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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小少爷的情绪在脸上表现得很明显。
  但碍于安瑟正在打电话,他并没有说什么。
  放在柜子上的电脑仍在发光,江虑本来没有窥屏的心思,但模模糊糊的字眼让他有些好奇,他凑过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offer。
  安瑟是要选工作了吗。
  江虑之前听玛格丽特说过,他们家在加利福尼亚州有律所和人脉,即使江虑不了解律师这个行业,也知道这些都是律师起步最基础的东西,在美利坚这么卷的国家,可以说有了这些东西之后至少可以少走三十年弯路。
  江虑已经提前做好了安瑟留在加利福尼亚的准备,当他点开邮件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全是来自纽约的offer。
  纽约?
  江虑看着满屏的纽约一时间有些发愣,他不明白为什么安瑟会选择纽约。
  纽约对他来说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地方,即使他自身的能力已经足够优越,但纽约并不能给他的发展提供好的前景。
  安瑟是个聪明人,他为什么会选择纽约?
  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喃喃自语:“搞错了吧,不应该呀。”
  他把目光投向正在打电话的人。
  安瑟即使声音压得不低,但两人毕竟是在同一间屋子里再低的声音也能被听到,尤其是在江虑刻意听的情况下。
  安瑟虽然刻意掩盖,但是‘纽约’这两个关键词还是不断出现在两人的对话中。
  江虑本来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多次提到纽约,直到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记忆一瞬间回笼。
  江虑想起昏迷前,安瑟反复问他的问题——
  你要留在哪。
  纽约。
  难道安瑟是因为他,所以才想改变自己的方向吗?
  这个认知一瞬间让江虑有些颤栗,他很想把自己和这件事抛开,但无论是昨天在床上和安瑟的对话还是现在安瑟对别人说的话,无一不在验证他的结论是正确的。
  江虑第一反应是开心,开心他在安瑟心里的地位这么重。
  但下一秒,接踵而至的是无穷无尽的担忧。
  两个人今后的前途并不是光可以靠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光明的。
  江虑并不想成为对方的累赘,相反,他更希望两个人势均力敌。
  如果另一方要因为他而改变的话,并且改变的结果处于未知状态的话。
  他不愿意。
  江虑已经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心情了,但是看到安瑟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心跳得越来越剧烈。
  他条件性地收回看向电脑的目光,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现。
  “你妈妈说了什么,还有你电脑上的。”
  江虑想要好好说这个问题,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瑟的拥抱动作打乱他的话语,但他显然没有和江虑说这个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其他地方。
  他走过来,一把搂住江虑的肩,拨了拨他散乱的头发,并没有说他和玛格丽特的聊天内容而是开口问道:“你想去夏威夷吗?”
  “嗯?怎么这么说。”
  江虑还在纠结到底留不留在纽约的问题,此时安瑟却给出了另一个答案,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安瑟没深想江虑的僵硬,他误以为是两人的接触让他变得这样,于是搂他搂得更紧,声音温柔: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有多怕冷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和家里面商量了一下,今年就不在加利福尼亚过了,我们俩单独去夏威夷。”
  “夏威夷?”
  这不是该不该讨论夏威夷的问题啊。
  江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知道他一旦开口说了这件事情,气氛肯定不如现在这样融洽。
  他现在才发现他贪恋现在这份气氛,更贪恋他在安瑟身边待的时间。
  安瑟能感受到面前人的不自在,昨天两个人折腾的多厉害,他是知道的。
  他的手往下伸,落到江虑腰间,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揉了揉他的腰,感受到对方的颤抖之后才认真寻求对方的意见:“你不喜欢夏威夷吗,不喜欢的话,我们俩再换个地方。”
  “加拿大、法国、英国、佛罗里达,你去哪里都行,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安瑟忽然不说话了,他把鼻子靠近江虑的颈窝,江虑不自觉往他那边靠,动作堪称自然。
  他没有嗅到江虑身上寻常兰草的香气,反而是闻到了一股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味。
  雪松的味道本应该是清冽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可偏偏落到两个人身上的时候只让人觉得缠眷。
  暧昧。
  绵长。
  一切能够形容爱侣的形容词,都能够在他们身上一一对应。
  这种认知足以让人感到安心。
  “什么要求?”
