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缇厘犹豫了下, 没有注入抑制剂,直接离开宿舍,乘坐电梯来到大厅。
  好在他接到消息时就在白塔宿舍,赶往第十军团作战室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接到指令的觉醒者估计数量不少,一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觉醒者。
  正值夏日,太阳悬挂在天空中的时间比冬季要长,金红色的阳光透过浓厚的阴云, 为雪白的建筑物群蒙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这个天气稍稍活动一下,就会感到一身燥意,直到进入作战室,恒温环境才消减了暑热。
  作战室里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 放眼望去, 几十号人满满当当站在房间里。这时,一个略有些粗嘎和刺耳的声音响起来:“你还活着啊?听他们说,我还不信呢。”
  缇厘停住脚步, 回过头,看到一个有点面熟的男人,体格强壮,嘴唇丰厚,身边跟着精神体斑鬣狗,和他露出如出一辙的挑衅表情。
  “真是好久不见,你不会把我的名字都忘了吧?”
  缇厘当然没忘记这家伙的名字——甫盖列夫。
  事实上缇厘和周围所有人的关系都维持得还不错,唯独甫盖列夫是个例外。
  甫盖列夫能力强,有手段,却相当喜欢留恋红灯区,尤其是一些非法的灰色的场所。
  由于总是喜欢发表一些歧视向导,哨兵至上的言论,缇厘不太愿意跟他打交道,但他一开始却对缇厘很有兴趣,之前硬拉缇厘去到黑市,也是那里遇到了小米,缇厘砸了场子把人救出来。
  当然,甫盖列夫也受到了牵连,被许多家黑市拉黑,因为这件事,甫盖列夫相当恼火,也和缇厘闹翻了,没事就要冷嘲热讽两句。
  他也是难得的S级哨兵,拥有一定的能力,林路辛在某种程度上也得依靠他,所以他在第十军团一直混得如鱼得水。
  “真不知道凭什么,我们哨兵在前线累死累活的,向导就可以在空调房间里舒舒服服,难道就是因为向导的数量少?”甫盖列夫一见到他,就斜眼和副官叨叨,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他是说给缇厘听的:“还比我们哨兵自由,想去哪就去哪,真是让人羡慕,是不是?”
  “你如果有意见可以跟高层反映。”缇厘说:“如果他们征求你的意见的话。”
  甫盖列夫被顶了一下,脾气也上了,眉毛一挑,正想着发火,忽然想到了什么,咧开嘴巴,啧啧两声:“你好久没回来了,估计不知道,林队又有了一个新的随军向导,也是个S+向导……”
  他把毛茸茸的胳膊搭在缇厘肩膀上:“所以你怎么办呢?不如跟我吧。我勉为其难,不计前嫌好好待你,怎么样?”
  作战室里其他的哨兵也悄悄都看向这里。
  缇厘挥开了他的胳膊:“我没兴趣。”
  他并没有受到甫盖列夫的挑衅,即便在这里遇到甫盖列夫是意料之外的情况,但他头脑也一贯保持冷静。甫盖列夫看似粗鲁,实则非常滑头,和他有冲突以来总是做一些嘴上的挑衅,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动。
  甫盖列夫只是喜欢用嘴巴恶心他。
  之前是顾虑林路辛的缘故,缇厘怕他夹在中间难做,所以一直忽视甫盖列夫,但现在他可没什么可顾虑的,要是甫盖列夫再让他不高兴,他很乐意用柯尔特崩掉他几个指头。
  这时一阵纷杂的脚步声传来,林路辛带着乔亚出现在了走廊,他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话,皱着眉头怒斥:“甫盖列夫,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甫盖列夫并不打算和林路辛起正面冲突,耸了耸肩,目光瞥了眼紧跟着林路辛的乔亚。
  但那表情就像在说,这不是事实吗?
  乔亚一见到缇厘,嘴角就僵硬地抿了起来,小声嘟囔着什么,眼睛也流露出敌意。
  这种敌意比一开始的时候更重了。
  林路辛关切道:“厘厘,昨天你看上去状况不太好,为什么不在宿舍好好休息,紧急指令没必要理会……”
  “我没事了,”缇厘说,“这次紧急指令范围很广,我们需要承担的任务是什么?”
  林路辛其实还想问德莱尔把缇厘带走之后,他们做了什么,但也注意到哨兵们,若有似无投来八卦视线。意识到在这个场合闲聊并不太好,便把千头万绪按了下去。
  作战室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旁摆放着数张椅子,大家纷纷安静下来,在各自的椅子上坐下,圆桌中央则是一块投影屏幕。
  “收到最新消息,第十七区电力反应堆、赫拉蒂雅广场两处地点都出现了II型变异体。”林路辛道:“第十七区那边已经决定由红狮公会负责,赫拉蒂雅广场这边由我们第十军团接手。”
  哨兵们窃窃私语。
  甫盖列夫举手:“有关于新出现的II型变异体情报吗?”
