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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露纠结,说话极快,“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作为歉意,我会辞职。”
凯鹿打断他:“够了,我们现在关键是找到凶手。”
银月静静看着老师表情,蓝瞳如星,冷不丁道:“去查监控。”
而监控自然是坏了。
这个结果,银月并不意外。
***
银月的班级放了假,出了这档子事,校长应该是最想跳脚的。
毕竟事关雄虫,学校是事故中心地,一旦处理不好,对社会和对家长都不好交代。
【时笑风:我来接你。】
银月挑眉,主角终于忍不住了。
他站在走廊,金色的长发如空中彩带飞扬,面前的蓝银花开得极盛,如扇叶片的花瓣,伸手就能抱一满怀。
“银月!”
身后提着口袋的凯鹿忍不住出声,他看着银月眼神空无一物,衣角纷飞,仿佛下一刻要飞走似的。
银月回头,见他一脸紧张的模样,“怎么,最后一瓶橘子汽水卖光了?”
总是喜欢逗他。
凯鹿踩着小皮鞋到他身边,把常温汽水塞进他手里,指尖相触间,才有了实体感,好像确认银月就在他眼前。
他呼出一口气,语气有些不稳,“你怎么出来了,这里风这么大,小心感冒。”
银月伸手,“我要喝橘子汽水。”
他们一起进了空了大半的教室。
“请出示收件码。”送货机器人从嘴里拿出学生的快递,一路发到收件人的位置。
机械嘴合上,变成一条缝隙,他脚下的轮子滚动,带动着白色的圆圆身体,像一个移动的电饭煲。
“请出示收件码。”它忙碌的穿梭在各个学生之间。
到银月这边时,送货机器人肉眼可见地衍生新功能,电子眼冒着粉红色的光,两根机械臂疯狂挥动,机械的声线变成了娇滴滴的声音。
“好巧,殿下,我们又见面了~有您的快递~”
旁边的学生忍不住吐槽,
“阿尔贝,他以前是这个声音吗?”
“不知道,阿尔贝还兼职学校的卫生。我上次踩过他拖完的地板。我听见他后面嘀嘀咕咕了好久,像是在骂我。”
“kkk,他以前也这样吗?”
“对我们就冷脸,对银月殿下热情地吻上去,这也是程序设计的?”
“瞧我们的殿下,把阿贝尔迷成了小智障。”
拿到快递的雄虫结伴离开,教室里只剩三两只小猫。
阿贝尔一路来到银月面前,举着一个粉色的盒子。
银月讶然,“我没有买快递。”
“殿下,这是您的快递鸭~”阿贝尔围着他打转,如果他有尾巴,正不停摇晃成螺旋桨。
凯鹿看过来,“收了呗,说不定是你买了忘记了。”
银月摇头,“我没有买东西,家里的快递不会寄在学校。”
“放学了,怎么还不回家?”时维克站在教室门口,声音回荡。
银月解释他没有买东西,准备接过来扔了。
收件人确实是他的名字。
他有点好奇,打开是一封薄薄的粉色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时维克复眼一闪,嗅到空气中的微粒子。
“小心!”
劫过他的粉色信封。
银月看见自己刘海突然飞起,碰的一声,爆炸声在时维克手中响起。
元帅的手被炸了!
银月吓坏了,“你没事吧。”幸好被炸的不是他,不然他有多痛啊
时维克睨着手心的鲜血,绿眸压抑,沉下了脸色。
他再次抬眼时,语气沉稳,眼神轻柔,“我是军雌,就算把我的手臂砍下来也没事,倒是你还好吗?”
“我没事。”银月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时维克的手,一片血肉模糊,还沾上了黑色灰烬,有事的显然是他。
“momo,你没事吧?”
凯鹿把他拉起来,脸上的紧张不言而喻。
“这到底怎么回事?”
情书里放炸弹,哪个鬼才想出来的?
今天三次这种情况,多得他好像误入死神来了片场。
银月想起之前的恐吓邮件,对方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或许,他正站在某个地方欣赏这一切。
就像罪犯杀人后,喜欢回到案发现场一样,那个不知名的变态一定在这附近!
