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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老者虽严厉,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与忧虑。
  “武举如何?考了又如何?还不是要去舔那些缩在江后面的将军们的靴子?”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葛布短褐,肩上还扛着简陋锄头的农夫,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小径岔口。他脸上布满鄙夷与不屑,目光灼灼地扫过这群书生:“一群胆小鬼。懦夫!”
  刚才言语出格的那位王生涨红了脸,怒斥道:“你这粗鄙村夫,懂什么?”
  “我懂什么?”农夫放下锄头,上前几步,指着自己的胸膛,声音铿锵:“我孙老三,也曾寒窗读了几年书。可眼看这世道,读书人只敢高谈阔论,躲在书斋山野清谈学问。有几个敢去朝廷大殿、在官家面前直言敢谏,戳破罗相爷和他的走狗祸国殃民?”他目光转向苏照归和那群书生,“又有谁真敢提着兵刃,去北边真刀真枪拼个死活?”
  他言语中的悲愤直击人心:“你们考中了,怕不是和那些坐在军帐里、连一步都不敢过江的将军们一样,做个缩头乌龟的官儿。保自己荣华富贵罢了!”他狠狠啐了一口:“我这粗人。种地收粮,打粮养人,好歹算干了点养活命人的实事。不比你们强?”
  这番直白的斥责犹如滚油泼在水上。年轻气盛的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尤其是刚才提武举的王生,气得跳脚:
  “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非为寻个清白的官身作平台施展抱负,你以为我等愿意蹚这浑水?你怎知他日出路,我等不为朝廷分忧?不为北复河山尽力——!”
  “朝廷?那个连新科状元都送去北边喂了狼、连个全尸都找不回来的朝廷?”“孙老三嗤笑一声,言语如同毒箭,“你们说的云九成。好一个状元郎!敢说话!还不是被那姓罗的宰相塞了张破文书,硬送到北国去了。结果呢?死在异乡他国。尸骨无存!”
  众人皆知状元出使之事,听农夫提起,脸色皆是一黯。
  王生等人还想反驳,却被“云九成之死”的事实堵得语塞。场面愈发激烈,一个心直口快的书生怒道:“那你自甘堕落当个泥腿子,又有何出息!”
  “强过尔等空言误国。”孙老三梗着脖子吼道。“懦夫!”
  “你这泼皮!”
  “蠢汉!”
  叫骂声中,双方越靠越近,怒目相对,那王生冲动之下伸手似乎要去推搡孙老三。沈姓老者竭力呼喊阻止,却已压不住场中火气。
  眼见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骤然闪入双方之间。速度之快,如同瞬移,只在众人视网膜里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正是苏照归。
  他以奇诡灵动的【踏雪】身法,于方寸之地挪腾闪烁。前一刻还在孙老三左侧轻轻一挡,借力将他撞向一棵树稳住身形,卸去前冲之势;后一瞬竟已荡至王生身前,手臂衣袖如拂尘般在其手臂关节处不经意一搭一引。
  王生手臂上的力道仿佛泥牛入海,推了个空,自己一个趔趄,被一股柔和却难以抗拒的力量带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几步才站稳。两人之间凭空拉开了一丈距离,动作被强行打断。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快得令旁观者几乎以为自己眼花。待众人看清时,苏照归已重新站回中间空地上,仿佛从未移动过。
  这一手轻盈灵动如鬼魅,巧妙化解力量、掌控局面,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
  书生们张口结舌,没想到这自称山野隐居的“苏贤弟”,竟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孙老三扶着树干,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这位青衫磊落的书生。
  “泉声幽远,草木清华,如此清妙之境,非为争骂之所。”苏照归声音清朗平静,仿佛刚才的疾速移动未曾发生,“孙兄激愤,乃忧世之心切;王兄不平,是求道心未熄。相煎太急,徒令亲者痛,仇者快。”他目光扫过双方,带着一股沉静的力量,“何不暂熄怒火,听凭沈翁先前所期,只论这眼前山水佳趣如何?”
