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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亲贼信誓旦旦,“两年内,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银月抽出手,“我才不要跟你玩奋斗游戏。”
他的唇珠微微翘起,眼神那么高傲,仿佛端坐王座上漫不经心地看你一眼。
他拥有足够多的爱,就像摆设了满墙的宝石收藏品,时笑风的珍视和爱意并无什么不同。
“如果说我是S级的亚雌呢?”他的精神力不低,隐隐有SS级的潜能。
银月蓝眸一亮,“跟威尔比起来呢?”
威尔是A级雌虫,已经是正式军雌,时笑风要是能做到同样的程度,那不就是打败了威尔吗?
亚雌跟雌虫的区别,就跟人鱼和龙一样大。
银月笑弯了眉眼,“一年内,你要成为少尉。” 最好是超过威尔,气死他。
让一个亚雌成为军雌,还要获得军衔,难度大概是拿着小米加步枪打赢哥斯拉那么大。
对于亚雌来说,绝无可能。
时笑风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沉默一会儿后答应了。
他承诺到:“我会在你成年前做到。”
他穿着深蓝丝绸长袍睡衣,发端带着水汽,潮湿的气息随着眼神黏到银月身上。
“为了你,为了我,我会努力的。”
银月觉得他眼神有点怪,幽深的黑色,像是活物般翻涌,带着触角般看一眼就嫌粘稠,像是手背爬过蜗牛留下湿意。
“银月,我能提前预支奖励吗?”他的脸越来愈近。
银月瞳孔微微张大,抬起头,“什么……”
嘴唇被温热的东西舔过,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纤长的睫毛,眼角的泪痣,像是前世情人的眼泪,时笑风黑眸有神,里面倒映着他惊讶的表情。
“讨厌吗?”时笑风的表情像是问他蛋糕好吃吗,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像是清晨夏日25°的阳光。
银月缓缓眨了眨眼睛,表情像是按下0.5倍速,他露出迷茫的表情,“我不知道。”
没有他以为的异味,嘴里残留着淡淡柠檬气息,时笑风很会吃他嘴巴,不像其他虫那样粗鲁。
其他虫……
一双紫瞳在他脑海里闪过,像是海风吹过耳边,过去就很难捕捉。
虫族有爱情电影,可里面最激烈的主角互动结束两人牵手,雌虫在雄虫面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头。
他没有参考的轮廓,只有曾经以为的认识,以为接吻就像吃东西,把食物咬在嘴里嚼啊嚼。
时笑风抱着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嘴角,语气轻柔,“好孩子,把嘴张开。”
他含住那块草莓,像舔化一块奶糖一样,叼在嘴里轻咬吮吸,发出啧啧水声,感受到银月像是开蚌的贝壳似的露出脆弱可怜的软肉。
银月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含住吸一口,就会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形状像是一颗新鲜的草莓。
时笑风微微一笑,微冷的气息吹在皮肤上,那块月白的肌肤颤抖不止,泅开一片粉色的痕迹。
“宝宝,你的烫到我了。”
他从银月身上抬起头,露出猩红的舌面,像是在控诉似的语气。
“你摸摸,有没有肿起来。”他带着银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感受到口腔惊人的热度。
银月羞得双颊酡红,“我又不是开水,怎么会烫到你的舌头?”
“你不是开水,你是火山,只有你能杀了我,让我沸腾,让我死了又活过来。”
他的眼底带着偏执,用平静压抑的语调说着情话。
调情方面,他果然无师自通。
“我能亲你吗?”
银月靠着枕头,对上他虔求的目光,侧过脸移开视线,缓缓抬起了手,时笑风双手接过他的手。
他双腿分开,屈起跪在银月身体两侧,压下高大的身形,睡袍贴身勾勒紧致结实的腰部和臀部线条。他一点点向着他的神明靠近,闭上眼睛,吻上那双洁白得神圣的手背。
您是我的,我亦属于您。
系统看着黑屏的空间屏,陷入了沉思。
主角跟他的宿主搞起来了,这算他的统生事故吗?
想了半晌,他CPU都发烫了,还是没跑通解决思路。
算了算了,遇事不决,等明天再说吧。
等下次上线,他问了宿主这个问题。
银月:【你信我,这不算问题。】
主角爱上炮灰?