他把想法告诉时维克后,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绿眸压抑,像是氤氲着一场血腥暴雨。
时维克按着他的肩膀,许下承诺,“我向您保证,一周内,会把凶手带到你面前。”
“好啊。”银月冷笑,蓝眸像是尖锐的水晶,“三番两次吓唬我,我想想该怎么处罚他。”
敢给他寄炸弹,让他去死好了。
他可是很睚眦必报的。
校门。
银月看着时笑风面前的雌虫,停下了脚步。
两虫正在说话,看时笑风轻松的表情,他们关系并不生疏。
雌虫有着淡金色的长发,紫瞳妖艳,眼尾上钩,眼神邪气十足。
看到他,时笑风眼睛晶亮,“银月,这是我的老师,维尔德。”
银月目不斜视越过两虫,走进了车里。
被时笑风叫住,对方眼神祈饶,“我们已经有很久没见面了,您就这样不想见到我吗?”
时笑风黑了不少,那双柔和的眼睛有了锋芒,脖颈线条流畅,看得银月想拿什么东西贯穿进去。
银月一看他这样软骨头样子就生气。
“别来这一套,烦。”
银月眼神凶凶,像是一只浑身炸乎起毛冲他哈着气的猫。
他现在一看到紫色眼睛就起PTSD,更不喜欢那个雌虫的眼神,像是被盯上了的感觉。
银月上车bang地关上门,见时笑风还不滚上来,更生气了。
时笑风收起受伤的表情,对老师解释起来。
维尔德一条腿直立,一条腿曲起,像是靠在吧台上的慵懒样子,“看来今天是没法来我家了,给你放个假,好好哄你的小雄子吧,很可爱的一只小猫咪。”
“很抱歉老师,银月他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先去看看他。”
这话不是假话,银月鼻子红得不正常,脸红得像是起了痱子,不是热的,倒像是感冒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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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几天不太舒服姨妈来了,这几天补上。好想日万早点完结啊
第102章 草莓香的吻
车里。
在时笑风第二十次看向他的脸后, 银月终于忍不住了。
“眼珠子放我身上了吗?我可不想要。”
时笑风低声笑起来,“你终于理我了。”
银月哼的一声撇过头。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好不好?”
银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才不要原谅时笑风,除非给他三块蓝莓蛋糕。
时笑风解开领口三颗扣子,车窗外紫红霓虹灯打在他的脸上,刚毅的脸庞带着几分妖异。
“去参加清扫活动的这几周, 我睡不好也吃不好,梦里总是梦见你。”
银月的指甲弧度如月牙, 莹白中透着粉意,指腹软软的,很适合狠狠拽着床单透出用力的白。
“宝宝最近都没时间陪你了, 是我不好。”他牵过银月的手, 附身上去, 沿着胸膛的优越弧度贴得严丝合缝。
银月反应过来时, 已经被握了满手,灼热的温度硌着手心, 形状坚硬金属状的东西, 嵌入在肉里, 染上了滚烫的体温,存在感十足。
银月缓慢地眨了眨眼,
什么东西?
时笑风亲了亲他的唇珠, 吸了口草莓香。
“要不要喝?”
银月绷着下巴,他是有尊严的。
手里揪了一把,跟捏捏一样软,皮质沙发的手感。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直没碰它, 只要一想到你就胀得难受,帮帮我好吗?”他说话时,丰满抵着他的掌心,像是会呼吸的馒头。
银月好奇死了,他偏偏还记得自己生着气。
车厢内萦绕着琥珀松香的味道,银月觉得喉咙有点痒,“咳,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
时笑风亲了亲他的耳垂,“谢谢宝宝原谅我。”
被他困在怀里,银月终于看清那玩意的真面目,是银质的椭圆形的金属棍,两边都是平滑的圆,不知道他是怎么穿进去的。
他不知道的是,小圆棍内侧刻着moon,是他的名字。
车子以平稳安全的速度行驶,昏暗狭窄的车厢内响起chuan气声、啧啧水声,还有小小的吞咽声。
银月对宝宝奶没有印象,他对五岁以前的记忆都是空白,奶水在喉间流淌,有点腥,不是很甜,奶味却很浓。混着微苦信息素源源不断的进入身体。
“银月,我没有雌父,今天那个雌虫,是我的老师,他对我有恩……呃,轻点。”
银月收起牙尖,瞄了眼那处,果然多了一圈红艳艳牙印。
“所以呢?”
