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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时间:2026-03-24 08:11:10  作者:白色炭灰
  柯言抬起头,想要稍微冷静一下,却见昨日傍晚下山时见到的那个唱童谣的小姑娘正站在这老太太的儿媳妇旁边。
  可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姑娘又消失不见了,就好像她的出现只是柯言的错觉。
 
 
第136章 任务信封
  傍晚,柯言和宋之昀最先坐到了餐桌前。
  两人都不说话,导致桌上的气压很低。
  而坐在另外一边的姜宁不停地偷瞄着这两个人,终于,她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弹幕,问:“这俩吵架了?”
  【并没有。】
  【他俩和平时一样,没吵架。】
  【可能因为在外面盯了一天的灵堂累了,不想说话。】
  【言子想给那个儿媳妇算命,但人家压根不抬起头来,他去搭讪,人家也一直低着头。】
  【头一次见言子碰到这么大的一块壁。】
  【这哪是碰壁,这分明是碰到城墙了。】
  【城墙不应该是第一期的宋之昀吗?】
  【那是危墙,看起来厚实,实际上现在都快被言子用小勺子挖走了。】
  …
  实际上柯言根本不是不想说话,只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谜团太多,一时间他竟然分不出哪个是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了。
  首先是那凭空出现的彼岸花,它到底有什么寓意,又是谁放的,这是个谜;
  然后蓝语的话和胖男人的话,蓝语说村子的天快要变了,胖男人说老太太绝对不会是第一个因为意外而死的人,这两人的话之间有没有联系,也是个谜。
  而这个谜还衍生出老太太的债、让宋之昀怀疑的儿媳妇、以及是否和蓝语有关等一系列的谜;
  最后就是那个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消失的小女孩,那也是个谜…
  想着想着,柯言把头砸在桌子上,这动静吓得一旁看着远处发呆的宋之昀投来了惊恐的目光,也吓得姜宁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看着他一直不把头抬起来,热心市民宋先生便伸出手,尝试扶着他的额头把他那沉重的头颅抬起来,顺便轻抚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把自己给磕破。
  好不容易把他的头放正后,柯言又像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把头往桌子上砸去。
  见状,宋之昀及时接住他的头,光荣的成了他的垫子…
  注意到他俩的小互动,姜宁脸上浮现出笑容。
  弹幕也快速地滚动起来:
  【真是费心了,这么压抑的环境还要撒糖给我们看。】
  【这一期的糖是真的少,今天终于吃上了。】
  【不是哥们儿?这糖还少啊?】
  【其实糖并不少,只是大家已经不满足普通的糖了。】
  【好像是!仔细想来他俩只要同框就是糖,而且还有昨晚的教跳舞,晚上也是睡一块,糖其实真的很多了。】
  【不得不说,因为被喂的太好,导致大家越来越挑剔了。】
  【啊啊啊!洛昕你赔我点钱吧,要不是你非要闹,我还可以看到他俩睡一张床。】
  【啊啊啊啊!破防了!】
  …
  这时,大明星柯言终于愿意开口发表一些重要讲话。
  他抬起头,真诚地看着镜头,问:“我在想,咱节目是不是可以考虑改个名,别叫《嘘!别出声》了,干脆叫《嘘!全是谜》吧!”
  【导演出来,听到我们言皇的话了吧?】
  【全是谜,很符合言子的心理状态了。】
  【言子逐渐在谜题里迷失自己,这时候就需要昀子把他拉出来。】
  【有一说一,这期节目到现在确实有些无聊。】
  【点了,嘉宾们畏手畏脚,除了昨天的篝火晚会和吵的那一架有意思以外,其它的都很平淡。】
  …
  就在这时,付宇航和邵墨像逃命似的跑了进来。
  下一秒,这两人毫不客气地拿来两个大碗,倒了两碗水后便一口气干了。
  “我去,你俩撒哈拉回来的啊?”姜宁问。
  “没有。”邵墨擦干嘴上的水,然后拿出了一个信封拍在桌子上。
  “任务卡!”柯言眼睛瞬间亮了。
  有了任务卡,那他们就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就像第三期,也是顺着任务逐渐破解了藏在靖源的秘密。
  于是柯言立马接过信封,拆开后朗读起里面的内容:
  “恭喜各位嘉宾成功发现任务卡,接下来需要大家在村子中完成以下任务:
  一,集体任务,寻找到在平溪古镇听到的童谣的完整版;
  二,集体任务,观察村子特殊的民俗习惯;
  三,集体任务,平安离开村子。
  注意:在村里出行一定要小心翼翼,请勿随意激怒村里人。
  鬼神易驱散,人心难揣摩,祝各位嘉宾录制顺利。”
  “这任务卡,我怎么越听越害怕啊,”陆雨潇端着做好的菜来到大家身旁,“什么叫鬼神易驱散,人心难揣摩?难道说我们后面还有可能与村民们发生什么冲突不成?”
