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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在荒野求生节目(GL百合)——卫九

时间:2026-03-24 08:32:58  作者:卫九
闻人美还未看得真切,就被沈长央那一丝的慌乱吸引了注意。
她脑海中慢慢将所有事串在一起。
闻人美已经确定,沈长央有事在瞒着自己,但偏偏,她不喜欢有事情脱离掌控,感情也是。
“沈长央……”
“美美,我的脚有点疼。”沈长央突然打断了闻人美。
话题转移的实在是太生硬了,闻人美双手抱胸嘲讽的想到,然而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她看到沈长央脸上真切的痛苦,甚至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你开始不是说不疼吗?”闻人美一下慌了神,她掀开被子,只见沈长央小腿侧边红肿成了一个小包,明显骨头受了损伤。
闻人美把要问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惊诧道:“你怎么不早说。”
腿上的伤早已过了最疼的时候,沈长央却因为闻人美的焦急多了几分期待:“你在担心我?”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毕竟是我造成的。”闻人美歉意道。
沈长央苦笑:“这不是想和你度过一个温馨的夜晚吗?”
“哎,”闻人美无奈扶额,随手拿起衣服裹在沈长央身上,虽然她也有点期待,“快穿,我带你去医院!”
沈长央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让杨书来吧。”
“她赶过来还得几个小时,先去医院。”闻人美迅速去拿口罩、帽子等物品。
“也行,刘颖就在附近,我让她来接我。”沈长央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好,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接我们。”
“美美,我的意思是,你就别去了,”沈长央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
闻人美动作僵硬在半空,她疑惑地回过头去:“为什么?你以前也不是在乎这个的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的事业在上升期,我的工作室刚起步,还是注意一点。”沈长央眼眸接连闪烁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不想闻人美去,她以前甚至变态的希望有人能拍到她们两,这样别人就不会觊觎美美了。
可那两人的警告已经这么明显,按理来说,暂时的分开才是最安全的,可她没有忍住。
这种行为已经足够自私,她绝不可能再让他们抓到一点把柄。
好在美美自己也比较独立,不会太过伤心。
明明沈长央的回答有理有据,闻人美却听得一股子无名火,她直起身,冷笑了一声:“行,沈长央,这是你说的。”
“行,殷云,这是你说。”
“对对对,我说的。”殷云无所谓地挂断电话,她手中夹着一根烟,脸颊泛着红。
身后传来沙沙声,殷云回过头去,发现是舒欣。
她丢下手中的东西,碾进沙土里。
“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也没什么好回去的。”殷云轻松道。
“是不是因为我?你去吧,我今年自己一个人到家里就行。”
“怎么可能,我是不想成为他们嘴里的反面教材,一年到头没赚什么钱,还倒欠几十万。而且我得陪着你啊,爱哭鬼。”
舒欣胀红了脸:“我都不爱哭了!”
“好好好,你最坚强了。”
“殷云,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十八岁了,明年我就十九了。”
“小屁孩,喊姐姐!”
舒欣走上前,同殷云站在一起,冰冷的海水瞬间打湿了她的鞋子。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还有,谢谢你。”
 
第85章
:隐瞒下纠缠,还是坦诚的良机
“现在你的事业在上升期,我的工作室刚起步,还是注意一点。”
……
“沈长央,这可是你说的。”
放出狠话的同时,银色的项链也顺着闻人美瘦削的手腕滑落,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在后悔,在怨恨,更是失望,明明……对方已经作出了承诺。
或许是日子太过平和,少了许多不安,或许是当时氛围太好,又或许,她确实是在乎对方的,这些因素,都让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铜墙铁壁软化了一角。
所以即便她觉得难以启齿,仍然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我不会,因为是我离不开你。”
她其实还是不太相信的,她明白很多次不同寻常的心跳意味着什么,但那些还远远不够。
那天晚上,她感到前所未有地疲惫,就像是漂泊了很久终于有了一处可以靠岸的地方。
可身后的气息一直不稳,心跳聒噪地让她难以入眠。
她恼怒地转过身,却没想到对方已经悄悄离她那么近,以至于一个转身就到了她的怀里。
触碰到那处温暖和柔软时,她突然感到一种奇妙的心情,即便之前已经肌肤相亲几次,却从未有这样一次强烈,仿佛电流传遍了全身。
她抬起头,意识到沈长央似乎也和她是同样的心情,她看见月光照耀在她那双桃花眼中,虹膜深处炸开磷火般的碎光,让她整个人都光彩夺目起来,这些碎光她在很多人眼中看见过,但只有这一次,那些光形成微型的星云,旋转着吞没了周围一切的声音。
尽管这样说有些草率,但,她确实因为这个眼神,对这个承诺相信了60%。
她突然很想亲吻沈长央,她也这样做了,那是一个纯粹的触碰,对恋人的依恋。
不是药物影响下的靠近,也没有试探,只是纯粹地,双方开始相信一句诺言。
后面的一段时间,她们果然相处得很好,直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沈长央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失踪。
那深深压下去的不安,又争先恐后地涌起来,以每天-1的速度减少着那本来就不多的信任。
她生病时,总是涌现出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
她在干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感觉错了吗?
