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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狐妖笑着点头,又转移话题,提起今夜倒塌的房子,“房子修缮还需要时日,末雨先在我这歇吧。”
  胡心持生得貌美风流,对岑末雨的态度更像是应了家中玄凤的要求。
  一开始,胡心持还担心又是余响乱七八糟的鸟朋友来投奔。
  和岑末雨浅聊了几句后,胡心持明白不是余响夸张,这只小仙八色鸫的确不谙世事。
  或许那颗蛋都是被人哄骗生下的,对外还要遮掩有什么亡妻。
  化形的妖什么怪事没有,生个蛋有什么稀奇的。
  “好,那余响哥那边……”岑末雨惭愧得很,忆起穿越前继母看自己宛如扫把星的眼神,结合自己去那谁都倒霉的状态,垂头道:“是我不好。”
  “城开日本就鱼龙混杂,死几只妖不算大事,上次还有魔修混入城中,闹得更大。”胡心持说着,目光扫过一直跟着岑末雨寸步不离的妖,“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闻人歧的一魂附在傀儡上,平凡的五官依然难掩神魂压迫,这一路鲜少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不问世事多年,对妖都的记忆还停留在少年时与好友历练,当时东西妖都便有了最大的歌楼极夜,这只狐妖许是那只母狐狸的崽。
  他还以为这一脉全都折了,连她的小妹也惨遭狐狸情郎牵连,尸骨无存。
  “不是叫阿藤么?”岑末雨看向他,子夜过后,歌楼依然热闹,岑末雨的眼眸被绚烂的灯火点亮,似乎没有方才那么虚弱了,“你当年说,若是化为人形,还叫这个名字。”
  又认错人。
  “你记错了。”
  “是吗?”岑末雨也心虚,毕竟自己不是原主,记忆也异常模糊,栖息过的木藤……
  “那就是阿栖?”
  这一瞬,闻人歧几乎怀疑这只妖潜入青横宗是看上自己了,他咬牙问:“什么?”
  “我栖在你的枝头……不是木西栖吗?”岑末雨声音越来越弱,本想教训他有眼无珠的闻人歧想起他哭得可怜,又忍了下去,也懒得编名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胡心持笑了:“这么随意?”
  岑末雨自己有名有姓,发现自己认识的妖也都这样,又不好意思,扯了扯藤妖的衣袖,“那你再取一个,这个名字我们私下叫好不好?”
  闻人歧扯回自己的袖摆,“私下?我与你很熟?”
  他阴阳怪气,胡心持早看出不对劲了,看着有仇,又不像有那种仇。
  见多识广的歌楼当家判定为情仇,看岑末雨懵懂,搞不好是这只妖单方面走完了爱恨。
  “我们以前很熟的,不过我化形后没回去了,”那是原主鸟时候的记忆,岑末雨总觉得那不是自己,很少去想,但人家都找来了,他也不好赶走,“对不起,害你找我半天,我会兑现承诺的。”
  “兑现什么承诺?”闻人歧气不打一处来,他若是真的藤妖也就算了,他偏偏不是。
  这只傻鸟是谁上门来找都会给对方找个理由?
  怀里那只秃毛小鸟跟着他能行吗?才破壳就差点死了。
  岑末雨想了一会,犹豫道:“结为道侣不行的,我有小宝了,也要为……”
  他撒谎实在拙劣,“为小宝的娘亲守寡。”
  闻人歧毫不留情戳穿他:“你方才在轿中还与我说要再找人成家。”
  “我若死了,也希望那人为我守寡几年的,”岑末雨想得认真,他总说稚嫩愚钝的话,却令人发自心底相信那是真心话,“虽然明白日子还要过下去,我也不求几百年和永远,几年就好了。”
  岑末雨一边说不忘盯着这张普通的脸,奇怪那么平凡,鼻梁是挺的,嘴唇是薄的,还有一双丹凤眼,那为什么乍看就是记不住呢?
  难道是藤妖天生的隐蔽性?
  “这倒是人之常情,”胡心持笑着赞同,“末雨,我懂你。”
  闻人歧扫他一眼,冷声道:“那你要守寡几年?”
  岑末雨心想:他好急。
  可我又不是之前的小鸟,他认错人了不好吧。
  他支吾半晌,“等小宝长大。”
  他胸口衣襟的雏鸟还在睡觉,偶尔发出啾啾声,与凡鸟育雏不同,没有吵得要命。
  “长大是长多大?变成人还是娶妻生子?”
  他问题好多,岑末雨纠结万分,胡心持推开一扇门,“好了,今夜事情繁多,末雨你先休息,换洗衣物与热水我已派人准备好了。”
  “谢谢心持大哥!”岑末雨抬腿进屋,闻人歧也跟了进去,胡心持喊他:“兄台,我给你准备了另一间上房。”
  闻人歧表示拒绝,“他还是鸟的时候我就与他在一起了,我们不住在一起,难道是你?”
