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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时间:2026-03-24 08:11:10  作者:白色炭灰
  “不会的!师兄不会不见我的!他不是说我像他亲弟弟一样吗?不会的!”林恒之含泪高喊,然而无济于事。
  最终,一阵风吹来将他的灵体彻底吹散,也将这跨越千年的执念吹散。
 
 
第101章 你看过桃花吗
  天地之间归于平静,众人沉默不语,好似未消化完这一场大战一样,即使宋之昀回到了柯言身旁,因为他本身也不会活跃气氛,以至于周围依旧安静。
  忽然,一滴水猝不及防地滴到了姜宁身上,她抬起头看着天空,喃喃道:“下雨了。”
  “鬼的情绪对周围会有影响,他这样千年的鬼,哭了导致下雨也很正常,”柯言仰头看着天空说道,“不过,他也只是执念未消,到底不是那种怨气极强的厉鬼,所以这雨恐怕也下不大。”
  柯言解释完,周围回归于安静。
  这时,一直站在院子中间的清婉忽然动了,她来到姜宁身旁,静静地看着姜宁。
  起初姜宁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姜宁反应过来,连忙把两个皮影递给了她。
  清婉接过两个皮影,仔细地看了又看,最后放在了心口,喃喃道:“自从我病了,他就不再从事皮影的工作。
  直到我死去,他将我的尸体放到了一个冰窟里,花了好久的时间,终于做出了这人皮皮影。”
  “我知道他是为了把您留在身边,但,您不觉得残忍吗?”姜宁问,准确来说她是替发弹幕的观众朋友们问。
  而清婉却摇了摇头:“我能好好地陪在他身边,与他一起老去,最后和他合葬,又怎么会觉得残忍呢?
  可没想到,我们重逢的日子不过几月,我便被关在了盒子中,不见天日,但也遇到了一个对我来说同样重要的人…”
  在盒子里的清婉一直沉睡着,她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只知道当她醒来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人们换了着装,房子也不再是记忆中的式样。
  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茫然的女子。
  她披着长发,但头上戴了一个简单的发卡,身上穿着一条样式很奇怪的,白色,开了叉的短袖长裙。
  后来清婉才知道那种裙子叫旗袍,是当下女性最流行的服饰,而那个姑娘名叫杜若雨,是这戏园中的一个名角。
  此刻距离自己的时代也早就过去了快两千年的时光了。
  两千年,林启不可能还活着,她坚信林启不会遗忘自己,所以只能是出了意外,可当年发生了什么如今也早已无从查证。
  时代的变迁与爱人的离世注定叫清婉难以接受。若是一个人,她必然早就想办法毁了皮影,随着林启去了,可如今,她身旁还有若雨。
  在若雨的人生里,提的最多的便是两件事,一个是戏。
  若雨在台上唱戏时,她便躲在后台看着;若雨休息的时候,又会拉着清婉教她唱戏。
  另外一件事,便是她爱着的那个人,也就是赵予怀。
  “听若雨讲起,我才知晓在他离家那年,他将我这个本该是赵家传家的皮影偷了出来,送给了若雨做伴,也将他自己的名字改为了赵予怀。
  这之后,若雨便一直等着他的信,等着他回来,只为了再为他唱一出他爱听的戏,为了嫁他为妻。”清婉缓缓地讲述着杜若雨的过去。
  杜若雨和赵予怀本身就是这一次任务的主线,听她主动提起,柯言也颇为感兴趣,便接着问:“那后来呢?后来,他们又是怎么阴阳相隔的?”
  说到这,清婉垂眸,她看向自己身上的戏服,眼里尽是悲切。
  许久,她仰起头长舒一口气,这才缓缓地继续讲下去:“那一年,战火烧到了这儿,敌人将城占领了,当时他们包了戏园,要若雨为他们的军官唱戏,若雨若不唱,便杀了戏园所有的人…”
  *
  “我不是怨气深重的恶鬼,我杀不了人,但我可以保护你,若你肯走,我能护你无忧。”
  清婉看着坐在院子,呆呆地注视着月亮的若雨说道。
  然而若雨却像没听见一般不回答她,手上则一直抱着一件戏服。
  见她这样,清婉无奈,继续道:“实在不行,那就唱,我们不过是普通百姓,为了活着,没什么丢脸的。”
  若雨仍然不说话。
  清婉没了法子,只能站在她身旁与她一起仰望明月。
  就在这时,若雨忽然开口,问道:“清婉,你,看过桃花吗?”
