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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时间:2026-03-24 08:11:10  作者:白色炭灰
  “那说好了,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宋之昀道。
  柯言“嗯”了一声,然后闭着眼睛称开了一路车很累,想要好好地睡会儿。
  于是,宋之昀轻轻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去准备晚饭。
  就在认真处理螃蟹的时候,宋之昀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承认吧,七年前你看那小子就是这样的眼神,如今也还是。”
  白莫生前的话就这样在他脑海里莫名响起,不禁让宋之昀扭头看向了正躺在沙发上睡的正熟的柯言。
  所以,七年前的时候他们就认识,并且也像如今这般吗?
  想到这,宋之昀忽然迫切地想找回记忆。
  这一次,他不是关心自己发生了什么,他更想知道的是自己和柯言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过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羁绊,让自己在七年后,明明已经忘记一切的情况下依旧会爱上这个人。
  但白莫却为他们忘记了一切而高兴 甚至认为这是件好事。
  想到这,宋之昀又觉得有些无可奈何,虽然白莫提醒他们让他们远离,但白家的阴影始终罩在他们头上。
  而且宋煜清是宋家的继承人,白家的诅咒也会关系到宋家。
  想起之前答应宋时亦的事情,一时间,宋之昀又觉得烦闷起来。
  就在这时,他腰上一紧,是那个刚才还在躺着的柯言忽然起来抱住了自己。
  说起来,这样从背后拥抱的动作,自己倒是经常对柯言做,而柯言对自己却是头一遭。
  与每次都要放狠话的柯言不同,宋之昀则是放下手中的菜后洗了洗手,转过身来将柯言搂到了怀里。
  “怎么了?”宋之昀问。
  柯言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抱着他,等过了好久,他才问:“你生气吗?我一早就猜到了是封晚泄露的,却没有告诉你。”
  “……不生气。”
  “撒谎,你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
  “所以我说的是真的,不生气。”
  他是在当自己傻吗?
  柯言心里想。
  就算是个傻子也可以看出他生气。
  不过,既然他不承认,那自己就不多解释。
  而宋之昀只是不想再提这些不利于团结的东西,即使他知道这样不好,但他不想看到柯言不开心,所以选择了隐瞒。
  其实,他是真的希望柯言能多相信自己一些,但却始终说不出口。
  即使他酝酿了好久,可当话到嘴边时,却变成了:“今天做香辣蟹给你吃。”
  “真的!”柯言瞬间忘记所有的不愉快,立即抬起头看着他,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两眼放光,“那太好了!我得去买点喝的,你做慢一些,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说完,柯言转身拿起车钥匙就想跑,却又被宋之昀给拉了回来。
  宋之昀还是想把心里所想的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讲,便一副犹犹豫豫地模样看着柯言。
  于是,这副犹豫模样也就被柯言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怎么去个矿山还变得黏人起来啦?”柯言说完,忽然主动凑上去在宋之昀嘴角印下一个吻。
  和第一期节目时一样,就是一个短暂且仓促的吻,但不同的是那时候过后他眼里是戏谑,但此刻却是幸福和温柔。
  “我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啦!”
  说完,趁着宋之昀愣在原地的时光,柯言转身便跑了出去。
  好吧,又没说出口。
  宋之昀有些懊恼地继续处理螃蟹,而这份懊恼也持续到了晚上,柯言开心地吃着香辣蟹的时候。
  望着他如此幸福的模样,宋之昀的懊恼忽然又消失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此刻确实很幸福。
  若这份幸福能一直持续下去,那也挺好。
 
 
第212章 重访玄云观
  钟声在山间回荡,为在雾中的人指引着上山的方向。
  等到从雾中走出来时,印入眼帘的便是红墙绿瓦,是那藏于山中,似世外高人般存在,又承载着香客愿望的玄云观。
  不过今天的玄云观有些特殊,今天他迎来了一位特殊的香客。
  站在观中,嗅着香火气,柯言蹙起了眉,过去那些点点滴滴此刻也随着徐徐升起的烟在心头浮现。
  这时,一个小道士朝着他跑了过来:“这位道友,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我…我是…”柯言结结巴巴地开口,却又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该说自己是普通香客,还是说自己是凌山派那个已经离开了的弟子?
