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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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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照归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体外, 只能在狂澜中找到章君游坚实的臂膀攀附、又无力地松开,被动地承接他那似乎要将生命底蕴都倾泻而出的占有。
  “就是这样……才对了……”章君游喘息急如风暴, 汗水滴落在苏照归汗湿的肌肤上, 晕开滚烫的小朵烟花。他的语气是彻底沦陷的迷醉与疯狂的幸福感,声音发着抖,每一个字都在颠簸的动作中断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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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不是对方想听的, 也得了激动如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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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照归摇了摇头,看着船舱房顶挂的华丽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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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君游听得真切,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更加兴奋无度。不知疲倦地发起一轮又一轮冲击, 力道不减反增,将苏照归像浪头的一叶小舟高高抛起又重重沉下。
  一次次的顶峰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潮反复吞没。苏照归任由那纯粹而强烈的身体感官将自己彻底吞噬。意识飘远了, 只隐约觉得这具皮囊的感官末梢都在燃烧……原来, 即便是强求掠夺的□□, 也能在彻底放弃自我后,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晕眩快感。
  不知缠斗了多少回, 久到窗外江风都似乎平息了许多, 舱室内只有两人黏腻粗重的喘息。狂暴的索取终于开始有了间歇性的平息。章君游像一头尚未餍足的野兽, 还死死搂着苏照归汗湿的身体不肯放手, 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胸腔激烈起伏,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纯然的满足喜悦。
  “真好……”他喟叹般地说,收拢了臂膀,声音里带着困倦的沙哑, 却还在絮叨,“以后就在本督身边……就在这闽江的船上也好……本督再寻一处好宅子把你藏起来更好……这身子……本督要定了……”
  这话语像冷水浇醒了苏照归几分涣散的神智。他闭着眼,声音也因为过度喘息和消耗而显得嘶哑破碎:“大人……”
  “嗯?”章君游愉悦地问。
  “承蒙大人看得起……”苏照归艰难地组织着词语,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第三人的事,“你……想同我欢爱也罢……不过这身子孱弱,久了怕是要病……”
  “老子养着你,金山银海随你用!”
  “但……三件事……”苏照归抬起疲惫不堪的眼睫,努力让自己目光聚焦在章君游那带着饕足神色的脸上,“其一……不得将我……锁于暗室或囚禁……我自有官身差事,来年北上会试……也想……能于外走动……”
  章君游眉头一拧,把人搂得更紧,像是在确定这宝贝没飞:
  “呵……走动?放心……行!本督应了,不关着你!堂堂市舶司官员,自然有官差!左右我的耳朵也到处都是,也不怕你跑。本督巴不得你中个进士,我们长长久久在京城快活。有了差事,大家场面好相见,该去哪去哪。”算是答应了第一条。
  苏照归深吸一口气,看着章君游那双此刻盛满占有和满足的眼睛,问出那句真正深藏心底的试探:
  “其二……不得……断我手足……伤我口舌筋骨……”
  章君游愣住了,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随即哈哈大笑,胸腔震动震得苏照归耳膜发疼:
  “断手足?伤筋骨?”他松开手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照归,眼神里全是大惑不解甚至荒谬,“好不容易得了你……捧在手掌心含着还来不及!怎会伤你?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东西?”
  他伸手捻过苏照归一缕汗湿的鬓发,语气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你这脸蛋……腰身……还有那……哼,都是本督爱极了的宝贝!谁敢动一分,本督先拧了他的脑袋!”
  听到这句带着强烈保护欲的表态,苏照归眼底那抹深藏的无边晦暗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他牵动了一下唇角,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言喻,混杂着一丝悲凉和荒诞的释然,甚至还有对这个男人此刻天真热烈的怜悯:
  “是啊,我也在想,大人您为何要那样做呢……”
  那轻声的低语飘散在粘稠的空气里,微带着苦涩,“但愿,您说的是真心话……不会反悔……” 他主动抬手,虚虚地搭上章君游还滚烫的臂膀,“您可答应了的呢……”
  这微弱的主动触碰和轻信的低语,瞬间点燃了章君游心头那桶名为“值得”的火药,他再次将苏照归搂得密不透风:
  “当然不会!”他胡乱地亲吻着对方的发顶、额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热度,“我要长长久久地享用你呢……怎么舍得弄坏?”
  “其三……承蒙大人错爱,一夕欢愉……露水之缘。来日大人要疼爱,苏某也不扫兴……但莫说些白首鸳盟的虚话,也莫拘着我的心……非得如大人一般火热……”
  章君游脸色一沉:“你有心上人?”
