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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检查后,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以貌取人的那一挂,但随时保持身材的吸引力,是他身为侍虫的基本修养。
不然,以后脱了衣服,让孩子没了胃口,他的失责可就大了。
时笑风从钉在墙上的抽屉拿出一节石基镇官。
撕拉拆开包装,他对着胸脯打了两针*催乳素。
亚雌没有信息素,这种说法是不严谨的,他们也是虫族,但信息素只有空气知道,体。液里信息素是最浓的。
时笑风微微皱眉,像是遇到了世纪难题。
那么,如何让他的孩子接受他的奶呢?
……
***
在时笑风翘班的一个月里,银月过得很滋润。
教室里,他熟练地从后门溜号出去,老师看到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抱着一本书,敲开了一间办公室。
“时维克老师,我遇到了问题可以请教你吗?”
时维克居高临下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像是不高兴,其实双手紧握,用力到手臂的青筋崩出。
他的肌肉记忆熟练地架起笑容,大脑还在思考这样笑是不是太生硬,“当然可以,我的小殿下。”
“下次不要敲门,您可以直接进来。”
银月抱着书,目标直奔桌上的小点心。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小蛋糕还有冒着热气的红茶。
自从他在学校迷路,被时维克元帅带来了这里,他就频频来这儿摸鱼偷懒。
美其名曰,休息。
这里有吃的喝的,还没有对他管这管那的时笑风,哦,时笑风还在医院躺。
那群侍从也没意思,做什么他们都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样子,好像他随时会啪的碎掉,害他们被罚。
时维克元帅就不一样了,他不仅不说他,还答应带他去魔物森林抓宠物。
简直不要太爽。
银月就这样把任务目标抛在脑后,跟着元帅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来到军校生都不敢进的森林,头顶的榉木遮天蔽日,像是头顶的峡谷,在浅林出没的都是一些小动物,貂和兔子,都是一些不稀奇的动物,银月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目光。
当他看到一抹雪白颜色时,激动得差点惊到对方。
那是一条白化种的黑王蛇,浑身银白,盘踞在树枝上,竖起碧绿的眼睛朝着他吐蛇信。
这种变异蛇不好在森林活下来,除了靠灵敏的温感,还离不开一种叫枭的烈鸟。
他们是抓到蛇了,可是时维克元帅为了保护他,自己被枭啄伤了眼球。
看着鲜血从他捂着的手指中流下,银月退了几步,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害帝国元帅丢了一只眼睛,呜呜呜,时维克不会报复他吧?
元帅温声哄他,“吓到你了?抱歉,我应该离你远点,可是这里很危险,请靠近我一点好吗?小朋友。”
银月不想沾到他手上的血,转而轻轻扯住他的袖口,“你是不是很疼啊,你流了好多血。”
时维克元帅另一只完好的绿眸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这点伤不要紧,过会儿就好了。”
跟战场上断手断脚相比,这点口子只能算擦伤。
时维克元帅撕下衬衫,将眼睛伤口围起来,用剩下的布料将蛇捆起来,单手抱起他,“失礼了,我们得快点出去。”
银月冷不丁被抬高视线,他抱住时维克元帅脖子,惊讶地俯视他的绿眼睛,“你要飞出去吗?”
他的话语刚落,清脆的衣料裂帛声响起,从背脊展开一双如肋骨般的虫翼,约摸三米高,鼓膜呈现白色和绿色的渐变,金属质感的虫甲闪着寒光,这就是能一击捅穿虫噬核心的武器。
时维克元帅勾了勾唇,“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周围的树叶和沙子飞旋而上,蓝天和鸟儿扑面而来。
银月被带上天空,看见时维克元帅的披风猎猎飞舞,他好奇地抓了抓,却只抓住了风。
他瞪大了眼睛,怔怔看着这一切。
人们向往天空,也许是腾空的那一瞬间获得了自由。
悬空的感觉令人眩晕而着迷,他的手心捏一把冷汗,心情却飞上了天,快乐得没影。
银月兴奋得红了脸蛋,尖叫着:“好慢啊,再快一点,飞高一点。”
“太快了啊啊啊!!!”
“哈哈哈,天啊,我抓住云朵了!”
