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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微笑起来:“小溪,听话。”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夏溪费力地喘息着,望着面前的人,被背叛的愤怒,被戏弄的不悦,以及即将失去伽蓝,被人取而代之的恐慌,都在刺激着他。
水性杨花,沾花惹草,明明口口声声说着爱着其他人,却在亲吻自己的养弟!
他崇拜的伽蓝,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混账!
夏溪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却又慢慢冷静下来,控制不住的依恋。
可即使这样……即使这样……
他还是没有办法放弃面前的人。
夏溪说:“你和他,现在在一起了吗?”
伽蓝顿了顿:“我的身边只有你。”
夏溪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闭上眼睛,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伽蓝关起来。
在其他人取代他之前,先一步彻底占有对方。
如果伽蓝想要孩子。
他也可以给伽蓝一个完整的家庭。
伽蓝口口声声说了只有他,说着他是最重要的人,那面前的大哥,也会愿意包容他的任性的,不是吗?
伽蓝并不知道夏溪想要做些什么,他担忧夏溪在知晓自己是隐性Omega之后,便会想起过去的一切,厌憎恐惧伽蓝,想要逃离他。
伽蓝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知晓了这件事后,夏溪想要做的事情却是在暗中准备了一处秘密的牢笼,然后……
夏溪想要把他关起来。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伽蓝忍不住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先是感到诧异,接着,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令人不安的喜悦。
那种喜悦慢慢扩大,以至于他勾起的唇角越来越明显,近乎显现出一丝狰狞。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人算计的猎物,反而更像是精心准备,唯恐恐吓到心爱宝物,却发现对方在准备狩猎自己的凶兽。
这种感觉,让伽蓝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小溪可真是可爱。
这么可爱,让他总是想要欺负对方呢。
伽蓝摘下眼镜,擦拭着镜片,袒露在外的银眸勾着喜悦的弧度,残忍,暴戾。
他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夏溪准备好牢笼,等待他一脚踏入其中的那一天。
小溪既然那样喜欢他,想要将他关起来,那么想必对于被囚困这件事,也是可以接受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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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是一个,拼手速的,囚禁play游戏
第25章 伽蓝脖子上的镣铐
下了一场小雨后, 天气就凉了下来。天边的霞云将枫叶染成暖霞的颜色,伽蓝的生日,便是入秋后的第二个星期。
夏溪亲手做了一个大蛋糕, 他在最顶层铺满了新鲜的蓝莓, 内陷是酸甜可口的蓝莓酱, 伽蓝回来的时候奶油还没有化。
今天这个日子,来山庄送礼的人几乎可以踏破门槛,但伽蓝并没有大办生日宴, 他答应了夏溪, 今天一整天都会跟夏溪待在一起。
夏溪为这样的应允感到了满足, 单雨石身在国外,他的发/情期到了, 只能暂时待在家里休息。
也是因此,这一整天时间, 夏溪真的可以只和伽蓝在一起, 占据对方的所有时间。
夏溪说:“你答应我的,今天不去办其他事情, 只跟我在一起。”
伽蓝说:“嗯。”
夏溪的脸上顿时露出大大的笑来, 伽蓝看着他这幅样子,几乎有些想不起来曾经的夏溪是用什么厌恶的眼神凝视着他了。
此时此刻的夏溪几乎被他教养成了一位乖顺听话的小情人,在相处了这么久后,伽蓝才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夏溪一开始就仰慕着他, 也就是说,从最开始的时候, 夏溪就拥有爱他的可能。
只是最初的伽蓝根本不在乎也不理解这件事,也是因为这样的愚蠢和自大,才导致他们错怪了这么久的时间。
所以, 伽蓝这一次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精心守护,细心培养长大的妻子,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待在他的怀里。
夏溪和伽蓝将蛋糕切开,伽蓝说:“许个愿吧,小溪。”
夏溪:“这是你的生日,却要让我许愿吗?”
伽蓝说:“哥哥的愿望,就是想要小溪开心。”
多么诱人的话,也就是因为伽蓝这样近乎无底线的纵容,才让夏溪忍不住沉沦。
夏溪说:“那好啊,但如果我许的愿望,是哥哥不喜欢的事情该怎么办?”
伽蓝:“我相信小溪不会让哥哥失望的,不是吗?”
