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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变异体轻易挣脱束缚,踩踏了土墙。
  尖啸如同浪潮一般,刺破了哨兵们的耳膜,鲜血从他们的耳朵里流了下来。
  穆渊把满口血腥唾沫咽了下去,从腰间拔下了枪。
  “死战不退。”
  第五军团长咽下喉咙鲜血,重复道:“死战不退。”
  其他哨兵也是如此。
  没有一个人提撤离。
  他们都知道今天会牺牲在这里,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也就是这时,他们的余光出现了一抹雪白。
  蝴蝶群?
  不,不是普通的蝴蝶群,是精神体。
  看到无数小蝴蝶的出现,穆渊茫然抬头,紧接着他看到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小蝴蝶与那些庞大丑陋的变异体相比是如此的渺小,蝴蝶群经过的地方,大片的畸变生物倒了下来,它们轰然倒下,砸碎了地面、桥梁,废墟被压垮,震颤、坍塌。
  这几乎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在与II型变异体战斗的这段时间穆渊深知II型变异体有多么难以对付。
  在不启用热核弹的情况下,即使白塔的士兵们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生物潮,这群微不足道的小蝴蝶居然如同收割性命的幽灵,所过的地方变异体一个又一个的倒下来。
  穆渊捂着流血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或许是他濒死前的幻梦。
  “军长!”
  穆渊身体摇摇欲坠,紧绷的身体此刻松缓下来,精疲力尽差点栽倒,好在旁边的哨兵和第五军团长扶住了他。
  一只小蝴蝶扇动翅膀朝他们飞了过来。
  “这是……”第五军团长说。
  他下意识认为这也是某种变异体,但看穆渊的神态又似乎不像。
  穆渊眉头松动,在小蝴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能量波动。
  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艰难地抬起手掌。
  小蝴蝶在他的掌心盘旋了两圈,轻盈地栖息在他的掌心。
  穆渊的精神图景也在摇摇欲坠,原本清澈见底的湖水现在犹如一滩泥潭,浑浊的看不清事物,由于过度使用精神力,底层建筑也几近崩塌。
  缇厘看到一只棘背鳄龟虚弱地趴在石床上,它在之前的战斗中抵挡了太多的攻击,龟壳皲裂开来,爪子也呈现半透明,若有若无的状态。
  这是精神体接近消散的前兆,如果他再来迟一步,穆渊的精神体就会溃散消失。
  小蝴蝶振动蝶翼环绕着鳄龟飞舞,翅膀掀起的治愈微风,轻轻吹拂在鳄龟的身上,皲裂的龟壳重新愈合。
  虚弱的鳄龟抬起头颅,对于这个救了自己两次的小蝴蝶,亲昵舔了舔小蝴蝶的触须,表示谢意。
  小蝴蝶又掉头朝着湖水的方向飞去,翅膀掀起的风浪将湖水底部的泥沙吹散。精神图景的震荡慢慢平息下来,浑浊的湖水逐渐变得清澈。
  穆渊恍惚睁开眼睛,小蝴蝶从他掌心飞了起来,他视网膜受损,只能模糊地看见掌心一抹白色的光点。
  他小心翼翼捧着纯白小家伙,哑声道:
  “谢谢。”
  小蝴蝶摇曳蝶翼,乘着风向远处飘去,顺着他飘往的方向,第五军团长看到那个足有二十层楼高的变异体,它柔软的肢体缠绕着桥梁的梁柱,一群小蝴蝶钻进了它的精神海,它动作便忽然停了下来。
  他们并没有激动,都知道此时此刻才是最严肃的时候,缇厘正与那头变异体博弈,那头变异体浑身上下遍布着十几双眼睛,这意味着这头变异体有接近于SSS的能力,小蝴蝶撞入对方的精神海的举动太过于冒险,但他也无力阻止,只能在这里屏息等待。
  他们以为那会是漫长的博弈,没想到下一秒,那头变异体陡然倒了下来,灰尘飞扬,地动山摇,未孵化的卵混合着粘液从背后的裂缝淌下来。
  哨兵们匆忙找掩体躲避,第五军团长也搀着穆渊藏到掩体下,穆渊的眼眶随之湿润了。
  宁静的风吹过耳畔,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悄悄洒落在他们身上,沉入夜色前,泪水划过了穆渊的眼角。
  嘀嘀。
  通讯手环响了起来,是白塔指挥处。
  “监测站监测到十八区的最大能量波动消失,请汇报前方战况情况,以便于指挥所进行评估。”
  “这里是第九军团长穆渊,II型变异体巢穴基本摧毁,第二、第五、第九军团损伤严重,请求医疗队急救支援。”
  “已通知救援队、医疗队赶赴,”指挥所通讯员:“不论怎么样,白塔很高兴军团长平安无事。”