  “你去继续扫地吧,他就交给我。”姜宁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动静,柯言也松了口气,在姜宁走过来时,柯言浅笑着道:“多谢你解围,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呢。”
  “区区小事儿一桩,就不用劳烦柯大明星感谢了。”
  说罢,二人一起往观内走去。
  一边走,一边闲聊似的说着话:“今天怎么有心思过来了?平时想请您老人家过来看看可是难于上青天的。”
  “我也不干嘛,就是想来祭拜一下师父。”
  听到这话,姜宁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浅叹一口气后,她扭头望向前面那挂着“闲人免进”的竹林深处。
  “师伯要是知道你离开凌山派,恐怕都要气了活过来。”姜宁的话里带着惋惜。
  她其实比谁都希望她这个师哥能够回来。
  但柯言却假装没听懂她的话外之意:“要是气了活过来,也是气我年少轻狂,不知轻重,最终害死了他。”
  说到这,柯言的话停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姜宁:“我想问,师父,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七年前发生了什么吗……”姜宁长舒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七年前,那时候我还不在玄云观,是在师伯死后,玄云观的人才被集体调离,我们都是在那时,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
  “当时调你们过来的原因是什么?”柯言问。
  “正常的换防,凌山派除了你这个一直跟着掌门的亲传弟子外,每个人都经历过换防,所以也没人有任何的异议。”
  “那当时的那批人还能找到吗?”
  “能到是能,但费些时间。”
  不需要柯言说接下来的话,姜宁就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无外乎就是拜托姜宁帮忙去寻找一下当时在玄云观的人。
  至于为什么要找,姜宁也大概能猜到,不出意外的话,她师兄对掌门的死因产生了怀疑。
  很快,二人便穿过竹林来到了祠堂前。
  这里供着历代逝去的掌门,也记录着历代掌门的名字。
  柯言望着走廊上那历代掌门的画像,心中无限感慨。
  小时他曾经在这些画像上乱涂乱画过,结果就是让师父气得罚他在祠堂跪了两天。
  两天过后,看着那红肿的膝盖,师父又心疼的给他擦药。
  一边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罚那么重,一边心疼的问柯言疼不疼。
  可以说无父无母的柯言能长成如今这三观正,道德优良的模样,也多亏了那些年师父既当爹又当娘的付出。
  想到这些画面,柯言心里犹如冰山上的火一样,又热又冷。
  “等等,”柯言站在最后一张空白的画像前,“为什么没有新的掌门画像?”
  “跑了。”
  “???掌门还能跑了?”柯言满脸惊讶。
  姜宁无奈地瞪了柯言一眼:“对啊,没继任就跑了,求也求不回来,还怎么画。”
  “我…我啊?”柯言难以置信地望着姜宁。
  姜宁耸了耸肩:“不是你还能是谁?那可是师伯,也就是老掌门死前留的遗训,由亲传弟子柯言继承掌门之位。”
  柯言蹙起了眉,为什么倒死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明明没有自己的话,他还能活很久才对…
  “那…我可以让你当掌门吗?”柯言望着那空白的画卷问道。
  听到这话,姜宁只觉得自己快被这混蛋气炸了,眼下她十分想暴揍柯言一顿。
  谁知非常有紧急避险意识的柯言立即打打开祠堂的门,快步走进去后扑通一声跪在了那一排排的灵位前。
  望着师父的牌位,柯言长舒一口气,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后,便垂下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在那,但心里却像个迷路的孩童般,向师父询问着:“师父,能不能告诉我七年前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师父,能不能让我找回记忆,让我知道您因何而死,白家又发生了些什么?”
  这几日,柯言又回到了之前的噩梦状态。
  他梦到因为年少轻狂的自己欠下的债害死了师父,害死了封晚,害死了姜宁,害死了宋之昀。
  可他却忘记自己到底做下了什么事。
  之后,这段遗失的记忆一直在柯言心头环绕,他想要想起来,或许想起来他就能更好地保护大家,或许想起来,他就能避免重蹈覆辙。
  可无论他怎么做,那段记忆始终只有那一个画面清晰,其它的依旧记不起来半分。
  走投无路,他只能来到玄云观,虽然他清楚师父是不可能再给自己任何指引了,可就像明澈走投无路求矿山一样,总得试试才行。
  *
  看着他跪在里面的模样,姜宁也是无奈地叹息。
  昔日凌山派最明亮的少年,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任谁都会觉得惋惜。
  就在这时,苏逸路过祠堂,看见姜宁的时候,他主动过来打招呼:“长老,您怎么在这?”
