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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与黑骑士(近代现代)——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时间:2026-03-24 08:58:06  作者: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陈存阴寒的眼神像是猝了一把刀,要把裴青峤的手腕活生生地砍断一样。要不是怕不小心伤到沈嘉木,他下手会更加重一点,他完全没准备压抑自己的怒气,前两次都没有得手,抬手准备把裴青峤的手甩开。
  可在他一步之前,裴青峤自己主动松了手,挨了一顿打却好像是没有动怒,只随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平静地说道:
  “我放手不是因未我放弃带木木走,只是怕你不小心伤到他。”
  他刚一松手,沈嘉木就被陈存一把用力地拽到了身后,力气大得他脚步跌撞地踉跄了一下,要不是陈存拽着他恐怕都会摔倒。
  陈存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他被裴青峤拽出来的刺眼红痕,像是要掩盖代替这些痕迹,又或者是被这些痕迹所激怒,几乎是掐住了他的手腕,腕骨被抓疼得让沈嘉木身上都冒出来了一些冷汗。
  直到他痛得挣扎地甩动了一下手臂,手腕上的力道才蓦地一松,可依旧牢牢地桎梏着圈着他。他又被陈存往身后左侧一拉,完全把陈存隐没地藏在自己身形后面,强硬地拉着他就要往单元楼内走。
  沈嘉木早已混乱地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双腿却本能地倔强地做出反抗,要听出所有事情的真相。
  “逃得这么快是因为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心虚了吗?”
  裴青峤却堵住了那条唯一可通行的路口,两个身高体型差不多,气质却迥然不同的alpha对峙着,谁都不愿意退让半步,空气凝固僵持得让人透不过一次气,紧绷的气氛变成了一颗一触即发的炸弹。
  裴青峤的眼神嘲弄,慢条斯理地问道:“怎么过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在木木手机上装着的定位吗?”
  陈存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因为他言语当中的挑衅产生一点波动,眉眼却压得更低了一些,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眼中阴郁的杀意,越来越强烈地要把裴青峤千刀万剐,失控的情绪变成了在空气当中浮现出来的躁动信息素。
  裴青峤闻不到陈存身上omega的甜美味道,可他跟沈嘉木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他却能感知到标记像是纽带一样牢固的链接着两个人,亲密地不分你我。
  他的脸色渐渐地冰冷下来,曾经看过陈存跟沈嘉木的信息素契合度报告单,只有那可怜的百分之十一,但不知道陈存又做了些什么手段,竟然能让他和沈嘉木之间的信息素契合到如此程度。
  ——“可这又算得了些什么?”
  裴青峤又是轻蔑地笑了一下,眼神当中对陈存的嘲意不减反增,空气当中又浮现出来了了一阵青竹信息素味道。
  他跟沈嘉木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本来就是天作之合,青竹味道一出现的时候,本该深刻的标记却在瞬间变得暗淡无光,蝴蝶兰香仿佛在瞬间被吸引,沈嘉木的身体都开始痛苦地颤抖,却已经无法控制蝴蝶兰香本能地朝着裴青峤涌去,那湿冷苔癣的苔藓味道又孤零零地被抛弃留在了原地。
  他们之间深刻的标记只因为裴青峤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被轻而易举地切断了。
  他为了提取信息素忍受的那些剧烈的疼痛,一次一次消磨失败的实验结果,千方百计设计地每一步,用了半年时间才逐步加深的临时标记都只变成了一个笑话,所有一切世界规律都证明了匹配度高达这种程度的一对AO,注定是会彼此吸引。
  裴青峤不需要去做他做的那些事情,天生就拥有了在沈嘉木面前的优选权。
  陈存需要用尽所有的理智去克制,才可以让自己的手掌收力不去伤害到沈嘉木,心脏跟血管都紧缩跳动地不正常。他无法操纵自己的五官,眼睑、脸颊、嘴唇因为极端的愤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漆黑的瞳仁现在黑得完全不正常,眼白处却蔓延着鲜红充血的血丝,眼神像是阴寒的冷箭,钉锁在裴青峤的身上。
  裴青峤一贯地保留着上城区那些alpha的得体,即时风尘仆仆穿着却也依旧考究,下巴处的胡茬打理得干干净净,身上还带着须后水的味道,只能从眼下的黑青当中看出来他赶路的憔悴。
  他跟小时候没有太大的区别,在他面前总是那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永远好像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胜过他一筹。
  无论家室、容貌、成绩裴青峤全都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陈存知道自己长相或许只能算得上周正,过去吃过的所有苦在他身上留下无数道伤疤的痕迹。
  他没有优越的家世,没有八面玲珑体贴的性格,不会说那些哄omega的甜言蜜语,不能轻轻松松地就帮沈嘉木解决一切仇恨,没有跟沈嘉木契合到婴儿时期就能高到定下娃娃亲的匹配度。
  愈合已久的舌头久违地传来了强烈的刺痛感,陈存的喉结滚动一下,连血带沫地一起吞没。
  “木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我觉得我们之间一定存在什么误会,当初李叔找我救你的时候我没有置你不管,你要是回忆起来的话,也能想到当时盯着你的保镖突然换了两个人对不对?那是我的人,但我觉得你当时已经完全对我丧失了信任,我想要他们把你带过来再跟你解释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只是或许李叔对我也有防备之心,没有对我托盘而出,我没想到你手上有枪,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杀了他们……让我失去了你的踪迹。”
