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那些触须像是体表的血管蠕动着,一根接一根的爆裂开来,腕足、节肢、数不清的细胞块飞溅开来,索罗特把它剁成了肉泥。
  也让大家看清了触须怪物的真面目——这个东西体内没有内脏,被剁成烂泥后,散发出难以形容的腐烂腥臭味。
  “呜哇……”还活着的红狮公会成员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索罗特没有理会穆渊让他留下一些细胞组织,用于研究的话语,而在指尖燃起了一颗金红色火球,一朵灿烂绚丽的金红烟花在触须身上爆裂开来,灼热的气浪瞬间将附近一切夷为平地。
  熊熊燃烧的火光将整个建筑物吞噬在火海之中,钢筋、水泥、土砾包括触须统统都在火焰中炸裂开来,尘烟四起,土地塌陷,周围一切都在震颤,一朵灰黑色的云雾缓缓升起。
  涌入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
  当看见这一幕,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狂喜和欢呼的声音。居然有很小一部分认为索罗特过于疯狂和暴力,怪物已经被他弄成了烂泥,居然还引发爆炸,把一切摧毁得一干二净。但这些微小的声音在大多数人的崇拜和狂热声中,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角雕松了口气,又有点唏嘘:“可惜理查德被烧成了灰。不然或许能够看看他的记忆……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是啊,其实刚刚理查德就已经死了,”火狐说:“引发这么大的爆炸也会损伤自己的精神图景吧?”
  乔亚抬了抬下巴:“他总是这样,故意耗空自己的能量来找我治疗。”
  触须怪物理查德被消灭的消息,是一个令所有人都振奋的消息。
  他们在甬道里行进着,漫无目的地聊天打趣,甚至商量起了,出去之后要找当地的酒馆喝杯酒。
  缇厘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亦步亦趋地拖着步子。
  那始终在他脑海中徘徊,宛如诵唱一般的呓语与哀嚎声越来越清晰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攥紧手掌,锤了锤脑袋,始终没办法让那声音停下来。
  他轻轻喘息着,脚步越走越慢,直到瞳孔放大,脚下不知绊到什么东西,险些直接摔倒在地上。
  德莱尔抬臂接住了他,他的脸颊蹭在德莱尔的胸口,下颌骨火辣辣的疼痛,但比起脑海中的疼痛实在太过于微不足道。
  就像一柄小木锤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敲击,瞳孔痛苦而迷惘地张大,脸色比雪还要苍白,恍惚间他又举起了手,一下一下地捶着自己的额头。
  他的手腕被德莱尔握住了。
  德莱尔托着缇厘的后背,才没让他从自己的臂弯里滑落下去。缇厘听见德莱尔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要听他在说什么,那失焦的双眼无力颤动着。
  小蝴蝶焦急地围绕着它转圈。
  “太可怜了。”德莱尔嗓音低沉优雅。
  缇厘此刻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大口喘息着,浑身发抖,被德莱尔按在胸口。
  林路辛走在前面,实际上时刻关注着他们,看见这一幕,他立刻推开其他人,大步走了过来。
  “厘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当发现缇厘无法回应他时,他下意识看向了德莱尔,想向他询问具体情况,但瞬间就怔住了。
  德莱尔深灰色的眼珠,虹膜饱和度极低,流露出一种冷漠和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慑人心魄的的漩涡将人吸入其中,他的瞳孔俯视着怀里的人,嘴角却流露着一抹模糊的微笑。
  林路辛感到嗓子犯堵,一时间居然忘了要问什么。
  慢慢地,那嘈杂的哀嚎声如潮水一般退去,眩晕和痛苦也在慢慢消减。
  缇厘感觉自己的感官正在逐渐恢复,第一个感觉就是德莱尔包裹着皮革的手臂正托住他的后背,那双刚才轻而易举切断裂颅人头颅的手臂正环着他的身体。
  德莱尔平静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心脏却活跃地跳动了起来,依稀能感受到那皮革下坚实的肌肉,尤其是在感官逐渐恢复的时候,这种感知力几乎被放大了数倍。
  “……德莱尔。”他下意识轻唤,“我刚才……”
  德莱尔:“你晕过去了,现在好一点了吗?”
