
他看了一圈,搬砖重的课本和他心爱的橡皮, 发现还是用精神触角最方便, 抽出一根细丝咻的拍上主角桌子,“时笑风,你在走神?”
说好主角爱上学呢?
主角怎么能不好好学习,要是考个大鸭蛋,他这个任务者怎么在系统面前抬得起头?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时笑风瞳孔骤然缩小,游晃了好久才定睛到银月,脸上带了几分走神被抓到的心虚,“抱歉小主人。”
这节是生理课。
他扫了眼黑板上的知识点,确定这些他都已经学完了,跟着银月的家庭教师,甚至把大学里的生理学知识都掌握了。
“你肯定没有好好学习,让我来考考你,要是答不上来你就等着挨罚吧!”
银月迫不及待翻开课本,找了一个自认最难的问题。
背不上来就抽主角。
“告诉我,虫族的起源。”
时笑风判断这是一单元的内容,“根据神话起源说,虫族起源于虫神,雌虫和一切生物都由虫神所创造,提出者是朱迪。”
“遇到虫化的雌虫的方法,早在小学课本就学过,不要好奇,不要靠近,逃逃逃,逃到安全距离后报警。”
“引路仪式是每个雄虫一生除了觉醒期最重要的时刻,需要在觉醒期之前储备足够的能量和信息素,引路虫一般由年轻雌虫担任。”
“关于雌虫的一生,只会经历三个时期,蜕皮期,觉醒期,暴动期,而雄子只有幼虫期和成虫期。”
“雄虫在三岁时第一次蜕皮,17岁时第二次蜕皮,18岁时觉醒,成年后进入成虫的交尾期。”
银月翻了半天,没看到想找的重点。
他疑惑了一下,
【系统,书上什么没有虫噬的介绍?】虫噬身为虫族天敌,主角早晚会遇到,不了解可不行。
系统打着哈欠上线,他昨晚打了一晚上的牌,乍一听被宿主问这么专业的问题,源代码都反应了好半天。
他想了想,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找到了,【虫噬只在雌虫的教材上,因为虫噬就是陷入狂暴期的雌虫,破坏力惊人,一个能啃完一座矿山,没有理智和人性,他们以雄虫为食物。】好在他是专业的。
银月听得直皱眉头,雌虫就是虫噬?
【从源头解决问题的话,杀光雌虫不就好了。】他一向语不惊人死不休。
系统一听炸了,【不行,绝对不行!我们的目的是扶正剧情,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不是毁灭世界啊宝宝。QAQ】
银月就知道他不同意,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那你说怎么解决呢?】
【破坏掉脊椎里的虫核就行,不过要雌虫的力气才可以。】
银月沉默。
切……搞一半天还是不带我们雄虫玩儿。
雌虫一旦成为虫噬,是没办法逆转的,只能杀了。
难怪从小阿瑟斯都教育他,遇到对他虫化的雌虫,可以当场枪毙,剩下的让雄父解决。
系统看到后台数据,声线失控,差点降级为Windows98的复古对话框,
“咦咦咦,剧情点怎么上升到2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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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系统:宿主太强了怎么办?
第84章 赛场风波 剧情进度25。
剧情进度25。
这意味着马上要到剧情的第一个关键点:*****。
剧情提要被一坨马赛克糊住, 这就是系统鸡肋的地方,任务只会在剧情发生前一刻才能看到。
系统扣了扣不存在的头发,“宿主你做了什么?”
银月想了想, 他也没做啥啊,
“系统,时维克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他不像是路人甲。”
这题系统会: 【他当然不是,因为他是本小世界里最大的反派, 超级大boss!】
【他跟大皇子一起谋反,败给了有主角在的二皇子阵营, 最后因为伤害高等雄虫被处决了。】
“可他不是大反派吗?怎么会死在雄虫手上?”
系统那边把大纲翻得哗啦响,“我也不清楚诶,大纲是以主角为核心的时间节点, 其余的配角介绍, 都在人物小传里。”
“所以人物小传呢?”