时笑风看着他嘴角的血,蓝色眼瞳逐渐变色,浅蓝,深蓝,像是倒了墨水的深海。银月离觉醒期越来越近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认识他。”
银月吐出红豆,蓝眸懒懒地抬起,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
“他叫什么?”
“维尔德,今天他来学校参观,我刚好碰到就多聊了几句。”
银月心神一动,果然,是雄父的对家。
西首都星的大法官,听说他的立场也很暧昧,同时跟两位皇子都走得很近。
银月觉得自己应该在小时候见过他,维尔德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肯定小时候逗哭过他。
不然,他怎么看见他就想咬死他呢?
“既然是你的老师。”跟我有什么关系。
银月把这句话咽下去,拧着金属钉转圈:“你想怎么样?”
头顶响起吸气声,“我想带你去见见他,他不是那种古板的虫,一定会喜欢你的。”
“当然!”银月臭屁极了,“没有虫不喜欢银月大人。”
时笑风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银月后脑勺靠着的胸膛震动,荷尔蒙气息包裹着他。
他低声说:“对,我们都爱你。”
银月躺在他的怀里歇息,手腕的终端内部闪烁着红光。
黑色沙发的另一边,坐着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
他看着眼前的视频画面,失控的信息素不断外溢,桌上的水杯发出颤抖音,头上水晶灯不断颤抖。
深深地闭上眼睛。
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样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关掉视频。
他贪婪地注视着屏幕里银月动情的脸,把另一个虫代入自己的脸,同时冷漠地想。
不是想要军功吗?战场告急,是时候吸收新鲜血液了。
***
晚上,回家的雄父跟他一起泡澡。
银月已经泡得差不多,阿瑟斯腰间围着浴巾走进来。
“宝宝,再陪雄父一会儿好吗?”
他眉眼间的疲惫明显,银月坐下来。
“雄父想说什么?”
阿瑟斯一直觉得自家雄崽聪明,只是不愿意表现,他靠着水池坐下来,俊挺面容被白气挡住,温雅的声音细细道来。
“再过一两周就是你的成年礼,有没有喜欢的雌虫?”
银月听出来了,阿瑟斯这是在暗示他该找雌君了。
一旦他成年,后面发情期也来了。雄虫这种生物,几乎是泡在雌虫身体里。
真是可怕的基因。
不过成年期睡雌虫,可以得到异能耶。
他有点想要了,“雄父,你的异能是什么呀?”
“我的异能跟操作记忆有关。”
他在审讯时有出众的成绩,坐上大法官的位置,跟他的异能脱不了关系。
“想要异能多睡雌虫就好,不是说所有的雌虫都能提高你的异能,等级越高,越难觉醒异能,同时对应的异能也越强。”
“像你的朋友凯鹿,他是B级雄虫,与他结礼的是A级,获得的异能强度也应该是B级左右。”
银月听明白了。
想要好的异能就要去睡高等雌虫,如果一次没得到异能,就多睡几次。
异能很随机,有的是能让头发长得更快,有的是能给花儿浇水,能不能抽卡出彩,全凭运气。
“我知道啦。”
“崽崽,你觉得时笑风对你怎么样?”
“很好啊。”
“你喜欢他吗?”
……
银月腹诽,话题怎么拐到这儿来了。
雄父跟他聊的男人的话题,怎么老是问他喜欢什么样的老婆啊?
“亚雌没有反抗力,更适合做你的虫奴。”
阿瑟斯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银月不明白。
怎么说得像是祭品似的,越温顺的羔羊,越适合被牺牲。
第二天,时笑风感冒了。
银月:……
他撑在床上,调侃着戴了口罩的时笑风,“瞧瞧,体质这么差,你该喝中药调理一下了。”
时笑风给他的手臂穿进衣服里,手指下滑,捏着他的腰,“不是你传给我的么?”
他们昨晚亲了很久,也可能是时笑风把病毒带走了。
银月听凯鹿说过,时笑风好像有个什么厉害的发明,好多虫都对此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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