金发和灰发如水草般纠缠,像是溶质进入溶剂般密不可分。
那天,银月骑在时维克元帅的脖子上,体验了一把龙骑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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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有没有sc党,(不过应该没有高洁党看我的文)要求主角俩一定sc的,看到这里可以退了,我怕后面会创到宝子。
我的文受一定洁,攻就不一定了。
第88章 银月和时维克
“您终于来了, 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莫过于此时。”
时维克元帅伸手,快触碰到他的皮肤时顿了顿,转而抚上他的一缕长发, 撩开发丝缠绕在指尖。
“头发长了些,真漂亮。”
银月拥有一头比太阳还耀眼的金发,但他的发尾有些干燥发黄,像是摸到了枯萎的玫瑰根刺, 依然尖锐地刺痛了他……这轮小太阳在他眼不见的地方光芒凋谢了。
时维克元帅的表情骤然阴沉。
怎么回事?
斯图亚特家没有把他照顾好吗?
银月很喜欢时维克元帅,闻言不热不冷地回应:
“谢谢, 我也很想您。”
“头发是自己长起来的,可能营养太好了吧。”
时维克元帅黑脸只在一瞬间,他在银月面前, 有着出色的表情管理。他笑起来, 灰绿的眼睛有些忧郁, 连笑容都无法驱散这股阴霾。
“今天我们去哪里呢?”
银月沉思, 看起来元帅不太开心呢。
“有了,去欢乐岛吧!”去游乐园就好了嘛, 他每次去了都很高兴。
因为时维克元帅常年在战场, 很少放假, 对首都星少鲜了解,于是邀请银月做向导。
银月给出的方案是, 带着元帅大人用脚步丈量首都星。
正好他也想四处玩玩。
银月把书随手扔开,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像只等待投食的猫咪。
时维克元帅把红茶端到他手上,似随意一问,“您看起来很疲惫, 是近期学业太繁忙了吗?”
银月盯着他衣襟上的宝石胸针,“没有啦,课业很轻松,同学们也很友好。”
他给时笑风用了精神力训练包,让他躺在病床上也要训练,他反而闲下来,该吃吃喝喝,小肚子上的一圈软肉已经初具雏形。
时维克元帅注意到他的视线,将蓝宝石胸针别到了他的胸前,
“您今年多大?”
银月得到想要的,眸光都亮了,一双蓝眼睛布灵布灵的,“十七。”
时维克元帅替他整理衣领,指节擦过锁骨,入手光洁白皙,宛若白玉无暇。
觉醒期适龄的雄子,虫纹会从小腹生长到锁骨、脖颈,艳丽霸道地占据雄子的身体,最后蔓延到下巴时就是他们觉醒的时间。
银月觉醒在即,身上却迟迟没有觉醒期应该有的纹路。
他的信息素被颈环吸收,空气中只剩淡淡的甜味。
“您长大了,想必小殿下的虫奴应该是很优秀的雌虫。”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不宜察觉的微妙。
银月:“你说引路虫?还没呢。”
定下引路虫就要天天跟对方呆在一起,他还要做任务呢。
其实阿瑟斯给他找了很多虫选,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掉。
“到时候没有就找哥哥好了。”他蛮不在乎道。
以前也有雄子的引路虫是亲人,但进行过引路仪式的雌虫对雄虫有非常强的占有欲和疯狂的爱意,视所有接近雄子的异性为情敌,攻击性非常强,为了避免冲突,后来都让未婚虫担任了。
时维克元帅脸色一黑。
“太胡来了。”小雄子不懂事,阿瑟斯还不懂吗?
除非阿瑟斯想把雌崽嫁给银月。
但这不可能,阿瑟斯不可能会把银月的雌君名额浪费给萨尔。
“我们坐你的车还是我的去?”
时维克元帅替他擦了擦嘴角,将手帕收入口袋,“我的战舰驾驶证是S级,但为您开车,我永远会调整到安全速度。”
银月点点头,他不想用斯图亚特家的司机,被虫监视的感觉太不好玩了。
路上。
银月发现时维克元帅步履稳健,呼吸平稳,平时应该属于那种行色匆匆的虫,但除了刚开始比他快三步,后面都会有意地放慢脚步,跟他走在同一频率上。
他们这对组合并不普通,银月阳光下会发光的脸蛋,肩上一溜荣誉勋章的元帅,很快引来不少关注。
“那是元帅大人吧,听说他把A班训麻了,第一天上课就被抬进去了十个。
“拜托,是元帅大人也,我是硬骨头,我不怕肋骨骨折,能让我旁听吗?”
