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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已经封印了大Boss,但却发现有人趁着他们不注意时解开封印导致世界毁灭一般,夏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伽蓝要走出来了,伽蓝被锁链扯住了,伽蓝掐住了尤嘉致的脖子,等等,他罪不至死啊!
夏溪箭步冲了出去,看见他这幅样子,伽蓝还以为夏溪要来拥抱他,男人高兴地张开手,准备迎接伴侣的拥抱,然后夏溪一个闪身,把尤嘉致从他怀里抢了过来,将人推了出去。
夏溪刚准备跟着离开,他的手却被一只高热的大手用力拽住。
就在这时,尤嘉致尖叫着爬起来跑走了,活像是后面有什么恶鬼似的,头也不回地跑了。
还顺手关上了大门。
夏溪:“……?”
夏溪:“…………?”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眼神扭曲,呼吸急促的Alpha,又看看面前锁死的大门。
兄弟,我还没上车啊!
夏溪啪地一下扑到门前:“开门,开门啊!我还在里面,你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开门啊!”
后颈的热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痒。
滚烫的鼻息落在他的身后,伽蓝嗅闻着那股味道,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Omega,我的Omega……”
好香。
夏溪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他感觉一个吻落在后方,接着落下的,便是已经凶狠至极的撕咬。
这是……什么感觉?
夏溪:“不对劲,这不对劲!”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此刻涌入,夏溪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在一瞬间失去力气。
他像是被注入毒液的猎物,只能被蜘蛛握住脚踝,拖回巢穴中,迎接之后嚼髓吸骨的侵占。
伽蓝将他用力按在床上,夏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燃烧起来似的,天旋地转,他听见耳边传来咔嚓一声,是伽蓝用剩下的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
“我的老婆……”伽蓝说:“不会抛弃我的,听话的老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瞪大猩红的眼珠,凝视着面前的夏溪,接着慢慢地覆盖了上来。
“会被我灌大肚子的,可爱的Omega。”伽蓝说。
夏溪:“………………”
夏溪:“我真的是一个Beta。”
伽蓝说:“我的,Omega。”
夏溪迷迷糊糊,又异常清醒地看着伽蓝俯身而下,做了他想要做的事。
二人之间的体型差,导致夏溪被男人的阴影完全覆盖。
然后,夏溪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惊恐的事。
他居然吃得下。
他、居然、吃下了!
woc!
第17章 给我避孕药,求求你
很舒服。
怀里抱着一具温暖的身体, 轻而嫩的血肉之躯乖顺地躺在他的臂弯里,生命的热度与温暖,便化为几股暖流自肌肤相触的部位流淌而出。
如同在掌心轻鸣的雏鸟, 心脏跳动时发出的每一声有力撞击声, 都犹如窗外的花枝轻轻扣动一室的寂冷。
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
明明耳边传来另外一个人清浅的呼吸声, 伽蓝的心中却感到一片宁静。
那是一种仿佛回归母河,被温暖的水液包裹,整具身体沉在湖心游荡的平静。
第一时间唤醒的是嗅觉, 空气中流淌的信息素给予他一个柔软的拥抱。
他嗅闻到一股酸甜可口的青梅味, 很淡, 却在鼻腔中化开,深深地沉入五脏六腑, 仿佛要将内脏浸染上鲜艳的浓绿色。
接着是视野中出现的一片黑与白,黑色的为蓬松柔软的发丝, 白色的为暖玉般剔透的肌肤。然后便是那股一直徘徊在他怀中的暖意, 与逐渐明亮起来的呼吸声。
伽蓝慢慢退了出来,他的大脑一片清明, 整个人舒畅地宛如夏日饮冰。
这是第一次, 他在漫长的易感期后获得了如此平静、舒适的体验。仿佛一位跋山涉水,必须得徒步跨过荒漠的旅人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绿洲。
他痛饮着血与肉,大口大口地咽下清水,那感觉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这种体验令他永生难忘, 只有真正经历过焦灼饥渴之苦刑的人,才能体会到伽蓝此刻的感受。
有那么一瞬间, 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恐惧,为什么现在才让他知道拥有属于自己的Omega是什么感觉?若是他已经得到再失去,他又该怎么办?
