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样做,你又能得到什么呢?小溪。”
夏溪看着面前的人,听着他的这番话,却只是在想,和他相处了整整三年的人,宁愿选择另外几个Beta,和他们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他。
他心中一痛,越想心中越恨到发狠,对于一位Alpha来说,只有Omega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伴侣,只要伽蓝标记了他,那么他们就没有办法分开了。
夏溪不再犹豫,他看着面前的伽蓝,用手拽住他的锁链,Alpha喝下的药剂会促使伽蓝发情,寻找任何一个可以标记的对象。
当然对于伽蓝来说,这一招并无任何意义,他的呼吸从最开始到现在都仍然沉稳,只在夏溪红着眼睛,颤颤巍巍地喝下一口药剂靠过来的时候才微微叹了口气。
夏溪从未意识到在Alpha面前暴露腺体是一种多么恐怖的事,也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被伽蓝宠坏了,宠得无法无天,近乎失了理智。
夏溪抱住面前的Alpha,闻着从对方身上溢出的一点点信息素,隐约间闻到一股仿佛由昂贵香料烧出的香味。
夏溪的大脑有些晕眩了,没想过伽蓝的信息素这么好闻,夏溪抬起头看向他,就望见一双在镜片后显得那样模糊,只隐隐透出一缕银光的眼睛。
“你想好了。”伽蓝说:“你真的要这么做?”
夏溪说:“你只能是我的!”
伽蓝舔了舔上颚,他说:“那你接下去要做什么?”
他要让伽蓝标记他……
夏溪望着Alpha嘴上的嘴套,犹豫了一瞬,去给漂亮的男人解开后脑处缠绕住的金属扣带。
夏溪长得很高了,但对比伽蓝来说还是矮了一头,正值壮年的Alpha只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动作,听着啪地一下,金属扣结被一颗颗解开。
夏溪隐约间闻到那股极其好闻的香味越来越胜,嘴套被他取下后,就露出伽蓝原本漂亮的面孔,他怔怔看着那张脸,却听见伽蓝说:
“我若是不同意,你就不解开我吗?”
夏溪说:“我想是的。”
伽蓝微微眯起眼:“你这么做,不后悔?”
夏溪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说:“不后悔。”
“好。”伽蓝的眼镜又歪了,夏溪刚要帮他扶正,就听见伽蓝要他把眼镜摘下来。
夏溪将那阻挡视线的镜片移开后,才看见了隐藏在那之后,那一双锐利至极,狭长锋利的银眸,伽蓝的脸上再无任何阻碍,唇边仍然在笑。
年长者打量着面前的夏溪,开口说:
“那么现在,把你的后颈露出来,让我标记你。”
夏溪愣了一瞬,他有些愕然的样子,久久不动。
伽蓝歪了歪头,温吞的语气无一丝戾气,他说:“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还是说,你后悔了?”
他……不会后悔。
夏溪感受到那股香气渐渐扩散开来,越来越浓厚,越来越灼热,仿佛一把将要燃烧的烈火,要将世间的一切——要将他包裹在内,烘烤成渣。
但他却执意地走向那片火焰,像渴望占有那道光芒的飞蛾一般主动地扑向了他。
夏溪上前一般,低下头,对着面前被束缚的Alpha,露出了脖子后方的腺体。
淡红色,刚刚二次发育,正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腺体。
夏溪只知道若是要标记,那么这便是必须要做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痛——
在这处封闭的密室里,被精密的囚具束缚的Alpha看着这自愿献上来的羔羊,伽蓝浅浅笑着,缓缓张开嘴,就那样毫不犹豫地撕咬了上去,牢牢擒住了凑到嘴边的猎物。
宛如被雄狮噬咬,又像是被剧毒的蜘蛛所捕获,夏溪一瞬间被强行注入的信息素冲击地头晕眼花,他明明身上并无束缚,却怎么挣扎,也没有办法从伽蓝的嘴里逃开,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伽蓝是那么温柔、那么温和的人,他待夏溪十年如一日的温和,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夏溪只感到口鼻耳目仿佛都被那高级的香料味牢牢锁死,口齿不清,乃至于几乎要失去意识,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飞速破碎,只余下面前的Alpha。
“好痛……”他开始挣扎起来,竭力地呼吸着。
不,不是痛,是仿佛整个人的一切,乃至于灵魂,都在被这股味道霸占,被剥夺。
“不要!”他开始竭力挣扎起来,但伽蓝那一头蔚蓝的长发如细细的网般落在他的身上,发丝又冰又凉,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开。
“好疼,哥……停下……”
夏溪疯狂的挣扎,甚至开始向他最信任的大哥求救,可是现在正在往他的腺体内灌入信息素的人,就是那位大哥。
夏溪只感觉要是再不跑,他的一切似乎都要被迫归属于另外一个人,失去全部的自由。
夏溪疯狂地挣扎起来,却在那一瞬间,听见了精密的囚具被伽蓝轻描淡写地捏碎的清脆声响,他看着那漂亮的庞然大物从中挣脱,笑眯眯地捏碎了手中的镣铐的模样,只觉得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跑什么呢,小溪。”Alpha伸出手,就将要逃走的夏溪抓了回来,之前给伽蓝准备的牢笼,现在却变成了独属于夏溪的笼子。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伽蓝说着,低下头,在夏溪的腺体上印下深可见血的印记,像饱饮鲜血的雄狮。
他抱着很快就口齿不清,只倒在他怀里求饶的Omega走向后方的房间,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夏溪的求救声也随之响起,又被截断。
作者有话说:
----------------------
对不起但是我就是想吃受绑架攻,强迫攻标记他结果攻看上去是个温柔好人实际上黑的一批暴露真面目后反过来把受弄的要死的东西
虽然最后写歪了吧(抽烟)
第2章 会被弄到坏掉吗?
