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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嗯……我来切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江虑这边好不容易把西兰花搞定,不仅没有切到手,并且速度快准狠,他还没来得及夸奖自己下厨了得并朝着对方邀功,就听到安瑟这样说,一时有点惊讶:
  “不用啊,我已经切完了。”
  只不过江少爷除了土豆料理做得精妙之外,别的刀工实在不怎么样。
  江虑不这么认为,把自己切的菜自信展示:“你不觉得切的很好吗?这颗粒度,这精细度,我要是不去学生态的话,说不定还能混个五星级大厨当当。”
  安瑟都不用仔细去看,就能见案板上的西兰花切的歪歪斜斜,细看颗粒大小不一。
  如果想达到入口的程度,那还得艾温尔大厨再度加工切。
  他稍微叹了口气,很不想打击厨房小白的自信心:“是很漂亮,但我觉得还是可以再处理一下。”
  “不用处理了呀,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江虑现在完全就是爸爸看孩子的心态,左看右看都觉得他的西兰花子涵没问题。
  安瑟知道他的意思,他捏起一颗西兰花仔细看了看,然后轻笑道:“西兰花炒不熟要中毒的。你也不想半夜去医院吧?”
  中毒。
  这话一出,江虑不得不放下把自己的亲妈眼收回。
  豪门子弟第一课学的就是要惜命,恰好这门课江少爷学得极好。
  他想起中毒那种上吐下泻的滋味猛地打了个寒噤,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江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自己的掌厨机会。
  他往后退一步,把手里的工具递给身边人,动作很主动,但是嘴巴依旧很硬:“你这话就有点夸大其词了,我感觉我切的还算合格啊。”
  “所以我只是给你再加工一下。”
  安瑟没有顺从他的辩驳,而是很自然地接过江虑手里的刀,随后在他的目光下很娴熟地把厚度不一的西兰花切成均匀的颗粒。
  安瑟再加工的西兰花明显要规整很多,但被替代的江虑看完安瑟切完的全程之后,幽幽道:“其实我觉得差不多。”
  虽说是退出了厨房,但想下厨的心犹在,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切的样子和目前的状态做对比,深觉除了颗粒的大小不一样之外,其余没什么差别。
  “你切的很有个性。”
  安瑟明显是有意逗着江虑,江虑听出了他的意思,挑眉看着他:“你这是看不起我。”
  “我哪有。”
  江虑轻哼一声,他的手腕还酸着,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心里不断的哪里窜出来几分底气:“你说我有个性就是看不起我,我可是辛辛苦苦给你下厨打帮手。”
  安瑟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对方情绪有点变动了,于是熟练地开始顺毛,他偏头看他,语气非常认真:“不是有个性,应该是说你切的很好,多亏你帮忙才能这么快弄完。江,把番茄汤端出去吧,我们马上开饭。”
  “你这是转移话题……”
  行厨道路中道崩卒的江虑正想再继续议论,就看到安瑟之后的番茄汤摆在他面前,浓郁的番茄味不断往他鼻子里面钻,江虑肚子里的馋虫后知后觉被勾起。
  什么辩论,什么转移话题之类的争论都烟消云散。
  江虑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赶紧喝一口汤暖暖胃。
  艾温尔大厨已经做好了饭,江虑没有拒绝的道理,思索之下只好听从艾温尔大厨安排:“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当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虑总觉得安瑟在笑。
  这种笑给他的感觉就是不怀好意。
  “需要我做什么?”
  江虑话音刚落,安瑟转了个身。
  在轻薄的T恤衫下方,一段松松垮垮的绳结映入眼帘,绳结系得并不牢靠,尾端的布料扫过他的腰,让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腰上。
  江虑目光凝住。
  安瑟浑然不觉,他甚至往后退,将松松垮垮的绳结纳入他的手心,而后慢慢说:“帮我系紧一点,可以吗?”
  绳结的尾端已经落在手中,对面虽然是询问,但是动作却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点小事落在他身上,江虑很难说不可以。
  他不擅长拒绝,尤其是这种拒绝。
  他的手握住绳结,不可避免的碰上安瑟的腰。
  而当他的时候放在腰际上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今天这人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他不是第一次摸他的腰,但是今天真的有点烫得惊人,两人还搁着一层衣服,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到极点的皮肤温度。
  手指跳跃,肌肤触碰。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腰间传递到他的指尖。
  太烫了。
  这是人种的区别吗?