那伽蓝可真是太信任他了。
夏溪想,伽蓝这样宠溺他,却不知道在他面前看似乖巧懂事的弟弟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把他关进笼子里。
这样一看,夏溪看上去真是太坏太恶毒了。既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养兄,这无异于是一种背叛。
他心中忽然惴惴不安,因为无论如何,伽蓝就算再怎么宠溺他,也没有人会愿意就这样失去自由。
夏溪既想要得到伽蓝,又不愿意被对方讨厌。他说:“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哥哥会讨厌我吗?”
伽蓝微微眯起眼,alpha将衣袖卷起,结覆盖着薄肌的结实小臂上攀着青色的血管。
高温从血肉中渗出,他的气质在外人眼中总是斯文中透着一丝冰冷,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知晓伽蓝的肌肤一年四季都冒着焦灼的高热。
像是内部填充着浓缩燃料的机器,带着不符合常理的强大力量,能够轻轻松松地将人抱起,按在怀里肆意妄为。
夏溪经常被伽蓝当做玩具抱枕似的抱着,夏溪的肌肤冷,和伽蓝接触时总感觉过电似的,那股热意能一路涌到他的骨子里去。
可夏溪再难受伽蓝也容不得放手,因为夏溪的体温,就是最恰到好处的,能够抚慰伽蓝的良药。
而在那个时候,夏溪就只能又为难又高兴地被人抱在怀里,像一块被人捶打的年糕似的,舌头翻来覆去的,只能说出一些类似于“你再抱着我我就生气了的话。”
此时此刻,夏溪的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伽蓝身上。
伽蓝的眼眸纯银,呈现出非人般的浅色,有的时候,当夏溪尝试透过眼镜去望清伽蓝眼中的情绪时,他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伽蓝说:“一般情况下,小溪可不会对我要这些承诺。”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一颗颗蓝莓在嘴里爆开,汁水四溅,伽蓝尝过一股酸甜的滋味,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就仿佛是某种代偿,越是寻找替代品,就越是不满足。
此时此刻,伽蓝品尝着这股酸甜的滋味,心里真正想着的东西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伽蓝说:“小溪想要什么都会直接去做,所以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小溪已经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向我讨饶吗?”
属于年上者成熟稳重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夏溪心中一突,几乎认为伽蓝已经看穿了他的举动,看穿了他想要做些什么。
但很快,夏溪就冷静下来,俊美的Beta撑着脸,他脸上毫无怯意,反而还像理所应当地,天经地义地索要宠爱。
夏溪说:“因为我知道这样机会很少,所以才要狮子大开口啊。”
伽蓝抬起脸,忽的停下咀嚼的动作:“想要出国留学,又或者是去战场的话……哥哥可不会答应你,小溪。”
夏溪说:“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做那些事了。”
伽蓝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夏溪却感觉他似乎已经放松下来,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嗯字。
有的时候,夏溪真的感觉,伽蓝的脾性确实很像是那种大体型的雄狮,只有顺毛撸,才能听见对方从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
夏溪说:“所以,你答应我了吗?”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任性的妻子,在向他索求一个令他安心的承诺。
就好像伽蓝的回答,决定了夏溪之后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
伽蓝知道夏溪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他登堂入室。而伽蓝也装作不知,甚至暗中提供了许多便利,让夏溪的举动更顺利,为他暗中消除了许多阻碍。
或许是因为冥冥中的某种预感,又或许是因为这个过程实在太过顺畅,以至于夏溪起了疑心?
但即使如此,夏溪最恐惧的,却是伽蓝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伽蓝的唇微微勾起,那是一个愉悦的弧度。
“当然不会。”伽蓝说:“因为我相信,如果我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小溪也是同样会愿意原谅我的,对吧?”
