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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求生我Carry全场(穿越重生)——AVEN野草

时间:2026-03-25 15:26:28  作者:AVEN野草
  随着一阵艰难的拉扯声,突突突突突的小型发电机发出了沉闷但稳定的轰鸣,灯光闪烁了几下终于稳定下来。
  “成了!有电了!”林子易欢呼。
  “快,把备用主控接上电源,天线馈线先临时接到那根还没完全倒下的副天线上!”工作人员边指挥,手底下边飞快的动作。他用找到的线材和接头拼接断裂的馈线,什么信号损耗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能通就是胜利,有信号就能回家!
  沈以言协助他将备用主控箱搬到帐篷外相对平坦的地方,接上电源。看着设备上的指示灯依次亮起:电源、自检、模块初始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拢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和闪烁的指示灯。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赵小云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手机,盯着最上方的信号格。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赵小云举着手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有信号了!手机有信号了!”
  信号站的众人打通了求援的电话。
  而在林花岛另一侧的海岸,一场名副其实的“朝圣”正在进行。
  十几名黑袍人和雇佣兵,举着临时制作的火把和强光手电,将越野车队装点成一条蜿蜒的光龙,沿着泥泞的道路向岛上进发。跳跃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拉长、变形,如同群魔乱舞。
  温缪坐在中间的越野车上,依旧穿着那身黑袍,兜帽低垂,手中捧着那块冰冷的石板。虫翼早已收起,但他身上沾染的植物气味仍然残留。
  温缪仔细观察过石板上雕刻的神像。那“人身四手六翅”的形象线条古朴,甚至说得上粗糙,但的确透着一股原始的神秘感。尤其是那张空白的面部,在火把光影的晃动下,仿佛随时会浮现出某种表情,让他心中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感觉——
  …奇怪。
  他怎么觉得...这块石板变凉了?
  车上的黑袍人们大声唱诵着混合古今的颂词,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燃烧着殉道者的狂热。火把的光像喘不过气的肺,在浓稠的黑暗里一明一灭。山路两旁,树木扭曲成痉挛的爪子飞速后退...他们嘴里嘟囔的颂词已经不是人话。
  就像某种外来者操纵了人类的喉咙,模拟出的字句黏连,带着痰音和不该有的喉骨摩擦声。
  一种集体性的认知失调,一场盛大而悲哀的自我欺骗。
  但有些东西似乎超出了植物毒性的范围。
  QAQ从头到尾都坐在他肩膀上,【宿主大大,岛上怎么感觉好奇怪啊...】
  ...不对劲。
  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滞了,就像你走进一个空置许久的房间,却能莫名感觉到,不久前还有人停留在此。
  莱尼颚虫将自己的各项感受器拉到极致。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个被藤蔓和假花半掩的洞口。祭司激动地拨开藤蔓,如同为神明敞开大门。温缪进入后,黑袍人们鱼贯而入,火把和手电的光照亮了人工修缮的前厅和向下的台阶。他们的颂歌声一路未停,在洞穴中产生重重回音,变得更加宏大、空洞,仿佛真的有无数声音在应和。
  光影诡谲。
  乘坐那部观光电梯下降时,蓝色的荧光岩壁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在火把昏黄光线的干扰下,那梦幻的蓝色星河变得扭曲,就像...就像岩壁在蠕动。
  电梯抵达底部祭坛。
  巨大的圆形空间再次展现在眼前。射灯早已熄灭,只有十几支火把和手电的光源,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一圈圈排列的石板地面。
  所有黑袍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温缪。
  祭司转过身,面对温缪,用一种混合了极致谦卑与狂热期待的语气,颤抖着说:“至高无上的神灵,圣地已至…请…请指引最终的仪式开端…!”
  他们眼巴巴地等待着“神姬”给出最后一个动作,开启他们心目中那神圣的献祭仪式——
  温缪还有一场戏要演。
  他缓缓走向黑色祭坛,哪怕他连仪式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依旧步伐沉稳地向前,黑袍的下摆拂过古老粗糙的石板地面。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将怀中那块冰冷的石板,端正地放到了祭坛中央。
  “咚。”
  石板与岩石接触居然发出了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闷响…?
  QAQ:【...唉?】
  放置石板大概是个明确的信号,所有的黑袍人突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开始了更加高亢混乱的祝颂!混乱的语言里还有哭泣、呐喊,太多的音节…混杂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形成某种精神上的声浪。
  嗡——
  嗡——
  嗡——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温缪站在祭坛前,背对着跪倒的众人,他看着那块静静躺在祭坛上的石板。
  莱尼颚虫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
  一直萦绕不散的怪异感在骤然间攀升顶峰,温缪想起苏家荷那带着恐惧的喃喃自语。
  …有什么东西将会降临。
  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在放大——疯狂的祝颂声、火把的噼啪声,甚至他自己开始狂跳的心跳声——一切都在急速地远去变形,一切都在沉入黏稠的水底!