  最后半句探寻意味明显,刚碰面的时候胡心持便感受到了这人强悍的实力。地上的尸体若不是他处理得当,或许会受到妖都禁军的盘问。
  家里的小鹦鹉穷亲戚比较多,这只仙八色鸫是他过命的朋友送来的。
  胡心持为此还一月未归,全因为余响说家里的漂亮小鸟胆子小,自己长得不正经,会吓到人。
  天可怜见,到底谁吓谁,胡心持修为在妖都都数一数二,竟然探不到这只藤妖的底,显然对方修为在自己之上。
  小鹦鹉口中里柔弱可怜的小鸟妖相貌顶尖,且不说那颗蛋是为谁生的,惹来这么多麻烦人觊觎,就这阴魂不散走哪跟哪的藤,不像妖,更像鬼。
  “兄台想多了。”胡心持不过多解释,看向岑末雨,“末雨,你的朋友你自己安排如何,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岑末雨哪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嗯了一声,关门看向一脸嫌弃打量客房的男妖。
  此人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又不像麦藜的情郎畋遂师兄那般魁梧,看似平凡的玄色衣袍在明亮的室内看得出隐隐的刺绣。
  那团图案似乎在哪见过。
  岑末雨想了半晌,没能对上号。若是麦藜在此,恐怕已经吓得飞出二里地,青横宗弟子的道袍,看到这缠枝卷羽纹,便认得出是谁才能穿的制式了。
  离开宗门之前,钦寻长老便劝宗主换一身低调的。闻人歧以妖物从不低调为由,披着毫不遮掩的外袍走了。
  识货的妖确实很少,况且他作为天下第一宗宗主,旁人眼里货真价实的老东西,这一辈哪有人认得,即便认得,也当是什么假货,不会想到真有仙尊下山潜入妖都,只为了找一只小鸟。
  “阿栖,你太没礼貌了,”岑末雨看胡心持走了,便对杵着的男人背影道,“心持大哥帮了我们,你还凶他。”
  闻人歧转身,男人身形颀长,岑末雨化形后的身高也不差,依然要抬眼才能看他。
  他以为自己躲入妖都安然无恙,不知道朋友的情郎被敲打得难以遮掩。
  宗主把这对有情人送去面壁思过,对朋友来说,简直像道侣密室修行,若不是无法传递消息,麦藜还挺感谢岑末雨的。
  陆纪钧是唯一知道来龙去脉的人,奈何他也被禁足,他与岑末雨不熟到传音符都没有交换,更不知道怎么告诉对方了。
  鉴于关门弟子天赋异禀把师尊这千年的贞洁夺了,他觉得此子有福,不必担心。
  虽然师尊脾气又臭又硬,也不至于滥杀无辜,更何况蓝缺长老都说了,阿歧许是咽不下这口气。
  长辈们比晚辈了解宗主,陆纪钧别无他法,只希望师母速速回宗,指不定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许多,他与合欢宗的联姻也能提上日程。
  “本……我没礼貌?我凶他?”闻人歧转身,长靴抵着岑末雨的靴,俯身垂眸,平凡的五官被葳蕤的烛火描摹,倒是有几分凑近的缱绻,“那你为何凶我?”
  太近了,男人的呼吸都洒在脸上,岑末雨下意识躲开,却被闻人歧攥住下巴,不得不与他对视,“疼,你好用力。”
  小妖声音颤颤,语调熟悉得闻人歧立马回忆起那日的情形,呼吸凌乱了几分,手上倒是更用力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奔逃,岑末雨早就精疲力尽,挣扎都无力。
  这时怀里的雏鸟倏然跳出来,没长毛的翅膀拍向坏人的脸。
  小家伙的鸟喙还未长好,无论翅膀还是羽毛,都软趴趴的,力量略等于无。
  闻人歧捏住雏鸟,哼声道,“不自量力。”
  岑末雨趁隙狠狠推开他,夺走自己的孩子:“不许你欺负他!!”
  堂堂一宗之主何时被如此偷袭,险些栽倒在地,回看始作俑者,方才还可怜兮兮的小妖又捧着秃毛小鸟狂吻,念叨着宝宝乖,爸爸爱你,做得好棒云云。
  这些赞美是谁都有的?
  闻人歧不悦,忆起山上的鸟一窝都是四到六个,蹙眉问:“其他的鸟蛋呢?”
  难不成一窝只活了一只?看他这么弱,的确有可能。
  小鸟啾啾,张着嘴叫想吃东西,岑末雨没东西喂他,更着急了,没搭理闻人歧。
  最后还是闻人歧掏出吃的递过去,即便厌恶另一个父亲,但毕竟灵力同源,还未化形的小妖狼吞虎咽。
  岑末雨咦了一声:“小宝不是要吃蚯蚓干的吗。”
  闻人歧嫌恶道:“他又不是普通的鸟,吃那些凡鸟食做什么?”