果然,还是离开了……
她是一个很坚定的人,在危险的地方生活,瞻前顾后,总是后悔,是难以生存的。
但是那段时间,她简直要把她将近一年责怪自己的次数都用完了。
现在她竟然说,因为工作,要注意一点?
呵,那就滚吧。
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就像是淅淅沥沥的细针,将沈长央的双脚定在了原地。
她演戏这么多年,已经足够敏感。
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想要留下来,很想。
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却因为太过用力,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像是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沈长央脸色一白,慌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
她逃一般拉开门:“我先下去了,回头我和你解释。”
门外的走廊空空荡荡,萧瑟地风争先恐后从缝隙中卷入。
但她还未踏出去,手臂就被人紧紧钳住了,一瞬间,眼前的场景天旋地转,沈长央背脊狠狠撞在门上,把唯一可以离开的门完全关闭。
宽大的毛衣袖子从手腕处滑落,沈长央拼命想要遮掩的地方,全方位暴露出来。
纤细的皓腕上,几道刀痕杂乱地纵横交错,旧的刀痕颜色暗沉,新的刀痕则泛着刺目的红,伤口还未完全结痂,边缘微微翘起,殷红的血液正从其中一道缓缓渗出,沿着手腕的曲线蜿蜒而下。
闻人美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久久没有回神,好一些,她才阴沉着脸,眼底涌动着愤怒、震惊以及失望。
“你最好解释一下。”
沈长央眸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要去遮掩。
“你在自残?”闻人美语气冰冷,她一用力,沈长央的手就牢牢禁锢在了门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红唇上的纹路,感受到那灼热的呼吸。
沈长央脸颊微微发热,为自己心里泛起的那股子旖旎感到不齿。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但更明显地,还是那陌生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闻人美情绪十分激动,她眼睛猩红:“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地放弃生命,为什么她身边的人总是和死亡这个词语交织在一起。
她的模样几近癫狂,原始的恐惧让沈长央身体本能地颤抖,但心底的担忧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感觉闻人美要疯了。
“你先别激动。”她尽量轻声安抚,心底斟酌着用词。
闻人美却只看到沈长央眸底的挣扎。
她像是一头陷入困境的野兽,稍有风吹草动就能触动她脆弱的神经。
她失望透顶,声音因过于用力而沙哑:“你在犹豫什么?你这个时候还想着要怎么骗我吗?!!”
在酒精和身体的双重影响下,闻人美心中更是一阵悲戚。
她脑海中只是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她错了,她错得彻底!!
闻人美死死盯着她,眼底那代表愤怒、迷茫等复杂情绪的光一盏盏泯灭。
“你走吧……”她缓缓松开手中的力道。
“不可能!”沈长央想也没想地反驳。
她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和庆幸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自以为的好,对闻人美的伤害这么大。
她无比庆幸——还好她来了,还好伤口迸裂开,还好她拉住了自己的手。
老天对她是仁慈的,让她能看到这一幕。
甚至从失控的场面中汲取到了一点爱意,唤醒她久违的勇气和理智。
闻人美背对着顶部的光源,面部表情隐藏在黑暗里,她一直骄傲挺直的脊背也不可遏制地弯下来一点。
沈长央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解开束缚的手抢先从闻人美手中挣脱,紧紧圈在了闻人美的腰间。
由于常年锻炼,闻人美的身材很好,腹部的肌肉紧致而有线条,
但如今,瘦得只剩下了骨头。
无边的愧疚将她淹没,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沈长央鼻子一酸,不知是给自己勇气,还是想要给闻人美一个坚定的答案。
“我没有自杀!”她大声道,一向沉稳内敛的声线颤抖着。
闻人美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来,眼里的寒光顺着光源睨向她,像是在审判她的虚伪:“你不要再玩我了。”
那些横亘在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痕迹,每一条都是从外侧往内侧划去,不是她难道还是别人逼的吗?