  裴青峤流利地说着话,言辞诚恳,语气温和地对着沈嘉木清晰地讲述着自己所有的情感。
  陈存却只觉得他吵,他要割断他的舌头,让他像他一样,再砍花他的脸。
  他要杀了裴青峤,他要一块一块地活生生地割掉裴青峤身上的肉,让他痛不欲生地去死。那尖锐阴暗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无止境地翻涌,爬出着泥潭。
  陈存对这些情绪一点也不陌生,沈嘉木忘记他的这十年,这是他脚底如影随形的影子。每一次看见他跟裴青峤走在一起,他都会产生这种情绪。
  陈存知道,这叫做妒忌,叫做嫉妒。
  “林月千现在一直在上城散步着那些不符事实的谣言抹黑着阿姨跟叔叔,又在背地里用着各种手段转移着叔叔跟阿姨的遗产。沈家的产业或许你不在乎,可是难道你心甘情愿地看着叔叔的这些心血都冠上自己仇人的姓名吗?而且你我都知道,阿姨跟叔叔的这场车祸肯定有存在蹊跷,你不想要调查清楚吗?”
  他可真是了解沈嘉木,不愧是一起相伴着长大的竹马,知道沈嘉木最在乎什么,知道沈嘉木的软肋在哪里。
  陈存明显地看见沈嘉木的神色出现了强烈的波动,愤怒地动容着。
  裴青峤还在继续说着:“木木,你跟我走,我带你回上城……”
  陈存无法忍受自己用自己滑稽的语调说话,也不想要比划那些就好像是在表演黑白默剧喜剧一样的手语,他只愿意用拳头、用暴力来解决这些问题,他把沈嘉木推在身后,又是利落粗暴地一拳揍了上去,打断了裴青峤的喋喋不休。
  但这一次裴青峤也似乎没有打算忍耐,脸色一寒,两个alpha一下子就扭打在了一起,没有一个人手下留情,都恨极了对方,两个人都下狠了死手。
  很快两个人身上都见了血,闹出来的动静极大,没一会儿周边就多了一圈围观的群众。
  沈嘉木握着蛋糕袋的手指已经完全发麻,突然出现的裴青峤完全搅乱了他还算平静幸福的生活,他口中那一句一句自称的真相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冲击,耳鸣声让他听什么声音都模糊不清。
  裴青峤口中的陈存,跟他眼中的陈存,完全是两个人。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相信哪一个才是真相,脑袋仿佛被两股力道不停地撕扯着,又被对林月千强烈的愤怒吞噬着。
  他想知道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他想知道陈存为什么不肯解释半句?
  “够了!”
  一直沉默当中的沈嘉木忽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怒吼,他终于回过了神,身体在短暂的颤抖之后渐渐平缓了呼吸。
  他的手指还是紧紧地抓着那一个袋子,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向陈存,不动摇地问道:
  “他说的我不信,我要听你说。”
  沈嘉木还是相信陈存,陈存才是他眼中那一个对他好,没有伤害他的人。
 
 
第69章 打回原形
  他那一声怒吼成功地让两个打斗中的alpha停了下来,两个人衣衫凌乱,身上狼狈地负满了伤。听到沈嘉木对陈存不如余地的相信,裴青桥的拳头攥紧得更加发狠了一些,他紧绷着嘴唇尝试开口:“木……”
  “闭嘴!!”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沈嘉木捂着耳朵尖锐地打断。
  他不想,或许应该是他不敢。他不要再听裴青桥编造的胡言乱语,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被动摇,他恐惧自己的动摇。
  沈嘉木只是倔强又固执地盯着陈存。
  陈存依旧保持着他最为讨厌的沉默,让沈嘉木的手指掐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一排月牙印。
  眼神在空气当中僵持对峙几秒之后,陈存开始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他的右眼被打肿了,颧骨一片肿红,口腔里满是铁锈味的血。
  他用手背擦掉嘴边的血迹,沉默地过来拉牵沈嘉木的手,这一次沈嘉木没有挣扎,却依旧本能抗拒地僵持了一下身体,最后还是紧绷着嘴唇,却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进了单元门。
  两个人一起回家,意思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不需要外人插手。
  裴青桥盯着他的背影,他身上的伤没比陈存好多,也狼狈得不行,陈存下得很多都是暗手,呼吸之间断掉的肋骨刺痛得厉害,可他却好像感知不到这些疼痛一样。
  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裴青桥脸上阴沉得表情变幻莫测,一瞬间有过无数个想法,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最后却还是没有跟上去,只是捡起地上掉下的香烟,点起一根,重新坐进了车里。
  大平层内没有开灯,快要降入地平线的太阳照来一些黄昏,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繁杂的世界又终于只剩下了他跟沈嘉木两个人。
  沈嘉木一进门就停了脚步,不肯在往前走一步,他好像已经从陈存刚才的表现当中读懂了一些什么,脸颊、肩背、手臂都紧绷着,却还是努力地缓和自己的语气开口:
  “你说话解释,说他在骗人。”
  陈存面无表情地低垂着视线,他看到沈嘉木的瞳仁在轻微地颤抖着,他只是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他想听的真相。
  可真笨,对不信任的人保留着十万分戒备,无意间被触碰一下头发丝,都要应激地跳起来怒打对方一顿,就像是他最初把沈嘉木捡回家那样。
  可一旦他相信你,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他都当真,不会有一分疑心,自负地黏在你的身边。
  他要说一些什么呢?
