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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强制abo(近代现代)——红祭

时间:2026-03-24 09:10:41  作者:红祭
  夏溪头皮发麻,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人活活吃了,舌头一瞬间失去知觉,伽蓝的另外一只手撕开他的衣领,湿冷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夏溪的锁骨上,夏溪片刻后才意识到,那是血。
  夏溪茫然地望向面前的人,被吃得头脑发懵,对上伽蓝的银眸。
  他被那双眼睛中透出的情绪震慑。
  夏溪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伽蓝看上去……真的像是要杀了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痛觉神经与反抗意识在挣扎,夏溪的大脑飞速运转,被杀还是被弄,他真的只能选一个吗?
  这份合约的内容里,也没有卖屁股这个选项啊!
  伽蓝握住夏溪的手,皮带解开时清脆的声响传来,他微微拧着眉,夏溪的五根手指都被用力擒住,被迫抓住了一条长蛇。
  夏溪低下头,看着那根棍子,整个人都麻了。
  伽蓝说:“动作快一点。”他的语气平静,不似在催促,伽蓝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握住。”
  那双银眸冷冽,似浸在寒潭中的水银丸,面对如此威胁,夏溪呵呵两声。
  夏溪:“……”
  夏溪:“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还是您先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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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c,恶俗啊。
 
 
第11章 情人的本分,是遵从命令
  夏溪的回答让伽蓝轻轻笑了一下, 封闭狭小的密室内,Alpha的身躯如厚重的海浪席卷而来,高温密不透风地盖在夏溪身上, 和他十指相扣。
  伽蓝控制着他的一举一动, 夏溪的手腕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仿佛被蛇的信子嘶嘶触碰。
  他想死,他真的想死,要是有机会的话他现在就可以找个洞钻进去。
  夏溪说:“我可以拒绝吗?”
  他的拒绝让二人此刻胶着的姿态都隐隐透出一丝拉扯般的错觉。
  在某种情况下, 对于Alpha来说, 情人的反抗与挣扎只是一种情绪, 更何况面前的人只是一个Beta。
  夏溪清晰的拒绝与挣扎在此时此刻似乎都带着某种强烈的刺激感,因为无论他是否同意, 伽蓝想要对他做任何事,都几乎是天经地义的事。
  伽蓝说:“我们签订了情人合约。”
  他半阖着眼睛, 银眸如滚银, 冰冷的液体被高热的温度一浇,近乎透出一股灼人的热感来。
  夏溪甚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只是和上司走进了一间密室而已, 灯一黑,对方就忽然变成了一个究极色/情狂?!
  说句实话,如果伽蓝一开始就说明合约的内容包括这件事,夏溪虽然不情愿, 但他无法拒绝。
  可在以下属的身份经历这一切后,伽蓝突然要真的将他安在“情人”的位置上, 就像是将他当做一块软泥随意处置,要他在一时之间转化立场,夏溪真的做不到。
  夏溪说:“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心惊肉跳,伽蓝的目光落在他的腰上。
  夏溪的身姿坚韧如竹,腰窄而紧,握在手心如一段软玉,手感极好。
  夏溪需要一个答案,伽蓝看上去,却更像是他需要一个工具,而夏溪刚好在他身边,因此他便选择直接使用了。
  任何人都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伽蓝说:“我只需要你听话。”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爆炸开来,夏溪一把将面前的人用力推开。
  藕断丝连,二人的手仍然紧紧握在一起,在挣扎的过程中,夏溪手中的刀刃一不小心撕开了什么,布料撕扯的声音传来。
  夏溪微微一愣,伽蓝胸前的衣物被他撕开,男人的身姿挺拔,在衣物的包裹下是一具精瘦强壮的身躯。
  伽蓝斯文儒雅的面孔下方,是覆盖着薄肌的躯体,但他如玉般的肌肤上却覆盖着层层狰狞的伤痕,破坏了这种无瑕的完美。
  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伤痕,是丑陋狰狞的痕迹,正在愈合与已经愈合的伤口叠加在一起,而最新鲜的一道看上去甚至才刚刚痊愈。
  伽蓝平静地站在夏溪的面前,他遮盖内里的完美皮囊被撕下一角,夏溪看见了他身上藏得极深的东西。
  滴答滴答,血从伽蓝手腕上刚刚被划出的伤口处涌出,夏溪注视着这一幕,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伽蓝没有处理那处伤口,连最简单的包扎都没有做,像是对此毫不在意。
  又或是说……他已经习惯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后,夏溪好像隐隐触碰到了什么,他有些心惊:“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
  伽蓝眯起眼盯着他看,在黑暗的环境中,Alpha的那双银眸仍然隐隐发亮,却只透出一股压抑的、暴躁的暴戾情绪。
  伽蓝忽然啧了一声,他说:“就这么不喜欢吗?”