  “先来说童谣吧,”柯言站起身对着摄像头,背着双手,像背书的小学生一样开了口:“阿叔亡,嫁新娘。戴凤冠,穿红裳。花轿深夜过山岗,哭声呜咽心惶惶。阿叔站在桌上望?”
  “你这,你自己编的?”姜宁听着他这听起来前半部分顺口,后半部分尤其粗糙的童谣说道,“怎么拼好谣都搞出来了?”
  “肯定不是我编的。”昨天听那个小姑娘念了一个版本,平溪古镇又有一个版本,他干脆求同存异,两个版本拼凑一起来试试运气。
  但这么粗糙,结果也肯定是:“错误。”
  柯言又泄了气,坐回到椅子上,托着头看着那张任务卡唉声叹气。
  “对了,你们任务卡哪儿找的?”柯言问。
  “村子西边有一条上山的路,顺着那往上走,走到头找到的。”邵墨回答。
  一时间,柯言刚喝了一口水,转头就喷到了地上,水雾弥漫,像极了一个完美的加湿器。
  而他有如此反应也是有原因的。
  邵墨所说的,不就是他们昨天想要上去,结果被那胖男人给阻止,然后又放弃的地方吗?
  一时间,柯言的好奇心按耐不住,连忙继续问:“上面长什么样?”
  邵墨蹙眉,认真思索,像是在斟酌用词,可斟酌半天,才勉强吐出一句:“很诡异。”
  这突然的转折把付宇航气个不轻,给邵墨的水满上后,道:“还是我来说吧,你好好地喝。”
  “上面的话,地貌这些东西都差不太多,不过有一个山洞,那个山洞有些不寻常。”
  山洞的洞口还是挺大的,足够三个人并排进入。
  不过洞口有一个铁栅栏门,诡异的是铁栅栏门后面还有一块用砖垒起来的墙,就好像要防止什么东西出来一样。
  不过门上有铁链,是可以开合,而那砖也只是垒起来,固定的不是很死,看这情况又像是能进去。
  “总之就像一个特殊时候能进去,但平日里生人勿进的地方。”
  至于这个信封,找的过程就更简单了,直接就被装在一个塑料文件袋里,挂在了铁栅栏门上。
  不过他们并没有拿了文件袋就走。
  在取文件袋时,这俩人无意中发现门只有铁链,但没有门锁,既然这样,那把铁链取下来,便可以轻易打开门。
  然后,他们便发现铁链上有几个指头印,看这情况应该是近期内有人来打开过。
  因此,他们也试着把铁门打开,就发现墙角的砖松动了,付宇航轻轻一拿,竟然直接就抽了出来。
  之后,已经被折磨到没了偶像包袱的付宇航趴在地上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可洞内很幽深,什么都看不清。
  来都来了,总得多打探点情况回去为团队做贡献。
  于是他突发奇想,想用柯言给的符探探路,便他拿出符贴在了一根树枝上,试探着把树枝往里伸。
  也不知道伸了多远的距离,忽然一瞬间,符纸凭空燃起,将空空如也的洞内给照亮。
  见惯了柯言驱鬼的过程,他们清楚这是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触发了符纸驱邪的作用。
  见状,忙着保命的付宇航立即把树枝往里一扔,连忙拿那块砖把这洞口堵起来。
  接着,他们二人麻利地关上门,挂好锁链,顺便好心地贴上符纸。
  见符纸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心地拿着信封一路跑回来。
  说到这,付宇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像钻石一样的东西:“对了,我在那洞口还捡到了一个这个,是钻石吗?”
  “钻石!?”陆雨潇连忙接过来看,“这就是个水钻,不值钱。”
  说完,她转手就想把这水钻扔开。
  见这情形,付宇航立马拦住她:“别急啊,我觉得这种跟村子气质不搭的东西出现在那,兴许是节目组安排的呢?或者有什么玄学方面的暗示呢?”
