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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多不容易修出一张七情不上脸的脸皮,可惜啊,防不住被脖颈和身体出卖。
  不像他,没有这种破绽。
  姚雪澄不知仰望金枕流多久,如果可以,他愿意天长地久地对视下去。但金枕流会嫌自己无聊吗?尽管他一开始真的只是不想做噩梦,才夜闯金枕流的房间。但他和他都不是孩子,半夜来男朋友的卧室,姚雪澄是做好发生某些事的准备的。
  可来是来了,现在却紧张得喉结不自觉滚动,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姚雪澄从不是擅长这些事的人,理论知识虽学过不少,实际操作却木呆呆,不会诸多助兴的花样,心里懊恼来懊恼去,最后吐出一声低低的“哥”。
  他看见金枕流笑了,表扬他乖,俯身渐渐靠近他。
  那张美丽无瑕的脸越靠越近,脸庞被屋内的台灯浅浅晕了一层昏黄,仿若落日时分,阳光温柔得心软。
  从前姚雪澄决计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心头汩汩流出糖水,甜滋滋、黏答答,发誓要把这轮太阳死死黏住,绝不让金枕流逃走。
  然而金枕流忽然顿住,停在和姚雪澄相隔一根手指的距离,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不再前进。
  这么近的距离,看人只有模糊的金色轮廓,按理说应该有点怪,可在姚雪澄往日的梦中,金枕流都是如此模糊,他早就习惯,不管他们连接得多紧密,多快乐,他都知道这是梦,那种随时会消散的怅然始终萦绕于心。
  姚雪澄心下一紧,这也是梦吗?他猛地直起身,跨过那小小的鸿沟,捧住金枕流的脸,手感真实柔软。
  真好,是真的。
  他吻上去,力气大得仿佛孤注一掷,在此一搏。金枕流像是早就等着他落网,手用力扣住姚雪澄后脑,让这个吻变深,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压上四柱床,在柔软的大床上滚出震荡。
  两人亲着嘬着,往下也不得闲,彼此摩挲之间,金枕流喘着气笑出声,手往下一抓:“亲几下就激动了,姚先生?”
  姚雪澄用手遮住自己发烫的脸,不忍直视自己的变化,费劲找了个理由:“人之常情。”
  其实一点也不“常情”,以前分手的那个学弟,别说亲吻会联动下面,偶尔亲起来都没滋没味,甚至他还嫌学弟怎么老想亲他。
  “这倒是,”金枕流居然肯定了姚雪澄蹩脚的理由,擒住他挡脸的手往自己那处打探,“我也是,兴之所至,人之常情。”
  姚雪澄震惊了一会儿,平时金枕流西装革履不显山露水(那个时候的西装流行宽松款),当男仆时给他换衣,姚雪澄的眼神也会有意避开某些部位,只是时间久了难免瞥到一两眼,印象中是不小的,但此刻的形状还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以前收集的资料可不会写这个,眼下是实践出真知的机会,姚雪澄又跃跃欲试又经验不足,握住小金的手直发抖,金枕流被他弄得倒抽一口气,他圈住姚雪澄的手,微笑道:“别紧张,跟着我。”
  有他这句话,姚雪澄安心不少,手法也慢慢流畅起来,金枕流也没放过他的,边劳动边引导还夸他。
  姚雪澄哪受得了这三管齐下,听得面热心跳,求求金枕流别说话了。金枕流的声音和平时好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姚雪澄又说不出,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仙乐也不过如此。
  “那我再说一句,好不好,”金枕流似乎见好就收,吻去姚雪澄脸上的汗珠,“阿雪,我爱你。”
  一霎那,姚雪澄大脑猛地一空,心陡然升起。他丢了。
  金枕流低眉一瞧,莞尔:“这才多久。”
  姚雪澄恼羞成怒,在金枕流身上咬来咬去:“表白怎么让你先说了,我不依。”
  金枕流从来都是不把话说明说全的,那些语义含糊的话总让他堕入雾中,姚雪澄本已经习惯在雾中穿行,突然拨云见日,这么直接,叫他防无可防,根本招架不住。
  才不是他快。
  “小冰块变成吸血鬼了?”金枕流忍俊不禁,又收住笑,故意哀叫,疼啊,好疼啊阿雪。
  哪里会疼呢,姚雪澄咬他的力度和雪恩的玩闹差不多,不仅不觉得痛,还会痒呢。
  姚雪澄起先也是不信自己咬疼了金枕流的,可此人演技实在了得,越喊越真,那一声声痛吟钻进人心里的最软处,哪怕是假的,都忍不出凑过去,瞧一瞧,问一问。
  为什么演员大多容貌出挑,大概就是因为美人的表情能放大感官的作用,只需一点变化流动,就叫人目不转睛,人们称赞那是演技,实则里面有多少是出于美的霸凌?
  美人“任是无情也动人”,这一刻姚雪澄认命地停止攻击,把咬变成舔,问金枕流要不要上点药。
  早等着他过来呢,金枕流一举把姚雪澄翻面,看那张雪捏的俊脸朝下陷进床里,后背抹了胭脂似的,是姚雪澄自己瞧不见的色气,“你怎么这么老实?”