  林路辛点头,将通信手环接收到的资料同步到了投影上。
  “两处地点都出现了八目蚁,是目前II型变异体已知目数最多的,根据观测到的参数来看,能量波动超过S+级别,相当棘手。”
  “因此需要制定详细的作战规划……”
  缇厘听着他们的讨论,想到刚才在向导宿舍建筑物底下看到的庞然大物,本想将这一现象反馈到白塔平台上,却发现已经有人反馈过了,便没有再动作。
  忽然感觉手臂被轻轻撞了下,扭过头,发现是水母的触手。
  乔亚表面坐得端端正正,脸上挂着纯洁自然的笑容,小水母偷偷触手搭在缇厘的手臂上,便能通过精神进行交流。
  “上次你和索罗特说了什么?”乔亚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当时在酒店大厅接受采访时,索罗特忽然丢下他和缇厘走到一旁谈了几分钟。
  乔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他也曾旁敲侧击向索罗特打探,但索罗特回答总是暧昧不明,像是故意逗他玩一样。
  乔亚也被弄得更急了。
  缇厘顿了下,意识到乔亚在问什么,但这件事关乎于阿德莱德,他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乔亚。
  “我们没聊什么。”
  “你是故意的吗?”乔亚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缇厘:“?”
  乔亚傲慢地抬起下巴尖:“因为我抢走了林路辛,所以你要抢走我的索罗特吗?但你恐怕要失算了,索罗特和我来自于同一个地方,我们从小就认识,你以为你能够取代我吗?”
  缇厘意识到乔亚对他的敌意在于哪里,乔亚很在乎索罗特,所以误以为他和索罗特发生了什么,但他又产生了好奇,乔亚如此在意索罗特,又为什么要加入第十军团?
  他问:“你既然这么在意,又为什么离开红狮加入白塔?”
  “这很矛盾吗?”乔亚漫不经心拨弄着栗色的发丝:“我的目标是成为第一向导,第一夫人,林路辛以后会成为执政官,我会成为他的夫人。”
  索罗特是红狮公会的会长,又是SS哨兵,他总是不拿其他人当一回事,唯独对乔亚如此体贴,这让乔亚产生了优越感。
  但乔亚并不满足于此,他真正想要的是更高的位置,成为执政官夫人,成为第一向导,是他从小的心愿。
  缇厘本想问这样的理想有什么意义?
  但又想到。
  每个人的心愿对于其他人而言,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
  就像他的心愿一直是寻找阿德莱德死亡真相,因此加入白塔,但他现在却站在了阿德莱德的对立面。
  心愿无法预测,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与其问我,你不如和索罗特好好谈一谈。”缇厘说。至少在他看来,乔亚对索罗特并不是没有感情。
  “你们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也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好人,要听你抱怨这些事。”
  “……”
  说完这些,缇厘没有再理会乔亚,将目光投向通讯手环,在经历了半个小时的直播中断后,似乎信号还没有抢修好,直播间依旧是一片雪花。
  在部署完作战任务后,林路辛双手按在桌面上,站起来大声宣布:“现在开始行动!”
  十几辆装甲车就停在外面。
  改装后的军用装甲车比普通的装甲车体型大五倍左右,车厢里能坐下二十多名哨兵。
  缇厘本想去到其他的装甲车,至少清净一些,但林路辛坚决把他拉到自己车上。
  车厢里气氛沉闷而古怪。
  缇厘扫了一圈,发现在座的哨兵都是熟面孔,包含了许多道看好戏的目光,甫盖列夫也环着手臂看热闹。
  缇厘本来是想找个离林路辛远一点的位置,但发现车厢里都坐满了,只好跟着林路辛在他边上坐下。
  “厘厘,”林路辛说:“这件事我本来是想私下跟你说,但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我们去那个A级门的事情吗?”