  再说一点漂亮的谎话,再编一点有趣的故事,这是他很擅长的事情,就轻而易举地可以把沈嘉木骗得团团转。
  陈存没想对沈嘉木袒露什么自我,他只是觉得怀疑会变成一根刺,已经扎进了沈嘉木的心里,迟早一天会怨恨地刺到他身上。
  陈存抬手说道:“你相信他了。”
  “我没有相信他!”沈嘉木被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给激怒,声音在骤然之间不受控制地拔高好几个度,“我只是在问你!!!”
  陈存没有说话好几秒钟:“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会离开我吗?”
  “对。”
  他没有等沈嘉木的回答,只是看着他的脸色在顷刻之间变得冰冷,就发出了一声嗤笑,笑自己的明知故问。
  陈存那双阴黑的眼睛完全盯在了沈嘉木身上,他往后退一步,他就往前走一步,逼近到他面前之后,他才缓慢又冷静地比划着手语:
  “他说的东西全都是真的。”
  沈嘉木全身上下只感受到一种痛苦的愤怒,他第二次感受到人的心脏疼起来原来是这样尖锐的,第一次是在他看见车祸而亡父母血肉模糊的尸体。
  陈存的手仿佛穿过他的胸膛,掐害着他那颗柔软重要的心脏仿佛,绞痛得沈嘉木的身体一阵阵颤动,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然后开始蔓延至全身发麻到无法动弹。他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眼前被蒙了一层血红,胸膛跟喉咙几次三番涌上来的血腥味道,都被他硬生生地咽下去。
  他恨死了自己能看懂手语,那一句句表达都是他看着电视,不停地拉着回放学会的,再手把手认真无比地教给陈存的。
  “啪!!”
  沈嘉木愤怒到身体都在微微地发颤,猝不及防地抬手就用尽全身上下扇了陈存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把陈存的脸都打得完全偏转了过去。
  这一巴掌百分之一百是疼的,陈存的右半张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他重新把脸颊转了过来,没有还手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嘉木看,好像在说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的本性就是这样下等。
  沈嘉木在耳鸣声当中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什么摇摇欲坠的东西碎掉了,他盯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盯得眼睛发酸发红,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盯着他的五官,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枝末节,快要把陈存的脸盯穿。
  除了脸上多出来了一些丑陋的伤口,陈存没有任何变化,单眼皮,过高的鼻梁,总是干裂的嘴唇。
  沈嘉木却觉得他好陌生,陌生地让他心里发狠,陌生地让他看向他的眼神只剩下来了强烈的恨,他缓慢地开口,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其实我失踪那么久时间,沈家那些人其实早就觉得我是真的死在了下城对不对?下城对我的抓捕早就松懈下来了对吗?你每天让我待在家里,不是因为想要保护我,只是因为你希望我只能待在家里是吗?”
  沈嘉木听到自己的声音,还算冷静:
  “你给我的那张身份证其实也能用对吗?但那是你的东西,你说没用就没用吧。”
  “你在黑市找到我,根本不是因为你跟我解释的恰好在那里,而是因为你多聪明呀,聪明到知道提前给我手机装一个定位,这样哪怕你一失策我跑了,那你也岂不是可以轻轻松松地想找到我的时候就找到我吗?”
  我是你养的宠物吗……陈存?
  沈嘉木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不想要在陈存面前失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会完全输得一败涂地,赢得那剩下的尊严,可情绪根本无法控制,胸腔跟呼吸开始剧烈急促失控地不停起伏:
  “滕祈也根本没有想伤害我,他是真的想要帮我,对吗??!!”
  沈嘉木深呼吸着平复情绪,开始阴阳怪气地嘲弄道:“只不过有人真煞费苦心啊,演这么一场真坏人当坏人的戏把我耍得团团转。陈存你还挺关心我啊,还记得我怕黑所以关灯吓吓我,再自己像个英雄一样出现吗?那确实还挺有用的,我确实怕得只能躲在你的怀里,但你为什么这样做呢?是因为像只狗一眼被我这样抱着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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