可那又如何,他才不管。
系统睁着鸡蛋眼哭唧唧道:【真的吗?宿主你不要骗我。】
银月给他掰手指算,【来,我问你,时笑风是不是走上了军雌之路?】
系统:【素。】
银月:【他是不是在训练,为拿下少尉军衔而努力?是不是在走战神剧情线,你就说是不是吧?】
系统:【素。】
银月:【我是不是说了一年内他做不到就滚蛋?】
系统:【素。】
银月一拍手心,【那不就行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系统吸了吸鼻涕,皱眉嘀咕道:【好像没问题。】
普通军校生一年成为少尉,这是军雌的10倍升职速度。
时笑风不可能成功。
既能让主角加快走剧情,又能以此为由拒绝主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银月简直被自己的聪明折服。
***
“权弱者不会因为其弱小而获得权力。”
维尔德坐在丝绒长椅上,双腿交叠,在这间贵族房间内完美得像是一幅画。
他长相文雅,琥珀金的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紫色的眼眸透出一股忧郁。
时笑风从笔记里抬起头,隔了一张桌子,静静地等着他的下半截话。
“你是亚雌,这很好,不会过度引起他们的忌惮,又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你知道你的劣势是什么吗?笑风。”
时笑风想了想,平静道:“是我的力量,我的精神力A级,但体能很弱。”
维尔德摇摇头,“你是亚雌,就凭这一点,就算你强大到打败了时维克,他们也不会让你上牌桌,你还没有家族撑腰。”
时笑风缓缓皱眉,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凭我的努力,真的不能改变这点吗?”
“很遗憾,不能。”维尔德站起来,露出穿着短裤的光溜溜的长腿。
他上衣衬衫系着温莎结,像是一个标准的绅士,下身却不伦不类光着,露出两节比穿了丝袜还白净的长腿。
穿搭奇葩,仿佛跟前一秒那个优雅得体的贵族完全不是同一个虫。
时笑风却像是习惯似的移开目光,他这位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审美好像有点叛逆。
维尔德原是银月的家庭历史教师,但银月总爱逃课。所以他们接触的次数很少。
上次在宴会上韦林的引荐下,他知道了这一位权势滔天、能与阿瑟斯分庭抗礼的维尔德大法官。
恰好对方对时笑风的机甲设计图很感兴趣,便加上了通信好友,他有时会问维尔德一些问题,维尔德竟然都一一回复。
有时还会附上长篇历史事实论证,那些他不能马上看穿的政治事件,维尔德能一语道破,还能说出本质,三言两语驱散烟雾弹。
几次下来他知道这位大法官是真正的博学多识。
对方说:“你走运了,小家伙,恰好我最近有点好人师,每周周二你可以来我家,我教你。”
于是他白天在威尔那里训练机甲技术,晚上到维尔德家里上课,尽管他每天四点钟起床,依然忙碌得像个陀螺。
还不忘给银月的早餐做好,放在恒温箱里。
“来考虑一下吧,下面我要告诉你的东西非常重要,要不要听取决你。”
他的表情变得诡谲起来,幽紫的瞳孔像是漩涡,“是就此停止,做一个得过且过的亚雌,还是知道真相,痛苦清醒地做一个勇士。”
“我想知道。”
“好!”他哈哈大笑,两条长腿白得发光,手指着门口。
“去把靠门第三排第二个红皮书拿过来。”
时笑风拿到了那本书,是一本画着人物的历史书。
“从今天起,我将给你上军雌的课程,我不止你一个学生,但你是最有毅力的一个,希望你能好好学习。”
“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我最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威尔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掀翻在地的时笑风。
时笑风躺在地上,指尖插进刘海,向上梳起湿润的头发,抬露出一双如水洗过的透亮黑眸,“是吗?体检报告显示我各项指标正常。”
威尔一顿,皱起眉扫了扫视他的关节,“我是说你的体能,攻击速度和力度比以前高了很多。”
他手指比了一个长度,“大概三倍多。”还有身高。
时笑风站起来,一米九的他跟威尔不相上下,曾经瘦弱的身躯早已被肌肉覆盖,垒起不容小觑的力量。
对着威尔若有若无的目光,他飞扑抱住他的腰,脚腕一扭,将他撂倒在地。
“这个时候分心可不行啊,长官。”他微微喘气,笑得十分欠。
“你们谁是时笑风?”