  这一问,清婉的内心像被什么击中一样,思绪被拉远,那在桃树下与自己一同赏花之人的身影也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看过。”清婉叹息着回答。
  “桃花…是什么样的?”
  “粉色的,一团团挂在树上,干净明艳,可好看了。”清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仿佛眼前的不是清冷的明月和若雨,而是那粉嫩的桃花,以及当年那位陪在自己身边,那位温柔极了的人。
  “你,还想再看一次吗?”若雨扭过头看着清婉问。
  “想。”清婉回答。
  “我也想,”杜若雨扭过看向远处道,“所以,我不走,我要在这等他。”
  “那你…”
  “我也不唱!”杜若雨站起身,悲愤将她包裹,也染红了她的双眼。
  她攥紧拳头,似宣泄,也似诉说说着自己的宣言一般,道:“我不唱,他在前方浴血杀敌,我又怎么能在后面卑躬屈膝!
  是,我不过一唱戏的,没有上阵杀敌的能耐,但我也绝不会在敌寇面前弯腰半分!
  否则,哪怕苟活到他归来,我也无颜见他,也不配去看那干净明艳的桃花。”
  “所以…”清婉站起身。
  她猜到了杜若雨的选择,若不唱,整个戏园都要陪葬,若唱了,那又违背若雨的本心。
  这样的话,她便只剩下一条路。
  “其实…我们可以离开…我说了,我能护住你…”清婉满眼忧伤地看着她。
  可若雨却带着泪,转过头来看着清婉:“我走不了的,我走了戏园的人都得死,我的尸体交出去,他们,才有可能活。”
  “若雨…”
  清婉所在的年代同样战火纷飞,她的父兄便是死于战场之上,留下她一个孤女颠沛流离,最后得到林启的相助,才活了下来。
  那时的她很小,只知道坏人侵占了自己的家园,也想起父兄出征前,母亲的彻夜不眠。
  最后的最后,城破了,母亲将自己交给了四散逃离的仆人。
  为了给大家争取时间,她独自一人来到府前拦住想要进府搜人的敌军,并自刎于家门口。
  那时候,清婉不解母亲为何不与自己一起走,门的话让家丁们去堵着就好了。
  但后来见的人多了,清婉才慢慢地理解了母亲。
  而如今,她在若雨身上看到了母亲当年的影子。
  她想若雨活下来,但又希望她如愿。
  清婉清楚,用戏园的人换一丝活下去的机会,这不是若雨想要的选择。
  就在她内心煎熬的时候,若雨忽然对她笑了起来:“帮我个忙好吗?我见不到他了,你能帮我带话给他,替我,为他唱一出戏吗?”
  她依旧笑得很甜,哪怕挂满了眼泪,说着遗言,却依旧保持着明媚的笑容,就像那春日的桃花一般。
  越是这样,越叫清婉心痛…自从成了鬼以后,她已经好久没有注意到夜晚居然会如此之冷…
 
 
第102章 再次沉睡后…
  若雨死后,清婉回到了盒子中,再次陷入沉睡。
  直到一日,她被唤醒,看到了那个只在照片中见过的男子。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相较于照片来说,此刻眼前的人沧桑了很多,也黑了很多。
  赵予怀显然是知晓了她的存在,对于她的出现,赵予怀没有太惊讶,只是满眼期待地问:“所以,到底该怎么制造人皮皮影?”
  经过他的解释,清婉才知道他从若雨的日记中知晓了自己的存在,又从那个供着林仲渊的庙中听说了人皮皮影的事情。
  他去那棵桃树下求过祖师爷林启,但并没有得到回应,所以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清婉身上。
  只可惜清婉也无能为力,她不过是一个皮影,并不知道皮影该如何去做,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赵予怀再见清婉一面。
  “真的…见不到了吗?”赵予怀仍然不死心,满眼祈求地看着清婉。
  可清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
  赵予怀瘫坐在长廊中,绝望地看着院子,眼泪也涌了出来:“说好战争胜利,我回来娶她的,她怎么能先走呢?是我,都怪我,是我没护住她…”
  看着他,清婉再次想到了林启。
  当初在自己肉体死亡之后,再次用这如鬼一般的模样见到林启之时,他哭得很厉害。
  那时候,他像迷路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方向一般抱着自己哭得很厉害,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但最终,他们还是分开了,然后变成自己独自一人。
  看着此刻的赵予怀,清婉也想安慰一下他,可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
  这时,她想起若雨生前最后的嘱托,便道:“若雨有话托我告诉你。”
  听到这话,赵予怀抬起头。
  此刻他就像沙漠里那快干死的人,清婉的话无疑是一滴解渴的清泉,不一定能救命,但一定能让他好受些。
  见他看向自己,清婉也继续道:“她说,生死离别,并非是坏事…”
  *
  “…我将清婉以及你写的信都交给了戏园的人,若你听到了这话,说明戏园的人活了下来,那我的死便是有价值的。
  我出身贫寒,自幼便被卖到戏园,看得懂戏文,却不理解那些大道理,我曾埋怨过你的选择,甚至自私地觉得报国是那些有权之士做的事,平头百姓过好日子便行。
  可当死的人越来越多,背离家乡的人也越来越多的时候,我才真正地理解了你,理解了那些与你一样做出同样选择的青年。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注定锁在戏园,我不像那些学生有进步的思想,我也没有他们的勇气,这注定我只能做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
  但我很想,很想去做点什么,就像你们那样。
  好在这一次,我终于有了机会,我不再是一个只知道唱戏,不知道国之危难的戏子,我,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所以,你会不会为我感到骄傲?