  陆雨潇&姜宁&柯言&宋之昀:“……”
  还真是魔怔了,看什么都是节目组的安排或者玄学方面的暗示…
  就在这时,那喝饱了水的邵墨忽然开口:“对了,洛昕呢?任务卡里的暗示很明显,咱可得嘱咐她别轻举妄动才行啊。”
  听到问洛昕,陆雨潇便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她啊,午饭过后就没再见过了,听她PD说经常把人甩开,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一时间,嘉宾们又陷入沉默。
  村子里死了人,这里又是个古老封闭的村庄,洛昕又经常独自行动,这种种迹象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征兆。
 
 
第137章 见过她吗?
  晚饭过后,村子又回归到安静。
  晚上的灵堂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一对母子跪在棺材前麻木地扔着纸钱。
  女人抬起头,看着那老太太的遗像,眼睛里满是冷漠。
  就在这时,身旁的小男孩忽然悄悄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道:“妈妈,我跪不动了。”
  女人回过神,淡淡地道:“去玩儿吧,就在家里,别跑出去。”
  得到妈妈的允许,小男孩立即起身,开开心心地跑回了屋内。
  一时间,灵堂里便只剩下了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
  她继续烧着纸钱,可烧着烧着,旁边的纸钱已经没了,见状,她无奈叹息:“烧完了,您在下边儿可得省着点用,我只给你烧这一次。”
  说完,她又抬起头看向那棺材和遗像,忽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有种诡异的温柔:“我知道您不喜欢和我待在一块儿,再忍一忍,明天您就一个人到土里了。
  到了那边,您婆婆,您母亲都在,好好地和她们说说这些年是怎么学着过的,也记得讲一讲你是怎么死的。”
  最后几句,女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双眼也被怒意变得猩红。
  就在这时,又有人走进灵堂,女子回过神,立马垂下头。
  而那人并没有去上香,反而转过身,站在她面前。
  就这样,那人站了好久,似乎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
  女子闭上眼倒吸一口凉气,最终只能慢慢地抬起头。
  只见站在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蓝语。
  “都晚上了,姑娘出门,不怕撞到鬼吗?”女子保持着姿势,眼睛却往上抬,盯着蓝语。
  而蓝语则扭头看着那老太太的遗像,过了一会儿后,她才看向女子,摇了摇自己手上的手镯道:“我见过最终穷凶极恶的鬼,就是撞了,也未必能奈我何。”
  看着她手上的玉镯,女子又垂下头,暂时沉默,过了个好久,才又问:“你甘心吗?”
  蓝语没有回答,灵堂内的蜡烛也随着风摇晃着。
  见蓝语不说话,女子再次问:“嫁给一个牌位,最后被埋进土里,你甘心吗?”
  蓝语仍然没有回答。
  于是,女子继续念叨:“你出去过,不像我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慢慢地枯萎,既然如此,你应该反抗才对啊。”
  “像你一样,是吗?”蓝语冷冷地开口。
  女子一愣,眼睛也逐渐放大。
  她缓缓地抬起头,只见蓝语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而蓝语也轻飘飘地继续问:“用榔头,敲碎人的头颅,是什么感觉?”
  “你…你怎么知道!”女子一时间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仰着头,满眼惊恐地看着蓝语:“是,是我,可那是她罪有应得!
  她,年轻时被外婆困在家中,做了媳妇儿又被婆婆嫌弃,终于熬到了年纪,便也开始作威作福。
  她对我百般嫌弃,万般侮辱,我那丈夫死了,她便把一切怪到我头上,说我克死了她儿子,教唆我的孩子仇视我,我怎么能忍受!
  她活该,她就是活该!”
  说到这,女子痛哭起来,所有的后怕与委屈涌上心头,甚至哭到身上颤抖。
  这时,她忽然抓住蓝语的裙子,满眼祈求地道:“我知道我犯了错,别告诉我儿子好不好!求求你,出生在这,对他已经是一种折磨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妈妈杀了奶奶…”
  蓝语对她经历过些什么不感兴趣,只是蹲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女子那挂满了眼泪的脸,问:“见过她吗?一个哼唱着童谣的小姑娘。”
  “什么?”女子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扎着两个辫子,喜欢念童谣,念的是‘阿叔亡,嫁新娘…’”
  蓝语还没念几句,女子立即打断她道:“见过!我见过!是,我想起来了,就是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婆婆又在骂我。
  我抬起头,就看到那个小姑娘站在窗口,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忽然就很烦躁,很生气,想着那死老太婆能不能闭嘴,能不能去死!
  然后…”
  她还没说完,蓝语便闭上了双眼,站起身果断地往外走去。
  可当要走出灵堂的棚子时,她突然又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那女人,道:“别跪了,天已经变了,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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