  时间的流速变了!
  温缪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比喻,不是感觉。而是温缪周遭的时空真的出现了难以理解的凝滞迹象。火把的火焰尽数定格在摇曳的某一帧,黑袍人张合的嘴唇也停在半途,连同空气中飘浮的灰尘,全部都静止在了原地!
  而就在这片诡异的绝对静止的时空之中——
  温缪的脑海里突兀地响起QAQ的惊声尖叫:【宿主大大!快看石板!石板!?】
  祭坛上,那块古朴的石板骤然亮起了绿光,表面雕刻的“人身四手六翅”神像线条向外延伸,石粉剥落露出血肉的底色,低频的嗡鸣正从中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就在他眼前,就在温缪和QAQ的眼前。
  直接灌进脑髓的凉意叫温缪应激般的虫化...虫翼撕破黑袍在背后微张,甲壳化的指尖凌厉的变形拉长,手背皮肤下,一层细密的暗色骨板迅速拼接,虫类特有的锯齿状刃缘布满骨板的边缘,他的瞳孔彻底收缩成两道垂直的裂隙,蓄势待发——
  人身。四手。六翅。
  石板上的神像醒过来了。
  祂醒了,祂降临了,祂注视着眼前假冒自己的温缪,怪异的音节却让温缪听懂了。
  ...小虫子。
  祂轻轻地笑。
  
 
第81章 QAQ立大功
  生命书写存在的赞歌
  石板上飘出的虚影仅仅是“存在”于此, 整个地下祭坛的空间便开始扭曲...某种“层面”在此刻被切换。
  祭坛还是那个祭坛,洞穴还是那个洞穴,跪伏的人依旧凝固在原地。温缪感到自己被强行拉进一个叠加于现实之上的镜像维度。这里的一切都带着重影,现实物体的轮廓开始模糊, 而一些原本不存在的东西却清晰地显现出来。
  空间本身, 成了归顺祂意念的画布。
  “噗嗤——!”
  温缪四周的空气中, 凭空绽开了一朵朵血肉交织纠缠的“花”。花心是不断开合的锯齿状口器, 流淌着甜腻的涎液。上面的裂隙如同活蛇,蜿蜒窜动, 尖端闪烁着猩红的光。
  地面渗出黏稠的阴影, 如同血管与藤蔓混合体的植物从阴影中扭动而出, 化作无数条残缺的手臂,无声地左右摆动,朝着温缪爬行而去。它们蠕动着, 表面覆盖着黏腻的发光液体, 顶端裂开长满细密牙齿的吸盘状口器, 发出湿漉漉的嘶嘶声——
  它们从四面八方朝着温缪扑过来, 空气瞬间被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花蜜和浓重的血腥气充斥填满!
  就像是温缪曾经见过的,那些恶心的变异巨兽。
  温缪的竖瞳收缩到了极致。
  血脉在尖叫——面对这些大脑拒绝理解的存在, 兽族的子嗣也要撕下它的血肉,这是他们在漫长岁月中追寻生机,在战斗中厮杀血路的本能。
  “嗡——!”
  他背后四对虫翼基节爆发出低沉的共鸣, 虫翼基节上的钩状关节猛地锁紧, 高频震颤沿着翼脉传递——那对用于伪装的半透明薄翼瞬间硬化,化为寒光凛冽的弧形利刃。这是真正用于切割硬甲的战斗附肢, 温缪身形疾闪, 莱尼颚虫在空中展现出堪称诡异的机动性能!
  甲壳化的利爪横扫, 带着残影的寒光划过,最近的扭曲植物被齐根切断,断口处喷溅出荧光绿的汁液,落在地上仍像离水之鱼般疯狂扭动,嗤嗤不绝。
  短距滑跃!
  温缪在空中猛然转身加速,更多的血肉植物如同巨蟒般绞杀而来!莱尼颚虫右臂的骨板刃缘亮起暗红微光,一头撞入绞杀中心,骨板与藤蔓猛烈摩擦,在植物纤维断裂的瞬间爆发火光。背后的虫翅如旋风般舞动,将尝试捆绑的藤蔓寸寸切割!