  猫急了会咬人,老实人急了……连脏话都骂不出,只是气咻咻地做鸵鸟埋床里不理人。
  看着那头一向乖顺的头发乱糟糟地翘起,金枕流手又痒了,这回不是挠乱,而是轻轻理顺,气咻咻的人没有挣扎,任他施为。
  金枕流勾嘴角,又一巴掌拍在姚雪澄的辟谷上:“好啦别气啦,下次吧,下次抓紧机会和我表白。”
  姚雪澄被拍得心脏颤巍巍,他很不甘心,确定关系那一晚,他的“喜欢”说得太赌气,这次又被金枕流抢去先机,论随机应变他不如金枕流,但比计划,无人胜过他细致。
  他在脑海展开蓝图,金枕流却似乎发现他想东想西,一串吻雨打芭蕉似的立刻落在姚雪澄的背上,仿佛一道驱邪的符纸,镇压得他什么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金枕流的手顺势覆上姚雪澄的手背,汗津津的两只手叠在一起,热度都变成双倍的。
  “接下来你可能会有点辛苦,”金枕流俯身,贴在他耳边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不过你也知道,我很温柔,放心都交给我。”
  金枕流这回总算没有骗人,可有时温柔比粗暴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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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娇男人真好命!
  哎呀总算那个了,求评论捏~( ̄▽ ̄)~*
 
 
第54章 中国功夫
  隔日姚雪澄坐在爱德华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时,仍在回味昨晚要命的滋味,心不在焉地等爱德华叫他进去谈裁员的事。
  姚雪澄正襟危坐,一身黑色西服穿得严肃又冷酷,连手腕都遮住,活像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谁也看不出他脑内都是些不能公开放映的小电影,衣服下面更是见不得外人的痕迹。
  点名要和他谈的老板迟到许久,姚雪澄脑海里的小电影放了几轮了,这人还没出现。问秘书艾玛,也只得到爱德华正忙着开会,让他继续等待召见的回复。
  姚雪澄很想反唇相讥,那为什么不等爱德华忙完了再叫他过来?
  他知道这其实又是上位者的一种打压方式,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助理,辞退根本不需要和大老板谈,手续也已经办好,叫他过来纯属恶心人。
  当初能轻易入职姚雪澄便觉得不对劲,在得知爱德华就是亚瑟背后的人后,一切都说得通了:亚瑟因为嫉恨金枕流,所以吹了枕边风,让爱德华答应姚雪澄成为助理,他们似乎早认为他和金枕流有一腿,是金枕流身上的漏洞。
  只是苦于他们两个在公司竟然没有越轨之举,直到安东尼这个人证出现,时机来临,爱德华就指使亚瑟利用这段关系羞辱金枕流,想让他身败名裂。
  然而椰林夜总会的风波因为林德伯格家族的出手,收效甚微,虽然圈里传得沸沸扬扬,也只是私下议论,谈不上公众层面的臭名昭著。
  唯一不合理的是,就算再讨厌金枕流,金枕流再过气,他也曾是摇钱树,合理安排之下仍可以发挥一个演员本该有的余热。身为一司老板,姚雪澄颇有点看不上爱德华,浪费员工,资源错配不说,还感情用事,爱德华对金枕流的恨意之奇怪,不只是因为金枕流挡了亚瑟的路。
  姚雪澄不意外自己会被辞退,从一开始,爱德华就只拿他当颗棋子罢了,现在觉得他这棋子没用了,干脆扔掉算了。
  可金枕流还被留在韦伯影业,爱德华似乎仍不打算放过他。算盘打得挺好,但爱德华绝想不到,两个人早就决定共进退,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手里艾玛倒的咖啡早已凉了,姚雪澄虽然耐心极好,但也不想分配多余的时间给爱德华这种人,结束这场单方面的闹剧吧。
  姚雪澄从椅子上起身,把咖啡杯往艾玛桌前一搁,秘书小姐梳着最流行的短发卷,被他的突然行动吓得倏然抬起头,姚雪澄努力缓和表情,夸她新发型很美。
  艾玛受宠若惊,这新发型是她花了大价钱做的,制片厂美女太多,根本没人注意到她,姚雪澄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何况,他还是个帅哥。
  “真的吗?”艾玛笑着,不太自然碰了碰自己的头发,“您太过奖了。”
  姚雪澄嘴上说些“很适合你”之类的赞美,脚往艾玛桌下试探——混迹这里几个月,他早弄清楚公司每个角落,秘书这边也能开爱德华办公室的门,机关就藏在这张桌子底下——找到了。
  那是只脚踢锁。姚雪澄脚尖轻轻一踢,老板办公室的门随即传来咔哒一声,成了。
  艾玛正兴高采烈讲解自己烫发那天的经历,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分给那道细弱的开锁声,姚雪澄附和她的话,倏然转身,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一连串动作快得好像排练了上万次,艾玛这时才如梦方醒,惊叫道:“你不能——”