  予怀,若你能活到战争结束,就一直活下去吧,我这辈子都是在战乱中度过的,看不到胜利的到来确实遗憾。
  所以,你替我多看看胜利后的日子,替我去见见真正地平等,自由。”
  当时若雨说到这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等到下一秒,她的眼泪忽然决堤,痛苦地失声痛哭:“可我,见不到了,我见不到了啊!我看不到胜利的那天,也看不到他,我等不到他娶我了啊!我不想他娶别人,我不想他忘记我啊!”
  清婉立即过去抱住她,只恨自己没有力量,就算想做些什么,到底无能为力。
  可等若雨哭过以后,她又改了话锋:“刚才那些话就别说了,最后请帮我告诉他,去找一个比我更好的,要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
  清婉按照若雨的意思把该说的和赵予怀说了,若雨不希望她提起的她也只字未讲。
  以至于在听到杜若雨让自己“夫妻和睦,白头偕老”的时候,赵予怀竟然苦笑起来。
  看到他这反应,清婉愣了一下,问:“你,会另娶他人吗?”
  “不会,”赵予怀从地上站起来,走出长廊,站在阳光下,抬头看着天上的白云,“我知道她,她一定会哭着闹着要我别忘记她。
  我从战场上活下来是为她强撑着的,所以,我不会忘记她。
  我为她高兴,为她骄傲,她是英雄,她救了戏园的人,她和所有为胜利拼搏的人一样伟大。
  而她,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妻子。”
  起初听赵予怀如此说的时候,清婉并不相信。
  然而赵予怀真的终生未娶。
  后来赵予怀重操旧业,作为赵家唯一活着的人,哪怕被除了名,他也要把这手艺传承下去。
  更重要的是杜若雨爱看他表演皮影,所以他要在这片土地上表演下去。
  而清婉,她从若雨的知己变成了赵予怀的知己,在赵予怀的晚年时期,他们经常坐在庭院中喝茶,一起回忆着有若雨的过去。
  “对了,你既然是赵家传下来的皮影,他们有没有用你在戏台上表演过?”赵予怀坐在摇椅里,用苍老的声音问着身旁那依旧年轻貌美的清婉。
  闻言,清婉回答:“没有。”
  “这是为何?”赵予怀问。
  “因为历经千年的皮影容易破损,表演时虽然比一般的皮影更动人,但也需要新的修护的材料,也就是活人的皮。
  久而久之,那些人的怨念就会让我失去理智,要么魂魄消散,要么,变成没有理智,怨气深重的恶鬼。”
  她虽然没有被拿来取悦观众,但对于自身特性还算是清楚。
  说到这,她停了停:“不过,偶尔一次也无妨,若有一日皮影落寞了,我可以帮忙。”
  “那倒不用,”赵予怀笑出了声儿,“只要,你能替我记得若雨就好,只要你还在,那若雨就不会被人遗忘。”
  “你可以告诉后世之人,让他们做选择。”清婉道。
  这一次赵予怀没有立即拒绝,只是敷衍地讲了句:“再说吧,清婉,能再唱一出戏给我听听吗?不知道怎么了,今晚格外想听戏,但收音机又坏了。”
  “好。”
  这一出戏过后,清婉回到了盒子中,然后又是一次漫长的沉睡。
  等到醒来时,一切又都变了。
  不知怎么,与她一起醒来的还有无数厉鬼,幸好她的戏声可以暂时安抚,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暂时慑住这些厉鬼,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危害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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