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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哗啦水声中,响起一声叹气。
  银月:【主角也差不多知道自己是雄虫了吧?】
  【怎么对我还这么热情?】
  他最近被时笑风照顾得离谱,早晨牙刷上挤好牙膏,早餐放在恒温箱,打开还冒着热气,浴室里的水一来就放好,晚上睡觉有虫陪……
  就,挺爽。
  系统不明白地挠头:【宿主,好像没有时笑风你也不用做这些吧?】
  水线下沉,荡漾如云,银月翻过身趴在浴池边缘,长发搭在胸前,露出优美圆润的肩膀骨,光洁的蝴蝶骨如同沐浴在阳光下,带着海滨的味道。
  他眼神带着朦胧睡意,仿佛透过雾气看什么,眼睛像一片忧郁的蓝,带着玻璃的质感,如同人类夏天经常喝的海盐汽水。
  系统看得眼睛发直,CISC架构程序跑出了粉色泡泡,【宿主,你好像一条美人鱼呀。】
  银月闻言轻笑,站起来拿架子上的羊脂肥皂,长发如绸缎铺开,锁骨的水珠晶莹地滑落,像是一颗颗戴上脖子上的珍珠。
  系统被迷成了智障:宿主,我要跟你生孩子!
  触不及防给他嚎了一嗓子,银月差点手滑摔了肥皂。
  【……闭嘴,你这硅基生物。】
  被禁言的系统阴暗下线,嫉妒得咬小手帕:他的宿主真好看,便宜那个主角了。
  “哗!”
  浴室门刷的推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浴室回荡。
  银月没有回头,感受到身后摸来的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银月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大概是手心抹了油,好几次都从他的肩膀骨上滑落。
  “银月……”
  对方突然抱住他,双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收紧,他的背搁上一层布料,有点刺,但还能忍受。
  他泡得有点久,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去哪里?这么久才来。”
  时笑风在他耳边蹭了蹭,摇头,“没去做什么,让我来替你洗漱好吗?”
  银月一愣,主角怎么抢了他的台词,他皱起眉头,装得恶狠狠道:“对,你要来给我洗澡,还有洗脚。”
  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带起一阵电流爬过似的颤栗。
  地上的影子里,有两个长长的竖起,像是兔子的耳朵。
  银月缩着肩膀觉得匪夷所思,时笑风穿了什么奇怪衣服?
  “我今天收集了很多睡前故事,要听听吗?”
  他含住他的后颈肉,手掌在他胸前按摩,精油推开,像是bjd娃娃刷了一层亮油似的,粉嘟嘟的。
  银月仰起脖子,像是引颈而歌的天鹅,喘气声音好听极了,“什么故事?”
  “在遥远的北极星球,北纬三十三度的地方是小海豹的家,小海豹身上有个小口袋,会装一些形状可爱的小石头。”
  银月听得迷迷糊糊,“为什么有小口袋,它们是穿了雌虫织的毛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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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
  
 
第99章 时笑风的告白
  虫族喜欢在冬天来临之前给海豹织毛衣, 他们科技发展的同时,给周围邻居带来了很多麻烦。其中就有大量排放的石油,把海豹们染成了黑皮肤。
  于是每年寒冬, 海豹们会穿上来自各地的手织毛衣,工作虫表示,穿不完根本穿不完。
  搭在肩上的手一顿,“什么毛衣?”时笑风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对虫族的习俗知道甚少。
  银月肩膀最酸爽的地方被按到,他怕疼的躲开, 声音带着委屈的软糯音,“雄父雌父每年虫诞日都会回家,我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 他们会给海豹企鹅织毛衣。”
  时效风虽然不解, 但想到他为银月织了很多围巾手套。他也就理解了。
  他呢喃道:“就像对自己孩子一样呢。”
  银月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 看着任务面板一下绿了大半。
  【任务目标情绪值+10】
  【今日进度完成度100%】
  银月:……
  他啥也没干, 主角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时笑风结实有力的手臂握住他的腰,将白色泡沫打上去, “你能跟我分享这些, 我很开心。”
  银月看不见自己背后, 不知道他有多诱人。
  他的骨架不大,很适合一只手握住腰把玩, 本来他就敏感, 被碰到侧腰,白皙的腰窝瞬间泛起粉意,松开手留下两道红白的指印,整个虫可怜地颤抖不止,像是一束抖落露珠的梨花枝, 令虫升起一股掠夺欲和占有欲。
  连背影都那么美,时笑风看得双眼发胀酸痛也不愿眨眼。
  “很痒。”银月伸手推开他,摸到时笑风紧致的腹肌,发现手感很好,多摸了一下。
  明明抗拒,说出来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伸来的指节纤长,指腹带着珠光色,手背透着玻璃质感,能看到血肉和青色的血管,像是孔雀羽毛根部的根管。
  时笑风包住他的手,感受他要离开的想法,抓住他的泛红的手指,穿进他的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滚烫掌心地紧紧桎梏着他。
  像一只圈在掌心的蝴蝶。
  时笑风心里的疯狂不断蔓延,这个姿势,很适合趴在床上,漂亮的长发落满床单,抬起脖子让他从下巴亲到后腰,宝宝肯定会哭到脱水吧?