  不等她追过来,姚雪澄已经从里面反锁上门,这回艾玛也打不开了。
  办公室很暗,百叶窗紧紧合拢,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没有一个人影,空气浑浊,有种奇怪的气味,热得让人流汗。这不像是在开会的样子。
  爱德华不是在里面吗?人呢?姚雪澄满腹狐疑,看见办公桌前面的地板上掉了一堆文件,桌面也乱得一塌糊涂,心里越发纳闷。
  上回来这里的时候,爱德华的桌面干净得跟强迫症似的,怎么这次来好像有人在这里打过架?不然就是爱德华发了疯。
  实在太闷了,姚雪澄走过去拉起百叶窗,推开窗户。海风满灌,吹走一室污浊,被文件压住边缘的一沓报纸被吹得飒飒作响,眼看要扑翅飞走,全赖姚雪澄舍身抢救,才没有得逞。
  其中最不听话的一张报纸,是专门报道好莱坞新闻的《娱乐》,头版头条正是《致命丘比特》票房大获全胜的消息,亚瑟的照片映在上面占据最佳位置,得意洋洋地朝姚雪澄挥手,旁边哈里被挤得脸色难看。
  那条新闻还夸亚瑟演技出色呢,上帝啊,就他那个呆板的演法,也好意思吹。姚雪澄想把报纸卷成一团,直接扔进纸篓,指尖忽地摸到纸面,感觉到诡异的黏。
  电光火石之间,他倏然想到什么,对着阳光展开报纸。
  热烈的阳光下,任何东西都无所遁形,近距离观察,照片里亚瑟那张小人脸越发可恶,但他脸上晶莹的白痕更惹人注意。
  姚雪澄眉头紧皱,像看见什么脏东西,用报纸边缘狠狠擦手,再把报纸团成团丢进纸篓。
  就在这时,他听见办办公室配套的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刚刚他收拾报纸,声音被遮住了。
  姚雪澄走近浴室,小心翼翼打开一道门缝,爱德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好了,起来吧,我也该去见那个黄种小子了。”
  “亲爱的,让他再等等嘛,”另一个声音肉麻兮兮说,“那黄猪和林德伯格一样可恶。”
  姚雪澄身上的鸡皮疙瘩纷纷站起来抗议,这把装嫩的声音竟然是亚瑟能发出来的,他嗓音并不甜,电影里一直用气泡音和女主角调情,夹成这样,恐怕用上他最好的演技了。
  “甜心,”爱德华笑着纠正,“那小子可不像猪。”
  亚瑟敏感地嚷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看上他了?!”
  爱德华没有否认。
  这墙角也是听够了,姚雪澄脸色差到极点,脚一抬,砰的一声踹开浴室门,把浴缸里鸳鸯浴的两只公鸭吓得都是一抖,洗澡水从缸边满溢出来。
  “韦伯先生,”姚雪澄冷眼看着二人,“我已经等您一个小时了。”
  爱德华不愧是一司老板,短暂的震惊和尴尬过后,他镇定下来,大摇大摆揽着亚瑟往浴缸边上一躺,好整以暇道:“才一个小时后啊,姚,这就等不住了?年轻人,还是太急躁,要不一起进来泡泡,冷静冷静?”
  没等姚雪澄骂人,亚瑟先不同意了:“亲爱的,你不是认真的吧?”他也顾不上平时的形象了,生怕自己要失宠,趴在爱德华胸口撒娇埋怨,“难道刚才我表现不好吗?”
  “很好啊,宝贝,”爱德华捏住亚瑟的下巴,眯起眼睛说,“但多个人不是更有趣吗?亚瑟,你还是太保守了。”
  他把亚瑟下巴捏得咯吱作响,亚瑟却不敢流露出一点痛苦的神色,还要强颜欢笑说:“哈哈,您说得对……”
  姚雪澄心中叹气,谈不上同情亚瑟,只是对爱德华的厌恶更深了一层,能让自己公司旗下的大明星在办公室任他狎弄,还叫人在外面变相围观,变态程度可见一斑。
  浴室比外面空气更难闻,还混着一股甜腻的皂香,薰得姚雪澄作呕,他强忍想吐的冲动,不想在爱德华表情流露出一丝情绪波动:“既然韦伯先生还在忙,我就先回去了,泽尔还在等我,解约协议我已经签好,放在艾玛小姐那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身后爱德华脸色一沉,推开亚瑟,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伸出粗壮的手擒住姚雪澄的胳膊,“来了还想轻易脱身?不愧是主仆呵,和泽尔一样异想天开。”
  听到金枕流的名字从爱德华嘴里说出来,姚雪澄心头一震,倏然想起金枕流曾经说过,他和爱德华有过节,难道说金枕流也经历过类似的……
  他正想着金枕流,没防备爱德华猛地一拽,势必要把他拽进怀里,姚雪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他重心下移,稳住下盘,只后退了半步,爱德华就再也拉不动他。
  老白男脸上浮现一瞬迷茫的神色,正要再加把力气,姚雪澄反手拗断他的手,换来一声惨叫,再一脚踢向爱德华胸毛茂盛的胸口。对方杀猪般嚎叫,重新跌回浴缸,砸到看呆住的亚瑟身上,两个人一起手不知手,脚不知脚地在浴缸里尖叫着扑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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