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她话说到后面,已然带上哭腔,听得人心下恻然。
  金枕流轻轻叹气,伸臂笼住妹妹纤薄的肩膀,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格洛丽亚情绪逐渐平稳下来,狐疑地问他:“真的吗?”
  “当然,我何时骗过你?”金枕流挥挥手,“睡吧,晚安。”
  格洛丽亚点点头,回自己卧室去了。
  姚雪澄不知道金枕流说了什么金玉良言,竟然要撸猫一样转眼把人安抚好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枕流推进房间,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心跟着咔哒一跳。
  客房没有开灯,金枕流也不急着去开,他举着烛台照了一圈周围,对这寒酸的客房不满地啧了一声。那一点烛火刚才瞧着还像鬼火,现在却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令姚雪澄目光痴痴跟随。
  烛火忽然不再逡巡四壁,而是破开黑暗,径直踏着光路朝姚雪澄走来,烛台悬停在姚雪澄脸边,烛火钻进他眼里跳跃,他听见金枕流温柔地说:“阿雪,你是不是傻?”
  姚雪澄梗了一下,那种被迷惑的恍惚瞬间消散:“我哪里傻了,请金先生指教。”
  “平时和公司里那些难缠的大小明星周旋,都不见你犯难的,怎么一见我妹妹就手足无措,和她废话那么多?”金枕流嗤笑道,“哦我懂了,你喜欢我妹妹这种类型?哎,早说嘛,怪我搅了你的好事。”
  “胡说什么,”姚雪澄听不下去,金枕流懂个屁,如果格洛丽亚不是和她混蛋哥哥长得有几分相似,他早就一口回绝她,哪里会和她说那些话?
  一口郁气堵在喉咙,让他语气硬如铁,“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了。”
  金枕流受伤地说:“你好凶,我才帮你解围,你就这么对我?”
  好吧,说到底会落到如此境地,都怪他自己想要以朋友身份守在金枕流身边,又高估自己的忍耐力,姚雪澄咽下那口郁气,尽量平静道:“谢谢,你刚才和格洛丽亚说什么了?这么有效。”
  金枕流把烛台搁在床头柜上,坐到姚雪澄的床上,笑着对姚雪澄勾勾手指:“过来坐,我告诉你。”
  这好像是他的房间吧,怎么这人一副主人的姿态?姚雪澄一边腹诽,一边走过去坐下:“到底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说——”金枕流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是同性恋,是我的男人,这样格洛丽亚就不会和我争了。”
  --------------------
  噔噔噔,撕破窗户纸!
  想不到吧,先主动的人是小金捏~
  来点评论吧朋友们,拜托拜托。
 
 
第46章 痴线
  耳朵里轰然一声,点燃了隐形的火药,姚雪澄所有的伪装好像都被金枕流这随意的一句话炸光了,他强忍住逃跑的冲动,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脸色煞白,透出一种穷途末路的狠绝。
  所以回来路上他说要永远在金枕流身边,那人会是那样复杂的表情,他早就知道他不是直男。
  他知道,还拿什么“我的男人”来骗格洛丽亚。
  “为什么……”话刚起头,姚雪澄便虚弱得无以为继,还有什么好问的。答案像太阳那么明晃晃,他的喜欢让金枕流为难,所以金枕流那时的目光了然又悲哀,他为他感到悲哀,还要假装不知道他的心思,现在金枕流不装了,或许是演不下去了,不耐烦他了吧。
  一切都土崩瓦解。
  “你是想问我,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同性恋?”金枕流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写着你是同性恋,演直男还没我像呢。”
  是啊,姚雪澄怎么演得过好莱坞的大明星?他拙劣地表演一个忠诚的朋友,字字句句蘸着心口热血许下一辈子的承诺,不过是让金枕流看了一场不好笑的笑话,一出连大学生毕业演出都不如的戏。
  看着眼前那人和平时一样轻松的表情,曾经有多喜欢,此刻就有多刺眼,无情才一身轻啊,他怎么才明白?