  缇厘隐约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那其实是被故意安排的。”林路辛咬牙道:“我发现阿加托和法兰克私下有联系,奇怪究竟是怎么回事,结果调查后发现……”
  “是法兰克安排的?”缇厘问。
  林路辛点头:“法兰克似乎也是经人授意,他一向只听我父亲的话,我怀疑是父亲的授意,在老宅留宿的那两天,就偷偷让夜鸮藏在父亲办公室窃听。”
  “我本来是想偷听到更多信息,证明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
  “结果……”林路辛说:“听到了他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你有证据吗?”缇厘问。
  “前两天我把录音发送给你了。”
  缇厘已经很久没打开和林路辛的聊天记录,自然不知道这件事。
  他本不怎么感兴趣,但当点开这段录音后,瞳孔慢慢凝聚起来,这段录音显然是林路辛偷偷摸摸录下来的,距离隔得非常远,画面声色都相当模糊,但他不会辨认错的,那个和林世秩说话的人语调独特而优雅。
  是、
  阿德莱德……
  缇厘脑海里瞬间嗡得一响,他撑着额头,咽下满嘴的血腥。
  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脑海中被暂时冻结起来的画面浮现出来。
  一片漆黑的门中世界,他的肩膀被触须贯穿,无力的躺在血泊中,触须潮水一般覆盖在他的身体上,他垂着头颅,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在濒死时,他不知哪来一股力气想要挣扎,但他挣扎得越剧烈,缠绕得就越紧,他的十指扣入触须,“噗”得吐出大口鲜血,随即清晰听到自己手臂、腿骨被触须卷紧生生折断的声音,他瞳孔涣散睁得大大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终点。
  他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口鼻被鲜血堵住,倒流进了他的气管,触须蜿蜒而上,紧紧缠绕住他的颈子,他听见了清晰的碎裂声,随着他衰弱下来,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流逝,甚至嘴巴吐出内脏的血,温度都比体表温度还要高。
  某些人在濒临死亡时或许会回想一些过去的事,但他却什么都没想。
  即便是在死亡的前一刻,他都想要活着。
  直到某一个瞬间,覆盖在他身上的触须颤抖起来,如同潮汐一般退去,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靴出现在他模糊晃动的视野中。
  德莱尔……
  毫无疑问,出现在这里的人是德莱尔。
  那么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缇厘眉头蹙起来,颤抖地捂住太阳穴,感觉脑海中针扎一般剧痛。
  后面他想不起来了。
  但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从他们进入A级门开始,他自以为侥幸存活下来,来到S902,加入黑天鹅,种种不可思议的巧合都是德莱尔绝妙的安排。
  甚至……他回想起当时他说要留在黑天鹅时,向导部部长宽宏大量的态度,他最初以为是林世秩授意的,现在想想也有可能是阿德莱德。
  装甲车行驶在平坦的道路上,微燥的风从窗户的缝隙涌入车厢,分明增加了空气的流动速率,缇厘却觉得手脚发凉,呼吸非常吃力,他咬了一口舌尖,刺痛蔓延开来,才勉强从嗡嗡作响的大脑找回一丝理智。
  乔亚见林路辛一个劲跟缇厘说话,顿时不高兴了,拽着他的衣服,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过来:“这次行动会很危险吗?林路辛你再跟我说说要注意的点吧,我刚才没怎么听。”
  乔亚撅起嘴唇,故意紧紧挽着林路辛的手臂,鼓着洁白的脸蛋,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林路辛皱了皱眉头,见缇厘还在收听那段录音,神情恍惚,对他说的话毫无反应,便只好跟乔亚说起任务执行时的注意事项。
  车厢里只能听得见胎噪声和乔亚小声说话的声音。
  缇厘什么都听不见,他仿佛坐在一个封闭而安静的环境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鼓噪,弄清楚这一切后,他意识到自己也是阿德莱德达成某个目的的手段。
  他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和痛苦。
  那种恐慌是面对未知未来的恐慌,而痛苦则是因为他对阿德莱德来说什么都不是。
  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挫败地靠在冰冷的车厢上,急促喘息。
  他以为自己经历了看到扉页的那夜,不会再受到任何打击了,但现实远比想象中的更感性。
  缇厘靠在车厢上,试图平复呼吸。现在他该思考的应该是阿德莱德的目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许在阿德莱德眼里,他和“泰坦”一样都是某种道具,某个手段,但现在抱怨和愤怒都没有意义,要想在这场战争中赢得胜利,他必须要把一切都弄清楚。
  缇厘忍耐住了脾气。
  但他忍耐的表情被其他人误认为是看到乔亚和林路辛姿势亲密所以产生的。
  缇厘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些刺探的目光,尤其是甫盖列夫的极其显眼。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疲惫又无聊。
  或许是因为伴侣印记的关系,第十军团的哨兵们都认为他和林路辛是一对。
  等他平安归来后,林路辛身边俨然有了另一名向导,这些看热闹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环绕着他。
  或许都在等他的反应,等他和乔亚争抢林路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