  江虑将自己的肩膀往上挪了挪,才知道这样会让安瑟靠他靠得更舒服,安瑟贪恋这份气息,他身上的香气和江虑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你在我身边。”
  “我的要求就是你在我身边就好。”
  江虑心里一团乱麻,他伸出手,犹豫半刻,最后还是抚上安瑟的头顶。
  一下又一下摸他的头。
  安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将两个人的距离靠得更近。
  江虑心里乱糟糟的,咬了咬牙,把那些直白的话咽下去,最后模棱两可地说:“即使我并不可能给你带来什么帮助?”
  “不要说这样的话。”
  安瑟打断他江虑的话,他伸出手把江虑搂得更紧,仿佛在这时候才感觉到到对方的心慌,但具体为什么这样心慌往深处想却想不出个理所当然,这时候他只能一字一句地强调:
  “你站在这里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你就是要和我在一起的,江虑。”
  —
  热浪袭来,椰林成群。
  夏威夷和加利福尼亚的寒冬截然不同,因为受到纬度因素的影响,夏威夷整体温度可高达30℃,是足以让江虑感受到舒适的温度。
  他在加利福尼亚还穿着厚厚的棉袄,而一下飞机就恨不得把内层的保暖衣一并脱掉。
  久违的热气来袭,江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不少,一路上都在想着应该怎么玩,安瑟对于行李工这个身份认同的很快,拖着三个行李箱在江虑后面善后。
  两人住的地方选得极好,一下楼就是沙滩和海洋。
  江虑虽然之前在国内也看过很多次海,但是夏威夷的海还是格外不同。
  太阳斜斜地照在大海上,整片大海像蓝宝石一样的通透,水质清澈见底,让人平白无故地想起Tiffany的经典色。
  饶是他这种旅游达人,也不自觉地对夏威夷的海看呆。
  但除了一眼的惊喜之外,江虑想到自己猜测的事情始终打不起精神来。
  他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安瑟的生日,个大日子,所以不要提那种扫兴的事。
  至少……至少也得安瑟主动说。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蔫蔫的?”
  江虑的表情简直就是写在脸上,让人不注意都难,安瑟没有错过他一路上的沉默,想到两人已经确定的关系,便觉得心底泛喜,他堂而皇之的搂过江虑的肩,低声问道:“是不喜欢这吗?”
  “没有。”
  江虑摇头,环境实在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是我一路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
  “你肯定是生气了,你一上飞机就在睡觉,而且我们出门的时候都没有亲吻。”安瑟并没有因为江虑的简单回答而气馁,反而继续说,“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承诺我的什么吗?我们一起出门的时候要接吻、拥抱的时候要接吻、起床的时候要接吻、睡前也要接吻。”
  “骗子。”
  江虑转头看,看到安瑟含笑的眸,他眸子里开心的表情表现得极其明显,这种情绪让江虑有些回避。
  对方的话挑不出什么刺来,甚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顺着他的情绪在思考。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他。
  他不知道对方这样到底值不值。
  江虑喉结滚动:“你这样顺着我,不会觉得我很烦吗?”
  安瑟惊讶。
  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寒冰似的气质在此刻消失殆尽,留给江虑的永远是温暖如夏威夷的阳光和好脾气:“我乐意顺着你。”
  江虑瞳孔一颤,闷闷地说:“你不能老顺着我呀。”
  安瑟慢条斯理地抱住江虑,以前可能只是在心里面说,但现在两人的身份能够让他正当的说出这句话:“为什么不能顺着你?我就想顺着你。我喜欢你对我发脾气,你之前待人太过疏远了,客气的时候感觉我像一个陌生人。”
  “我不想成为陌生人。”
  无数回忆更迭,两个人一路上的处置方式重现在眼前。江虑回忆了大大小小的事件,好像每个事件里,安瑟都有一个同样的举动。
  走向他。
  坚定地走向他。
  他真的值得安瑟这样做吗?
  在一路上,江虑想过很多次。
  江虑抬头,定定看着安瑟。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不知不觉之间盈满了泪水,泪水占满了整个眼眶,眼尾在不断泛红:“值得吗?你就这样为了我一个人,值得吗?”