  “我演得不好,我认了,”姚雪澄惨然一笑,“您为令妹着想,拳拳之心真是感天动地,可要让格洛丽亚小姐知难而退,倒也不必骗她我是您的什么人,污了您的名声不说,演给我这样榆木脑袋看,也是白费苦心,我学不会。”
  金枕流嘴角的笑冻结了,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刚才还挺好的氛围突然陡转直下,姚雪澄没有给他解谜的时间,薄唇一掀:“你走吧。”
  他真生气了,金枕流心头一跳,没头没脑地想。
  姚雪澄这人看上去总是一张吹着暴风雪的冷漠脸,好像随时不满,随时准备生气,可见他第一天,金枕流就知道这小子色厉内荏,冷脸只是他表演得最熟练的一种表情,和自己的笑一样。
  他像颗椰子,外表坚硬,能砸破人脑袋,里面却翻着清甜的波浪,包容、托起所有人。
  这次参与他们地下电影的那些人,各有怪癖和才华,本就是制片厂里最难搞的一群人,私下却都和金枕流称赞姚雪澄,说这位助理一张冷面,不声不响,竟然记得每个人的喜好,大家聚在一起时,全然不用担心吃喝,最“可怕”的是,这个东方人所学之广,别人抛来什么话题他都能接上,尤其是有关电影的,每次都聊得非常尽兴。
  像哈里这种嗜酒容易误事的,他也不惯着,说不让喝就不让喝,管你是什么巨星,对他吹胡子瞪眼他不怕,也不动气。
  这样的人,早晚被人发现,前不久就有人出重金要挖走姚雪澄,被金枕流一口回绝。
  就是那样八风不动的一个人,现在眼圈却红得像抹了血,冷硬的脸出现细小的冰裂纹,似乎一张口就会粉碎。
  “你走不走?”姚雪澄绷紧全身肌肉,唯有声带难以抑制地发抖,“不走,我走。”
  气成这样,姚雪澄也没有拿金枕流撒气,没有口出恶言,更没有砸东西,只是扔下金枕流,开门离去,门阖上的力度也只比平时大一些,不是熟悉他的人,可能根本听不出区别,却足以震得金枕流头脑发麻。
  姚雪澄真是个傻瓜,这是他的房间,怎么也轮不到他走。大半夜的,他还穿着睡衣,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纽约,他能走去哪?去贝丹宁那?那么远,没车送他难道准备两只脚走过去,荒唐!
  来不及细想更多,金枕流唰地一下拉开门,正要冲出去的身体猛然刹住,昏暗中有个人站在门口不远处,被屋里的烛火堪堪照出背部的轮廓,看不到脸,金枕流却一眼瞧出那是姚雪澄。
  “阿雪。”金枕流轻声唤道。
  姚雪澄的身影晃了一下,似乎很意外金枕流会来追他,反应了一瞬拔脚就要走,不料又被金枕流从身后抱住。
  这一抱,并没有像从前那般奏效,反倒招来剧烈的挣扎。
  姚雪澄恨得牙根发痒,又是这种小花招,这个混蛋就会用这种身体接触来试探他,看他这个死基佬强装直男出洋相,胸口仿佛煮了一锅岩浆,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冲破冰封。
  可这里是林德伯格的地盘,姚雪澄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只能低吼道:“放开!”
  “不放,”金枕流也和姚雪澄较上了劲,拥抱变成了钳制,“除非你告诉我,你生什么气。”
  听到这样的询问,姚雪澄气笑了:“我生什么气?我怎么敢生气?我只是小小助理,活该被你当猴耍是吗?看我说什么永远之类的话,你是不是心里笑得不行?金枕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他有时候觉得他们真的很近,除了不提自己的来处和取向,他们几乎无话不谈,还一起抛开生死,闯过唐人街的龙潭虎穴,一起在月下起舞,听新年的钟声响起,一起偷偷谋划拍电影,在制片会议上争得面红耳赤……他们比最好的朋友还要好,不是吗?
  是他错了吗?因为他撒谎了,所以金枕流如此看轻他。
  金枕流是不是以为他和那些想爬他床的男仆一样,费劲心思,从中枪那一夜开始,每一步都是为了套牢他,精心编织的网?
  姚雪澄在怒火中想,自己有那么聪明倒好了,就不至于因为金枕流看戏似的隐瞒伤心了。他可以接受金枕流不喜欢自己,但绝不是这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姚雪澄,”金枕流冷笑道,把姚雪澄箍得更紧,仿佛恨不得把他勒死在怀里,“你又把我当什么呢?我没感觉错的话,你喜欢我,对吗?”
  听起来是一句疑问句,却带着不需要姚雪澄肯定的自信。
  他还好意思提喜欢。
  姚雪澄想起海边那晚,自己假装随意地问起金枕流喜不喜欢自己,最后得到的“喜欢”简直自取其辱,他自暴自弃地模仿那时金枕流的回答,用尽自己所有力气装作轻佻的口吻道:“喜欢啊,那怎么了?不然我留下来做什么。”
  仿佛只有这样不当回事地说出口,自己才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如此难受?
  从小爷爷奶奶就说他性子太犟,容易钻牛角尖,长大要吃亏。果然。他从来不是随口说爱的人,现在却要逼自己否定自己的认真,就和要杀死一部分自己一样痛。
  金枕流显然也想起来同一段回忆,听他这口吻就眉尖一蹙:“你学我做——”
  话到半途夭折了,有一滴液体落到他手背上,烫得金枕流哑口无言,想抽手躲开又动弹不得。
  姚雪澄竟然哭了。
  那个平时表情欠奉的小冰块,居然哭了。
  金枕流掐住姚雪澄的下巴,把他的脸拧过来面向自己。
  姚雪澄真的在哭,眼泪扑簌簌往下坠,他脸上仍旧没有太多波澜,哭得几乎无声无息,除了眼睛红得厉害,透明的水迹在烛光下闪过微弱的金光,没有常见的可怜态,却看得金枕流心揪成一团破布,手上的钳制顿时溃败。
  “看够了没有。”
  姚雪澄冷声道,蛮力挣脱金枕流的怀抱,扭头就走,手臂却被猛地一拽,他猝不及防被迫回转身,一头撞进金枕流的胸口,晕头转向间,柔软的触感倏然降临,金发男人压上来吻去他的眼泪。
  那么轻柔,却让姚雪澄浑身如遭雷击,一个想法兜兜转转捉迷藏似的躲在脑海深处,此刻却忽然蹦出来——难道金枕流真的也喜欢他?
