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土石瓦砾的残骸在空中像一道一道的流火,尘埃随着气浪和冲击波放射性地弥散开来。
  对于小镇的毁灭打击分为空中和地面,空中火力是最强的直面火力。
  滚滚浓烟随风飘荡,小镇陷入汪洋火海,飞艇轰炸还没结束,流弹接连不断的被投放下来。四面都是烟和火,连绵不绝与天地线连成一片,想必小镇里若有活人,也会感受到绝望,因为即使活着也逃不出去。
  小镇的历史和存在都随着流弹的逐一落下而消亡了,就像是地图上的一个符号被轻描淡写擦去。
  如同曾经的瑞贝特……
  前一秒还平静的小镇,下一秒已面目全非。缇厘只觉得呼吸被猛地扼住,心脏被狠狠掐了一把。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相似的画面,那是一个暴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故乡,瑞贝特镇也是像这样被流弹摧毁,烈火焚烧,遍地塌陷,他熟悉的建筑一座一座倒下。
  而现在他正坐在飞艇上,眼睁睁看着城镇被摧毁。
  处境发生了调换。
  如今他成了那个罪恶的刽子手。
  男人,女人,孩子……每一声轰鸣就有几百条人命被夺去。
  缇厘的肩膀不由得颤抖,手指紧紧扣住了柯尔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冰冷的银白飞艇在头顶的云层游弋,耳膜里充斥了暴雨和炮弹落下时骇人的声音。
  极端的怒意在心中滋生。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干预,于是怒意就像被浇灭的野火一般,只剩下了茫然、痛苦。
  他的故乡已然因此而崩塌,现在却要亲眼见证其他人的故乡步上同样的后尘。
  这一刻,他仿佛又陷入了迷茫和彷徨,他该如何改变这一切?时间和命运仿佛被诅咒,陷入了某种轮回。每隔几年就会有相同的事情,再次在他面前上演,该怎么结束、拯救这一切?
  眼前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炮弹落下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在催折他的精神,催促着他去做点什么。愤怒,茫然,不知所措,各种情绪在他心中发酵,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因为他很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白塔的选择是别无选择,或者说是最好的选择。
  阿德莱德将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阿德莱德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唇角却反常的向上弯起,是一个标准的愉悦的笑容。
  “真是令人悲伤……”缇厘听见德莱尔轻柔的嗓音耳语。
  “……悲伤。”他喃喃。
  “家人的性命被夺取,生存的家园被摧毁,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被夺走了。你看,生命就是这么脆弱……”德莱尔声音低沉而蛊惑:“鲜血,绝望,他们生前哪怕有一刻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缇厘目光无措地望向德莱尔。
  德莱尔垂下目光,视线在眉骨阴影间平静注视着他。
  在那样目光下,他的心思仿佛无所遁形,他觉得德莱尔似乎看透了他的一切。
  我怜悯你。
  那个眼神似乎在诉说。
  缇厘收紧了手指,下意识道:“如果可以保护他们的话……”
  “他们太过于弱小,依附于泰坦、白塔,现在救下他们,又会如何?即使不是流弹,还会有其他的东西随时夺走他们的生命,”德莱尔目光欣赏着缇厘迷茫的表情,缓缓摇头:“保护,没有意义。”
  “那怎么办。”缇厘失神的瞳孔望着德莱尔,德莱尔什么都知道,肯定可以告诉他怎么办。
  他就像是一个溺水的小可怜,死死抓紧唯一的浮木,急促地喘气:“怎么,怎么才能救他们?”
  德莱尔俯视他颤动的琥珀色瞳孔。
  啊,他可怜的小豹子。
  “仔细想一想,缇厘,说不定你能想出正确的答案。”
  “……我不知道。”缇厘一片迷茫。
  德莱尔微笑着说。
  “我们需要改变规则。”
  飞艇飞行时的轰鸣声,伴随着接连的爆炸声过于吵闹,林路辛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但他隐约察觉不对劲。
  正想走过来问一问,却被队员们拉着询问许多有关任务的细节,他只好停下回复。
  好不容易摆脱,通讯装置又亮起红光,这是请求接听的标志,他连忙按下按钮与总台进行连接。
  “J11小队,J11小队,前路已经扫清,准备进入北区搜索。”
  “滋滋。”
  “这里是J11小队,收到!”