“怎么是个Beta?”
“真可惜,是个Beta。”
“你永远比不上你的弟弟!能不能老实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小溪,你的弟弟惹了祸……你是他的哥哥,你应该照顾他对不对?”
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如同幻觉一般,过去的一切从脑中划过。从出生开始,作为Beta的夏溪就被自己的父母厌弃,比起强大的Alpha和拥有强大精神力,可以与Alpha结合的Omega,Beta实在是太过平庸。
从小到大,夏溪所听见的,永远只有类似的声音。他并不为此感到痛苦,也并未一蹶不振,即使先天不足,身体羸弱,但夏溪仍然靠着信念坚持了下来,以Beta的身份用最优异的成绩破格成为了军校的学生。
他宛如一匹漆黑的猎豹,在训练中与那些Alpha竞争、交战。
一开始,他总是输。
输是理所当然的,任何人都知道,Alpha才是最强大的存在。
Alpha拥有强大的信息素压制、拥有远胜于Beta和Omega的体魄,他们生来就会拥有最好的教育与最完美的资源供给,所学习的每一种知识,都用于战斗与杀敌。
因此,夏溪总是输,他被最弱小的Alpha用信息素压制,一拳打倒在地。
年轻的Beta半跪在地上,黑发中渗出阵阵冷汗,耳边传来嘲笑与讥讽。那群长相美丽,天生便拥有优越地位的Alpha正聚集在一起,用自己的手段教育这个妄图与他们比肩的Beta。
在日复一日的战斗与训练中,夏溪从一开始的惨败、再到后面的连败,直到他用拳头一拳打倒昔日将他按在地上欺凌的Alpha,他知道Alpha之间的竞争是原始动物般只凭借武力交谈的战场,因此,夏溪从未想过用其他手段去对待他们。
他所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在这场用战斗诠释地位的战场上,用自己的力量一步步登上阶梯,踩在败者的头上,告诉他们,这一次是他赢了。
他要用自己的实力与力量,从那些人的手中,夺来他想要的资源,像一匹狠厉的猎豹,从敌人的血肉中撕扯血肉与养分。
夏溪成为了一个特殊的Beta,时至今日,普通的Alpha在他面前没有任何耀武扬威的资格。理所当然的,他即将进入最高学府,接着最好的培养与教育。
然后,他的Alpha弟弟闯出了祸,他的家族在权衡之后决定放弃夏溪,让他为那位珍贵的Alpha顶罪。
夏溪那么努力,最终却还是被他的家人抛下了。
在夏溪即将被押送进牢狱之中时,是伽蓝出手救下了他。
那时的伽蓝还很年轻,他来到牢狱之中,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夏溪。夏溪身上带伤,即将被关进只用来关押Alpha的牢狱中。
作为一个Beta,他原本应该是被欺凌的一员,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新人”,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位尝试调戏他的Alpha踹倒在地。
夏溪一拳砸在Alpha的脸上,他的眼神凶狠、冰冷,绿眸如出鞘寒刀,他站在那里,柔韧削瘦的身躯挺得很直,拳头上满是血痕。夏溪的黑发上湿漉漉地滴下几滴汗水,绿眸亮得惊人。
长靴踩着那个出言不逊的Alpha的脸,一点点磨着,夏溪的声音清脆,很冷:“滚。”
伽蓝看着这一幕,微微眯起了眼。他身旁的男人望见这一幕,立即便调取了夏溪的资料,接着便是啧啧称奇:“一个Beta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伽蓝觉得很有趣,他看见了夏溪的资料:“他要被送到白狱?”