  夏溪退后一步,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伽蓝的情绪确实不正常,再想到他身上的伤口,夏溪想到一个惊悚的可能:伽蓝或许真的没有在骗他,而是这位领导确确实实有某种扭曲的怪癖。
  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伽蓝隐藏极深的扭曲情绪被激发,要不然造成杀戮,要不然便是用另外的方式发泄。
  血、暴力与性,都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夏溪说:“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一个人被困在密室的话,你难道会自残吗?”
  伽蓝微微眯起眼,他像是不太喜欢交流这个话题。
  当惯于用掠夺姿态去侵占他人,控制欲极强的上位者被迫露出自身最脆弱的那一面时,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都只会用残酷的手段掠夺主动权,而并非直接透露自我。
  伽蓝说:“痛苦让我冷静。”他没有多做解释,接着说:“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伽蓝说:“把刀给我。”
  夏溪的脑子再一次爆炸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
  夏溪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情况,他远远后退一步,甚至生出了冲出密室跟外面的那群人决一死战的冲动。只可惜当靠在门上时,他却听见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那些人仍然在寻找着伽蓝的踪迹。
  那份五险一金的工资果然不是这么好拿的。
  夏溪心中悔恨交加,他像是祥林嫂一样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傻,他真傻,他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伽蓝说:“给我。”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爆炸开来,重重地碾向面前的Beta。
  伽蓝缓缓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用我习惯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痛苦使他存在,无论是给予自己痛苦,还是使得其他人跪在他面前哀嚎。
  那让伽蓝确定自己还活着。
  夏溪看着面前的伽蓝,比起伽蓝在车上时冰冷且具有压迫感的姿态,此时此刻的他看上去,却隐隐更像是在失控。
  夏溪将手里的武器扔到身后,用脚踢到一边,刀刃隐入黑暗,他说:“你现在不冷静,我不跟脑子不清楚的人讲道理。”
  伽蓝听见刀刃摔落在地的声音,他微微眯起眼,似乎是发自内心地笑了一声:“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吗?”
  夏溪抿紧唇,他的性格极为顽固,否则也不可能在艰苦的训练中撑下来,最后爬到那群Alpha的头上。
  此时此刻,夏溪在生理与精神上与伽蓝的对抗,就仿佛在牢笼中与巨兽角力。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在下一秒使得对方扑到他的面前,将他撕碎。
  在赛场上斗牛与竟马的感觉或许便是如此。
  黑暗中,Alpha和Beta互相对视着,这是一场悬殊的对峙。
  夏溪说:“我知道你现在的情绪不稳定,可我不能看着你自残。”
  伽蓝说:“你很好心。”他的语气似乎是在笑:“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脱光了走过来?”
  夏溪的脸被吓红了,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冷静、冷静……夏溪再是怎么想冷静下来,可还是感到有一股火从下腹处烧起。
  伽蓝他……简直就像是在发/情。
  完完全全地抛弃理智,连最基本的道德羞耻都抛到一边。
  夏溪反唇讥讽:“你怎么这么粗俗,你连最基本的自我克制都做不到吗?”
  伽蓝说:“我现在就在控制掐着你的脖子,将你扯到我面前的冲动。”
  太恶俗了,夏溪闭上眼睛,把伽蓝的话甩出去。他看出来这只是伽蓝在特殊情况下暴露出的另一面。
  看在那份高额薪资的份上,夏溪只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埋在心底,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伽蓝在私底下会说这种荤话,露出这幅毫无羞耻可言的模样。
  夏溪说:“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伽蓝大人,你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伽蓝说:“合约里支付的报酬,已经我足够买下一个完美的情人。”他说:“还是说,你可以为我工作,却不愿意履行情人的本分?”