  刚才那惊鸿一现的“文武双全”的气度,加上此刻平和却不容置疑的话语,立刻将紧张至极的气氛化解了大半。沈姓老者赶紧上前打圆场,几个年轻书生也回过神来,想到方才差点与农夫扭打,脸上也火辣辣的。孙老三看了看苏照归,又瞥了书生们一眼,最终哼了一声,扛起锄头,低骂着转身大步离去。
  一场风波,凭借踏雪身法与言语劝和,总算在爆发前夕被苏照归无形掐灭。众人望向苏照归的目光,已彻底不同,由最初的探究,转为惊叹夹杂着敬意。这书生不简单。
  苏照归精神值超过100点,在系统中用“凌云笔”对着沈老写了个“邀”字。光芒不着痕迹融入对方身体。
  沈姓老者感慨地拍了拍苏照归肩膀:“方才若非小友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他诚心邀请道:“我观小友形单影只,远行至此。我等在城南‘白鹭书院’长居,书院依山临水,清雅宽宏。小友既具诗书之才,又兼护卫之能,不知可愿屈尊移步敝院?既可安顿身心,亦能与吾辈学子切磋砥砺,以备将来。”
  这正是获取信息的好机会。尤其那白鹭书院,恰在靠近南安城的地方。苏照归压下心头的谋算,面上露出欣然与感激之色:
  “蒙沈翁与诸位厚爱,苏燧求之不得。孑然一身,正苦无落脚之处。愿附骥尾,听凭书院安排。”
  众书生闻言皆喜,纷纷上前道贺同路。沈老也捻须含笑应允。一行人收拾杯盏书籍,沿着山溪,徐徐向山下书院的方向行去。
  回程途中,气氛轻松了许多,有人重新谈论起经义,也有人低声议论刚才的冲突和农夫的话。夕阳在山,霞光染红溪流。
  当暮色将山峦轮廓抹得模糊时,一座规模中等、屋舍俨然、书声琅琅、依山而建的书院已在望。院墙黛瓦间透出宁静,飞檐错落显出几分气度。门口石碑上“白鹭书院”四字遒劲有力。
  然而,就在众人踏入书院大门,带着一丝归家的轻松进入幽静前厅时,一个带着浓浓忧虑的叹息声,从一位随行的、年纪稍长的书生口中低低传出:
  “唉,我等悬梁刺股,搏命应考,盼着得个出身,施展抱负……可细想那状元郎云九成那样惊才绝艳的尖子,一朝中了又如何?还不是被……”他声音更低了,带着恐惧,不敢直呼高位者之名,“……坑害,落得个不明不白死在异域的下场?这科举之路,真不知是福是祸……”
  这句话让刚刚轻松下来的氛围凝滞了。众人脸上的笑容淡去,变得沉静而迷惘。
  沈老脚步微顿,看了一眼说话的书生,最终只是重重一叹:“噤声。罢了,莫议前尘,各安其分吧。”他挥挥手,转向早已恭候在此的书院杂役,“替苏先生安顿在东厢清竹院,需用什物一应备齐。”
  众人默默散去。苏照归跟在杂役身后,沿着回廊走向僻静的东厢房小院。回廊蜿蜒,将书院划分得井井有条。他不动神色地观察着。院子错落,屋舍间有青石小径相连,庭中植有修竹古柏。此时正是傍晚下课时分,有三五成群的学子抱着书本在院中穿梭讨论。规模虽非千人学府,却也有个百八十号人,透着生机与活力。
  中型书院,靠近南安城……学子约两百来人……正是一个既能提供藏身处与补给,又能相对自由打探南安及朝野风向的绝佳据点。
  那低沉叹息的回响,犹在苏照归心头萦绕。
  杂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拐角,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竹叶沙沙的轻响与远处隐约传来的诵读声。油灯跳跃的火苗,在苏照归沉静的眸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洞冥笺揭示的南朝沉疴,山泉旁试探的文人,激愤道破真相的农夫,书院学子的迷惘叹息……
  苏照归坐于桌前,目光透过敞开的轩窗,望向南安城方向,沉入夜色的天空。
  -
  苏照归在“白鹭书院”的“梅隐轩”中安顿下来,日子渐渐有了流水般的节奏。“苏燧”凭借深厚的学识与举手投足间那份超然的气度,很快便在书院的学子先生间博得了好感。课间偶作指点,便能切中肯綮,引得听者折服;课后整理典籍,又条理分明,连最挑剔的校书博士也啧啧称奇。
  这段时日,南朝也难得有一桩“喜事”传遍坊间巷陌——被北国掳去多年的一位帝姬竟得以脱身,返回了故都。
  这消息本该慰藉人心,却在书院与市井间掀起了远比欣喜更汹涌的波澜。朝廷欲为归来的帝姬赐宅邸、择驸马的消息不胫而走,立时点燃了争议的火种,火苗很快便蔓延至这僻静的书院之中。
  “可怜何其。金瓯破碎,帝女蒙尘,侥幸归来已是苍天见怜。”午间膳堂用饭时,一位素以宽厚著称的老夫子感叹,“陛下欲赐宅邸安其心神,择新驸马慰其余生,实乃顾念亲情,是皇家浩荡之恩,也是不幸中之万幸。怎可苛责?”
  他话语中的怜悯立刻引来响应:“然也。帝姬贵女,何等金枝玉叶,却在北地受了那等磋磨……”说话的青年学子声音带着颤抖,仿佛想到那惨状便觉心痛,“如今能平安归来,难道不应好好安享余生?朝廷厚待,实乃理所应当。”
  然而这悲悯之声未落,另一道冰冷而刺耳的话语便如淬毒利刃般掷了出来,是来自一位面容刻板、衣冠一丝不苟的中年文士:
  “安享余生?厚待理所应当?”他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目光如炬扫视众人,“诸君皆是饱读圣贤书之人。圣人云:‘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女儿家首重名节,此乃万古不易之纲常。那帝姬落入北地多时,期间遭遇何可想见?名节既已不存,未能以死明志,保全天家体面,已是憾事。朝廷不令其出家清修,以全皇家清誉,竟还要赐宅邸、选驸马?”