系统嘿嘿讪笑, 像个腼腆的统子, “我刚刚在邮件里找到了,现在还在解压缩包中。”
银月:你给我认真点啊!
银月回忆起昨天的时维克, “我感觉他的信息素很不稳定, 他的暴动值应该很高了吧?”
系统:【你猜得真准, 宝贝儿,他快要到极限了。】
【他连续五年申请荣誉死亡, 都被虫帝拒绝, 死在战场,跟虫噬同归于尽,可比在这里暴动值触发安全警报被枪毙好得多,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这也是他黑化的原因之一。】
银月皱了皱眉, “虫帝为什么要拒绝?”放一个潜藏大炸弹在首都星,虫帝真是脑子有坑。
“因为虫帝忌惮畏惧他,又不能杀了他,就用拖字决想把他拖死。”
皇室秘辛一出,系统和宿主都沉默了。
银月想了想,高兴道:“幸好雌父有雄父的帮助,一辈子也不会变成虫噬。”
系统想,你的雄父雌父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公民。
他们要是失控,只会比虫噬的破坏性更强。
不然怎么会是继时维克死后,令主角最头疼的最终大反派呢?
***
最近和平得有些过头了。
银月躺在被子上,举着游戏机,四肢伸展得直挺挺,像一只睡得四肢朝天的猫。
虫族娱乐平脊得吓虫,网上一点能玩的游戏也没有,这还是他用积分向系统兑换的。
能玩的时间不长,需要一直充积分进去,银月怀疑这是狗系统故意设定的,骗他打工。
将闪着阵亡的鲜红文字的游戏机扔到床边,银月摊开手脚,四肢像条水中的鱼朝外划了划。
门口突然响起扣扣敲门声。
时笑风的声音隔了门闷闷地传来,“要准备去学校了哦。”
银月翻了个身,已读不回。
“我进来了。”
时笑风穿着校服,明明就是清一色的小西装配衬衣黑裤,他穿上就很有味道,肩宽腿长,黑白色系搭配上修身长裤,有点禁欲的感觉,胸膛上方撑出一个弧度,紧致有力的手臂端着一个茶杯。自带荷尔蒙气息。
银月自己上身西装,浑身掩不住的稚气,看起来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裳,丑得没眼看。
可恶。
主角肯定是偷偷喝了不少蛋白粉。
硬堆出来的身材而已,他才不羡慕!
他摆出拒绝沟通的冷漠脸,结果照样被时笑风熟稔地哄着。
“放学后我给你烤小饼干好不好?”
这是一顿小饼干能解决的问题吗?
“你看,今天时间已经过了半天,上午去了,下午不去,就见不到凯鹿阁下了。”
银月被他握住手,指尖传来令虫眷念的温暖。
他发现对方指腹红得不正常。
他不知道,自从上次因为被甩开手,时笑风每次来见他,都要用热水把手弄热。
一路走来温度会散发,也不知道他用了多烫的水。
手指一紧,他的两只手被套进轻薄的手套,上面绣着正在舔毛的大白猫。
这是时笑风绣的叫叫,主角最近沉迷于钩针,给他钩了一床头的毛线玩偶。
最开始主角不是这样的,他的新校服没有名字,主角就找管家借了针线,在校服衣摆上磕磕绊绊绣了银月名字。
很丑,被他嫌弃得不行。
他一次也没穿过。
主角以为他不穿校服是嫌他绣工差,结果像是触发什么奇怪的机关,主角苦练技术,一路走到了给他打毛衣这一步。
银月:真是可怕的好胜心。
他眼睛弯了弯,“我想吃草莓蛋挞。”
“好,给你加两个。”
时笑风面不改色,手腕处藏着泛红的针眼,他已经在开始打药了,抑制身上雌虫特征,据说只用六个月,腺体散发出的微量气味能让雄虫更安心,更亲近他。
银月伸出手指,套着手套的手艰难比出一个1,“三个,你也吃。”
最近他咸鱼太久,要薅点主角羊毛挣取积分了 ,在欺负主角前对他好点,免得主角跑了。
他真是最智慧的反派。
下午是机甲课。
银月开着银色机甲,在训练室里以一当十。
不管多凶恶强壮的对手,在他面前都撑不过十个来回。
吃了败绩的雌虫里还有机甲教官,他的积分噌噌上涨,很快就挤下雌虫,成了第一。