  穆渊:“一切为了白塔。”
  “那么详细事项就请军团长回到白塔再继续汇报吧。”
  “是。”
  穆渊捂着眼睛,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第五军团长也仰起头,夜幕漆黑深沉,离散的蝴蝶群又重新聚拢,在空中划出波澜起伏的曲线,像是许多耀眼的流星在夜空,汇聚成恢弘壮阔的银河。
  夜空是如此的宽广。
  浩瀚的蝴蝶银河从零散的四面八方汇聚到十六区。
  如此耀眼,盛大而壮观的场景被许多台战地摄像机清晰拍摄下来。
  血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面。
  缇厘撑着膝盖,急促喘息,他感觉有液体沿着他的眼角滴落下来,抬手擦了一下才发现是血。
  鲜血从他的耳孔和眼眶溢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他每一次眨动眼睛,都能感觉到有血滴下来,眼前的视野一片浑浊。
  他咳嗽一声,感受到内脏撕裂般的疼痛,过度的反向疏导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太大的负担。
  但他并不觉得难以忍受。
  和阿德莱德曾经带给他的痛苦相比,这点疼痛无足轻重。
  最重要的是,他向阿德莱德证明了自己有办法保护这些人。
  只是夜色降临,周围又因为尘埃雾蒙蒙的一片,缇厘视线本就浑浊,这下更难看清楚眼前,好在零星几个有幸未被摧毁的街灯燃起了灯火,昏黄光线在湿漉漉的雾霭中晕染开来。
  昏沉的光芒下,他缓缓睁开眼,抬起手,浩瀚星海皆汇于他的指尖。
  蝴蝶群如同幻影一般聚拢,变回了一只小蝴蝶,摇曳蝶翼,轻盈地栖落于他的掌中。
  “厘厘……?”
  他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叫他的名字。
  他转过身。
  芙蕖夫人手里牵着两个孩子,正远远看着他。
  她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曾经的缇厘一定会很好奇。
  因为芙蕖夫人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那双温暖的手曾关怀他,保护他,推开他,又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拉过他一把,芙蕖夫人曾经是他心里仅次于阿德莱德的人。
  在圣所那段时间,所有的孩子们都很喜欢芙蕖夫人,为了博得她的关心会耍各种各样的小手段,缇厘也渴望得到芙蕖夫人的关心,所以他每一科都会考得很好,然后希望芙蕖夫人能够摸摸他的头,夸奖他两句。
  但现在缇厘内心十分平静。
  他微微颔首致意。
  他不再渴望,不再孤独,望着芙蕖夫人的眼睛,从未如此奇异、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对阿德莱德的渴望。
  因为已经错过,已经失去,所以更加的渴望。
  “缇厘,”金子哥也追寻着小蝴蝶赶了过来,他满脸激动,本想问问缇厘是怎么做到杀死那么多变异体的。
  但当他走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缇厘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剪影,触目惊心的血痕遍布他的脸庞,他转动眼睛,缓慢地望过来,琥珀色的眼瞳中蒙着一层可怕的血雾。
  “怎么会这样?!”
  金子哥连忙扶住缇厘摇摇欲坠的身体:“你……你别说话,我背你去医疗中心。”
  缇厘低头捂住了嘴巴,咳了两声,血沫顺着嘴角淌出来,而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他胸前的衣服。
  金子哥神情紧张又担忧,此刻劫后余生的喜悦已经完全从他心底退去,只剩下了对于朋友的担忧,即便他不完全不了解情况,却也知道一次性对付那么多变异体,缇厘肯定付出了某种代价。
  缇厘抬起眼看到金子哥,沉重又痛心地看着他,他很想告诉金子哥他并没有多么难受,只是内脏破裂而已,比起阿德莱德带给他的痛苦,简直不值一提,但他没法开口,一张口就又吐出一大口血。
  “我没事。”他说。
  金子哥扶住他的肩膀,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耳朵也在流血,瞬间慌了起来。
  “你别说话了!”金子哥慌乱道。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在发抖,打横把缇厘抱了起来,一边奔跑一边喊。
  “有医护人员吗?这里有急救人员吗!”