  那人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激愤和难以认同的嘲讽:“此非但不是‘浩荡之恩’,实乃朝廷昏悖。置忠义于何地?对那些宁折不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以死保全清白的节烈之士何其不公?朝廷又该如何褒扬他们?难道不是变相鼓励失节苟活?长此以往,纲常名教岂不崩坏?国无廉耻,人无义烈,国将不国!”
  “张先生此言差矣。”方才那青年学子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难道只有一死才叫‘名节’?求生便是错?帝女何辜?强敌环伺,国耻未雪,罪魁在彼不在她。不去问责那掳掠强横的胡人,反倒苛责一个身不由己、饱受折磨的女子?圣人亦云:‘天地之大德曰生’!”
  那位张先生立刻寸步不让:“非是苛责,是无视天道纲常。‘生’也要分怎样生。有体面地生,有苟且地生。若失了贞洁的女子皆可得如此厚待,那些为守节而从容赴死的烈女们,她们的骨头岂不是白白烂在了土里?朝廷以何颜面诏书天下,鼓励忠义节烈之风?”
  争论迅速在膳堂里白热化,泾渭分明成了两派。一派以悲悯为主,强调帝女不幸、朝廷抚慰之必要;另一派则高举“名节重于泰山”的大旗,言辞激烈地认为此举是朝廷糊涂、败坏礼法、羞辱真正的忠义。两种观念激烈碰撞,言辞锋利,引经据典,字字句句都像无形的枷锁,重重压在未曾谋面却已身处风暴中心的帝姬身上,也折射出国耻创伤之后,一种矫枉过正、近乎窒息的、将名节奉上神坛的可怖土壤。
  苏照归坐在角落默默听着,平静的面容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温热的茶杯边缘。这场争论的偏执本质,与道学主流视名节高于生命本身所营造的氛围一同,清晰地显示出这个时代对个体的残酷碾磨。
 
 
第62章 六一 其举是鉴 苏哥哥要捆我吗?嘻……
  六一 其举是鉴
  几日后的午后, 梅隐轩竹影摇曳。苏照归正在窗下研读一本古旧兵策,窗外却传来一阵略显不同寻常的动静。
  一名中年女子带着个小童,在两名做平民打扮却腰杆挺直、目光锐利的随从护卫下, 正缓步行于书院东院的藏书回廊之中。她一袭素雅月白长裙,以薄纱覆面, 仅露出一双明眸, 眼神沉静,如古井深潭,然而身形间那份举手投足间仪度, 以及眉宇中凝而不散的沉郁哀婉,即使收敛依旧难掩,使周围的寒门学子都不由得停下脚步,默默侧目。
  苏照归脑海中那沉寂多时的系统面板骤然震动!【叮!主线节点“帝女归尘”触发!】
  一道清晰的信息流注入脑中:【归国的南朝帝姬:赵灵琮。其父道真帝已亡于北国、其兄端平帝尚囚于北国, 其为唯一脱身南归之帝室血脉,国仇家恨集于一身。】
  【主线进度5%→10%。星币+3000万, 五维值各加5。】
  苏照归想:原来她就是那位身处舆论漩涡中心的归国帝姬。
  -
  连日来朝中的议论、民间的流言, 让赵灵琮感到羞辱与窒息。她向在任君王绍宁帝(虽昏聩, 对这血脉妹妹终存着不忍之情)禀明,微服来到这城外清净的白鹭书院。
  赵灵琮在书奁前驻足, 似在找寻某册典籍。她目光扫过回廊尽头的梅隐轩, 见轩内有人, 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审度。苏照归察觉视线, 放下书卷, 抬眸望去。
  苏照归正欲起身致意,却猝然如同被雷殛般僵在原地。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帝姬身侧那个五六岁的小男童。
  孩子梳着乖巧的童子髻,穿着精致的绸袄,本该是伶俐讨喜的模样。然而, 在苏照归看清那张脸的刹那,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是那个诡异小童。
  在之前两个世界中,阴魂不散、扑入他怀中唤“苏哥哥”、总是伴随着章绪老将军出现的渗人小孩。
  小童目光流转,在触及苏照归的瞬间,黯淡死寂的黑瞳竟似被火星点燃。毫无征兆地,它发出一声夹杂着亢奋与诡异亲昵的尖利呼唤:
  “苏哥哥——!”
  如同见到久违的猎物,它猛地挣脱帝姬虚搭着的手,炮弹般穿过回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直直撞入僵在那里的苏照归怀中。冰凉的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小脑袋用力蹭着他的胸口,声音腻得发慌,却又带着浓烈的、几乎令人作呕的非人气息:
  “苏哥哥,找到你啦,好想你呀。”
  “苏哥哥,香香。要抱抱。”
  苏照归浑身肌肉紧绷,心脏狂跳如擂鼓。每一次,每一次这小东西出现,都带来阴暗窒息之感。这个世界为何不是跟着章绪王爷,却是跟着这位气度不凡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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