  夏溪说:“我会保护你,是因为我感激你。”他眼神锋利:“至于报酬,你将我带出监狱,是我一辈子都感激的事,可如果你觉得这样就可以随意地对待我,对不起,我不接受。”
  这是夏溪的底线,伽蓝却完全不以为意,他朝着夏溪的方向走过去,只需要伸出手,叫嚣着这些话的Beta也只能被迫被他抱在怀里,在他的脚边颤抖。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由暴力带来的掌控欲,Alpha的本性便是征服目之所及的一切。
  伽蓝靠近了夏溪,他看清了那张脸,端正帅气的面孔,柔韧修长的身躯,以及恰到好处可以拥入怀中的姿态,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伽蓝心中压抑的情绪。
  有一句话,夏溪说得确实没错。
  那就是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伽蓝确确实实已经有些失控。
  夏溪站在原地,看着伽蓝朝他压过来,夏溪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但他仍然退后一步,近乎抵在门上,他说:“我仰慕你,伽蓝大人。”
  狭隘的房间里,只有夏溪的回声。伽蓝动作一顿,夏溪说:“我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和其他Alpha不一样,你拥有自己的底线和理想,你曾经说过,你讨厌像你父亲那样的Alpha。”
  “可你这样做,”夏溪说:“我怜悯你。”
  像是有一道雷霆劈在伽蓝的头上,使得他浑噩的头脑清醒过来,伽蓝眼底的一片猩色褪去,夏溪看不见的是地方,伽蓝向他伸出的手腕上青筋如小蛇般流淌。伽蓝并不排斥夏溪身上的气息,他也并不排斥Beta。
  光是想到夏溪会怎么哭嚎、祈求,伽蓝就亢奋地像是饮下了一口烈酒,兴奋的神经颤栗起来,他想起之前掐住Beta脖颈的感觉,那种掌握生死的感觉让伽蓝满足。
  可夏溪却在将他与伽和玉相提并论。
  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抬起手指,舔舐指尖的血水。
  伽蓝:“……”
  伽蓝将舌尖的血腥味完全咽下,他真的很想……真的很想撕碎些什么东西。但夏溪的话却仿佛一记红热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与他的生父做比较,是伽蓝这辈子最厌恶,也最无法忍受的事。
  伽蓝:“多谢。”
  他冷静下来了。
  夏溪……仰慕他。
  伽蓝的身边有许多崇拜者,夏溪的崇拜与喜爱十分显眼,混迹在人群中,是并不需要在意,似乎也并不特别的东西。
  只是若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伸出手撕碎对方的话,这种并不特别重要的,犹如空气一般的情绪,或许便会从伽蓝身边消失。
  伽蓝的血液发出燥热的低语,在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无论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在遇见夏溪之前,伽蓝还从未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想要得到另外一个人。
  他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伽蓝似乎冷静下来了,他清醒过来。
  他并不是一定非要得到夏溪不可,他最厌恶也最排斥的,应该就是和另外一个人不得不产生的联系。
  伽蓝说:“你说得对。”
  他的呼吸压抑,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下像是隐隐释放出了一部分的自我:“既然Omega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那么Beta对我来说更毫无用处,不是吗?”
  夏溪的心轻轻抽了一下,他已经习惯这种贬低的话,因此直接无视了伽蓝的声音
  伽蓝的手指按在伤口上,用力撕开血肉,他感受着那股痛苦,像是借此感受自己的存在。
  伽蓝的语气沉稳,完全看不出他此时在做什么,只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清晰。
  伽蓝说:“你救了我,夏溪,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夏溪松了一口气,他说:“你能冷静下来,可真是太好了。”
  伽蓝说:“我不会再强迫你,Beta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Alpha侵占的下场,会比死还凄惨。”
  “但我确确实实非常痛苦。”伽蓝说:“从前,我通过自残来压制这种恐慌,但我不想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所以,请你转过身,不要看。”
  夏溪:“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看见这幅样子的伽蓝,夏溪的心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揪紧,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伽蓝却并未回复他,而是走向深处,片刻后,压抑的声音传来。
  颤栗的低喘、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越发浓郁的血腥味如细碎的雨幕打在夏溪肩头。
  伽蓝用力撕咬着自己的手指,他的眼中并没有多少痛苦的情绪,银眸半阖,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就连现在做的事,都像是机械性一般,连他自己都快要觉得厌烦的发泄。
  夏溪就站在他的身边,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无法忽视,仿佛在自己的领地内闯入了外来者。
  在伽蓝失控的时候,他最习惯做的事情,就是将任何出现在他视野内的人撕碎。
  可他现在却什么也没有做。
  夏溪叹了口气,在这个时候忽然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伽蓝并未回头,他说:“我不习惯其他人来打扰我。”
  夏溪说:“我想帮你。”
  伽蓝说:“我不需要。”他不需要其他人的怜悯和同情,那是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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