  “快一点。”
  江虑的动作有点慢,安瑟不由催促。
  安瑟这话一出,江虑哪里还想细细感受,他的思绪蓦然被打断,欲盖弥彰道:“你别急。”
  “那你也可以慢一点。”
  对方说话带着笑意,江虑莫名其妙听出了调侃的意思,明明是他说了不要着急,但手上最急的其实还是他。
  江虑不明白自己怎么想,但面上还是快速给安瑟系好绳结。
  “可以了。”
  他松手的一瞬间,手指不慎划过他凸起的线条,手下的身体瞬间紧绷。
  江虑似有若无的听到一声闷哼,但这点声音实在是太短,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到。
  “谢谢。”
  安瑟的声音莫名沙哑,而两人位置靠得又近,江虑只觉得对方一说话,他的耳朵便开始止不住的发痒,而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眼神飘忽,除了刚刚安瑟说出了道谢话以外并没有其他话语。
  比起刚刚的接触江虑其实更不习惯现在的寂静,他的眼神随处乱飘,终于看到岛台上的番茄汤。
  番茄汤终于从棘手的东西变成了救人的好物。
  江虑恨不得赶紧从这种气氛中飘离,他稍稍离安瑟远了一点,忽略到一点点的不自然,然后上前端着汤往外走:“是不是还有一个菜呀?我先把这个端出去咯?”
  “嗯,你端的时候最好端下面,上面的碗沿有点烫。”
  “好,我知道了。”江虑刚刚还觉得自己的指腹被番茄的温度烫到,没想到安瑟观察到他姿势都不对,为了不折磨自己,他从善如流的换了只手,果不其然没那么烫了。
  江虑慢慢往后退,就要退出厨房的时候,他望着对方的背影说:“那我等你吃饭。”
  “好,等我一下就好,我会很快的。”
  回应他的是安瑟的笑。
  这次语气中出现的笑意实在是太过明显,江虑听到这样的话也忍不住发笑,等他注意到自己笑的时候,他的腮帮子已经被他扯出来的笑,弄得有些发痛。
  江虑只好压住自己的笑意,然后慢慢揉缓解腮帮子的疼痛。
  厨房内弥漫着番茄鸡蛋汤的浓香,稍微带着酸涩的番茄香蔓延在江虑鼻尖。
  他本来就没吃什么饭,这下子香味又这么浓厚,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明显。
  刚刚已经说好了等别人一起吃,江虑只好把饥饿感压了下去。
  清炒西兰花正好是最后一道菜,江虑很听话地把番茄汤端在桌子上,然后眼巴巴等着开饭。
  没了江虑的帮忙,安瑟动作明显快了不止一点点,他炒菜的动作很快,手臂拿着锅时露出明显的青筋,江虑的眼神被吸引过去,视线随着颠勺的动向转移。
  安瑟的手臂线条实在优越,渐渐的他的思绪不自觉想歪:这么有力气,如果能跟我一起参加实践活动……那岂不是能拿第一?
  他的思绪越想越远,但是他想到刚刚上车时安瑟说的考虑考虑,心里一下子放了气。
  他说考虑,怕不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吧?
  不愿意就是讨厌的意思吧?
  是觉得参加这些活动很麻烦吗?
  还是说……根本就不想跟他相处?
  那刚刚切菜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看不惯他了?
  “不会吧?”江虑越想越觉得焦虑,所有负面的想法在此刻全部倒出来,“我说话是不是应该客气一点?不应该那么冲。”
  江虑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越想越觉得错误,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更加厉害。
  正好厨房里面的动静小了下去,他被揉了揉脸,试图把那些想法压下去,经理,已经那些不对劲的想法压下去。
  可他这边好了一大,在厨房里面的安瑟迟迟不出来,心里不对劲的感觉更严重。
  他偏头看向厨房,只见安瑟站在岛台前,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脖颈处泛着不自然的红。
  西方人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尤为明显,江虑甚至没有凑进去看,就能看到对方的异常现象。
  “安瑟?”江虑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好试探地叫他的名字,“你怎么了呀?”
  “嗯,我在。”
  嗯?
  江虑还想说什么,安瑟好像喘了一口气,又道:“稍等。”
  正当江虑准备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安瑟回答了,并且声音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他直起身子,步调和之前一样正常。
  安瑟端着西兰花走出来,除了脸颊两边红得有些明显之外,其余之前别无二般。
  “你没事吧?”