一个穿着军官服饰的雌虫站在门口。
对方肩上带着三枚铜星,一枚银星,眉间一道深深的印记,年龄约莫四十岁,是军部的虫。
时笑风收起笑容,“是我,您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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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将恢复日更,周四应该会少更一点
第97章 赌约是你,宝宝
军雌很健壮, 硕大无比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他站在门口隔空对时笑风叮嘱道:“义务清扫任务,你的出勤时间改了, 记得查看邮箱。”
时笑风略带疑惑地点头,“我知道,谢谢您。”
他转过身,扯起领口擦了擦汗, 对上威尔一双湖蓝色的眸子。
赛威尔眼神微妙,打趣道:“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饭了?对方天等铜星, 起码少校级别起步。”
“我不认识他。”时笑风淡淡道。
但他很快意识到,是维尔德的原因,他受到了以前没有的重视和特权。
他在维尔德的推荐下, 参加了每周的义务清扫活动, 跟着军队一起清理十二城的虫噬, 巩固边境防线。
这是一项很不错的兼职, 能攒军功,还能实战学到的知识。
他像是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和信息, 以最少的代价换取最满意的回报, 最后他能自信地站在银月面前。
***
“攻击的时候,注意核心收紧, 双臂贴紧, 不能离开身侧。”
银月穿着红蓝色的紧身训练服,他长发梳成高马尾,不笑的时候眉眼冷淡贵气,脸部轮廓立体,像是一座琉璃雕像。
时笑风恨不得把他揣兜里偷回家, 太可爱了。
身后两架开着舱门的机甲,蓝色的机身闪烁着金属的冷光,这是模拟训练室提供的训练机。
他们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上,天空湛蓝无云,草根随风扎进脚腕,像是猫毛蹭过皮肤痒痒的,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虫。
黑色的机甲眼睛内,银月坐在驾驶椅上垂着眉眼,余光扫到对方机甲贴脸而来,他的表情轻松,手指飞快按下操作键。
炮口冒出黑烟,十枚弹药朝着来者方向飞速旋转射去。
蓝色机甲闪开攻击,烟雾散去,草地烧着猩红的火星子,露出一块满是黑色弹孔的巨大地皮。
银月的瞳孔微微张大,猛地抬眼朝空中望去。
果然,天空中那个黑影的正是“消失”的时笑风。
一次激烈对战后,电子屏飞快刷起得分数据,计算着最后的赢家。
时笑风跳到他的驾驶舱,银月摁下开关让他进来。机甲升起舱门,时笑风转身抱住银月。
他笑得很开心:“我来取我的奖励了。”
银月抿了抿嘴角,“萨利还没告诉我们谁赢呢?”
话音刚落,电子女音响起——“本次对战获胜者编号x781。”
时笑风摸了摸他的长发,歪着下巴,殷切的眼神像是一只狗,“现在可以给我奖励了吗?小老师。”
银月:……
他们约定,时笑风赢一次奖励一个吻。
现在银月感受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踮起脚,不情不愿地在他的侧脸糊弄地亲了一口。
时笑风黑眸微亮,眼角的泪痣摇曳生辉,“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明月也愣了愣。
“不是我亲你吗?”每次时笑风都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要他主动去亲他。
“不够。”
时笑风用眼神叼住他,眼睛愉悦地微微眯起,手指捏着他的后颈肉,“让我来,可就不是一次了。”
每次他都要亲很久,银月嘴巴皮都亲秃了。
在他危险的眼神里,银月刷的捂住了嘴巴,留下两只无辜控诉的蓝眼睛,像是星空下的深海一望就陷进去了。
时笑风轻笑,“宝宝,别让我来好吗?我不想让你疼。 ”
他弯下身子,闭上眼睛,清爽的眉眼风清明月,像是个占尽便宜的混蛋。
银月拿下手,手指擦过他干燥的唇。
他朝后仰了仰头,腰肢被时笑风双手锁住,完全受他牵制,主动权只有送上嘴巴给他亲或是被时笑风亲。
后者会被吸肿嘴巴,红好几天。
银月不傻,他两样都不选。
他掐了掐自己肩膀,逼得声音像是得了重感冒,“我疼。”
时笑风果然被转移了注意,他黑眸紧张,上下如x光扫视,“哪里疼?是不是牙又疼了?”
他的是银月上次糖吃多了,牙疼了半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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