  “为什么不值得?”
  安瑟看着江虑缓缓滑下去的泪水,眉头轻轻皱起,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用指尖挑起泪水,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江虑别落泪。
  但没办法。
  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砸,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这种感觉就像暴风雨前的几粒雨滴,他控制不了暴风雨来的来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即将发生的征兆。
  “你知道了什么。”
  安瑟隐隐知道江虑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想起玛格丽特打来的那通电话,以及接完电话之后转身看到的江虑僵硬神态和眼神。
  他在此刻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可能那时候江虑并不是因为他的接近而僵硬,而是因为那通电话以及他电脑上的Offer。
  他知道了。
  江虑不想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或者他没有想过自己主动开口谈这件事情,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强撑着笑:“没什么,没什么事情,你不用在意。”
  “江虑,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关系了?”
  安瑟深吸一口气,他好不容易和江虑走到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因为一点误会就断开。
  只有上帝知道。他知道江虑喜欢自己的那一刹那有多欣喜。
  在那短短一瞬,他已经想好今后两人应该过什么样的日子,他会对江虑做什么事情,而现在,他的伴侣似乎对他不信任。
  他不能让这种不信任继续发酵。
  而唯一的方式,就是解决。
  他用极其坦诚的语言来反复告诉江虑他们之间的关系,关键就是想让江虑明白,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他。
  江虑有些回避。
  他本能地抗拒剖析自己的过程,闷声不说话。
  安瑟知道江虑的性格,他盯着他看,江虑移开目光,看向地板。
  静默的氛围在两人中间散开。
  这种氛围让人感到焦灼又无奈,江虑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安瑟放在江虑腰间的手松开,他一惊,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应该是往后退,但是现在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抱住安瑟的腰。
  滚烫而炽热的身体就在面前,面前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身体也再熟悉不过。
  “江虑,抬头。”
  江虑半晌没有反应,就当他以为安瑟只是说说而已的时候,他的手有了动作,安瑟的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是把他的下巴往上抬。
  具有引导性的力道,让他不受控地看向面前人。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安瑟吻过他的额头,然后再是鼻梁,这一系列的动作很轻,江虑身体发麻,他不受控地倒在安瑟怀里,身体也在不自觉去迎合。
  就当他以为只是简单的亲吻而已的时候,安瑟最后以一种碾压的方式泄愤似地吻住他的嘴唇。
  只是亲吗。
  就只是这样吗。
  好像还不够。
  江虑被亲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地想。
  但是他还没有想出个理所当然来,腰间忽然感到一阵凉意,而这凉意来源于解开的衣服,即将滑落的衣服告诉他显然不是。
  安瑟有条不紊地解开他最上方的纽扣,江虑因为图方便凉快穿的衬衫,在此刻成了最好的调|情利器。
  他的手指落到他的肩膀上、胸膛上,以及即将滑入不可言说的隐蔽处,江虑身体不自觉地开始紧绷。
  安瑟察觉到这一点,他没有像日常那样缓解他的紧绷,反而在他耳边轻叹道:“是不是不听话,是不是把我们的关系抛之脑后,你是不是只想玩我。”
  “不是……安瑟,不是的!”男人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每点到一处,就像是留下了一把火,江虑全身上下像是被火点燃,难受的要命,“好难受,你不要往下了。”
  “你昨天晚上跟我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江虑记得这是昨天他跟安瑟胡乱说的话,没想到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哽咽:“这样的道理不能用在这上面。”
  “就是用在这上面的。”安瑟手下的动作更过分,而更不妙的事情是江虑更强烈的欲望在此刻燃起,他看着安瑟,不自觉地渴望更多。
  更多刺激的东西。
  他的身体本能地去迎合安瑟,就在最要命的关头,安瑟停了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江虑,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引诱。
  引导。
  甚至于蛊惑。
  江虑的心思本就不坚定,在这个时候意识更是彻底崩塌,他没办法承受安瑟的前途和他绑定在一起的压力,也没办法拒绝身体对他的习惯。
  他根本没办法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和现在的身心安瑟紧密贴合在一起,这种贴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生理,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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