在他被关入牢笼, 经历过人生中最不堪的黑暗时光时,在他在角逐中因年轻气盛,一时失误而被关押至疯人院,经历惨无人道的“治疗”手段时,在他一无所有,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背他而去时,伽蓝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惶恐。
因为他知晓自己无论遇到何等危险的境地,他都可以一步一步地踏着其他人的尸骨爬出去。
就连他的父亲最终也只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他拥有在绝境中寻找机会,脱离困境的自信。
可是在此时此刻,伽蓝却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失去夏溪会落到什么样的境地。
他好不容易解了渴,却被告知在之后的所有岁月中都无法再寻找到同样的慰藉,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得到。
伽蓝缓缓闭上眼睛,他好像终于知道那些Alpha为何会对自己的Omega那样疯狂。
或许他们的情况与伽蓝不同,但这种一想到有一天会失去,便宛如天崩地裂一般的感觉,伽蓝在品尝到一次后,就不想再感受第二次。
在易感期时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划过,伽蓝想起那个在他易感期时闯入他的安全屋,尝试与他结合的Omega。
男人眸光微冷,转过身望去,受尽磨砺的Beta早就已经晕死过去。
他满身都是痕迹,有牙印,也有层层叠叠的吻痕。
伽蓝喜欢在夏溪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就像是雄兽标记领地,甚至于,他还在夏溪的脸上留下了其他东西,不单纯是眼泪,还有别的……
足足三天的易感期,当伽蓝感到一丝略微酣足时,夏溪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而当伽蓝清醒过来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差点失去夏溪。
若夏溪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那么他根本不可能应对一位顶级Alpha的疯狂索取,只会在这样漫长的蹂躏中衰竭,甚至于危及生命。
而伽蓝最开始之所以放过对方,也是因为他仅有的理智在提醒着自己不能杀死自己的伴侣,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因为一场意外,夏溪还是落入了他的怀里。
伽蓝感到一丝深深的庆幸。
他几乎想要虔诚地半跪在夏溪面前,感恩对方还能完好无损地留在他的身边,健康、完美、属于他。
他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夏溪的发丝,观察对方的后颈,在那里有一道深入血肉的牙印。
若夏溪是Omega,这种程度的标记已经足以令他直接怀上伽蓝的孩子,并一辈子无法逃离伽蓝的掌握。
伽蓝想起自己曾经数次尝试过标记夏溪,可他们之间的精神联系却迟迟无法进行到最后一步。
就仿佛夏溪在绝境中为了自保,将自身的潜力完全激发,以至于他在某一个瞬间近乎成为了Omega,能够散发出迷惑Alpha的香气,却无法被伽蓝彻底标记。
这种感觉让伽蓝有些不舒服,无法彻底占有伴侣,就代表对方随时会被其他人夺走。
属于Alpha的本性在作祟,他仔细观察着,终于在夏溪的后颈处看见一道极浅的,淡粉色的裂痕。
伽蓝的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变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抚摸着那道浅痕,动作间竟然透出一丝难言的温柔,就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
他用指腹微微碾过那道浅痕,就仿佛压过一颗青涩却多汁的果实,要从内部微微渗出一丝淡淡的汁液,水液四溅,青梅味如破碎的气球般绽放。
在这梦幻般的气息中,伽蓝的唇慢慢勾了起来。
“你可真是太棒了。”伽蓝说:“夏溪。”
夏溪在梦里哆嗦了一下身子,他浑身酸痛无力,整个人连骨头都是酥的。
年轻的Beta就算经历过军校的磨炼,经历过战斗,却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来自另外一位雄性的恐怖侵占。
那种仿佛连骨髓都要被人用舌尖搜刮,嚼在嘴里舔舐干净的感觉,让夏溪只想要逃避。
最恐怖的是,他面前的人还是一位顶级Alpha,若是没有意外,他的生命就要在今天结束。
但或许是遭遇到了死亡的威胁,又或许是后颈处被大量灌入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信息素,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察觉的转变。
或许是因为伽蓝的信息素与他太过契合,又或许是因为在绝境中身体本能的自救,夏溪的后颈处散发出了一丝淡淡的香气,那是信息素的味道。
在这种转化出现的那一刻,夏溪忽然能够嗅闻到伽蓝身上的信息素了。
那股味道是那样馥郁惑人,他像是躺在花园中,被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从天空中不断坠落而下的柔软花瓣亲吻着他的肌肤,也将他送上了云端。
夏溪的手脚、脸颊,乃至于私密的其他部位都被这股气息完全浸透,因为伽蓝正在用唇舌一丝不苟地舔舐着他的身体。
夏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并不是想要反抗,而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仿佛精神与身体都在此刻与另外一个人产生了无法断开的深沉联系,那种恐怖的悸动让他头皮发麻,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