  “滋滋……”
  “J11小队请注意安全,祝你们好运。”
  -----------------------
  作者有话说:看到有宝问关于鳄鱼掉码,差不多就在这次危机之后,然后就进入文案剧情啦。
  我会努力尽快……
  求别养肥,我会加更呜呜,今天还有两章加更,一共三更
  
 
第30章 铁厦北区
  北区。
  一幢灰色小楼矗立在光秃秃的围墙内, 四周被高耸的防御网环绕,这栋建立在百年前的小楼,外墙墙体斑驳不堪, 但令人意外的是,并没有任何青苔和爬山虎的痕迹。
  横风从远处吹来, 捎来一丝不祥的气息, 围墙周围躺着十几具守卫的尸体,泥土上血液还未干涸,这是前锋小队的战果, 然而即使外面守卫尽数丧生,这栋灰色小楼依旧如坟墓一般平静。
  两天多时间未曾休息,缇厘不觉得疲惫, 反而觉得清醒。
  飞艇悬停那一刻,一道蓝色弧光闪动,舱门开启,跟随着队员们一起走下飞艇。
  夜鸮撞开了灰楼的门,尘埃和霉味扑面而来,这和众人之前预想的截然不同,他们以为这里会藏着某种见不得光的仪器或是实验间, 但事实上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相当普通的工厂车间。
  林路辛:“分散搜索!”
  工厂车间面积并不大,占地只有2000平方左右,他们按照提前部署的计划分头搜索,缇厘很快就搜索完了自己负责的二楼左半边区域, 并没有碰到任何的人和值得关注的事物。
  这里到处都是旧物, 柜子、机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金属部件早已锈蚀,不知道多久没有被清理过, 天花板和窗角都结细密的蜘蛛网,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
  他有些失望,找到德莱尔负责的区域,德莱尔正捧着一本手札站在窗前。
  “这是什么?”他走了过去。
  德莱尔合起手札:“一些旧东西,没有什么意义。”
  缇厘感到好奇,凑过去看了两眼,手札大概巴掌大小,封面的牛皮胶水都已经脱落,纸页泛黄,墨迹依稀能看出是有关机械工程建造方面的图样。
  他对机械颇有兴趣,而这些图样一看就是年代久远,许多机器都已经被淘汰了。
  缇厘说:“我们去集合吧?”
  德莱尔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随手将手札放回原处。
  他们来到一楼,其他队员也几乎都返回到这里,正聚在一起议论。
  “我负责的七楼,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角雕耸肩,又问缇厘和德莱尔:“你们呢?”
  德莱尔:“一样。”
  其他哨兵:“我也是,只找到了许多机械图纸,我有听说,铁厦最开始只是一间加工机械零件的小作坊,看来真的是这样,这里到处都维持着原样。”
  “从小作坊变成大型工厂,现在铁厦的规模相当于一座小型城市,还真是挺让人感慨。”
  “我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海狮愤怒地说道:“我的家乡就是被铁厦给毁了的,他们在我的故乡建厂,结果有一次引发了山火。我的姑姑,婶婶都在那次山火中被夺走了性命,死了很多的人,最后也不了了之。”
  角雕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两句,又问缇厘和德莱尔有没有收获。
  他们摇摇头。
  角雕随后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林队他们有没有发现线索。”
  几分钟后,其余的队员陆陆续续返回,林路辛和乔亚等人也回到集合点。负责搜索一楼的火狐等人兴奋地折返回来:“发现地下室了!都跟我来!”