  岑末雨:“是哦。”
  闻人歧试探着问:“它的爹……娘亲是什么人?”
  岑末雨自己也吃了两口鸟食,发现味道清甜,还能补充气力,心情好了许多,唔声道:“是坏人,没有你好。”
  闻人歧:“我……好?”
  岑末雨颔首,像是念及彼此的旧情,做了一个自认很不错的决定——
  “阿栖,我让小宝认你做干爹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小鸟崽:好消息,有继爸了;坏消息,继爸也是亲爹。
  
 
第16章 被赶出房门
  你爹不要你咯。
  下山之前,闻人歧想过喜当爹的可能,没想到竟是干爹。
  岑末雨把闻人歧的失望当成拒绝:“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吧。”
  明明闻人歧应该恼这只小鸟妖趁虚而入,居心叵测。
  可近在咫尺的一张苍白面孔写满失落,做事向来不留情面的闻人歧喉结滚动,“谁说我不愿意了?”
  这妖魅惑之术浑然天成,竟然篡改他的意志!罪无可赦。
  “真的?那太好啦。”岑末雨又笑了,他眼眶的红痕未褪,睫羽依然沾着未干的眼泪,眨眼湿漉又暧昧,很自然地握住一侧男人的手,“阿栖,还好有你。”
  什么阿栖?就因为栖息过一根藤便喊得如此亲密?
  这只鸟妖做关门弟子时也这么对人动手动脚?
  难怪长老反应近半年弟子过山门萎靡不振,感情全靠关门弟子的脸滋补精气?
  闻人歧内心暴怒,更觉不安,若是这只鸟真正的那根藤找来该当如何。
  不如早些把那根藤蔓杀了,杜绝任何化形的可能。
  不,他在想什么,他应该把这只鸟妖带回宗门审讯才是,怎么可以陪他在这里玩握手的游戏。
  “呼……差点以为要和小宝死在今天了……”岑末雨有些累了,靠在床榻休息。
  胡心持在妖都开的歌楼名为极夜,晚上营业。
  妖大多纵情声色,歌楼更是玩闹的地方,纵然是上房,陈设不太正经的多了去了。
  一些用具明目张胆,闻人歧扫过,更是僵硬几分。
  岑末雨没有多想,转身去抱吃饱的小鸟,断过的手生疼,他的动作依然有几分滞涩,闻人歧看他眼皮打架,声音含糊,“你去歇息。”
  岑末雨噢了一声,微微抬眼,男人还站在床榻边,低头看着他。
  “你不走吗?”
  “我看你睡了再走。”闻人歧扫过屏风后的浴桶,“你方才不是说要沐浴?”
  岑末雨不放心他的崽,又要抱走呼呼大睡的小鸟,“我带小宝一起。”
  屏风后的浴桶冒着热气,闻人歧嘴角抽搐:“你要烫死它?”
  岑末雨呆愣两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小宝不见了,我要一直看着他。”
  闻人歧心道:这时候倒像个爹的。
  这是妖都,即便是闻人歧,也不会轻易露出修士的踪迹。他原计划找到岑末雨便把他带走,看小鸟妖虚弱至极,还带着一只毛都没长出来的雏鸟,也不知道这段时日怎么遮掩小鸟身上属于闻人歧天然的清气。
  还是等他恢复一些,上路也方便。
  “我会看着他,你放心去洗漱。”闻人歧把人拉起,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岑末雨的手也不疼了,男妖道:“可以沾水,不过你折断的翅膀要静养,暂时不能飞了。”
  岑末雨已经很满意了,又冲闻人歧笑:“阿栖,你真好。”
  闻人歧目送他进入浴桶,盯着对方搭上屏风的衣袍,强迫自己移开去看那截细腰的冲动,盯着一旁襁褓里的雏鸟看。
  解开禁制,吃饱喝足的幼鸟身上又窜出汩汩灵气。
  闻人歧生来根骨奇佳,修行一路没什么坎坷。
  纵观前尘,亲缘淡薄,又背负镇守溯年轮的任务,还要提防妄渊的魔尊,自认是孤家寡人的命。
  绝崖知晓他的顾虑,几乎每年都要絮叨孩子有孩子命数,不是你不想要就不会出来的。
  绝崖入门之前是游方道士养大的,即便进了宗门,依然每日晨起卜卦,与钦寻长老相谈甚欢,研习出不少阵法。
  之前他这么说,闻人歧总不耐烦,话里话外不外是自己的子嗣当然能控制。
  他又不是放纵的修士,溯年轮需要宗主一脉镇守,他立志绝嗣与天道抗衡,奈何这个果还是来了。
  不知道哪来的小鸟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绝崖当年言尽于此,说阿歧你话别说太满,卦象上说孩子是你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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