  安瑟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但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用手扇了扇,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什么事。”
  要是平时的他,江虑早就信了他的说辞。但是现在这人的脸色的确不正常,搞得江虑只能狐疑地看着他。
  “真没事?”
  江虑见安瑟上了桌,立刻把自己倒好的汤放在他面前。
  他一碗,安瑟一碗。
  分的刚刚好。
  江虑一边担心对方,一边大大喝了一口汤,只是一瞬间的事,番茄鸡蛋汤的暖意从上到下席卷每个细胞,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能喝一口这样的汤,实在是最大的满足。
  安瑟做菜的水平和中餐馆没什么区别,江虑本来还有些狐疑,但喝了这个汤之后,再狐疑也被折服。
  他之前吃过最多的菜就是各种各样的土豆,现在能够有这样有这样色香味俱全的中餐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多吃几口。
  他喝一口汤。
  安瑟没动。
  他吃一筷子鱼香肉丝。
  安瑟没动。
  他大吃一口清炒西兰花。
  安瑟还是没动。
  他唯一做的就是撑起下巴,然后定定地看着江虑。
  “快尝尝我的手艺。”
  “好。”
  其实不用安瑟说,江虑被安瑟的厨艺折服,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越吃越起劲,等他吃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到了半饱的程度,但是那边的安瑟除了吃了一口鱼香肉丝之外,好像没了其他动作。
  江虑用余光看他,只见安瑟的脸刚刚还只是脸颊边红了一点,是现在已经红了一大半。
  对面人眼睛沉沉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漾出一层又一层的光圈,莫名让人觉得朦胧,但望向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遮挡的意味。
  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习惯吃这些东西吗?
  还是……他不想跟自己吃饭。
  江虑摸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想法,对方换了个托脸的动作,他的动作和之前相比实在是有些迟钝得明显,江虑猜测他是不是想让自己这边有点行动。
  江少爷眨了眨眼睛,放下自己的碗试探性地安瑟添了一碗汤。
  热气升腾,白气滚滚,对面人的眼睛被热气笼罩晦暗不明。
  “吃饭呀,怎么不吃饭。”
  江虑把热汤摆在安瑟面前。
  安瑟没说话,眼睛很迟钝地眨了两秒,脸越来越红。
  “安瑟?嗯?”
  江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上前走到安瑟身边,他犹豫再三还是准备把手放到安瑟额头上探探体温,而安瑟似乎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似的,他刚把手放上去,安瑟一下子倒在了他手上。
  江虑怀里的人烫得像块铁,他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甚至第一反应是发出尖锐爆鸣——
  “嗯?”
  “嗯!!??”
  —
  “39.2℃,居然能忍这么久,你真厉害。”
  房间内的暖气开到最大,江虑拼命把安瑟带到沙发上,喘着气给他盖了一层羊绒毯。
  还好安瑟房间里的布局够清楚,江虑没费什么力气就看到了药箱,他忙不迭拿出温度计弯腰给他测体温。
  面前人实在是烧得太厉害,他还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脸,就能感觉到手上全是滚烫的温度。
  滚烫的温度是江虑怎么样都忽视不了的,他强制抽离出来,准备抽回手看到底是多少度的时候,安瑟依赖性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
  面前的男人乖得像屈服的狼,他收起了所有的傲气和尖刺,全身可怜得厉害。
  江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安瑟,他长叹一口气,等测了体温之后就把冰毛巾敷在安瑟的额头上面,试图用这点温度给他降温,以此让他清醒一点,但是安瑟除了下意识靠近他人以外,没有任何反应。
  “你才是我的祖宗。”
  江虑看着紧闭双眼的安瑟有些无可奈何,秉着人道主义精神他没办法抛下安瑟走开。
  身边的药盒散落一地,江少爷坐在安瑟身边,一边时刻关切病人的情况,他一边努力翻译Facebook上的用药指南,一一核对哪些药该吃哪些药不该吃。
  他生病吞一颗感康喝一包感冒灵就好了,但是外国人的过敏源很多,简单的就是头孢过敏昏迷,严重的就是青霉素过敏倒是呼吸困难病情加重,江虑被Facebook上用错药之后的副作用搞得心惊胆战。
  一时间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给安瑟喝药。
  万一越弄越严重了怎么办?
  他只想救人,不想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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