  缇厘呼吸颤了颤,隐约感觉肺部好像是撕裂了,每次呼吸都有一种撕扯般的疼痛。
  他缓慢眨了眨眼,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缓慢而昏暗,金子哥的声音也像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坚持住,再坚持一下,快到了,没事的。”
  最终昏暗逐渐吞噬了眼前世界,他失去了知觉。
  缇厘感觉自己在下坠,周围漆黑安静,脑海中空空茫茫。
  但荒唐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空蒙的状态下,他依旧只想到了阿德莱德。
  这段时间,他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陷入矛盾——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阿德莱德就走进了他的人生。
  无数记忆积累和珍贵的事物会构筑出一个人的生命。
  阿德莱德早就成为了他精神的一部分,现在他的身体也源自于阿德莱德,阿德莱德早已融入了他的精神和他的血肉之中。
  曾经引导他的光,又化作笼罩在身上的黑暗。
  他与阿德莱德是矛盾又不可分割的整体。
  内脏的痛苦如同火舌一般舔舐着他的神经末梢,熟悉的热潮如同巨浪袭卷而来,缇厘神思空茫而痛苦,这是他所熟悉的戒断症发作时的感觉,但阿德莱德已经死去了。
  他又为什么会……
  为什么……
  他唇色苍白,咬紧牙关,将自己的低吟声压在嗓子里,这是一种从骨缝中流淌出来的无力感,他衰弱地垂着头颅。
  直到一双手捧起了他的头,熟悉的气息从后面传来,贴着他的耳膜,舒缓低沉的嗓音发出一声叹息。
  “阿德莱德……”缇厘不由自主地轻唤那个人的名字。
  他的身体依然在沉沦下坠,像是一片轻飘飘的棉絮,落入不见底的暗渊。
  感觉到阿德莱德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他脸色潮红,湿汗淋漓,脑袋枕在阿德莱德的肩膀上。
  阿德莱德看着缇厘的头痛苦地耷拉,一绺绺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颊边,唇色苍白,依稀能看到颈肩因痛苦而紧绷的血管,脸颊,肩膀,胸口到处都是血污。
  刚才拯救了救济区居民们的英雄,此刻被痛苦和绝望笼罩。
  他微微张开的唇缝吐出低吟,像是一头强壮矫健的豹子落入陷阱中,被铁绳束缚起来,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子就绞得越紧,不禁让人想到将更多的印记留在他身上。
  “戒断症最好的医治方法是什么,知道么?”
  缇厘茫然地喘着粗气,睁大了眼睛,感受着冰凉的皮革手套抚摸他的面颊,阿德莱德嗓音低柔蛊惑:“是覆盖印记。”
  缇厘咬紧牙关,刚才内心还空荡荡的,此刻却充满了愤怒,阿德莱德总是能有办法挑动他的情绪。
  分明是阿德莱德故意操纵他的身体,还说什么戒断症,阿德莱德就是故意激怒他,戏弄他。
  刺激的浪潮越发汹涌,如同海浪一般一阵一阵冲刷着他的理智,感官同时遭受疼痛和快意刺激,几乎要模糊二者的边界,拉着他坠入这黑暗又甜美的世界中。
  缇厘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稳住自己溃散的意识,但在阿德莱德面前,他的挣扎不过是一点有趣的添头罢了。
  刺激从细胞蔓延到皮肤、肌肉,渗透到骨缝交织成了细密的网,到达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图景都微妙地炸开了花。
  缇厘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与迷离兼具的神色,这种超过了想象的感官刺激,与其说是肉身折磨,精神上的打击更大。
  他剧烈呼吸,抓紧手指,霍然睁开双眼,怒声:
  “……停下,阿德莱德!”
  病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缇厘头痛欲裂,胸膛剧烈起伏,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病号服,再抬头,病房里站着许多的人,法兰克、乐瑶、桑提、金子哥……还有许多张不认识的面孔。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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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鳄鱼是有点小癖好的。
  当众神交,算伪公开play叭。
  
 
第55章 考验
  “……”
  这简直是灾难一般的场景。
  缇厘愣了下, 用手肘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除了头痛, 他没有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应该是乐瑶为他进行了紧急治疗。
  但毕竟他过度透支了身体, 还是有一点脱力, 只是坐起来这个动作,就让他的掌心蓄满了汗水。
  “你先别起来,”金子哥大步走过来, 按住了他肩膀:“乐瑶说你需要静养,先在床上好好休息。”
  缇厘缓了两口气,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 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迟钝地感觉到自己的感官正在复苏,耳朵像是在慢慢打开,还有点隐隐作痛,但依稀能听到金子哥的声音。
  意识到刚才和阿德莱德的对话又是他的幻梦,他心底浮起一股失落,那感觉无比的真实,真实到让他恍惚。
  但梦之所以被称之为梦, 就是因为一旦醒来就无法捕捉,梦不存在这个世界。
  “我刚才……”缇厘捂着额头,意识到刚才他的喊声被所有人都听到了。
  金子哥咳了一声,道:“没关系, 大家都习惯了。你在昏迷的时候时不时就要唤两声。”
  “……”
  并没有得到安慰。
  病房里的气氛温馨又安静, 清透的光线穿过纱帘,安静地洗涤着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间,明光如海浮浮沉沉, 连空气里细小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听到脚步声,乐瑶朝他走了过来,弯下腰,柔和的视线注视着他:“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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