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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甜梦妖

时间:2026-03-24 08:01:27  作者:甜梦妖
  有维尔德在,时笑风应该能在这场围剿中赢回来。
  时笑风搂着他,“下午陪我去看看老师好吗?”
  银月:“不去。”
  时笑风咬住他的唇,含住唇珠吸吮,黑眸幽深,“真的不去吗?”
  银月仰起头,“你求我啊。”
  时笑风的舌头追上来,带着奶香钻进,含住软肉发出啧啧水声,黏腻的口水流到了下巴,被他一一啜吸吞咽。
  在嘴巴破皮之前,银月将时笑风踹开,“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熏到我了。”
  他擦着嘴巴,闻着身上的味儿,他身上涂上了时笑风的信息素,像是疯狂圈地的狗留下的标记。
  时笑风站起来,除了嘴唇有点红,看起来像是要出席一场会议似的。
  谁也不知道,他整齐干净的外壳下,胸膛裹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防止奶腺孔溢出体。液。
  他像是一个哺乳的雌父,时时刻刻都要为了孩子的口欲,解开绷带,将红豆塞进孩子嘴里吸吮啃咬。
  “我要去研究院一趟,下午我来接你好吗?”
  他习惯性地用商量的语气,像是一个有无尽包容心的大人。
  银月:“去吧。”
  他走后,银月打给了时维克元帅。
  第一通响了一会儿后才被接通 。
  “殿下?”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带着粗糙的沙粒感。
  银月凑近了拼命睁大眼睛,一片黑麻麻的挡住他的视线,“时维克,你这是哪里啊。”
  那边沉默了许久。
  银月听到嘀嗒水声,空旷回声传到这里。
  “您要过来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弱,仿佛生命正在流逝,连说话的力气也消退了。
  银月想起昨天他镜片下黑绿的眼睛,时维克的浊化比他想象得更严重,“好。”
  浊化就是肢体化,雌虫的精神暴动会逐步侵蚀他们的身体,一点点虫化,完全虫化就是彻底死亡。
  银月从来没有来过时维克家里。
  他被一个管家穿着的虫带下车,对方是个很慈祥的老爷爷,
  “殿下,欢迎您来到奥古斯汀庄园。”
  银月往他身后瞅了瞅,“时维克没来吗?”
  管家眼神悲凉,像是天空灰色的乌云,“家主来不了。”
  这话没头没脑的,银月刚才还跟时维克视频,他又没受伤,怎么会连床也下不了?
  “不过请您放心,家主他不会伤害您。 ”
  银月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带我去见他。”
  他跟着管家走过花园小径,两旁栽满了蓝玫瑰,明明天色很暗,两旁也不开灯。
  “是路灯坏了吗?”
  “很抱歉殿下,家族的精神力遍布了整个庄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接受任何光源。”
  畏光、虚弱,雌虫什么时候弱到这种程度了?
  银月心里的疑惑更盛,脚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他要见到时维克,要听他亲自解释。
  下了两层楼梯,两边的蜡烛摇曳,隧道里吹来冷风,阴湿湿的压在脸上。
  管家端着蜡烛走在前面,一路给他介绍庄园情况,“家主在十四岁时脱离了本家,一手建立了自己的领地,这里是他的宅邸,也是居所,一共三万亩地,东边有一块湖,西边也就是您进来的地方,是玫瑰园,是家主亲自种下的。”
  银月愕然,“我看院子里那么多花,有三千朵吧?”
  管家笑呵呵道:“是三万颗种子,因为南边和北边还有。”
  银月:难怪味那么浓。
  他衣襟上都还有这个味。
  来到一扇黑色古朴门前,管家停下来,“到了,下面的路我进不去,您直走就行了。”
  银月端着蜡烛,推开了大门。
  气流吹起他的长发,身后的风从他的脸颊擦过,呜呜的像是哭嚎声。
  他抬头,借着烛光,看起了黑暗中的那双眼睛。
  层层锁链中,嗜血、残暴、冰冷,跟梦中的那一双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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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会虐的,保证不虐
  晚安。
  
 
第103章 维尔德绝不简单!
  银月轻轻说:“时维克?”