  缇厘揉着太阳穴,点了点头。
  其他队员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他,他也回应了队友们的关心,余光注意到旁边表情难看的林路辛。
  林路辛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他对上的那双非人且冷漠的瞳孔,莫名的,S级哨兵的直觉告诉他德莱尔或许比索罗特那个疯子还要危险。
  “厘厘,你身体不舒服就在这里歇一歇,等我们看清了管道的来源,下周折回来接你。”
  缇厘摇摇头:“不用,我好多了。”
  他勉强站了起来。
  林路辛还想再劝两句,乔亚开口:“他都说了自己没事,我们继续走吧,这里太奇怪了,我想早点出去。”
  缇厘听着队员们聊天的声音,走到了德莱尔的身边。
  他刚才虽然处于昏沉中,却能感受到德莱尔坚实的手臂抱住了他,似乎每一次他在遭受困境的时候,德莱尔都会在他身边,皮革制服的表面冰冷而粗糙,但皮革下的身体却结实温暖。就像德莱尔一样,看似冷峻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温暖的灵魂。
  “谢谢。”他追上前,拍了拍德莱尔的手臂。
  “不必在意。”德莱尔瞥了眼他发红的耳垂。
  缇厘捏捏耳垂,笑了起来。
  这时,在最前面探路的灯笼鱼忽然停下了脚步:“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庞大的白影盘踞在天花板上。
  白色影子几乎与雪白的天花板同一个颜色,藏在主管道与天花板的连接处,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形似橄榄,两端尖细,中间部位圆润,表面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紧密缠绕的丝线构筑出紧密的网状结构,躯体附着了一层轻盈雪白的浮丝,丝网连接在墙体上,用于固定身体。
  白影的躯体被兜在细密的丝网中,丝网从甬道左壁一直连接到右壁,保守估计有将近二十多米的距离,体型庞大的白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盘踞着,如果不是灯笼鱼偶尔抬头,估计不会有人发现这头藏在雪白天花板中的庞然大物。
  火狐喃喃问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缇厘认出来:“是一个茧。”
  德莱尔沉吟:“似乎在这里盘踞了有一段时间,也许搜索它的精神海,能弄清铁厦里发生了什么。”
  林路辛皱了皱眉头,即便不想承认,但德莱尔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角雕仗着身姿灵活,“嘿咻”一声,用随身携带的刀切断了白茧与天花板的连接处。
  茧丝一缕一缕棉絮般飘落下来,随着固定用的茧丝被一根根切断。
  “轰隆——”
  脚下震颤,巨响后,灰尘飞扬四散,白茧重重坠落在他们面前的道路上。
  “这东西至少有个S+级别,”角雕握了握颤抖的手,他刚才割那玩意儿,吃奶的力气都快使出来了。
  林路辛看向乔亚,“乔亚……”
  希望他去查看白茧的精神海。
  乔亚叉着手臂,没有理会他,一是他才不想将自己的精神力探入怪物的精神海,二是他听刚才角雕说这东西有S+级别……万一他失败了,而缇厘又成功了,他不是又成了垫脚的吗?
  “我来吧。”缇厘主动道。
  德莱尔笑了下:“那就看你的了。”
  缇厘“嗯”了一声,他想起了之前在箱庭侧壁发现的细小裂缝,也许这枚茧就来自于那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枚茧一定存在了很长的时间,或许是唯一能够帮助他们弄清铁厦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证据,德莱尔充分信赖的态度,让他觉得很开心。
  他将柯尔特别回了腰上,单膝跪地,手掌贴放在白茧的体表。
  几秒钟后,他沉入了白茧的精神海。
  -----------------------
  作者有话说:三更,力竭了
  
 
第32章 白茧
  精神力被认为是一种人类无法直接看到, 只能用科学仪器捕捉到的量子力。
  而精神图景则是觉醒者用精神力在脑海中构建的精神世界,是觉醒者所独有的,其他生物不具备构筑精神图景的能力, 但精神力会在它们脑海中汇聚成一片混沌的精神海。
  宛如这纯白世界的唯一色彩,绯红斑蝶张开猩红的蝶翼, 小心翼翼在精神海中探寻。
  这时一根附着粘液的雪白茧丝从上方垂落, 绯红斑蝶振动翅膀,谨慎躲避开来,“咕叽”又一根湿滑的茧丝朝向的方向荡过来。
  绯红斑蝶灵活闪躲着, 但雪白黏腻的茧丝就像从山顶崩塌的雪浪,从四面八方垂落下来,面对席卷而来的雪崩, 绯红斑蝶渺小得就像沧海中一粒沙子。
  没一会儿,绯红斑蝶就无处可逃被逼到了角落里,雪白的茧丝就像结茧一样,禁锢住蝶翼和触须,一层又一层覆盖在绯红斑蝶的体表,光滑柔软的茧丝交错编织成致命的网状结构,形成一层牢不可破的茧衣。
  就像被封在密不透光的狭窄匣子里, 缇厘慢慢失去了感知,空白又安静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温床中,让人想到了德莱尔的怀抱, 可以让人精神放松, 一直就这么睡下去。
  德莱尔……
  脑海中想起那道熟悉的身影,自然而然浮现出无数他们相处的画面。
  缇厘头脑胀痛,却慢慢从迷幻麻醉中清醒过来。
  他咬牙睁开眼。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色泽艳丽, 花瓣大得吓人的蝴蝶兰,一个面容有点熟悉的少年站在玻璃箱庭外,那褐色的眼睛和鹰勾鼻,总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和哈兰有几分相似。
  理查德。
  一个名字自然浮现出来。
  毕竟刚刚才在直播中见过这张脸,他不会认错。
  他终于知道,自己现在就在白茧的记忆中。
  理查德和哈兰一样很喜欢生态箱庭,经常捧着父亲撰写的机械工程学书本,在这里一坐就是大半天。
  这段时光漫长而枯燥,缇厘只是一枚茧,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耐心等待着。
  等待到理查德渐渐长大,随着个头的拔高,曾经纯洁天真的褐色眼睛中慢慢浮现出了焦躁和阴郁。
  他能猜到那是因为什么。
  父亲身为S+级别的向导,然而他却一直没能觉醒,还是个普通人,这令他感受到愤怒又不甘。
  铁厦的小皇帝是个普通人,旁人该怎么想,他又该怎么接替父亲的位置?