夏溪好像在年长者的许诺中,找到了一点令他安定的东西。
即使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情况下,夏溪也忍不住在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会想把伽蓝关起来,做出这样的事,或许也都是因为伽蓝毫不掩饰的纵容与退让。
让他的野心被一点点喂养。
都是伽蓝的错。
他没有办法,夏溪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了。
夏溪准备好了一座豪华的房子,准备好了精致的牢笼,甚至准备好了从白狱中运出的镣铐。
因伽蓝对他毫无防备,所以一切都进行地那样顺利。
他将伽蓝关进了早已准备好的笼子里,给他戴上了镣铐,又喝下可以促进自己腺体发育的药剂,在此刻主动转化为了Omega。
熟悉又陌生的发/情期点燃了夏溪体内的火焰,让他忍不住亲吻着面前的伽蓝。
然后……伽蓝醒了过来。
那双银眸审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望着面前已经彻底转化为Omega的夏溪,伽蓝的眼中出现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心满意足的愉悦。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顷刻间倒转,夏溪被alpha抱在怀里,用锋利的牙齿刺穿了腺体,印下了一个标记。
他颤颤巍巍,脸颊滚烫,身体被大力往高热的怀抱里压去。就仿佛要被人亲手按入一个严丝合缝的专属牢笼。
被伽蓝,被自己如此依赖,心爱至极的大哥标记,明明是夏溪梦寐以求的事,但不知为何,后颈被咬穿的那一刻,夏溪还是奋力挣扎起来,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脑中不断闪回着某些扭曲的记忆,相同的场景下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形成某种PTSD。
但和从前不同的是……
这一次的夏溪,是亲自将自己送上门来的。
“怕什么?”伽蓝用力抱住他,不断用唇吻着他的腺体,就像是在找回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夏溪心中隐隐划过一丝悔意,对伽蓝的信任与此刻的惊惧产生冲突,让他的眼中映出一丝不安。
伽蓝玉白的手抓着他的脚踝,很快就将人用力拖回来,一边安抚,一边占有。
原本打算用在伽蓝身上的镣铐,最后都用在了夏溪自己身上。
赔了夫人又折兵!
捆绑play不是这么玩的!
夏溪一开始,是想着将伽蓝绑起来,再请对方吃个脐橙。
他知晓伽蓝常年锻炼,下盘极稳的同时,腰窄有力,手臂能稳稳托住他。
可夏溪在观察过伽蓝的尺寸后,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畏惧。
比起让伽蓝主动,他更想自己来。
将平日里受人尊敬,高高在上的大哥按住,然后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节奏和力道,都由夏溪来掌握。避开所有危险。
可他没想到所谓关押重刑罪犯的镣铐那样不堪一击,又或者说,夏溪曾经亲自尝试过镣铐的质量,这才会放心给伽蓝使用。
伽蓝真的还是人类吗?
那可是白狱的镣铐。
夏溪欲哭无泪,但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Alpha已经强势的压了上来,盯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主动跑入陷阱的猎物。
既然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夏溪用力抱住面前的人,眼神发狠,骨子里也透出一股凶劲,他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发现了,但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一直在耍着我玩,你这个混蛋!”
说着,Omega伸出手抓住伽蓝的满头蓝发,逼迫他低下头,用力吻了上去。
空气中的青梅味越发浓郁,竟透出了一丝抵死缠绵的感觉。
夏溪的双腿盘在伽蓝腰上,他的动作,让伽蓝从喉咙里挤出一丝轻喘。
夏溪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好看!”
说完,伽蓝的唇被咬破,出了血。
伽蓝舔着那一丝血色,看着面前的Omega,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算被他养了三年,就算看上去被教养地乖巧懂事,但夏溪骨子里,却还是那个夏溪。
无论结果如何,夏溪最终还是达成了他的目的。
他变成了Omega,被伽蓝标记,成为了大哥的妻子。
只是……为什么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变成了他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夏溪是崩溃的。
被关在自己亲手打造笼子里的Omega,不知道单雨石已经几乎要发现他被再次囚禁的事实。
伽蓝并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他知道这都是夏溪主动找上门来,他只是顺势而为,可单雨石,却根本不可能相信他的话。
但伽蓝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夏溪爱他,是的,夏溪爱他,而他也爱着自己的Omega,所以这又怎么样呢?
他只是做了夏溪想要做的事情,而他知道,夏溪会愿意原谅他的。
在经历了整整三年的培养,三年的忍耐和呵护后,他终于能够如愿将自己亲手培养的伴侣抱进怀里。
只是,夏溪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也是因此,夏溪感到郁郁寡欢,总是在闹着不高兴,想要逃走,想要挣脱束缚。
哪怕会乖乖打开生歹直月空让他灌满,看着他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就仿佛是对于哥哥的依赖,正在逐渐被记忆中的恐惧取代,不断摇摆,心中不安。
要怎么样,才能让夏溪高兴起来,让他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是属于伽蓝的妻子?而夏溪,也不应该再感到任何不悦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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