听到这句话的沈长央心中猛地一震,眼睛也在刹那间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笼罩。
没有玩你,我怎么会玩你呢?
“我……”我爱你,我太爱你了,也太想你。
我今天到这里,也只是因为我发现我从未正式追求过你。
所以我想送上一束花和一个礼物,当作我们恋爱的开始。
离开是因为不想你看到我的狼狈,看到我的怯弱。
否则你那么勇敢无畏地人,应当会看不起我了。
……喉咙里干涩得厉害,沈长央艰难张了张口,惨然一笑:“我真的没有自杀,正相反……我只是想提醒自己,要活着。”
闻人美回到了当初她逃离的心理咨询室,但这次,却隔着一层玻璃。
屋内淡蓝色的墙壁如同宁静的天空,房间里摆放着几张柔软而舒适的米白色沙发,沙发之间放置着一张矮脚的木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那嫩绿的叶片舒展着,充满生机。
时间已来到第二天,沈长央侧坐在沙发上,专注地听心理医生在说什么,屋外飘散着小雪,那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如同轻盈的精灵在空中舞动,仿佛是为她专门打造的背景板。
她的肌肤在小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就像冰雪雕琢而成的瓷娃娃。
她粉色的唇紧紧抿着,目光落在桌上的绿植,双眸幽冷而平静,没有过多情绪泄露,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清冷中显出几分温婉。
“我以为她真的是在忙工作。”闻人美望着屋内那个单薄的身影,低声呢喃。
“当然是在忙工作,但更多的是处理她家里那些破事。”杨书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目光从金丝眼镜后投射过来,“你都知道了?”
闻人美找了个位置坐下,沉吟道:“嗯,就是不知道你知道多一点,还是我。”
杨书听出了言语中的试探,她有些好笑:“哦?醋了?”
红晕悄悄爬上闻人美的右耳尖,她不动声色移动了一下位置,将耳朵藏在杨书看不见的地方。
“这是她的隐私,当然不能轻易说出来。”
杨书早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说实话,她现在心情说不上太好,新年第一个晚上就把她喊来就算了,一个两个都是不爱护身体。
郁闷的她想要来上一支,却又看到了墙上的禁烟标志。
啧,心情更不好了。
所以她恶趣味地想要报复一下。
“你口中的隐私,指的是沈长央家里掌控欲很强,从小找人监视她,但是父母又都是个混蛋留她一个人在家里和哥哥相依为命这件事。”
“嗯”
“还是指,她有心理创伤,近期被软禁在家里,除了工作哪里都不能去,高压之下导致心理疾病复发,只能自残维持清醒这件事,又担心被监视不敢联系你这件事。”
“嗯。”
这些我都知道。闻人美在心里默默想。
“亦或是指,因为她全家崆峒,担心她的女儿也走上这条路,所以才不择手段想要软禁她这件事。”
闻人美眉心皱起,缓缓抬头看向杨书。
杨书脸上笑着,但是表情确实冰冷的,她嘲弄地继续道:
“又或是指,她哥哥去世,是因为和男友带她出去度假的路上出了车祸,只活下了她一个,还不能公然举行葬礼这件事。”
看到闻人美的瞳孔开始微缩颤栗,杨书捧腹大笑,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甚至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有护士来提醒,杨书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好意思。”
门关上后,她稍稍平复了一下,身体前倾,继续接上刚刚的话题:“又又又或者是……我就是那个从小监视她的人之一?”
她镜片上泛起寒光,嘴角噙着一抹苦笑:“闻人老师,你说这次,是不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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