  那双眼睛跟野兽无异, 他简直怀疑时维克已经失去神智,变成梦里的那头怪物了。
  男人的眼睛缓缓闭上,脸上满是黑色的血, 眼周的污血像是蒙着一层贵妇的黑纱似的,顺着鼻梁滑下下巴。
  “哗啦”,冰冷的触感缠绕上脚腕。
  银月一脚踩入水中,被冻得瑟缩了一下。透明的液体在他脚下流动, 底层还有些细碎的沙子。
  这里四周都是石壁,像是一个底下巢穴, 黑色粗大的锁链交织,吊着这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双脚悬空, 这个姿势是非常难受的。
  但男人低着头, 没有痛苦也没有呻吟, 像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好像刚才那凶狠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
  他身上的黑气不断向外溢出, 鲜血滴入水中,原本清澈的水池像是受了污染似的, 一片浓黑, 游蛇般向四周流动扩散。
  男人的四肢被束缚, 手臂伸到头顶,手腕被紧紧捆在一起, 粗壮的钢筋从胸膛、腰腹、穿过琵琶骨, 将男人钉在中央。像一个深陷蛛网中的猎物。
  银月发现,他腰腹盘缠着的的不是锁链,而是一根闪着寒光的黑色尾巴。
  “嘀嗒”
  银月身上的水滴落入水中,引来了银蛇的抬头。它白色的身体被男人的血液染成了黑色,像滚了煤球似粗糙难看。
  银月来到他们面前, 银蛇粗壮的身躯缠绕在男人身上,吐着猩红的蛇信,粉色的竖瞳打量着他。
  “小粉?”
  银月试探性地摸了摸蛇头,银蛇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鳞片勉强看出是银色的,摸起来是冰凉柔软的,凶狠的冷血动物在他掌心乖顺如羔羊。
  银月对宠物都只有三分钟热度,奔着那股惊艳劲儿去的,等新鲜感没了就会被他丢在一边。
  但银月惊讶的是,这条让时维克受伤的蛇居然被他留了下来,还放在家里好生养着,看着比当初胖了一圈儿,都有他的大腿粗了。
  “你终于来了。”时维克眼睛覆着一层白翳,没了最初他见到的那样青绿。
  “为什么不来找我?”银月问。
  雄虫对于雌虫来说就是一睡治百病的药,他没必要忍着。
  银月不明白。
  时维克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让他看见,好让他心疼吗?
  “哗啦。”
  他突然握紧锁链直到嵌入血肉,男人魁梧健硕的身体像山一样压下来,薄荷冷香贴上胸膛,“你的精神力吸引着我,可我不能靠近你。”
  银月听不懂他的意思,思考一会儿后释放出了信息素。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是催情剂也是止痛药。
  “没用的,知道暴走时我幻想过多少次把你按在床上吗?”
  他突然贴近银月耳畔,“用最下流的方式……”又被锁链扯着后退,在水花声中,他脸上带血地扯出笑容,“所以这些锁链,是我给自己加上的保险栓。”
  银月闻到他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原来昨天时维克身上怪异的味道,是洗过后的铁锈味。
  时维克看了眼身下污黑的池水,“这整间屋子的药水都是你的仿制信息素,从你的胚胎干细胞里养殖出来的,可惜我的身体已经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
  他的声音破碎,“回去吧,你的眼睛那么清澈漂亮,不该看到我这样不堪入目的样子。”
  我宁愿碎裂成白骨,也不要成为玷污你的罪人。  !!!银月瞪大了眼睛,他试图理解这句话,怎么看都是他抗拒的结果。
  时维克要死了!
  消化完这个信息,银月露出惋惜的表情,“你要死了吗?”他还没吃够时维克家厨师的蛋糕呢。
  “不,我在蜕变。”时维克冷静极了,完全不像一个将死之虫。
  他哗啦抬起鲜血淋漓手腕上的锁链,他身上全是大腿粗的特制抑制环, “我用这个,用第一军舰队三分之二的军权,换来了停职……”他喘气轻笑,“这对我来说是休息的停职假期。 ”
  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
  银月戳了戳他的腹肌,“你能不能先不要死?等我成年之后我可以把雌君的位置给你。”
  他现在的信息素还是幼崽的效果,要真正做到一睡治百病,还得成年之后。
  “谢谢您,殿下,我真的很高兴,就算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见到你,想到您愿意接纳我,我高兴得愿意就这样死掉。”
  “怎么有人高兴还说要死的话。”银月嘀咕着。
  也许是时维克太安静了,银月竟然有种想跟他分享秘密的冲动。
  “谢谢你送的手环,它可比我之前用的结实多了。”
  “听说我小时候就是因为手环坏了才会被拐走。”
  “在我三岁时我就被拐了,我没有当时的记忆,但我记得一个声音,他把我抱起来说我没事了,安全了。”
  时维克突然问,“你想找到他吗?”