“是啊,被送到那里可不是什么好事。”伽蓝的朋友随口说,白狱里可都是一群真正意义上的重犯,无论是谁,进到里面都会被磨下一层皮。
纵使是这个有些特别的Beta很有趣,但若是没有意外,他或许也只会在狱中蹉跎。
朋友说:“那里关押的可都是一群失控的Alpha,但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伽蓝,你要去白狱挑选罪犯吗?”
伽蓝:“我面前不就有一个吗?”
朋友不理解他的意思,就看见伽蓝朝着夏溪的方向走了过去。
伽蓝朝着夏溪走了过去,当这位意料之外的来客出现在人群中时,就连夏溪都忍不住多看了伽蓝一眼:他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夏溪脸上脏兮兮的,他脸色阴沉,满身狼藉,在众多混乱失控的Alpha信息素中,作为Beta的夏溪身上味道很淡,是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干净,他朝着伽蓝看过来,绿色的眼珠转了一圈,就望见这位气质温柔的男人对着他伸出手,伽蓝说:“我觉得你可以成为我的部下,要跟我走吗?”
夏溪说:“为什么是我?”
伽蓝:“干净。”
朝着夏溪伸来的那只手,成为了将他拉出漩涡,让他远离“白狱”的救赎。夏溪是一根柔韧带刺,不愿屈服的小草,他顽强地生长着,却还是敌不过有人要将他踩入泥潭,践他如泥。
但有人在此刻朝着他伸出了手,那代表着救赎的光,让夏溪成为了伽蓝的部下,慢慢的,夏溪成为了伽蓝的“弟弟”,夏溪叫伽蓝大哥,他依赖对方、崇拜对方,他对伽蓝近乎儒慕,将对方当做神一般憧憬。
很快,夏溪发现伽蓝似乎有些厌恶Alpha的信息素,他选择的部下通常皆为Beta,面对其他人的质疑,伽蓝仅仅只回答了一个字:“脏。”
夏溪不在乎伽蓝因为什么选择他。
他只知道是伽蓝对他伸出手了,他攀着对方给予的温暖,如同一根藤蔓缠绕在大树身上。他汲取着那股温暖,以至于这样的依赖开始变质。
夏溪知道伽蓝对他好,但他开始感到不满足起来。
他想要更多的、属于伽蓝身上更多的温度。
伽蓝的房间内,夏溪躺在他的床上,想要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Beta无法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
Alpha可以用强大的信息素压制Beta,只有在一位Alpha完全释放力量,想要完全压制冒犯他的敌人时,他们的信息素才会化为利刃,割开对方的精神立场。
这样的交锋常发生在两位Alpha之间。
而对于Omega,Alpha暴戾的信息素却又有着天然的诱惑力,当一位被彻底标记的Omega嗅闻到爱侣身上的信息素时,哪怕是再怎么凶戾的气味,也是抚慰他们的良药。
夏溪既无法与伽蓝交锋,也无法被伽蓝抚慰。
他在这个充满伽蓝信息素的房间,在这个独属于那位Alpha的私人领域中,却仅能嗅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气。
就仿佛这股香气可以对着所有Omega释放,他走进一整座花园,却没有一朵花属于他。
夏溪张开手,眼神慢慢发红了。
浓郁的恨意,与无法形容的嫉妒撕扯着他的心脏。
伽蓝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也是夏溪唯一的救赎。但作为一位Alpha,伽蓝迟早会拥有属于自己的Omega,他们会孕育属于他们的孩子,结成任何人无法干涉的标记。
哪怕Omega是异常珍贵稀少的存在,但对于伽蓝来说,他仍然可以有很多选择。
伽蓝的花园可以对着所有Omega开放,但夏溪注定不可能拥有入场券。
没人觉得伽蓝会选择一位Beta成为他的伴侣。
夜深了,伽蓝回家后,就看见Beta躺在他的床上,抿着唇闭着眼睛。
夏溪蜷缩着身子,他长得俊美帅气,如画中贵族。本就俊美殊丽的容貌渐渐张开,时至今日,夏溪仿佛一颗华美的宝石,被伽蓝用心饲养,绽放出属于他的光彩。
伽蓝看了他很久,年长者伸出手,将沉睡的夏溪抱了起来。
Beta睡得很沉,抱起来并不沉重,就仿佛那些压在夏溪身上,将他压得喘不过气的东西,都只压在Beta的心底,无法长进他的骨头里去。
夏溪对伽蓝的气息无一丝反抗,他躺在对方怀里,甚至十分依赖地贴在大哥的身上。
伽蓝伸出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夏溪被放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伽蓝刚好离开,Beta睁开眼睛:“你要抛下我吗?”
伽蓝说:“装睡的伎俩用过几次,就没什么用了。”
夏溪说:“我不要睡在这里。”
伽蓝:“这里是你的房间,小溪。”
2/39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