  闻言,姜宁指了一下祠堂内。
  苏逸探头去看,看到是柯言后他愣了一下:“柯言?他怎么会在这?”
  “放肆,”姜宁冷冷地道,“就算不叫他掌门,起码也得称呼一声师叔。”
  “掌门?师叔?”他只知道是柯言救了自己,但柯言怎么救的他不清楚,而柯言和凌山派有什么关系也没人告诉他。
  “等等,他就是老掌门那个跑了的徒弟!那我之前还…”
  “放心吧,他不会跟你计较,”姜宁喃喃地说道,“他要愿意跟你计较,并且用宗规罚你就好了,最起码,他还愿意回到凌山派。”
  姜宁很清楚,哪怕今日柯言知道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自己,以他的个性,他也不可能再回到凌山派了。
  “或许,他遇到困难时还能想起凌山派,便已是万幸。”
 
 
第213章 丢掉滤镜后也就那样
  北城公墓
  宋之昀拿着一朵白色的菊花来到了白芷的墓。
  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宋之昀长舒一口气,将手里的菊花放在墓碑前,蹲下来为她扫去墓碑上的落叶。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看白芷,毕竟先前有太多的不理解,但在这次矿山之行后,他明白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
  “白莫,他让我转告您一些事,”宋之昀抬头望着眼前的墓碑,“他让我告诉您他保住您最想护住的孩子,以及那个孩子最爱的人。”
  不可否认白莫罪大恶极,他的擅作主张害了两个家庭。
  但在最后一刻保护自己和柯言是真的。
  让他为他曾经视作工具的孩子而死,或许也是上天为他策划的还债。
  到现在,于宋之昀而言,至少关于交换人生的执念的暂时没有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更想过一段平和的日子,一段没有白家,没有宋家,只有他和柯言的日子。
  柯言…
  他应该并不想停下来吧,毕竟七年前的事在他心里是个很重要的结。
  “阿昀?”熟悉的声音响起,宋之昀转头看去,是姚女士拿着一朵菊花走了过来。
  “您怎么也来了?”宋之昀立即站起身。
  姚女士走过来,将菊花放在墓前后,道:“中秋那日,忙着节目抽不开身,正好今天有空,便来看看她。”
  说起来,先前从夏兴那得知白芷的身后事是北城一家有钱人操办的。
  于是,宋之昀向姚女士问:“她的身后事,是您办吗?”
  闻言,姚女士叹了口气。
  她也蹲下身来看着墓碑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张白芷的照片,道:“都是做母亲的,我虽然怨她,但一想两个孩子都在我家了,而她孤零零的自杀,该是有多可怜。”
  “谢谢您,妈。”
  宋之昀再次蹲下,望着姚女士说道。
  姚女士摇了摇头,望着宋之昀,她沉默了一会儿后,道:“我…已经知道你们和你爸爸做的交易,柯言为你的据理力争,我也都知道了。”
  “那天分开时,你说你与宋家格格不入,阿昀,我想了一下,或许宋家对于你来说确实难以融入,但,妈妈想靠近你,想多了解了解你。”
  这话是在宋之昀的意料之外,听到这话时,他呼吸一滞,心跳也漏了半拍。
  “所以阿昀,我不会要求你要融入宋家,要和你爸爸搞好关系什么的,但,我恳求你,无论如何,都做妈妈的孩子,好吗?
  既然,你爸爸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小清,那我就把我所有的偏爱都给你。
  我已经立下遗嘱,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将来都给你,虽然,不及宋氏集团那么庞大,但也足够保你和柯言余生无忧了。”
  “妈,我不需要…”
  宋之昀话还没说完,却被姚女士抬手捂住了嘴,并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姚女士继续说:“没有不需要,只是妈妈想给,是妈妈欠你的,而且,若没有变故,本来也就是属于你的。”
  “好了,别讨论这些了,这么久没见,有没有什么愿意和妈妈聊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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