  苏照归摇头道:“尚无……”但不等章君游反驳,他又立刻补充:“……大人也暂时不算。”
  章君游被气得一噎,但看苏照归那副略带疲惫和纵容的表情,一股诡异的征服欲和挑战感又燃烧起来,他蛮横地把头枕在苏照归胸前,玩弄着他已经布满爱痕的敏感,半是嗔怪半是志在必得地说:“我既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你再嘴硬又如何。来日谁敢当你喜欢的人,来一个我杀一个。你也休想上他人的床,只许有我一个。如此,我才不管你的心里,是啐我还是想我呢。”算是应了第三条。
  “多谢大人……”苏照归松了口气。
  “笃笃”,舱门外响起叩击声——是仆役备好了浴汤。
  苏照归浑身一僵,本能地蜷缩着想避开,却又在仆人推门抬进浴桶的瞬间,将羞耻发热的面孔死死埋进章君游汗湿的胸膛,指尖揪紧了他散乱的衣襟。这全然的依赖姿态极大取悦了征服者。章君游朗笑着挥手屏退不敢抬头的仆人:“都出去!爷自己伺候!”
  他长臂一揽,将怀中赤裸身躯拦腰抱起踏入宽大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筋疲力竭的躯体,浸透交缠的发与汗迹。章君游掬水冲洗着怀中人脊背,却怎么也洗不够。掌心下细腻肌肤如玉温润,水流在他腿间的敏感沟壑冲刷,激起苏照归阵阵微颤。
  这点滴反应如同火星溅入干柴,章君游眼底刚平息些的焰火“轰”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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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两番放肆索欢,桶水已成浊汤。章君游扬喉再唤仆役添水,待第三桶洁净汤水注入时,苏照归虚脱般伏在他肩上,声音嘶哑不可闻:“船上岂敢如此耗费净水……”
  “这点水算什么!”章君游抚慰他脊背嗤笑,啃咬耳垂,话语湿痒,“闽江浊流入了官仓下的琉璃砂缸,泼沙沉泥,滤出的清泉要多少有多少!便是在漂半年也不缺你我的洗浴水!”
  趁着这情热松懈当口,苏照归指尖划过章君游结实的背肌,佯作喘息喃喃道:“舱外甲板下那些乌沉沉的寒铁,就是碗口铳么?要用此等火器……吓些渔家商贩?”
  “胡话!”章君游正被细腻紧致裹绞得魂荡神驰,扣紧他的腰胯疾冲,脱口便道,“内河巡完了税赋,自然是拉去外海轰那些倭奴的破船!不过那时——”他忽咬住苏照归汗湿脖颈,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本督自会放你下船,不能让你吐得昏天暗地,哈!”
  苏照归指尖不着痕迹一颤:“外海风浪凶险,倭人船小刀快……”话未竟,已被章君游骤然捏住下颌逼视:“你这是担心我?”幽邃眼底如有火星迸溅。
  苏照归侧首闭目,耳尖却微微晕出一点红。这默认般的姿态让身后那人浑身翻涌起炸裂似的炽热欢喜,双臂钢箍般锁紧他光裸腰腹,仿佛要将骨血挤融在一起:“终有一日,叫你这口是心非的宝贝……心甘情愿离不开我!”
  苏照归闭目,在心中冷笑。
  洗完后,章君游又抱着人来到桌边,哄着吃那些精致甜糕点心。苏照归挣扎着要披衣,却被他紧紧按在怀里,不着寸缕的。甜腻的糕点落在唇齿间,碎屑抖落在暧昧斑点的玉躯上,被火热地舔舐掉,逐渐又作缠绵流连。竟然是又要了两桶水,闹了一整夜才罢休。
  直到章君游的呼吸变得沉重绵长,抱着怀里单薄身躯,沉沉睡去。
  舱内只剩下江水规律的拍打声,和两颗同样疲惫却心思迥异的心跳。
  苏照归在他铁箍般的怀抱中艰难地偏过头,目光空洞地看向华丽舱顶的雕花。方才那剧烈的感官享受早已退潮,只留下散架般的酸痛和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前世在南宫濯后宫暗室中,那些囚笼铁链、割喉毒酒、甚至被生生掰断指骨的锐利记忆碎片……此刻竟显得如此遥远和不真实。
  【不一样了么……?】
  一个冰冷又带着点希冀的问号在心底浮起。但这念头随即又被更深沉的荒诞感淹没——这副皮囊,终将还要散去,这只是那具仙骨的“首款”。
  他可不能寄希望于章君游“讲信用”,若敢伤自己一分一毫,苏照归也不介意送他弦丝、匕首和利剑。
  苏照归下意识地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去感知随身空间深处徐仁的寂静枯骨。莹白玉膏依然散发着微光,包裹着骨身,沉睡着,毫无反应。苏照归又长长松了口气,希望徐仁千万别有意识才好。
  章君游的平稳呼吸就在耳畔,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强势安眠。苏照归吐出了一口带着□□残留和灵魂倦怠的浊气,合上了沉重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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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数日的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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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如斯,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巨大的海船缓缓驶抵内河尽头的入海口,航速明显放慢。咸涩的海风带着迥异于内江的凛冽力量,穿破舷窗紧闭带来的粘稠气息。海浪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有力。