  一只皮毛火红的狐狸在前方引路,来到一个金属脚手架后,停了下来,鼻子在原地嗅了嗅。
  爪子拨弄了两下,示意这里有问题。
  夜鸮也在原地扑扇两下翅膀,胸前翎羽微微颤抖,说明下面有风。
  火狐看了看林路辛,林路辛朝他点点头,火狐便掏出火箭筒,对着狐狸标记的地方开炮,伴随着爆炸声,瓦砾混合着烟尘扑面而来,地面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一条宽阔的楼梯直通地底。
  果然,如他们之前所想的一样。
  还有地下建筑。
  只是不知道规模有多大。
  他们从楼梯依次来到下面,是一条黑而冗长的隧道。
  沿着黑黢黢的隧道,至少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哨兵精神体是灯笼鱼的漂浮在前方,散发出微弱的光。
  缇厘隐约看到走在他前方挺拔高挑的身影。
  他并不是一个在陌生环境里会松懈的人,但站在德莱尔身后,却感觉到一切都是安全的。
  这好像没有任何道理。
  抛开了任何时间的束缚,就这么在漆黑,没有任何概念的隧道中行进,就这么亦步亦趋追随着前方的身影。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有三个小时,也许有半天时间,黑暗、压抑的环境已经让几名队员心浮气躁,忍不住抱怨起来。
  缇厘的心情却始终保持平静,觉得这么一直走下去,好像也无所谓。
  正如此想时,终于一丝亮光跃入眼帘。
  在地道里徘徊了如此之久,他们都忍不住加快脚步,来到地道尽头,风和光涌了进来,明亮的白光如同烟花一般在他们的视网膜炸开,即便是做好心理准备,映入眼帘的场景还是让他们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地下建筑的规模远超他们的想象,天花板布满三人合抱粗的管道,像是密集的毛细血管爬满了整个天花板,四通八达,覆盖了他们的头顶。
  没人知道这管道里面流动的是什么,只能听到每一根管道都发出低沉嗡鸣,显然都处于运作中。
  夜鸮姿态灵活,速度奇快,沿着管道在上空盘旋,林路辛能够看到夜鸮所看到的景象,忍不住皱眉:“面积太广了,铁厦估计是将整个地下都打通了,这一层规模能够和铁厦地面建筑面积总和相媲美。”
  乔亚:“什么意思?铁厦把地下给挖通了吗?”
  “估计是的。”角雕说。
  他也派精神体在上空盘旋,角雕视线能覆盖方圆十公里的范围,而地下洞窟的面积远超过他的覆盖范围。
  “这些管道的上面似乎通向铁厦的各个工厂和区域,应该是输送某种物质或是能源。”缇厘已经对铁厦的基础设施分布了然于胸,而这些管道通往地上的方向,恰好对应那些设施。
  “没错,”林路辛说。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海狮开口了:“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太闷了,我好像有点头晕。”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一点。”火狐点点头:“但我不觉得是通风问题,只觉得精神图景钝钝的,刺刺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
  “我也有这种感觉……”乔亚难得附和了一句。
  听着他们的交谈,林路辛蹙了下眉,实际上他也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很不舒服,就好像置身在一个飘满瓦斯的房间里。
  瓦斯很淡,看不见摸不着,但无处不在钻入他的鼻腔,弄得他的头晕晕沉沉。
  缇厘刚到这里,就清晰感觉到有一种奇异的气氛,但看到德莱尔,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和其他人不同,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只是耳边隐约听见有声音呓语和哀嚎,和那天梦里听见的一模一样。
  他从未听过这种语言,但有些情绪是不需要用语言来传达的,毫无疑问,这些呓语传达出的情感是如此的悲痛,愤怒,声音时断时续,非常微弱。
  他问德莱尔:“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德莱尔:“像是美妙诵歌之类的吗?”
  “不……”缇厘摇头。
  火狐插了句嘴:“也可能是你幻听了,我压力大的时候总这样。”
  “先各自把面罩戴起来,”林路辛道:“空气里怕是有什么东西。”
  好在这次他们的准备比较充分。
  “也许就来自于这些破管道。”乔亚嘟囔。
  “事不宜迟。”海狮急促说:“我们现在知道这些管道通向哪里,但还是要找到这些管道的源头。”
  角雕也提醒:“都当心一点,我的精神体在上空发现,附近像是有守卫。”
  缇厘也戴上了面罩,但依旧能听到那时断时续的哀嚎声。
  他皱了皱眉,怀疑空气中的某种物质也许并不是通过呼吸进入体内,而是波动,就像……精神力那样的波动。
  “管道那边分布的比较密集,那个方向应该就是源头,”火狐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让我们比比看,谁先到源头!”
  角雕哈哈大笑,先行一步:“那必然是我!”
  上空铺满错综复杂的管道,而地面却是清一色雪白的地砖,或许是一个密闭的环境,这里并没有积攒多少灰尘,随着他们向源头接近,管道的纠缠也越发密集,嗡鸣声越发频繁,像是许多的小虫子不停撞击他们的耳膜。
  缇厘边走边观察附近的环境,发现地砖上的颜色并不均匀,每隔三块地砖都会出现一道泛黄的痕迹,上下左右正好连成一个四方形。
  德莱尔:“这里似乎曾经摆放过什么,后来被移开了。”
  “嗯,”缇厘说:“这些痕迹的距离间隔都很接近,应该是同一种,从面积判断既不是医用床,也不是常用家用物品,像是某种立柜式仪器,而且数量这么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