平时训练,就是雌虫跟雄虫最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没人哪个逞强的傻。逼会把雄虫打个落花流水,他们知道,雄虫不一定真的想赢,只是当玩游戏,喜欢轻松有趣的感觉罢了。
再铁的雌虫也不会在阁下们面前秀肌肉,这只会显得更肌大无脑。
时笑风不同。
他像是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格斗知识,借着宝贵的机甲课机会,把学到的理论实践。
这是他唯一能摸到机甲的机会。
他房间里有一张完整的机甲图,是他根据自己的身体素质设计的,他不像雌虫那样强壮,需要一架能发挥他优势的机甲。
他一用心就会兴奋得忘我,进入不顾周围的沉浸式状态。
等他回神时,他的积分已经累计很高,爬得飞快,超过了原先的第一名。
像这样的课程,雌虫们都没上心,他们有很多门实战课,但跟殿下们隔着空气接触的机会可是一个月只有一次。
雌虫们看他的眼神像是怪胎。
被一圈奇怪围观后,时笑风察觉他们的微妙敌意。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的身体素质比不过雌虫,但机甲操作天赋不低,经常陪银月在星网上训练。
开始只能当沙包,在从小玩机甲的银月面前,他的反抗不痛不痒,好在他擅长总结,银月虽然顽劣,但是个不错的老师,讲的东西深入浅出,很快就把他带入门,甚至隐隐有突破趋势。
他操控着机甲做了一个收势,摊开机械手,往内弯了弯。
这是星际挑衅手势。
“不怂你就来。”
一个两米高的雌虫冷哼,“新人莫狂,我来陪你玩玩。”
他们很快缠斗起来。
合金和合金的撞击,发出剧烈声响和火花,很快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一看是一个亚雌和雌虫的比赛,他们更激动了。
好久没看到,实力悬殊这么大的比赛了,不会一秒就结束吧?
结果还有什么悬念呢?
时笑风能力不低,可对手也并不弱,这是一次体型党的胜利。原以为很快就能结束的比赛令所有虫大吃一惊。
赛场上僵持了很久。
不远处,凯鹿正带着特邀嘉宾老师往这里走来。
让学校那群老古板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凯鹿满意极了,他觉得最好再多来几个这样的嘉宾。
虽然占了便宜那方,可他也没有一丝怠慢。兢兢业业为旁边这位元帅讲解起学校的情况。
一路参观到机甲教室。
他们目睹完一场机甲比赛,教官表现明显的放水行为,对象还是银月,凯鹿眼前一黑。
他们平时表现有分数,更何况时维克元帅将在学校上课,也是他们的老师,这跟当着元帅的面作弊有什么区别。
他绞尽脑汁解释道:“据科学研究,在学校的时候让雌虫礼让雄虫,有助于促进雌虫的生长发育和维持心理健康。”
时维克没说什么,反而安慰凯鹿道:“能让殿下们开心,是这群少年的荣幸。”
时维克元帅克制地用眼神描摹银月的轮廓,银月的头发又长了,等到下次见面会不会戴上发绳呢。
凯鹿心里还没松完一口气,又被眼前这一幕噎住。
台下两架颜色相同的橙色机甲打得正激烈,由于都是统一练习机,速度和重量都在普通水平,因此很难使出困难的招式。
他看到占下风的机甲举起的炮口闪了闪,哑了火,在这样短的时间想反攻,手速跟得上,可机甲自身配置跟不上。
机身布满弹痕和损伤,露出里面黑色的金属层,受损太多,已经来不及撑开防御,只能眼睁睁被对方一拳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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