  章君游猛地从苏照归身上撑起,赤着精壮的上身,几步冲到舷窗前,一把推开紧闭的小窗。
  “到了。”他紧盯着窗外豁然开朗的海天一线,那翻涌的深蓝色海水与远处灰白的天空交织,海鸥尖厉的鸣叫刺破了船舱中残余的暧昧余温。
  他眼中翻腾的□□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鹰隼的军锋之芒,属于锦衣都督的冷硬气质重新占据了眉宇。他沉默地望了片刻,猛地回身。苏照归正扶着床头锦褥艰难起身,试图拢起散乱不堪的衣襟,白皙肌肤上布满的深深浅浅红痕,在昏暗光线下刺目惊心。
  章君游的目光在他身上贪婪地巡回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大步走到舱房一角——那里凌乱地堆叠着被撕扯过的官服常服。他弯腰一阵胡乱翻找,拾起一件还算完整的长披,走到榻边,不由分说地将其裹在苏照归身上。
  一件厚实的玄色披风,内里滚着暗金的貔貅纹边缘,沉甸甸带着体温,是章君游自己常裹的一件。
  “太瘦,外头风大,裹紧了。”他语气仍旧霸道,动作也谈不上温柔,但那不容置疑的动作里却流泻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
  做完这些,他突然俯下身,吻上苏照归微肿的唇,仿佛要将离别前的所有气息都烙印其上。
  “苏燧,”他终于松开,气息微喘,眼神复杂地锁住苏照归那双因疲惫与茫然而显得疏离的眼,“记住了,年节后,我必去找你!”
  章君游的指尖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用力掠过苏照归的脸颊,像在描摹一件好不容易到手的珍物轮廓。继而压低声音,凑到苏照归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洗干净,等着我!”
  言罢,他穿戴完毕,拉开门大步而出。舱门在他身后“嘭”地一声重重关上,沉重的脚步迅疾地奔向甲板的方向,随即传来他拔高的、带着海风气息的号令声:
  “降半帆,左舵,准备放小艇!安排市舶司人下去!排好队!”
  舱内瞬间寂静下来。独属于章君游的那股带着硝烟、汗液和原始欲望的压迫性气息迅速散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残味和身体深处翻涌的酸痛。
  苏照归一边收拾,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上还带着章君游体温的玄色貔貅披风,肩头微微耸动了一下,不知是冷笑,是啐,还是叹,细细品尝这深埋于灵魂中的复杂滋味。
 
 
第93章 九二 其树应俪 养猫?给那个章君游……
  九二其树应俪
  闽州市舶司的公廨里, 弥漫着卷宗堆叠的沉闷气息。苏照归官服裹得严严实实,颈间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一颗盘扣,尽力遮掩着那些无法示人的痕迹。几日来的放浪形骸留下的疲倦深入骨髓, 连提笔批示些例行公文也觉得腕骨酸痛。
  “孽障……”他对着公文上墨迹蜿蜒的字迹,眼神空茫地想。章君游的气息、触感、温度仿佛还附着在皮肤上,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 都像是在唤醒那段羞耻却欢愉的记忆。
  他端起桌角的冷茶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燥的喉咙,稍稍压下了些翻涌的燥意。
  就在这时, 司中同僚轻叩房门:“苏察事,门口有两位先生寻你,言明是洪学宪座下弟子。”
  苏照归立刻挺直腰背,迅速整理了下袍袖:“快请。”
  来人正是洪恒的得意门徒, 曾在南昌有过一面之缘的唐枢与蒋信。他们风尘仆仆,面有旅色, 显然是随洪恒南下后不久便寻来了。
  “苏兄!”唐枢上前便是一揖, 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洪兄令我等来请先生!首辅老大人回武夷圣居修养,如今正在天关精舍中。听闻武夷各脉弟子与致仕耆老齐聚, 欲请首辅于‘钓台’旧址开‘武夷讲会’, 论心性之奥, 洪师已先赴天关精舍侍奉座前, 务请苏兄移步山间, 一同赴此学问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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