  但这植物的血肉是无穷无尽的。
  更多的怪异存在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凭空出现,一条带着尖牙的藤蔓贴着地面窜来,猛地缠住温缪的左脚踝,尖刺彻底穿透裤管。
  温缪脚踝处皮肤下浮现出局部骨甲,强硬的抵住尖刺,同时右爪下挥将藤蔓扯断...更多的缠绕接踵而至,他的活动空间被急速压缩,虫翼和利爪挥舞成连续的光带,切割、断裂,荧光绿的汁液和破碎的植物组织四处飞溅,黑袍在空中烂成碎片。
  杀不完。
  死了的植物会自己再生,远处的地方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杀不完、杀不死,狂暴的变异巨兽潮都不会这么凶险。
  温缪的额角渗出冷汗,呼吸节奏却依旧稳定得可怕。竖瞳不断扫视,从扭曲着晃动的植物间锁定目标——温缪看见那漂浮在石板上看戏的影子。
  悬浮于祭坛上方的虚影只有空白的面孔,祂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温缪的脑中多出一个满是探究意味的意念。
  基因崩溃症...?
  有趣,有趣,怕死...又不怕死,你的种族还真是矛盾。
  祂一眼就能看到命中难逃的枷锁。
  不能这样耗下去了。
  他眼中厉色一闪,面对前方无数团呼啸而来的植物,他背后的翅膀猛然爆发出更高频率的扇动!
  “嗡——!”
  音爆以他为中心炸开,暂时逼退了最近的藤蔓。温缪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朝着祭坛上方那虚影的所在悍然冲去!左爪蓄力带出风刃,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爪尖一点,撕裂空气,直取那空白的面部!
  就算你是神。
  就在他极速逼近,爪尖距离那光影仅有数米之遥时——
  ...啊,你难道不知道,强行激发基因会提前诱发病症吗?
  这回的意念里冒出了疑问,直接在他脑海响起。
  ...怎么可能不知道。
  温缪猛地瞪大眼睛。
  他和那道虚影的“距离”被扭曲...被拉长了。
  他明明在全力冲刺,爪尖与目标之间的空间却在无限延伸。更可怕的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剥离,就作用在他向前伸出的左臂。
  “哧…”
  细微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温缪看见,自己左臂上那坚硬的甲壳,正从指尖开始,一片片、一层层地无声掀起,脱落的组织瞬间消散,甲壳下的皮肤、肌肉、血管、神经…也都以同样的方式,被格外残酷地撕扯下来。
  痛感来不及传递到大脑,只有一种深入灵魂的冰冷感,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肢体在眼前消失。瞬息之间,他整条左前臂的血肉甲壳都被剥离殆尽,只剩下惨白的生物骨骼...骨骼表面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大概下一秒就会碎裂。
  鲜血后知后觉地从肩部断口中汹涌而出。
  “呃——!”
  温缪闷哼一声,冲刺的势头被强行终止,悬停在半空,左臂传来的恐怖痛感反馈到感受器,剧烈的疼痛感在瞬间轰炸神经。
  好痛。好痛。神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身后的虫翼依旧在疯狂震动,推进的力量甚至因为血脉的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更加狂暴!鲜血顺着残破的臂骨滴落,竖瞳死死锁定那空白的面孔,没了左臂就握紧右爪,锋利的爪刃竟然还在试图继续前进!
  虚影偏了偏头,那空白的面部对准了温缪。
  紧接着,祂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甚至没有明显的动作。
  一股无可形容的沛然巨力凭空而生,像一只无形的巨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温缪的腰际。
  “砰——!!!”
  温缪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吹起的落叶,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侧飞出去,狠狠地砸在数十米外的洞穴岩壁上。
  “轰隆!!”
  岩壁被砸出一个蛛网状的凹陷,碎石簌簌落下。温缪的身体嵌在凹陷中心,缓缓滑落,在岩壁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最终重重摔进地面。
  “噗——!”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从他口中溢出来,在地上养出大片鲜红的花。
  痛。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剧痛从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传来。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严重受创出血,左臂只剩下骨骼,右臂骨板碎裂,背后的虫翅多处撕裂…莱尼颚虫强大的生命力在疯狂抢修,但修复速度远远赶不上伤势的严重程度。
  每一个死去的细胞都在尖叫哀号。
  温缪躺在血泊中,身体因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但那双竖瞳依旧死死地盯着祭坛的方向。
  神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看着蝼蚁挣扎,居高临下。
  就在这时,那道虚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到了他的面前,悬浮在离地一米左右的空中。
  空白的面孔低垂,祂在仔细打量这只顽强得不可思议的小虫子。
  那个意念再次流入温缪濒临涣散的意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害怕?你为什么还敢抵抗?
  你也不怕死...你在厮杀的时候不害怕诱发基因崩溃症,那你又为什么要反抗?你的生命本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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