  他舔了舔银月僵硬的下颚线,“要我帮忙吗?”
  滚烫的大手握住了水以下的红。
  书上说,定时为青春期雄虫舒解yuwang,有助于他们身心健康。
  他是银月的侍虫,理应当他来做这件事。
  抓住他小臂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没有出血,但带着令人上瘾的痛感。
  白色雾气中,他捕捉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表情,贴上他的嘴角。感受到银月微微张开了唇缝,舌头以一种强势的力量伸进去,含住他的软肉,肆意的攫取他的汁液。
  “宝宝口水好多。”他用膝盖挤进他的身体,抓住他腰间的软肉。身下的雄子立马往上弹起,被水花溅到的腰身颤抖不止。
  想把他揉碎,融进自己血骨。
  他咬住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压制住内心的冲动。
  白雾缭绕的浴室,草莓味的信息素弥漫。
  美貌的金发雄子被欺负得,泪水滴落到了肩膀窝,他的蓝眼睛水光潋滟,喉结被嘬吸成了粉红色,白皙的肩膀被蒸出了粉意,像是宣纸上泅开的粉色桃花。
  时笑风想用自己的鲜血把他整个身体都涂上淡淡血红色。
  像是圈住一只鸟儿,亦像是绑住一只蝴蝶,他整个身体都属于自己。
  他好想自己变成蒸汽贴上宝宝的身体,融入他的皮肤,融入他的血肉,永不分开。
  水花声越来越大,银月的呼吸渐渐重起来,光是听着就能引起腺体发酸发胀。
  银月突然挣扎起来,他打翻了精油瓶。绿色的液体混入水中,水下的身体像是透绿的玉。
  “头发……头发压到了。”他的长发掉到了前面,粗糙的质感加大了摩擦力,随着时笑风的动作,带起一阵恐怖的快感。
  漂亮的腰弯成一道弓,灿烂的金发发尾摇晃不止,发梢甩落晶莹水珠沾到时笑风脸上。
  他双手推搡着,想往外逃,被拦住小腹拖了回来。
  “没关系,我替你拿出来了。”
  银月忍着等了一会儿,那种令虫发疯的触感还是不见小。
  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骗子。”
  声音软糯,很想让人捏一捏他的脸蛋。
  “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时笑风语气近乎诱哄。
  银月被他气到,把水面拍得哗啦响,“我才不稀罕你的礼物!”
  像是起飞时的感觉,双脚悬空,累积快感仿佛电流窜上了腰眼,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他瞬间失去力气,脑袋靠在他的胸肌上。
  要不是有时效风这个人形架子,他肯定早就滑进水里了。
  他闭了闭眼睛,感到一阵倦意,“唔,好困啊……”
  银月呼吸渐小,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时笑风哑然失笑,“这就睡着了?”
  银月小脑袋一直往下掉,“呼……真的……睡着了。”
  “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时笑风语气有些失望。
  回答他的是银月轻轻的鼾声。
  银月是在被浴巾包裹时醒来的,他用脸蹭了蹭温暖的被子,没有马上睁眼。
  眼前落下一道影子。
  他睁眼看了戴着兔耳发箍,穿着黑色蕾丝边深v领的时笑风,豁口露出大片结实腹肌。
  他当场惊愣住。
  老天鹅!
  兔男郎!