伽蓝身上的香气竟然是这样的,原来和人精神交融,信息素互相融合的感觉是这样的。
夏溪的眼睛里居然流下了眼泪,他虔诚地展开自己,只感到一种纯粹的快乐和喜悦。
他的大脑都快要融化了,就仿佛刚刚生长出属于Omega的腺体,拥有了看见另外一个世界的眼睛,那双眼睛却被一个庞然大物完全占据。
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了,高浓度的、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将他完全捕获。
夏溪为此神魂颠倒,大脑根本无法反应,伽蓝的信息素,仿佛化为了足以控制他生命的氧气。
他只能拼命地、疯狂地抱住对方,或许是在祈求,又或许是在呼唤着伽蓝的名字。
他被花园中的藤蔓与花朵完全覆盖,就在夏溪神志不清的那一刻,那种精神上的联系却忽然中断了一瞬。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他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可是那样的清醒只是太过短暂,因为想要在伽蓝面前活下来,他便只能继续这样茫然的沉沦下去。
被另外一个人完全控制的恐惧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被另外一种精神上的抚慰完全取代。
那感觉就像是人体接近濒死时产生的幻觉,夏溪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又发现他只是在不停地小声呜咽,抱着伽蓝,神志不清地亲吻对方。
恐惧与快乐并存,他仿佛变为了一块软泥,在血肉磨盘上被来回碾压,溅出身体里多余的汁水。
夏溪时而沉沦,时而清醒,他是个Beta,可他现在为什么却感受到了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漫长的三天过后,夏溪整个人像是被碾过了一会。他在中途就昏迷过去。
夏溪再次醒来时,就发现他的鼻腔里似乎充满了某种甜美的香气,但一股风吹来,他又被锁回Beta的躯壳中。
之前发生的一切几乎就像是一场旖旎的幻觉,他感到持续不断的精神恍惚,几乎难以想象自己是怎么承受的。
简直就像是两具野兽在交/媾,夏溪忍不住想着,心里却仿佛并不是全然的排斥和恐惧。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意识与全然昏沉的大脑,让他犹如被精神控制了一般,太疯狂了。
他艰难地爬了起来。伽蓝坐在床前,手中正翻阅着一本书。屋内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夏溪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里,一位医生朝着伽蓝点了点头,推着小推车走了出去。
夏溪的脖颈处还残留着一个小针眼,他隐约看见自己似乎是被抽了一管血,可现在的夏溪,根本就没空管这些事。
“我还活着吗?”夏溪眼神呆滞,目光涣散:“这里是什么地方?刚刚发生了什么?”
Beta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大片的吻痕,伽蓝将夏溪抱了出来,给他用了最好的药,并让私人医生来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初步的检查结果令伽蓝感到非常意外,因为夏溪此时并不是Omega,也不是纯粹的Beta。
而他的身体也只呈现出脱离、虚弱的状态,就像是那些在Alpha的嘴里被嚼了几遍后奄奄一息的Omega一样,但这种状态只需要稍作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复原。
也就是说,面对伽蓝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浇灌,夏溪的不良反应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意味着什么,伽蓝稍一思索就已经明白,那就是夏溪与他的契合度极高,这一结果让伽蓝心中略有起伏,但他更喜欢亲眼目睹事实,因此,伽蓝要知道夏溪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夏溪真的能够转变成Omega,且是一位与他契合度极高的Omega。
那么他几乎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伽蓝而生的完美礼物。
年轻的Beta伸出一只手,连指缝间都堆满了吻痕。他修长的手竭力撑起自己,夏溪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然后又直接倒了下去。
伽蓝:“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夏溪:“原来我真的活着。”
他的眸光恢复神采,想起了什么:“那个Omega,该死的尤嘉致,他把我留在了安全屋里,还把门给锁死了!”
说到这里,夏溪已经是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那家伙,他现在怎么可能跟个废人似的躺在这里,屁股好像开了个大洞似的。
夏溪恶狠狠地说:“恩将仇报,该死的混账!”
他一生气,就忍不住疯狂咳嗽起来。伽蓝扶了扶眼镜:“这件事我会处理,夏溪,我很抱歉。”
夏溪的呼吸一滞,他眼神飘忽,不想面对自己真的跟上司睡了这个事实。
更何况伽蓝的那副样子看上去还那么恐怖,拼了命地叫他老婆,整个人好像脑子里装的全是水,眼泪都流到了他的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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