“元帅旁边是谁啊?看到他我的眼睛,已经容不下其他虫了。”
“啊啊是小殿下,快快看我口红涂歪了没有。”
“可恶,我今天没穿高跟鞋,都看不到殿下了。”
“元帅大人看起来好高,弯腰听小殿下说话的样子好温柔,磕到了。”
“前面的雌虫让开,你们这么粗鲁,惊扰到殿下付得起责任吗?”
“我每日祈祷见到银月阁下,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
银月这才感觉旁边元帅大人也是星网上虫气不低的明星人物。
“您可真受欢迎。”
时维克元帅没有看向他们,低头在银月耳边细语,磁性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尾音,“他们很吵,不如听你的呼吸让我平静。”
银月:“啊?”
他呼吸有那么大声吗?
时维克元帅指尖轻点他的额头,“不是声音,是你的呼吸频率每次思考时会降低0.3赫兹,像星云一样令我着迷。”
银月眼睛瞪得溜圆,心想不愧是元帅大人,打仗溜,场面话也说得溜,好听得跟撩妹似的。
眼前时维克元帅的大手伸来,盖在他的眉毛上,打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他深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如蓝宝石耀眼的眼睛,跟衣襟上的宝石胸针相辉映,时维克元帅觉得他的眼睛更美。
像是养在家里浑身毛发都散发着轻松和舒适的蓝宝石猫咪。
“今天的紫外线略强,会刺激和损伤您的眼睛。”
银月:……完蛋,元帅能当他的侍从吗?他可以出双倍工资的。
银月总觉得对方十分了解自己,还没有说话,对方就能把解决方案摆到他的面前,任他挑选。
“感觉被你看透了,真危险啊。”
时维克元帅绿眸透亮,“我会永远跟您在一起,只要您还需要我。”
银月对于舒服自己的事一向宽容,他享受着元帅的“撑伞”服务,浑然不觉两人的距离有多近,仿佛花和花瓶般和谐亲密。
元帅大人是个很好的玩伴,不会扫兴也不会仗着身份爹味十足的说教。
可这也没办法改变他们只认识了一个月的事实。
银月撑着脸,转过头看着时维克,开车的时维克元帅神情认真地盯着前方,侧脸的轮廓如鬼斧神工,锐利的线条如雕塑,搭在方向盘上青筋鼓起的手背很性感。
“你小时候真的没见过我吗?我感觉我们像认识了好久。”
真的不是他的二舅大伯什么吗?
时维克元帅移开视线,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松开,“您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的光脑都有记录。”
从银月失踪的那一天起,十四年的录像都被他好好保存着。
那是他无数个夜晚的慰藉和甜酒。
永远追逐银月的背影,甘之如饴。
银月长长的睫毛垂下,呼吸放慢了0.3秒节奏。
“我的所有话?”
“原来元帅竟然是个喜欢抄录银月语录的笨蛋大人吗?”
熟悉银月的人知道,银月上扬的尾音表示他内心此刻正得意。
银月眉眼弯弯,神情像是叼着鸡肉的小狐狸。
时维克元帅大方承认,“我已经变成不能没有银月的笨蛋大人了。”
银月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难得捋直了这句话,沉默一会儿后道:
“你是在撒娇吗?”
时维克元帅低低笑起来,望过来的绿眸一片幽暗森海,看起来有几分邪意。
“如果我说是的,您会宠溺我吗?允许我自私的行为,让我更了解您多一点。”
他经常会问光脑,一些年轻虫喜欢的东西,接触到了不少网络热梗。他的副官肯定想不到,他每天以为劳累工作狂的上司,关上门在搜索一些网络攻略:跟年轻虫怎么交流,如何获得雄崽的信任……
“你用录像对吗?”银月突然警惕起来。
“从什么开始的?你在我身上放了监视器?”
普通人怎么会关注自己每个表情,要是被发现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想想银月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好biantai啊。
“从跟您见面开始,但都是用的公用监控。”
银月背后紧紧贴着靠背,像一只瞳孔缩小,耳朵向后紧紧贴在头颈的猫
“如果我说不要呢。”
话音刚落,他突然有些后悔。
时维克元帅不会生气吧?
要是被赶下车,他肯定会委屈到哭的。
时维克元帅脸上的笑容微微停滞,看得银月心里一紧,“我很抱歉让您感到困扰,您是不喜欢这样吗?我会申请调离首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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