  他的惊讶被理解为喜欢,“不错吧,我看到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反应。”
  银月不语,心里疯狂尖叫:不一样,我们是不一样的。
  从起点流爽文一下切换到花市频道。
  银月觉得他还需要再缓缓。
  #一句话,让主角为我露肚脐穿兔男郎套装。#
  在他惊愕的眼神里,时笑风露出温雅的微笑。“对了,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不要。”
  那是一件白色真丝短款睡裙。
  当两根细细的带子被时笑风提在手里时,银月拒绝的更厉害了,“死开呀,我才不要穿。”
  被踢了两脚,脸上也留下一道痕迹,时笑风看他实在抗拒得厉害,只好遗憾的放弃。
  “还有一件礼物。”
  他打开黑色丝绒礼盒,一枚闪亮的戒指熠熠生辉。
  “在我的家乡,戒指会送给心爱之虫。”
  银月看着上面漂亮的蓝色宝石,倨傲地伸出手,“给我带上。”
  他的手伸来,最先是香香的草莓味,然后才被握住。
  最后这颗草莓被含在嘴里,舔得软烂熟透,差一点点就爆出酸甜的汁水。
  ***
  黑色铁栏内,高高的天空被拘束在四角尖顶房屋里。
  银月从车上下来,穿着黑色狱警服的雌虫带领他走进大门。
  “殿下,请小心。”狱警停在门口。
  点了点他腕上的终端,“只要按下第1个按钮,里面就会放出十几万伏特电流。请务必以您的安全为第一。”
  银月明白前方很危险,但他依然要进去。
  但为什么?
  好像潜意识指引着他,他的目的地是这栋漆黑古老的屋子。
  怀着疑惑的他踩上了冰冷的黑色地板,步步朝着前方透着一点光亮的地方走去。
  房间黑暗如巢穴,银月走到尽头停下,视线穿过手臂粗的栏杆,里面关着一个高大的生物,发现那一点亮光光源原来是里面野兽的眼睛。
  不,
  银月评价着。
  应该是一只面目全非的凶兽。
  “嗬嗬……”对方张嘴,吐出一些不明所以带着磁场的字眼。
  银月轻轻说道:“时维克?”
  对方立马安静,像是看到天敌一般,竟然缩起了巨大的身体,紧紧的贴到墙上,但这样插。在他身上的刑具缠绞得更紧,鲜血顿时喷涌如注。
  面对这样怪异血腥的景象,银月没有害怕。
  他的目光落在时维克戴着锁链的脖子上,他的喉结被挖了,空洞洞的,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周围的痂带着黑红色的血迹。
  伤口愈合的很快,一会儿就伸出了肉色菌丝,新的血肉将刑具长进身体,这样只会更加痛苦。
  什维克猩红的眼神叼着他,暴动晚期的军雌已经没有了正常的人性,原本清凉的信息素浓郁如黑雾,却盖不住他猩红侵犯的眼神。
  他说:“我要找到你,把你关起来,让你一直发情,永远对我张开腿。”
  声音像是拿砂纸磨过,他的声带还未恢复。
  银月苍白着脸,成年期将至的他身上带着大病初愈的羸弱。
  月光落在他侧脸,滑落他的勃颈、新雪一样白的锁骨,他嗯了一声,“你来。”
  他摁下手腕的第1个按钮,时维克身上的锁链瞬间释放出紫色电流,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烧焦声后,铁栏内的雌虫不知死活的跪在地上。
  “你要永远尊敬我,不能做我讨厌的事情,知道吗?”
  他们彼此左肋骨上连着一条红色的线,属于s级的精神力探入他的身体,银月尝试后放弃。
  时维克的暴动已经到了晚期,浊化现象非常严重,身体部分地方已经变成了灰烬。
  虫神也难救。
  怪物缓缓抬起头颅,他们隔着一块玻璃对视。怪物把手掌贴到他搭在玻璃的手掌上,仿佛能摸到他指尖的温度,对他露出嗜血疯狂的笑容。
  灰尘在月光中飞舞,他的锁骨落下一片阴影。
  随着“咔嚓嚓”声音,他们面前的玻璃碎了。
  他的眼神更加放肆,仿佛已经将银月视为囊中物。
  银月皱着眉,退后到中央。
  怪物弓起身体撞上裂口,轰的一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银月面前。
  银月抬头看着这黑色的庞然大物。
  他的眼神,平静而淡然,怪物带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怪异、扭曲、丑陋。
  在这片蓝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
  他转身轰的一声,沙砾飞溅中,竟从屋顶撞开一个大洞仓皇而逃。
  ***
  餐桌前,银月用银叉将蛋黄破开,面对一滩流体蛋液,想起梦里脑海中的景象,那么荒凉、诡异、怪诞。
  他对着旁边的阿瑟斯问道:“雄父,如果你梦见了一个经常见面的人,对方在梦里还很不好的样子,这代表什么呢? ”
  阿瑟斯放下咖啡杯,眉毛一扬,“崽崽梦见喜欢的虫了?”
  银月看着眼前的杯盘狼藉,思考一会儿后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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