  下一刻,金枕流沾湿的唇往下滑动,衔住了他的唇。
  那一刹那,一切都乱套,伤心的抛下伤心,张开嘴反唇相击,轻松的舍弃轻松,紧缠反击的口舌不放。
  两个人像夜访戏院那晚似的,吻得难解难分,只是那夜有酒壮胆,这回谁都是清醒的,又都不那么清醒,他们脚步踉跄着退回房间,门不知被谁仓皇间关上,砰的一声,像一种警告。
  姚雪澄用力咬了一下金枕流的嘴,血腥味在二人口中交换蔓延,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他的胸腔,但他还是推开金枕流,抬手一擦嘴,声音嘶哑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烛火在金枕流身后燃烧,他肤色雪白,唯有唇被血抹上一层红釉,宛如吸血鬼附身,也不伸手擦拭,只探出舌尖悠然地舔舐,语气也是慢悠悠的:“阿雪,你真的很笨。我给了你那么多暗示,你都跟瞎了一样看不见,明明圣莫尼卡海滩那一夜,你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就说了喜欢,你却不相信……真是——”
  金枕流幽幽叹息,好像有无限的委屈,他摇了摇头,再度吻上惊呆的姚雪澄,唇齿厮磨间,他笑道:“痴线。”
  --------------------
  痴线小姚一直不信小金喜欢他,硬生生把双向奔赴走歪了。
  好不容易这周上了书架,感谢大家的支持,周一会有加更!
 
 
第47章 定情信物(双更合一)
  直到坐上回洛杉矶的航班,姚雪澄依然是懵的,旁边空姐问他要不要热水,他也左耳进,右耳出,呆呆地说要咖啡,和平时的机敏判若两人。
  等空姐走后,金枕流取笑他道:“你想得挺美,还咖啡呢,这破飞机上有热水就不错了,颠簸成这样,你也不怕泼自己一身咖啡。”
  那时候东西海岸刚刚通航不久,飞机上决然没有后世那么多丰富的饮料餐食,只提供热水和简陋盒饭,飞行时还经常发生颠簸,机上到处都是晕机的人。可怕的是,整个旅程要持续两天两夜,中间还得换乘火车。
  “还不是怪你,”姚雪澄压低声音埋怨金枕流,“到现在我还感觉自己在做梦。”
  如果不是昨晚过得太跌宕,金枕流莫名其妙亲他,他怎么会变成个分不清时代的傻子,习惯性回答要咖啡?姚雪澄都不敢多看金枕流,生怕多看几眼,梦会醒来,金枕流会告诉他,别妄想了。
  “上帝啊,你怎么还在怀疑?”金枕流伸手勾住挂在姚雪澄马甲上的怀表链,“我都按中国的习俗,送你定情信物了,你还要我怎么证明?”
  姚雪澄循着他手上的动作,看向那根金晃晃的怀表链,他自己习惯戴的是银怀表,这根金色的链子和它的表盘都是金枕流的风格。
  昨天收到这份礼物时,姚雪澄怔忡半晌,不仅因为那是金枕流的爱物,他送自己这份礼物的意义不言自明,更因为,他会穿越到这里,也大概率是因为这只怀表。
  “说‘永远’的确挺傻的,时间向前,抛下多少人事,但……”当时金枕流把怀表塞进姚雪澄手里,头靠上他肩膀,懒洋洋说,“我喜欢你这种傻话。”
  从前姚雪澄不觉得接吻有什么特别的趣味,可昨晚他们接了很多吻,没完没了,滋味无穷。他的嘴肿起来,金枕流把凉凉的怀表贴上滚烫的红唇降温,隔着怀表,姚雪澄似乎听见了秒针走动的声音,那是时间的脚步声,宣告他和金枕流的时间线在此刻同步。
  他终于还是跨过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警戒线。
  “这回可不许再把我送你的礼物给别人啊。”金枕流在姚雪澄耳边嘟囔着说。
  姚雪澄笑了,这家伙竟然还耿耿于怀之前他把胸针借给邝兮的事,其实后来他费了不少口舌,问邝兮要回来了。
  一个晚上翻天覆地,实在不可思议,姚雪澄忍不住问金枕流恋人之间最爱问的傻问题: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为什么迟迟钓着他按兵不动?
  金枕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使出一贯的伎俩:“秘密。”
  肚子里仿佛有小猫翻滚,姚雪澄实在想知道,脑海灵光一闪,他生疏地放软声音,抓着金枕流的手臂说:“哥,求你,告诉我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