  银月不确定了,“我不知道……我对他没有印象,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
  那是一个梦里才能见面的虫,藏在他的记忆深处,从未刻意想起,但好似永远不会忘记,刻在潜意识的冰川上,带他放松时又浮现,露出陌生男人的面容。
  时维克元帅声音沉稳,“不用担心,伤害你的虫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的嗓音低沉,像是黄昏时点亮的蜡烛,在这黑暗的洞穴里闪过一丝温暖。
  “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高兴的,愤怒的,伤心的,只要是你遇见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银月笑起来,“那不是我的所有黑历史都被你知道了吗?”
  并不是所有虫都能接受雄虫暴虐、黑暗、傲慢的一面,他自认没有让虫连缺点都能接受的魅力,那种无条件的爱意,他也曾羡慕过。
  银月笑容逐渐匿起,垂眸看着脚下污浊的黑色水池,像是诅咒的颜色。
  系统感受到他的难过,扑腾着小翅膀蹭了蹭他:
  “宿主,你很好,等我们完成任务了,你回去可以做个有钱人了。”
  银月轻笑,“怎么,这就给我画大饼了?”
  系统绞尽脑汁,“我不是这个意思,宿主你很好,我要是个人,我肯定会很爱你的。”
  “我哪有什么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银月不相信。
  穿越前,他是个连高考都没考过的中职高三生,遇见系统时,他正参加三月的高职单招,谁知道死在了考试前一天。
  人生这道选择题,他从来没做对过。
  初中从养父母家里逃出来,高中被学校老师资助勉强读完了高三,现在到了虫族就想当当米虫而已。
  “我啊,没多大志向,”银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系统:“对于普通人来说,好好生活,认真吃饭就是最大的努力。你已经很棒了,宿主。”
  银月表情黯淡,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倦怠:
  我觉得人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活着的人,都值得颁奖。”
  系统没有人类感情,但他使用了积分能量,凝结出两条蓝色数据手臂,紧紧抱住了银月。
  他试图告诉他,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优秀。
  时维克没有回答,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银月吓了一跳。什么伤春悲秋的坏情绪跑了个精光。
  他扑上去,摸到他的左胸膛里有力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撞进他的手心。
  看来是昏了。
  抑制器对他的影响很大,可是不带抑制器他连人形恐怕都维持不了。
  哗啦一声,银蛇从时维克身上下来,钻入了水中很快消失不见。
  门轰然被打开,管家带着一群医疗虫进来,砍下锁链将时维克放下来。
  银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当时维克被带上医疗车时,银月看到他的手腕锁上镣铐,眼睛被蒙住,像是橘子被装进袋里一样被装进白色连体衣里,封闭所有感官和意识。
  银月心里难得涌起一丝怜悯。
  一生都在渴求雄虫爱意的雌虫,真的会得偿所愿吗?
  一颗完整的真心,他连自己对自己都不够。
  怎么能给你?
  银月露出眼底的冷漠,目送时维克身影的眼神,淡然又悲悯。
  ***
  银月回家时,正好碰上赶回来的时笑风,对方一脸意气风发,看来他一手发明的专利武器为他狠赚了一笔。
  他们一起去了维尔德家。
  金碧辉煌的大厅,空无一虫。
  年轻的管家领了他们进来后,安静地像个影子消失。
  银月皱眉,这个维尔德请客人来又不招待,搞什么鬼?
  “爱丽丝。”一声温柔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声细细的喵叫作了回应。
  银月和时笑风抬头,二楼走出一个抱着猫的男人,高大的身形,家居服,踩着拖鞋,露出苍白的脚踝,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脖子一边,居高临下看下来的紫瞳像是浓酒,眼神却透出几分忧郁。
  他臂弯的大白猫露出尖牙,后腿蹬着从男人怀里跳出来,哒哒哒地往里面房间跑去。
  “爱丽丝!”
  男人对着猫屁股喊了一声,无奈地捻起衣袖上的一根猫毛。
  “怎么还是这么怕生。”
  银月看了眼时笑风,听他介绍道:“这就是我的老师,维尔德。”
  银月默然。
  道理他都清楚,可他为什么要穿粉色大象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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