  当理查德看到生态箱庭中自由自在飞舞的蝴蝶时,忽然举起拳头,砸向了玻璃壁,又大声吼叫着让人停下了箱庭的控制设备。
  失去了循环系统,理查德眼睁睁看着生态箱庭里的生物一个接一个死亡,一脸空洞与无动于衷。
  只有仿真植物依旧那么艳丽的绽放着。
  金属天花板的虚拟天幕依旧在循环往复,日升月沉,曾经生机盎然的生态箱庭慢慢沉寂下来。
  明媚的阳光穿过玻璃墙幕为雨林植被披上一层金边,人工溪流从清澈走向浑浊,高大的仿生植物死寂一般的安静,光线映照,在湿滑的泥土地表投下参差不一的影子,随着光线的变化,影子从短变长再变短,不变的是生态箱庭里坟墓般的气氛。
  时间荏苒,理查德对死寂的生态箱没了兴趣,他很久没有出现,再现身的时候却已经成为了向导,但精神状态明显出现了问题。
  由于生态箱庭附近人最少,曾经维护生态箱庭的人员都被遣散了,只剩下偷懒的守卫会时不时来这里转一圈。理查德经常把不知从哪里来的哨兵尸体存放在天花板的夹缝中,到了夜晚就会在这里进食。
  理查德的身体越来越佝偻,他捧着一节哨兵的肢体,大口大口吞咽咀嚼着,撕扯着肌肉和血管,血浆喷洒在箱庭冰凉的玻璃上。
  昏暗中,缇厘有几次和那双眼睛对上视线。
  理查德似乎越来越饥饿,之前只是三五个月会过来进食一次,到后来饥饿促使他将进食的频率变成三五天一次,甚至一天一次。
  但这件事还是曝光了。
  一名偶尔看到监控的守卫吓得哆嗦,立刻告诉了哈兰,就在理查德捧着哨兵的尸体大快朵颐时,灯亮了。
  哈兰差点没认出自己许久未见的儿子,他的前胸和后背生长出了许多恶心的肉瘤,指甲覆盖着厚厚的角质,变得粗糙坚硬,肘下、胳肢窝和颈侧则生长出了许多人的肢体。
  哈兰没想到这么丑陋的怪物是他的儿子理查德。
  但那张脸依稀还能看出理查德的容貌,他不得不认清事实。
  哈兰痛心疾首,几乎一个晚上就白了头发,很快怒气冲冲地去了另一个地方。白茧在生态箱庭里,缇厘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似乎砸碎了某个东西。
  黎明时分,哈兰提着几乎变形的锤子走了过来,他踢开了那堆辨认不出部位的尸块,紧紧拥抱住了自己畸形的儿子,喃喃自语:“我一定,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回来的……”
  “不……”理查德的脸却忽然变换成了另一张面孔,缇厘认得那个面孔,是曾经被理查德吃掉的其中一个哨兵,他双眼无神,张大嘴巴:“我不想被吃掉,救救我……”
  “当然,没有人能吃掉你。”哈兰安慰他。
  从哈兰的表情,缇厘推断哈兰可能知道理查德身上发生了什么,对于理查德的脸忽然变成另一张面孔,他一点都不吃惊。
  后来,哈兰和理查德都很久没有出现,缇厘却遇到了危机。
  生态箱庭里的生物并非全都死亡,一只饥肠辘辘的蟾蜍从溪水中冒出了身影。
  鼓膜、脚趾末端生着漆黑的斑纹,它瞄准了这只许久没有孵化的白茧,腥红黏腻的舌头将白茧卷入了腹中。
  好在并没有经历多长的黑暗,白茧就重获光明。
  缇厘看到蟾蜍像一滩灰黑泥液扒在地面上,鼓膜破裂,灰黑色的身体被踩成扁扁的,横纹瞬膜一眨也不眨空洞望向他的方向。
  这里似乎就是那条通往下面的通道,蟾蜍应该是趁着门开启的时候,跑到了通道里,但很快,就被巡逻守卫踩成了浆,白茧趁机会缩回了阴影里。
  他蛰伏在角落里,越长越大,某日听到哈兰和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实验助手正经过甬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